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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
             可卿张开眼睛,仍就慵懒懒地躺着,回味起昨夜的风情,不觉嫣然甜笑,直至耳闻窗外鸟鸣声声,方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悄悄爬起来,不想被贾蓉一把拉住,懒声道:“小东西,这么早起床,哪儿去?” 可卿复转回被窝,趴于夫君胸上,呢声道:“园子里的梅花开了,今早得陪太太过去西府那边,请老祖宗和几位夫人过来赏花哩。”贾蓉皱眉道:“怎么老有这种花哨事,改天再去请吧,你只陪着你相公。”可卿玉颊轻晕,尖尖的玉指轻揉着男人的乳头,娇声道:“太太昨天就跟我说好啦……这叫花哨事么?小心给太太听见。” 贾蓉一臂圈住老婆的粉背,把她嫩脸贴到面前,嘴对着耳心悄声道:“昨晚可妙?我带回来的那东西好不好?”可卿玉容愈晕,半响不答,无奈男人目光炯炯,只好含羞啐道:“被人折腾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么好!”贾蓉听了,有些不甘心道:“那东西可是‘点玉阁’秘制的珍品呐,价格不菲,寻常人家还享受不起昵,娘子真的不喜欢么?昨晚你不是……”可卿怕他说出羞人的话来,伸手轻拧住男人的脸,咬唇道:“好啦……人家喜欢呢。” 贾蓉笑道:“我说呢,昨晚那样子,怎么可能不喜欢,浪得跟……”可卿大羞,用力拧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说,人家不理你啦!”贾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么滋味,跟你相公说说。”可卿耳中被男人的热气灌得心里发酥,腻声道:“告诉你,就得放人家走哦……别把太太给惹生气了。” 贾蓉点点头,可卿就俯首凑到他耳边,细细声呢喃道:“点着那东西,叫人心里边从头到尾都飘荡荡的,兴致真比往日好许多呢,又不象以前那些刀子似的药,用过后,第二天就了没半点精神。”贾容道:“此话怎讲?”可卿俏脸含春道:“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可现在身上却还暖洋洋的好舒服呢……”贾蓉听得动兴,被子里的手插到娘子的股心内,指尖揉到簿润的娇嫩处,笑道:“原来刚才在哄我,既是这样,相公我就再让娘子快活一回。”可卿那肯理睬他的借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气,坚决挣开贾蓉的怀抱,起床穿好衣裳,对那还赖在床上眼勾勾望着她的男人甜甜笑道:“乖乖的,晚上回来再管你。” 贾蓉望着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飘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绪竟转到了老子贾珍的身上,在暖和的被窝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顿时烦恶起来。 可卿跟着尤氏,一早就过到西府,面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会芳园赏梅。贾母等人用了早饭,便偕老携少,一簇人往东府而来。 尤氏婆媳陪着贾母众人满园游玩,先茶后酒,安宴以待,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到了午后,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一回再来。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里来。”贾母素知这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 当下可卿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抬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面,画的人物固好,其故事却是《燃藜图》,也不看系何人所画,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见一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看了这两句,纵然那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忙说:“快出去!快出去!” 可卿听了,笑道:“这里还不好,可往那里去呢?”想起丈夫此时定然出去了,便道:“不然往我屋里去吧?”宝玉看看可卿,点头微笑,心想:“这样一个可人儿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却听一个嬷嬷说道:“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可卿乜乜宝玉,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 宝玉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带他来让我瞧瞧。”众人笑道:“隔着二三十里,往那里带去?见的日子有呢。”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顿觉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可卿忽记起丈夫昨夜在炉里燃放的那“春风酥”,不禁暗暗吃羞,心想:“那人可真真马虎的,出去也把那香不息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没主意,却见宝玉看那墙上的画,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再看屋里的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那边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十分惬意,含笑连说:“这里好!”可卿见他欣赏,不知怎么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娇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与众奶母伏侍宝玉卧好,众人这才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个丫鬟为伴。 秦氏便分咐其余的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自已带了瑞珠,到屋前园子里,半卧在一株梅树下的石椅上,看那猫儿狗儿打架。不知何时,竟迷糊睡去。 却说屋里的宝玉,躺在那床榻上,想着可卿为自已盖好被子的甜美模样,渐渐困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忽似看见可卿在前面,遂悠悠荡荡,随了她,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心中欢喜,想道:“这个地方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前边已不见了可卿,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歌声未息,但见那边走出一个仙子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有赋为证: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风回舞雪;耀珠翠之辉辉兮,鸭绿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降自何方? 若非宴罢归来,瑶池不二;定应吹箫引去,紫府无双者也。 宝玉喜的忙上前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从那里来?如今要往那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那仙子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总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 宝玉听说,便忘了可卿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宝玉不解,便随着那仙子四处游玩,是知非知,是觉非觉,看了金陵十二钗正副数册,闻了那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与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的“群芳髓”,饮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灵叶上所带宿露而烹的“千红一窟”,再赏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红楼梦”曲,此皆正史有叙,不再细表。 却说可卿恍惚间走着,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来了,警幻姐姐今日还接了神瑛侍者回来,欲将你许配与他,令其历饮馔声色之幻,冀能将来一悟,快随我来吧。”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时竟忘了尘间凡事,仿佛原便是这仙界中人,随她去了。 回说宝玉听那些魔姬演歌,却觉甚无趣味。警幻见了,因叹道:“痴儿竟尚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残席,把宝玉带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 宝玉正不知何意,忽闻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子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 宝玉听得迷糊,又见仙子凝眸望着他道:“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今日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道,是以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宝玉入房,那警幻又对可卿耳语道:“此子虽乃古今第一淫人,但自开辟以来,尚不知色为何物,妹妹且将就着他些。”可卿羞极,待欲问个明白,已见那仙姑将门掩上去了。 宝玉恍恍惚惚的,见那女子艳不可言,又似十分之亲切熟悉,一时把持不住,竟上榻与之缠绵。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觉前眼美少年,原来正是心里边最得意的人儿,便亦欣然相从。 宝玉依着警幻所嘱之言,先为佳人宽衣解带,初时还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见可卿身上的雪腻肌肤,不禁心迷神摇,呼息也急促起来,手上发颤,已把佳人衣裳弄乱,他还是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迷人的娇挺玉峰,心里卟通卟通的想:“原来女子衣裳里边竟是这样美妙的。”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头一遭般羞涩不堪,螓首埋入美少年怀里,任其荒唐,待那尖翘翘的玉峰被拿,娇躯便都酥软了,鼻息烧得脑子发昏,晕沉沉思道:“这人怎生得面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神虽迷,却还有一点灵知,忍不住羞呢道:“弟弟是谁?怎在此轻薄人家。” 宝玉吃了一惊,望望可卿,愈觉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眼前的可人儿乃是他在尘间的侄儿媳,愣愣道:“仙子姐姐,我叫宝玉,警幻仙姑不是把姐姐许配给我了么?”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涂,她原是太虚幻境中风流司的神女,天性最为好媚爱淫,且不知已爱慕了这神瑛侍者多少个千年,如今方才遂愿,早被宝玉抚慰得心魂飘荡,通体酥麻,便懒得再去多想,晕着玉颊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后你可不能负了人家。”宝玉忙点头应诺,只觉怀中玉人火烫烫的紧紧贴过来,所触肌肤粉滑娇嫩,愈觉销魂非常,两人更是交纠痴缠个不休。 宝玉在可卿那娇嫩嫩滑雪雪的身子上乱摸乱握,虽说他从小就喜欢与女人亲近,但最多也不过是吃吃小丫环嘴上的胭脂,摸摸她们的手儿,哪曾这般恣情尽意的耍过?下边哪根大宝贝早已勃得硬如金铁,淫欲翻腾流荡,想起刚才警幻仙姑教他的话,悄悄把手探到可卿松开的罗裙里去,没头没脑的瞎窜。 可卿靠首于宝玉肩头,含羞带媚地凝望着他的脸,咬唇苦忍了好一会,终娇咛出声来:“弟弟,你怎么这样耍,人家好难挨哩……”宝玉涨红了脸,附头在她耳边小小声说:“好姐姐,刚才警幻仙姑教我说,女人下边有一个销魂玉洞,待到情浓难奈时,可将我下边的玉根与之交接,方能登峰于极乐。”可卿眼中水汪汪的娇呢道:“那又怎样?”宝玉呼着火烫的气息道:“我此刻又舒服又难过,想来准是到了仙姑说的那‘情浓难奈时’……”可卿被他的热气薰入耳中,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于他怀内,美眸流春,乜着他无力道:“那……那你怎么还不来?” 宝玉真红了脸低低声道:“只是……怎么找不到呢?”可卿盯着他咬唇道:“你……你的手碰到的……的那儿不是么……”宝玉抱着她忙再次仔细探究,差点没把这玉人儿给弄出声来,好一会儿才说:“仙子姐姐,好象没有呢,那里都是一片片嫩嫩的肉儿哩。”可卿几乎想咬这人一口,无奈通体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挣扎出宝玉的怀抱,反身将他一把推倒榻上,动手解了他的裤带,掏出他那根巨硕无朋的大宝贝,来不及好好端详,罗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里边的亵裤,拿捏着住少年的大肉棒,对准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体挪移间,那缕缕滑滑的蜜汁早已淋了宝玉一腿。 宝玉只觉大肉棒插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妙东西里边,四周尽是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就是做梦也没想过天地间竟会有这样美妙的滋味。 可卿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开一般,却又涨满绷紧整个花房,里边那些敏感万分的嫩物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舒服得美眸轻翻,待压到深了,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酸了起来,不禁“嗳哟……”一声娇哼,雪白如乳的阴阜一鼓,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淋得宝玉腹下皆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少年的身上娇颤了。 宝玉见状,忙问道:“仙子姐姐,你怎么样了?”可卿轻哼道:“你小小年纪,那宝贝却凭的这样大,弄痛人家哩……”宝玉一听,十分不舍道:“那怎么办?我……我退出来吧?”可卿娇蹙眉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说不定到后边会好些的。”宝玉问道:“姐姐,那我现在怎么办?”可卿羞极,啐道:“谁知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宝玉心头一片浑乱,双臂抱住可卿,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的奇妙感觉顿时纷至沓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制,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胡思乱想道:“仙姑说得没错,女子下边果然有个销魂洞,只是刚才我用手怎么没摸到呢?”忽见可卿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已交接,却仍娇颤个不住,便又问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还痛么?”可卿不答,美眸朦胧秀发堕落,只是姿态优美的将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来吃美少年的大宝贝,待到里边爽透,仍觉宝玉不敢用力,便娇声说:“弟弟,姐姐腰酸啦,你也动一动么……”宝玉忙问道:“姐姐不痛了么?”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好囉嗦的人儿,不痛了,酸起来哩,你快帮姐姐揉揉。”宝玉又问道:“哪里酸呢?怎么帮姐姐揉?”可卿脸若涂脂,嘤咛道:“里边酸哩,就用你这根大宝贝帮人家揉揉!”又俯下头去在他耳边教他如何如何。 宝玉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仙姬姐姐揉揉酸处,每至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东西,每碰到一下,就见身上的仙姬姐姐急抬起玉股来,但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想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说女人那销魂洞至深处有个宝贝儿叫花心,被男人碰到最快活,莫非就这粒小东西了。”却还不放心的问道:“姐姐,这个是什么?”可卿媚眼如丝,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么?”宝玉便又往上高耸,用龟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可卿直打美颤,哼叫出来:“好弟弟,你……把姐姐……姐姐……”宝玉见状,更是好奇,道:“就是这个。” 可卿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腻声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弟弟喜不喜欢?”宝玉只觉碰一下骨头就酥一分,连连点头,心中自语道:“果然是花心哩,女人身子里边竟有这种绝妙的宝贝。”当下再连连向上高耸,只去尝那花心,又听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你上来,换人家在下边,更好随你耍哩……”宝玉便起身,反将可卿置于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刚才的姿势,又觉别有一番滋味,再不用教,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茎天生禀异巨硕非常,虽不识半点技巧,却几乎能每中红心。 可卿何曾遇过这等极品宝贝,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少年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玉足勾住,自已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龟揉抵,张眼凝望前边美少年,不禁爱意丛生,更是快活难言,嘴里娇音连连,忍不住道:“弟弟,姐姐爱你哩……”宝玉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抬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亦红着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可卿花心被顶着歪乱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又多,宝玉瞧得清楚,只觉这房中秘事有趣的东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么这会子尿了?”可卿摇摇头,瞑目娇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极了,就会流出这种水来。”宝玉听得欢喜,道:“姐姐现在很快活么?”可卿美得欲丢,双臂抱住宝玉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淫淫腻腻道:“你再快些,用力顶一顶姐姐里边的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宝玉闻言,俯身前逼,双臂不知不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溅浆飞。 又不过数十下,宝玉突然一阵更急的狠挺,闷哼道:“姐姐,不知自知么了,我好象要、要尿哩。”心头害怕,竟想抽出去,可卿正美得无以复加,哪肯放他,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咬住龟头,娇哼道:“弟弟别怕,就……就尿在姐姐里边。”宝玉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猛的绷紧,大龟头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出了他自万古以来的第一注玄阳至精。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花精也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宝玉与可卿在仙阙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以尽述。 次日。两人携出外游,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个所在,但见四周荆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遥不见对岸的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两人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遥遥追来,叫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宝玉忙止步问道:“此系何处?”警幻道:“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尔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戒之语矣。”又对宝玉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仍前古邪魔,与你素来有怨,千万小心了,快快随我回太虚去吧。” 宝玉刚要答应,忽听迷津内水声如雷响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跃出黑水,为首一个,形容邪恶无比,宝玉与之眉目对望,不觉一阵痴迷,转眼间已被拖将下去。警幻急忙上营救,却已慢了一步,隐隐听得宝玉在那迷津里失声喊叫:“可卿救我!”不禁长叹一声:“顽石该有此劫,过不过得去,看你自已的造化了……” 可卿正在惊慌,又听那边宝玉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但见袭人众大小丫鬟奔进屋里去,个个叫:“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忙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竟是做了一梦,自已仍躺卧在屋外园子里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惊疑不定想道:“难道睡我屋里的宝玉也在做梦?”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脸上不由娇晕起来,心里思道:“定是因为蓉郎昨夜用了那‘春风酥’,害人这会春梦了一场。”再细细回想那梦中情景,更是羞不可奈,暗嗔自已道:“该死! 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 茫茫天地间有一太虚幻境,其主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才子佳人痴男怨女夙孽沉沦。或钟情未了,夙恨难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飞鸾侣,以致抑郁而亡,必施幻术,续其前缘,消其夙愿,不使青衫涕泪,红粉飘零。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来自去,可大可小,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已无才,不得入选,自怨自愧,日夜悲号惭愧。 后逢警幻仙姑路过,怜其才情,便召入太虚幻境,收为神瑛侍者。因其自开辟以来,从不知色为何物,难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历劫,生于一富贵世家,又着许多美花仙女与他为妻为妾,使其同群钗共叙红楼,乐人间未有之乐,娱世上绝少之娱,以完尘劫。 怎奈那顽石不解风情,虽有群钗环绕,却只会嬉戏玩乐,不识那销魂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飘回幻镜,百般点拨,顽石仍朦朦懵懵,不禁叹声道:“痴儿竟尚未悟,知否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将一仙姬许送与他,又亲秘授以云雨之事。 顽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未免作起儿女之事来,难以尽述。正是: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 顽石大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袭人等众丫鬟忙上楼来搂住,叫:“宝玉不怕,我们在这里呢。” 宝玉迷迷惑惑,想起梦中那生得鲜艳妩媚略似宝钗,袅娜风流又如黛玉的仙子,不禁若有所失,袭人过来为他解怀整衣,伸手碰到大腿处,只觉冰冷黏湿的一片,吓得忙缩回手来,问:“是怎么了?”宝玉红了脸,把她纤手儿悄悄一捻,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省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红了粉脸,不好再问。仍旧理好衣裳,随至贾母处来,胡乱吃了晚饭。 袭人把宝玉拉到里间,也就是宝玉午睡时秦氏的卧房,趁众奶娘丫鬟不在,另取出一件中衣,与宝玉换上。 宝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袭人亦晕着粉脸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宝玉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了,羞得袭人掩嘴直笑,又问:“你梦见那个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么?”宝玉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袭人指着他鼻子笑道:“准是你刚才睡在她那床上,平时又常想着她这个侄儿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宝玉见她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销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诉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就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贾母信任,贾母因溺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便与了宝玉。宝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她因知贾母已将自已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而且她心里也早已深恋宝玉,便作状挣拒了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宝玉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身那白璧般的肌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下边那宝贝早已昂首阔眼,巨硕肥大,推开袭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二爷,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宝玉在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接入后,那滋味美不可言哩。” 袭人晕着脸张着双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爷的……的……这样大,叫袭人何处能容呢?”却听宝玉欢叫道:“我想起来了,是这里了,袭人别动。”原来他胡乱搞弄,龟头挑开袭人腿心中央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里边的娇嫩之物,顿想起梦里就是从这里进入仙姬的销魂洞的,当下挺杵顶刺。 袭人要害被军,浑身一阵酸软,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一颗心儿“卟卟” 的乱跳,听宝玉叫她别动,便强忍着挨受。 宝玉胡顶着,龟头弄着那些娇嫩,只觉得十分舒服,却只弄不进去,于是加劲再一顶……龟头一下了陷没了大半,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肉圈紧紧箍住,还是没能象梦里那样连根尽入。 袭人娇娇的惨叫一声,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娇躯绷紧,对宝玉叫道:“二爷,可痛死袭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吗?” 宝玉见状,知她不是摆样的,可是下边那龟头爽得不得了,实在舍不得就此罢手,头上出了一层汗,说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梦里那仙女姐姐开始也是叫痛,到后来可就快活了呢。” 袭人十分难挨,哆嗦道:“那梦里的事或许做不得准的,看在奴婢往日对爷尽心尽力的份上,二爷就可怜一回袭人吧……” 宝玉素来惜她,十分心痛,暗叹一口气,说:“好吧,那我退出来。”往外一拨,却拨不出来,袭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宝玉,娇呼道:“这样也痛死人啦,好二爷,好二爷快莫……莫动……” 宝玉有点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痛得在她脸上乱亲,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个可害苦你啦。” 袭人何曾被宝玉如此温柔痛惜过,心中一片无比的迷醉与甜蜜,更加深爱这从小就由自已照顾的男主人了,下边那疼痛霎时减了许多,反生出一股奇妙无比的感觉,身子象发高烧似烫热起来。 宝玉抱着袭人,忽觉她下边渐渐油油润润起来,那大龟头竟不由自主慢慢地溜向深处,愈入愈暧紧滑腻,十分销魂。 袭人竟也觉非常受用,忍不住对宝玉悄声说:“二爷,袭人不怎么痛了,你怎样快活就怎样玩吧。” 宝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耸,只听袭人“哎呀”一声娇呼,龟头不知破开什么东西,整根大肉棒几乎连根没入,四壁软嫩紧紧包来,美妙无比。低头去问:“又痛了是么?” 袭人点头不语,只觉头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宝玉从少女变成了个妇人。 宝玉又不敢动,温存了许久,袭人难过起来,花房内蜜露渗出,对宝玉说:“二爷,袭人好了,你快玩吧,莫等有人进来了。” 宝玉这才学梦中仙姬教他那般抽添起来,袭人顿觉快美异常,那滋味竟前所未有,轻轻地娇哼出声,心酥处忍不住悄悄伸双臂去搂宝玉的脖子,见宝玉神色无异,芳心更喜,下边那黏滑的蜜汁润透了整个花房。 宝玉抽添得爽美,又见袭人受用,愈加快活兴奋,动作越来越大,有几下深入,龟头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儿,美不可言。袭人也如遭电极,只觉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不挨不了,忽得美眸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袭人吓了一跳,伸手推宝玉,往下一瞧,只见股下的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块,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啦……我不知怎么流东西出来了。” 宝玉见袭人腿间一片狼籍,柔软的茸毛早已湿透,分贴在粉红的贝肉周围,上边粘黏的白汁间还夹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蜓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艳又淫亵,动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梦里那神仙姐姐也流这些东西呢,说是女人快活时都会流的。” 袭人哭丧着俏脸道:“不是呀,这可弄脏蓉奶奶的床单啦……”宝玉这才想起两个人是在侄媳秦氏的香榻上胡闹,不由也有些发愁起来。袭人手忙脚乱地取过一条汗巾设法吸干床单,所幸及时,痕迹甚浅。宝玉这才放下心来,情欲又生,那下宝贝又高高翘了起来,拿过刚才换下的中衣铺在床上,又按下袭人,笑咪咪说:“反正这衣服也脏了,回去要洗的,我们且拿来应个急吧。” 袭人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滋味,便任由宝玉分开双腿,红着俏脸说:“人家总是拿你没法子的,想怎么样就怎样好啦,只是需记得回去这衣服不要给别人拿去洗喔……”话音未落,又被宝玉的大肉棒插入玉蛤,直贯花房,这回已不疼痛,但觉肥硕烫热的大肉棒涨满花径,美得两只尖尖白足绷直,低低娇呀一声。 宝玉美美的耍弄,脸红耳热,出了一身汗,连连深入,贪恋袭人那粒娇嫩的花心。 袭人挨不住,柳腰闪断,无奈身上这公子的大肉槌仍丝毫不肯善罢甘休的直跟过来,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顶得香魂欲断,忍不住娇颤道:“好二爷,怎么老弄人家那里,好难挨哩。” 宝玉道:“你不知这里最嫩哩,梦里那仙女姐姐说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时最美,你怎说难挨呢?”通体感觉愈来愈快活,一时来了公子脾气,双臂箍住袭人的娇躯,不让她躲闪,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 袭人如痴如醉,筋麻骨软,再说不出话来,只好苦苦的挨着。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宝玉突然闷哼一声,箍紧袭人纤弱的娇躯,玉茎深送,大龟头顶住她那娇嫩的花心,涨了几涨就射了。袭人只觉花心上一烫,不禁魂飞魄散,浑身一酥,花心眼儿一麻,猛地张翕了几下也跟着丢了…… 原来宝玉本是补天顽石,经女娲冶炼过的,并非常人,那精乃玄阳之精,最美女人,加上袭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丢意,碰上他那非同寻常的阳精,哪里还能忍得住? 宝玉也感觉到袭人里边不知从哪流出一小股烫乎乎的浆汁,淋得龟头麻麻的非常销魂,尝到女人的第一次阴精,竟昏昏沉沉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爽人的东西,我却现在享受到,真是白过十几年哩……”。 正是:怡红公子梦一回,多少金钗从此醉。 云收雨散,两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无人撞见。宝玉见袭人擦拭过的汗巾上有丝丝落红,遂如珍宝般藏入怀内,袭人自是又羞又喜。晚上两人便跟贾母、刑夫人、王夫人等人回荣府去了。自此宝玉视袭人更比别个不同,袭人也待宝玉更为尽心。 宝玉这才知在梦中与仙姬之事非虚,原来世上真有这等销魂之乐,从此在荣、宁二府与后来的江湖上闹出了多少风流事来。 这日,宁国府贾珍夫人尤氏派人请凤姐过去玩。凤姐梳洗完了,先回王夫人毕,方来辞贾母。宝玉听了,也要跟了逛去,凤姐只得答应,立等着换了衣服,姐儿两个坐了车,一路往宁国府而来。 姐儿俩坐在马车里相偎着拉手说些无紧要的话,宝玉自从梦见与仙姬云雨,且与袭人偷试一番後,方知世上原来竟有这等快活之事,便在家里又偷了侍候他的麝月、碧痕两个颜色姣好的大丫鬟。 他屋里众丫鬟中要数睛雯最美貌,亦令他最馋,难免想尝她滋味,要是别的丫鬟哪个不想跟宝玉亲热,有的也只是假意拒绝一下,无奈这又美又辣的睛雯却偏偏不肯与他胡闹,宝玉有些怕她那脾气,因此不敢强求。馀者如秋纹、蕙香等小丫鬟,年纪皆太小,幸而暂时未被他坏了身子。 宝玉依在凤姐怀里,这在往日也属平常,如今知道了女人滋味,那感觉便大不相同了,手臂碰到凤姐的趐胸,只觉娇弹弹、圆耸耸的,与玩过的几个丫鬟那软绵平淡胸脯可谓天地之别,加上马车的颠簸,晃得他神魂颠倒的。 凤姐儿皱眉道:“宝兄弟,你今个怎麽了?贴得这样紧,天气又热,叫人都出汗哩!” 宝玉厚着脸皮说:“我也不知怎麽了,今个只想贴着姐姐你。”他俩虽份属叔嫂,却甚少有那些正经称呼,人前人後倒是常以姐弟相称。 凤姐轻轻打了宝玉一下,嗔道:“你傻啦?小心被别人听到笑话。” 宝玉见她嗔媚神态,不禁痴了,那心里边更痒,说道:“我们姐弟亲热谁笑就让他笑去,我又不怕,好姐姐你就让我挨一挨麽。”仍密密的赖在凤姐怀里。 凤姐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中一动,假意活动腿子略微一抬,大腿上竟碰到一根硬硬沉沉的巨物,隔着裤子还透过温热来,宝玉脸也红了,更贴在姐儿怀里撒娇。 凤姐心里明白了几分,笑咪咪道:“宝弟弟长大了,也会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是?” 宝玉脸上愈加烧烫,争辩道:“这不是的,我们姐弟亲热,往日不是常常如此,也没见你说呢!” 凤姐把手儿在宝玉下边那巨物上轻轻拈了一下,笑道:“还狡辩呢,往日如此,怎麽也没见你这东西大起来呢?” 宝玉再说不出话来,且被凤姐这一拈,魂魄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死缠着他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 凤姐俯下头来,在他耳边悄悄说:“这些事是谁教你的?怕不是你那混帐薜大哥带坏的吧?”薜蟠那呆霸王的一副品行皆落在众人眼里,凤姐自然先想到了他。 宝玉可不敢乱赖到别人身上,说道:“不关他事,是我梦见个仙女姐姐教我的。”凤姐儿哪肯信,伸手到他脸上轻拧了一下,笑骂道:“又撒谎呢……不是他就是你房里的哪个不知羞的丫头了。还不快给我招来,是谁?” 宝玉撒野道:“真不关谁的事,是我做梦会的,说与你听,你又不信!”他把脸埋在凤姐那丰美软弹的怀里磨蹭,闻着那里的香甜气味,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凤姐被他在怀里拱得心神不定,气息也有点浮了,又探试问道:“你梦里会的,那有没有跟人真的做过?”宝玉闷在她怀里答:“有。”凤姐说:“哪一个人?”宝玉支唔起来,凤姐笑道:“我不过是谁便问问,你紧张什麽?你房里那些丫头将来哪个不是你的!” 宝玉这才勉强说:“袭人。”其馀两个被他亏了的还是不敢说出来。 凤姐笑道:“我也想有的就准是她哩!我的宝兄弟果真长大了,你晚上回屋里仍找她陪你睡去,现在快给我坐好来,弄得人好不舒服。”声音却是腻腻的。 宝玉听言察色,觉凤姐似未严厉,不由心中一荡,竟一臂环住凤姐,一只手在她腰上乱摸。 凤姐晕着脸静了一会,看见车窗帘子有一丝缝儿,便趁宝玉没注意拉好了。 一低头,见宝玉那只不安份的手竟似要往衣裳里钻,忙伸手捉住,含嗔笑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调戏你哥哥的老婆麽?” 宝玉嘻皮笑脸道:“我想起来了,前两年你叫我到房里帮你写东西,说我淘气,掏了我的东西出来玩,那算什麽呢?” 凤姐脸一红,想不到那麽小时的事他竟还记得,再绷不住脸,笑啐道:“那是你琏哥哥在外边偷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也想损损他,偏巧你跑过来玩,却没什麽用,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宝玉摇摇头说:“这种事我怎麽会说给人听?只是我当时不懂事你要我耍,如今我懂了,你又不让我了。”又愤愤道:“我哥哥在外边偷人,你却只为他守着。” 凤姐摆手道:“莫提他,如今他老实点了。”又含羞道:“真是个我命里的小冤家,现在你懂了,想怎样了?”宝玉听得心喜,道:“我现在只想这样。” 两只魔爪到凤姐身上乱探,不时钻到衣裳里去了,所触皆暧滑软腻,只弄得凤姐儿媚眼如丝,娇喘,却再不阻他。 宝玉在凤姐耳珠畔低道:“当日你掏我的东西出来玩,现在却不想了麽?” 摸进衣服里的一只手探到了她胸脯上,拿住一只丰美软弹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手掌都软了,却有哪个小丫鬟比得上? 凤姐乜眼宝玉,腻声说:“那你掏出来让我瞧瞧,如果还像当日那样没用,我也不想。”她开始渐渐感觉到宝玉长大後的魅力,眼前的一张俊脸,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加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不禁眼饧骨软,春情泛滥。 宝玉心荡神摇,竟真的解下腰间大红汗巾,褪下裤子,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宝贝来,只见肥若婴臂,红润光洁,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圆润润,巨如李子。 凤姐一见,惊叹道:“我的娘,竟变得这麽大了!从前就招惹人,现在还得了?”不禁伸手在那红彤彤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软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烫又光,身子顿趐了半边,满怀在想:若被这宝贝弄进去,不知是个什麽滋味? 宝玉那宝贝被凤姐捏弄得好不舒服,笑道:“姐姐要是喜欢就拿着玩吧!” 仅自在凤姐身上上下探索。凤姐痴迷无比,也捋玩他那罕见的宝贝,实在爱不释手,心中无限感慨:“这根宝贝他日不知美谁了?”竟暗叹自个已有所属,想着想着又吃了一惊,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宝玉胡弄了一会,又动手去解凤姐儿的腰带,凤姐捂住腰头,娇喘道:“不能再乱来了,姐姐就这样用手帮你去去火吧!” 宝玉眼珠子一转,别看他别的事上痴痴呆呆,这种事反倒有不少心窍,对她凤姐儿涎着脸说:“这样又不行,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脱了,让我瞧着,这火才去得了。” 凤姐耳根都红了,啐道:“你有什麽耐性?偏只这样我几下就把你弄出来,信不信?”说着手里转动,一根玉葱般的指头搭到宝玉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顿把个色宝玉揉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她怀了大姐儿时,头尾不能与贾琏行房,那会房里还没收了平儿,又不许他去外边胡来,便是用手帮她丈夫抚慰过多回的,里头究竟下过多少功夫,因此这手上功夫自然十分娴熟巧妙。 宝玉忙改口求道:“好姐姐,我实招了,只是也想极了看看姐姐的宝贝,这车里又没别人,你就算疼我一回吧!他日宝玉定然好好听姐姐的话。” 凤姐听到心里,暗念道:“宝玉将来必定是这家里顶梁的大柱子,他哥哥或许还及不上他,我怎麽不笼络他呢?”於是软叹一声道:“你这冤家小祖宗,叫姐姐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闹一回,他日若忘了,我就呕血死算啦!”一只手自松了腰带。 宝玉心魄早被她勾去,忙不迭地应道:“凤姐姐,好姐姐,若我贾宝玉忘了今日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眼睛只盯着凤姐的腰畔。 凤姐叱道:“胡说什麽!你心里记着姐姐就行了,乱发什麽誓呢!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不能对人乱说,就是像你房里袭人这样的丫头也不能说,否则传到我耳里,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 宝玉连连点头答应,说:“我会傻到这份上麽?”就见凤姐了松了手,那罗裙小衣滑了下来,露出雪腻的肚皮,下边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齐齐的一片毛儿。宝玉心中“通通”狂跳,说:“看不见。”就动手去捋,分开秘草丛一看,只见里面殷红嫩粉,线条分明,浓艳淫糜,与他玩过的几个小丫鬟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 凤姐儿被他拿住要害,又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子都软了,一阵春潮发出来,把那些娇嫩物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显得更加娇嫩淫秽。 宝玉兴奋不已,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弄得凤姐儿娇躯乱颤,娇喝一声道:“宝玉,你弄什麽!”宝玉却不以为然,说:“好姐姐你为弟弟去火,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点。”竟用两指去捉揉她那蛤嘴里的殷红肉蒂,只因它会活泼泼的颤动,又比所玩过的几个丫鬟都大上近倍,便份外得趣,十分贪恋。 凤姐呻吟道:“才不要你呢……”却被宝玉弄得舒服万分,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传荡到全身,那黏腻的淫水直涌出来,流得蛤嘴内那些娇嫩有如涂了一层油,滑溜得叫宝玉捏拿不住。 宝玉更是来劲,又求凤姐揉他的宝贝,凤姐依了,姐弟两个便在车里相互手淫,一路销魂,只是皆努力悄声静气,生怕被车外的丫鬟家仆听去。 宝玉忽然跪起来,握着自己的大肉棒凑到凤姐腿心。凤姐忙用双手挡住,瞪着宝玉道:“要做什麽?”宝玉气喘呼呼迷迷糊糊道:“姐姐今天就给我乐一回吧,我实在想死姐姐啦!” 凤姐道:“这可万万不行,已经跟你胡闹得这般过份,要是再那样就算乱伦啦,将来下地府祖宗们可不饶的。” 宝玉烧着脸苦求,道:“现在就是老天爷也不管了。凤姐姐你看,我多难受呐!”他捧着那大宝贝可怜巴巴地送到凤姐儿面前,只见涨得又肥又大,一颗龟头绷得圆润润、红通通、油光光,弯弯的向上翘起,如玉洁白的茎身浮起了一条条蜿蜒的青乌小龙,叫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心醉?贾琏的东西也比这个弟弟逊色多了。 凤姐悄悄吞了口口水,道:“好弟弟,姐姐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宝玉不依,只缠住闹。 凤姐只是不肯,你道她三贞九烈麽?那也不会让宝玉跟她玩到这份上。其实这凤姐儿骨子里是属水性风骚的那类妇人,时时把那贾琏盯得紧牢,自己却不时偷食。因她看过贾琏买给她玩的淫书,书上说:丰润少年最滋补身子,可长驻容颜,所以她最讨厌那些面貌枯黄、发乾肤菜之人,有如贾瑞之流,想偷她却被她折腾个半死,而心里最喜欢那神采丰朗、容光焕发的少年人,譬如东府的贾蓉、贾蔷之类的俊俏小子,都藉办事之便悄悄偷过。 而宝玉神采,又远在他们之上,只因为老祖宗最疼爱,又以为他年纪还小,尚不懂那风流事,更有家里人人都看着他,所以不敢惹他,今日宝玉自己缠上,本是天赐良机,她却多了一层心机:“若我轻易与了他,恐怕过後却叫他看轻於我,且待我吊一吊他再说。” 凤姐越是不肯,宝玉便越急,好听的甜言蜜语和软话一股脑都搬出来了,只求能尝这仙妃容颜般的嫂子一回。 凤姐见火候渐到,方要软下来一遂他愿,忽听车外家仆报道:“二奶奶、二爷,宁府到了。”慌得姐弟两人手忙脚乱地拭汁抹汗,整理衣裳。 凤姐挽了挽秀发,见宝玉仍神情不定,帮他拿好衣襟,妩媚笑道:“刚才的胆子到哪里去了?”宝玉顿又痴了。这会子车已进了宁府停下,凤姐儿便拉着宝玉的手下车去了。 凤姐和宝玉到了宁府,姐弟俩便拉手下车,早有贾珍之妻尤氏与贾蓉之妻秦氏婆媳引了许多姬妾丫鬟媳妇等候,迎出仪门。那尤氏只见他们姐弟脸上都红润润的,就笑道:“半月不见,姐弟俩的颜色又好了许多,容光焕发的。”凤姐素来能言善道,却想起方才车上之事,不禁脸上生晕,便支开话去。 旁边那秦可卿可是跟凤姐一般有心窍的能人,只似笑非笑的望着宝玉,宝玉看见,脸上一阵发烧,不知不觉放了凤姐儿的手。後边丫鬟的车子也到了,袭人上前来为宝玉拭了拭额上的细汗,疑惑道:“怎麽出这麽一头汗呢?”宝玉支唔道:“车上热哩!” 众人说笑一回,同入上房来归坐。秦氏献茶毕,凤姐说:“你们请我来作什麽?有什麽好东西孝敬我,就快献上来,我还有事呢!”尤氏秦氏未及答话,地下几个姬妾先就笑说:“二奶奶今儿不来就罢,既来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正说着,又有贾蓉进来请安,凤姐却不拿眼看他。 秦可卿看在眼里,却上前笑道:“今儿巧,上回宝叔立刻要见的我那兄弟,他今儿也在这里,想在书房里呢,宝叔何不去瞧一瞧?”宝玉听了,即便下炕要走。 凤姐听人传过这小秦锺生得如何风流,心里早就想见一见,说道:“既这麽着,何不请进这秦小爷来,让我也瞧一瞧。难道我见不得他不成?” 尤氏心中暗虑,笑道:“罢,罢,可以不必见他,比不得咱们家的孩子们,胡打海摔的惯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惯了,乍见了你这破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 凤姐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 贾蓉也心怀鬼胎地笑劝道:“不是这话,他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儿,婶子见了,没的生气。”凤姐瞪了他一眼道:“凭他什麽样儿的,我也要见一见! 别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贾蓉忙笑嘻嘻的说:”我不敢扭着啦,这就带他来。“ 说着,果然出去带进一个小後生来,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竟似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那女儿之态,腼腆含糊,慢向凤姐作揖问好。 凤姐心底最喜这样的美少年,推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携了这孩子的手,就命他在身傍坐了,慢慢的问他,几岁了,读什麽书,弟兄几个,学名唤什麽。言语间十分亲昵,秦锺红着脸一一答应了。 早有人跑回府报了平儿,平儿知道凤姐与秦氏厚密,叫人送过来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作为见面礼物,凤姐犹笑说太简薄等语。秦氏等谢毕。一时吃过饭,尤氏、凤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话下。 那宝玉自见了秦锺的人品出众,心中似有所失,痴了半日,自己心中又起了呆意,乃自思道:“天下男儿里竟也有这等人物!如今看来,我竟成了泥猪癞狗了。可恨我为什麽生在这侯门公府之家?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早得与他交结也不枉生了这一世。我虽如此比他尊贵,可知锦绣纱罗,也不过裹了我这根死木头,美酒羊羔,也不过填了我这粪窟泥沟,‘富贵’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 秦锺自见了宝玉形容出众,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骄婢侈童,心中亦自思道:“果然这宝玉怨不得人溺爱他。可恨我偏生於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接,可知‘贫窭’二字限人,亦世间之大不快事。”二人一样的胡思乱想。 忽然宝玉问他读什麽书,秦锺见问,因而答以实话,二人你言我语,十来句後,越觉亲密起来。 一时摆上茶果,宝玉便说:“我两个又不吃酒,把果子摆在里间小炕上,我们那里坐去,省得闹你们。”於是拉了秦锺进里间吃茶。 秦氏一面张罗与凤姐摆酒果,一面忙进来对宝玉笑道:“宝叔,你侄儿倘或言语不防头,你千万看着我,不要理他。他虽腼腆,却性子左强,不大随和此是有的。”宝玉笑道:“你去罢,我知道了。”秦氏又俯下头低嘱了他兄弟一回,方去陪凤姐。秦锺脸上却红了起来,不敢看宝玉。 一时凤姐尤氏又打发人来问宝玉:“要吃什麽,外面有,只管要去。”宝玉只答应着,却哪有心思在饮食上,要人把门关上,只与秦锺亲昵说话。 秦锺说:“业师於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纪老迈,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再延师一事,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再读书一事,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进益。” 宝玉心中一动,不待他说完便答道:“正是呢,我们却有个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师的,便可入塾读书,子弟们中亦有亲戚在内可以附读。我因业师上年回家去了,也现荒废着呢。家父之意,亦欲暂送我去温习旧书,待明年业师上来,再各自在家里读。家祖母因说:一则家学里之子弟太多,生恐大家淘气,反而不好;二则也因我病了几天,遂暂且耽搁着。如此说来,尊翁如今也为此事悬心。 今日回去,何不禀明就往我们敝塾中来,我亦相伴,彼此有益,岂不是好事? “ 秦锺妩然应道:“小侄愿为宝叔磨墨涤砚,何不速速的作成,又彼此不致荒废,又可以常相谈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乐,岂不是美事?” 语带双关,说着眉目间竟似含有无名情意。 宝玉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不由一阵迷醉,去握秦锺的手,只觉软嫩滑腻,哪像男子的手来?道:“放心,放心,咱们回来告诉你姐夫姐姐和琏二嫂子,你今日回家就禀明令尊,我回去禀明祖母,再无不速成之理。” 二人计议一定,会心一笑,各自心里销魂。 宝玉舍不得放开秦锺的手,着了迷似的拿住抚摸。秦锺默不作声,一张玉脸越来越晕,眼里也朦胧起来,竟比那女子的秋波还要美上三分。宝玉一抬头,不禁看呆了。 那秦锺是有经验的,忽然道:“宝叔有过似我这样的朋友吗?”宝玉听不明白,却胡乱答道:“没有。像你这样的人物,天下哪里找得到第二个?” 秦锺笑了起来,竟是如花妩媚,道:“宝叔你只拿住人家的手做什麽?”宝玉脸上发烧,却没放手,盯着他道:“我原来最讨厌男人,不知怎麽见了你,心里就再也舍不得了。” 秦锺凝视了宝玉一会,竟起身挪了位子,绕过炕上摆果子的小,坐到他身边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说道:“你心里真是如此?”宝玉心里趐坏,点点头说:“千真万确,丝毫无假。”那秦锺就靠了上来,宝玉慌忙抱住,只觉软绵娜,腰细如柳,恍若所抱的真是个女人。 秦锺手臂也圈住了宝玉的腰,昵声说:“热了哩!宝叔,帮我把外衣脱了好吗?”宝玉心中乱跳,笨手笨脚的帮他松带解衣,触到里边的粉肌,一样的滑腻如趐,不禁贪恋,那秦锺不语,竟迎上相就。 宝玉痴痴说:“同为男子,你怎麽就比我漂亮这许多?” 秦锺笑道:“哪有呢……宝叔才算个美男子,我不过长得像女孩,没有那男人气概。” 宝玉道:“这样最好,男人不过是泥做的浊物一个罢了。”停了一下,说:“这会又没别人,你我以兄弟相称吧,或直呼其名也行。” 秦锺说:“我不敢呢!”宝玉说:“不怕,这样我才喜欢。”秦锺嫣然道:“那我唤你做‘玉哥哥’好不好?你也像我姐姐般叫我‘小锺儿’吧!”宝玉喜道:“就这样,小锺儿。”秦锺也用很好听的声音叫了声“玉哥哥”,宝玉高兴的应了。 宝玉忽然红着脸说了句混账话:“小锺儿,肯不肯把你下边给我瞧瞧,看看你那里是不是也跟我不一样?”秦锺默不作声,脸庞越来越红,过了一会儿,便动手松腰带。宝玉大喜,得寸进尺,涎着脸说:“都脱了吧!” 秦锺眼波流动,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笑吟吟说:“想看人下边,为什麽要人全脱光了?”宝玉一时不知怎麽答,却见他已在宽衣解带。 秦锺把身上衣裳一件件脱下,整整齐齐的折好放在床头,身子渐露,待到一缕不挂,宝玉早看呆了,原来这秦锺的肌肤,竟滑嫩雪白,又柔又腻,宝玉想来想去,恐怕所见过的女人里怕是只有个薜宝钗可以与他一比,像凤姐、黛玉、睛雯这等一流的女子或许也要逊色一筹。而且他身材娜苗条,腰如柳,臂若藕,股似雪球,两腿修长,除了那胸脯平坦,哪样不是线条柔美,尚胜女子三分,惹得宝玉心里更加爱他。 宝玉要上前看他下边,却被他双手捂住,盯着宝玉说:“玉哥哥,把你的也让我瞧瞧才行。” 宝玉毫无介意,飞快地也将衣裳脱个精光,叫秦锺看得个目不转睛,叹道:“哪个男子能比得上玉哥哥呢?”两人又各把宝贝往前一凑,相互玩赏,不禁如痴似醉。 宝玉的阴茎又肥又巨,龟头昂大,向上弯弯翘起,茎身如玉白净,整根虎头虎脑的好不威风;秦锺那玉茎却是包着一层红粉粉的嫩皮,龟头尖尖的,茎身也细,显得十分纤长。宝玉伸手握住,道:“好得趣的宝贝。”秦锺也探手轻轻抚摸宝玉的肉棒,心中暗暗吃惊,从前所遇之人,竟没一个有如此之巨的,娇喘细细道:“可比玉哥哥的小多了。”宝玉摇摇头道:“我的才不好,跟你一比,简直俗物一根。” 两人搂抱在一起你摸我弄,好不销魂。过了一会,宝玉欲焰如炽,却不知如何是好,叹道:“可惜你非女儿身,能让我销魂一回。”秦锺笑盈盈道:“只要玉哥哥不嫌弃,人家身上还是有让你出火的地方。”宝玉道:“哪儿?你身上哪儿有能让我嫌的地方!” 秦锺离了宝玉的怀里,翻身趴下,娇翘起玉股,回眸媚媚地看宝玉。他身子苗条,四肢纤长,肌肤又极白嫩,趴在那里,竟宛如个女子般。宝玉心中狂跳,指着秦锺的雪股道:“你是说这个地方麽?”秦锺晕着脸点点头。 宝玉略犹豫了一下,只见秦锺那两只玉股玲珑圆润,肤若白雪,终忍不住,凑上前去,又见股心一眼粉红的小菊,竟娇嫩得吹弹得破,周围乾乾净净,心里再无顾虑,便提了玉杵,对准顶刺,弄了半晌,却没进去。 秦锺把脸伏在枕头里“咯咯”地笑,宝玉面红耳赤,听他在下面说:“玉哥哥,这样斯文怎能销魂?你的宝贝又比别人大许多,用力点麽。”不觉间说漏了嘴,幸好宝玉只注意他那娇嫩股心,没听出话来。宝玉加把劲再试,只觉龟头都痛了也没能进去,讪讪道:“我再用力,只怕你都痛了。” 秦锺翻身坐起,白了宝玉一眼道:“没见过你这样娇嫩的!”说完竟俯下头去,竟用嘴儿含住了宝玉的大肉棒。宝玉心里一阵迷乱,却觉实在销魂。 秦锺咂吮了一会,吐出宝玉的肉棒,只见上边沾满了滑腻的唾沫,盯着宝玉道:“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知道吗?”却不等宝玉回答,又伏下身子翘起那对雪股,道:“玉哥哥再来,这回还不行人家也没办法啦。” 宝玉便又提杵再上,仍是十分难入,怕秦锺笑他,硬下心肠,发狠又一刺,只听秦锺“哎呀”一声昵叫,这回因有秦锺的唾沫润滑,终於插了进去,一入就是大半根。 宝玉忙问道:“小锺儿,痛不痛?”秦锺却哼哼道:“玉哥哥快动,好难挨的。”宝玉忙抽挺起来,只觉那里头紧紧密密,比上几个丫鬟的初次还要窄上几分,而且肌纹明显,玉茎刮起来,滋味竟是奇美。 袭人在外头,久不见动静,便过去轻轻推门往里一瞧,顿时羞得满脸飞红,原来正看见她那宝二爷跪在秦锺身後弄他,两人身上皆是一丝不挂,心里恼道:“原来男人间也真是有这样的,这宝玉也真够好命的,什麽花样都兴他玩了。” 又弄了一会,只觉秦锺股里渐滑,愈加畅美。原来人肛内也有分泌腺,刺激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发出来。 秦锺在下边娇哼哼的呻吟,婉转之处竟丝毫不逊女子:“啊……啊……玉哥哥,你可快活?小锺儿好不好?”宝玉脱口应道:“好,妙极了。”昏头昏脑地想道:“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弄得如此销魂哩!”又听秦锺哼道:“比那女孩儿又怎样?”宝玉伏在他背後胡乱道:“也要好。”秦锺便道:“那你往後疼我还是疼她们?”宝玉答道:“疼你。”可没把那门外偷瞧的花袭人给气吐血来。 再弄了数十抽,宝玉正有点忍不住,却听秦锺道:“玉哥哥,小锺儿被你玩得要射了,你用手帮我到前边弄弄吧!”宝玉赶忙伸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秦锺的玉茎帮他套弄。 只二、三十下,秦锺娇哼道:“不行了,要射了,玉哥哥请弄快些呀……” 宝玉便将他那玉茎捋得飞快,说:“这‘射’字不雅,像是男子用的,你改成说‘丢’吧!”秦锺“哎呀”一声,身子抽搐起来,断肠似地说:“玉哥哥,人家被你玩丢啦……”那被宝玉握在手里的玉茎猛涨了数下,前端飞出点点白浆,秦锺早有准备,一只手拿了条雪白汗巾死死捂住。 袭人小衣里湿了一片,再看不下去,待要走开又怕被别人不小心闯进去,便心神不定的守在门口,呆呆的在那里胡思乱想。 宝玉见了秦锺的媚态,再忍耐不住,又发狠抽了十几下,差点没把秦锺的嫩肛都拖了出来,终於迎来一阵尽情的怒射,那滚滚玄阳烫精直喷到秦锺股内深处……秦锺一受,只觉宝玉那浆跟别人大为相异,不知怎麽整个人都趐麻了起来,前面那刚射罢的玉茎不禁一翘,竟又要射,忙自己用手狠揉了几下,再次射出精来,哆嗦道:“玉哥哥,可被你玩坏了……” 两人销魂一番,更加难舍难分。秦锺把那条接了自己风流汁的雪白汗巾在宝玉面前晃了晃,说:“玉哥哥,要不要?”宝玉当然如获至宝。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尽说些混帐话。正是:遇美童始泄断袖癖,两相悦方知龙阳美。 到了那掌灯时候,宝玉秦锺两人才手拉手从里间出来,脸上仍带着晕,且都神采奕奕的,那守在门口的袭人慌忙避开去了。见前边尤氏、凤姐等仍在玩牌,两人便过去看了一会。可卿抬头望了她弟弟一眼,又继续摸牌。算帐时,却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输了戏酒的东道,言定後日吃这东道,一面就叫送饭。 吃毕晚饭,众人又玩了一会牌,凤姐起身告辞,和宝玉携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厅,只见灯烛辉煌,众小厮都在丹墀侍立,却碰上老仆焦大喝醉了,又在那里叫骂。 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麽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众小厮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凤姐和贾蓉等人也遥遥的闻得,便都装作没听见。宝玉在车上见焦大这般醉闹,倒也有趣,拉住凤姐问道:“姐姐,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什麽是‘爬灰’?” 凤姐听了,连忙立眉嗔目断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混,你是什麽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捶你不捶你!”唬得宝玉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一行人自往荣府而来。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一路上,姐弟却没说话,宝玉也没再赖到凤姐怀里撒娇,只是怔怔望着车窗外。 凤姐中午来时在车上被他惹了满怀情欲,那劲头到现在仍未过去,心中暗暗盼望他再来纠缠,便藉口“天凉了”下了帘子,谁知宝玉仍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发呆。凤姐不由又爱、又恨,心想:“莫不是我中午来时装做拒绝他,他倒当真了?” 原来那宝玉却是在想着日後与秦锺一起上学,天天相见的日子。正是:不因俊俏难为友,正为风流始读书。 这日一早,宝玉从老太太那里问安出来,正盘算去处,瞧见几个巡园子的婆子走过来,本没在意,忽一眼瞥见当中有一个妇人与众不同,又十分面生,便细瞧了瞧,只见她年纪约四、五十,皮肤白腻,体态丰腴,虽然神情和蔼,眉目间却透出一股脱俗的气质,且衣裳甚为华贵,怎么看也不似个下人,就叫住了问。 有婆子回道:“这是南安郡王府荐过来的白婆婆,可是江湖上的会家子哩! 只因近来京里闹采花贼,所以请来帮看看园子,真是委屈了。“那白婆婆也过来笑咪咪的请安。 宝玉奇道:“京里闹采花贼?我怎么不知道呢?”白婆婆笑吟吟答道:“公子常在府内,外边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知才好呢!”另有婆子接道:“我们府里也是近来才知的,不过听说京里早已闹得轰轰烈烈了,那采花贼滑溜得紧,到现在还没被官捉着,大老爷才命人去请人来看院子。南安郡府听到,便荐了白婆婆过来,真是受不起呢!” 宝玉点点头,临走时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白婆婆几眼,心里异样:“这婆婆看起来倒跟薜姨妈一样娇贵,哪里会是江湖中人呢?” 别的下人大多不敢多看宝玉,那白婆婆却迎着他的目光笑咪咪的望着他,十分和蔼可亲。宝玉有些纳闷,想了想就走到贾琏的院子,平儿说在里边呢,他便一头撞了进去,正逢他们夫妻俩坐在炕上说这事。凤姐儿一看到宝玉就笑了,招他过去在身边坐了,搂住他的肩笑吟吟说:“你怎么来了?” 宝玉见她神情亲昵,虽说往日也是如此,可想起那天车内的荒唐,不禁心中一荡,再不能自然,况且贾琏还在面前,便讪笑道:“怎么京里就闹采花贼呢? 而且南安府还派来了个老妈妈来帮我们巡院子。“ 贾琏却是见惯他们“姐弟”亲热的,不以为意道:“这采花贼早就闹了好一阵子了,我们府里却这会子才知道。老爷叫我去找人来帮看院子,我就去‘顺远镖局’请了几个资深的镖师来,南安府却自己派人过来说,那些镖师都是男人,进不得二门,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说是江湖上什么门派的高手,我看她倒是比你嫂子还娇嫩些哩!”说罢笑嘻嘻地看凤姐。 凤姐瞪了她老公一眼,道:“那南安郡王府与我们素少往来,怎么这会儿荐个人来呢?想来定是因为咱府有了贵妃,想来巴结,所以就随便叫个人过来应应景吧!” 宝玉这才有些明白,又听贾琏道:“今早老爷又叫我去,说听众人讲那采花贼滑溜得紧,连大白天还敢出来闹事,一大帮人捉他也捉不到,怕那几个镖师不管用,要我再去请一些好手来,费用一概算官里的,等下我还得再跑一趟。” 凤姐说:“这次再去请什么人好呢?”贾琏道:“这个我早有打算,听说城南的‘正心武馆’是少林寺不知第几十代弟子还了俗办的,有些好手,比一般镖局里的强多了,我就去那请人。” 宝玉听了,便说要跟贾琏一起去。凤姐拉拉他的手说:“好兄弟,那些粗俗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留下来帮我写几个字,等下还有事问你。” 宝玉来了兴致,一心只想着去武馆瞧瞧,没注意凤姐那水汪汪的目光,说:“等我回来再帮你写。”凤姐心中恨恨的,却无可奈何,只好由他了。 宝玉跟贾琏坐了车,出了荣府,一路往城南赶去。 却说宁府这边,贾蓉用了早饭出去办事,秦氏从尤氏处请安出来,只觉心里懒懒的,也不知想着什么,迤逦到后边园子,见前边有一藤编的秋千冷冷清清的垂在那里,心道:“好久没来找你玩了,想不想我?”便打发了众丫鬟,只留了一个贴心的瑞珠,自己攀上了秋千,叫瑞珠在旁边推。 兴致勃勃的玩了一会,忽闷闷地想起:“自从小钟儿识了那个宝玉,便少来看我了。”心思又转到了宝玉的身上,不知怎么竟羞涩焦躁起来。 痴迷间,突见瑞珠醉酒似的往后一倒,摔在草地上,正不知何事,只觉眼里白影一晃,竟有个人晃到了面前,定睛一看,那人却是生着一张流蓝带绿狞狰无比的鬼脸,差点没唬晕过去,身子软绵绵的就要掉下秋千去……却被那不知人或鬼一把抱住,竟也窜上秋千来。 秦可卿说不出话,只觉上下被人摸索,加上眼前的那张鬼脸,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那半人半鬼似在她脸上嗅嗅,竟发出人声来,却是十分好听:“都说贾蓉的老婆是仙子下凡,果然不错。” 秦可卿被拿住玉乳,羞涩无限,惊惧去了一些,再仔细一看,那张脸显然是戴了一张面具,眼眶里竟有一对清清澈澈的眼睛,与那狞狰面具十分不相衬,努力叱道:“你是谁?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那人不答,眼睛里似有一丝不明的笑意,下边两手乱动乱插,却把她弄得浑身酥麻,加上一种十分醉人的男人气息阵阵袭来,真教她有些不想反抗了……但是总不能就这样给人乱来吧?秦可卿心头一惊,乱挣起来,她虽生性风流,也跟人偷过,可是这样子她还接受不了。 那鬼面人有一百种方法可令秦可卿丝毫动弹不得,却只一味调戏,任凭她挣扎,又叫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仿佛觉得这样玩更有趣味。 可卿在秋千架上奋力乱挣了一会,只觉手也酸了,腰也软了,还出了一身香汗,腰里的紫花汗巾儿却给松了,罗裙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白腿来,最后那玉锦小肚兜儿也被摘了,一对梨形美乳娇弹而出,不禁羞得无处可容,生怕被那人看清,不由贴上前去,想躲入他怀里。 那鬼面人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这叫投怀送抱,可非我强迫你喔~~” 秦可卿慌忙推开那人,双手捧胸,无助的叫道:“我家老爷可是世袭宁国公,官拜一等将军之职,我夫君也是黉门监生,你今日恃强淩弱,不怕他日叫将官里拿去?” 怎知那人笑了起来,竟似蕴有无限狂傲之意,道:“别说小小一个宁国公,就是当今那个蠢皇帝,我也是暂放在那里摆着的,天下有哪个能奈我何!”一手把玩可卿那软绵红嫩的美乳,么指揉按那娇俏俏的殷红奶头,清澈的眼里闪烁着淫秽光芒。 可卿一听那鬼面人竟连这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心知吓唬不了他,只好盼望有人寻到这后花园来,但恨自己刚才贪玩,把人都遣开了。 不一会,可卿只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娇喘吁吁,香汗腻体,待被那人伸手到下边一掏,方觉自己早已湿透了,玉股一动,连秋千架上的藤编垫子都是滑腻腻的,不禁大羞。 她丈夫贾蓉床上的功夫已算极好,也十分有情趣,可跟眼前这人一比,就似小儿过家家一般,不知怎么便只要被这人动一动、碰一碰,也是舒服无比。 鬼面人见秦可卿羞态媚极,有些忍耐不住,忽解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一根巨昂无朋的东西来,塞到花涧底下,把可卿整个人儿都拱浮了起来。 秦可卿忙偷偷一乜,顿惊得花容失色,那东西竟比她丈夫的大上近倍,平时贾蓉尚令她有点难以消受,何况这根?便又挣拒起来,无奈那人只箍住她两只白股,将她双腿分开搁在雄阔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然后把那巨榔头般的龟道探到她玉蛤嘴里醮了醮滑腻腻的花蜜,就踏踏实实一步一个印的往娇嫩里刺了,凭那可卿如何推拒挣闹,只不回头。 奇怪可卿并不疼痛,只觉花房塞胀欲裂,心想再入一点就不行了,但被那人直插到尽头,却也没死,花心竟叫他给采去了,不由眼饧骨软,待那人一抽动,才知原来是这样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可卿只觉那人几乎皆能达尽头,下下采着自己幽深处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令她阵阵痉挛,远非贾蓉那十下只着四、五可比,而且进退又似有无穷的变化,难以细辨,却是滋味无穷。 那人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秋千就悠悠的自行摇晃了起来,且愈荡愈高,两个挤在那小小的秋千架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秦可卿一对白雪雪的美腿从秋千架上垂落,罗裙早已掉落地上,还穿着粉色绣鞋儿的小香莲在半空里时舒时弓,被四周荫绿的树木一衬,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只可惜再无人能瞧见。 秦可卿何尝试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随着秋千晃晃荡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仙去。下边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酥美,出时似把肝脏都欲拖出蛤口;入时却送到幽深,那雄劲的大榔头几乎似要把心儿给顶出喉咙来,一股股春水不住涌出来玉蛤,流湿了一股,又蜿蜒到腿上,随着那秋千一摇荡,竟有几滴不知飞落何处了…… 可卿忽忍不住,只觉花心眼儿里酥麻麻的,又痒到骨缝里去了,娇娇呼道:“要丢。”话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怎么在这种情形下竟会给一个陌生人玩丢,而且来得这样快,更可恶的是自己还叫了出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低低的蜷在那人怀里,双手不自觉死死的搂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了贝齿,只盼能忍得住…… 谁知鬼面人那大龟头竟似揉开了她那幽深处的嫩花心眼儿,清清楚楚地压在里边,抵煨着那里边的娇嫩,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直透入更深,抽汲得她魂儿欲飞欲化。听那人笑道:“宝贝,忍不了的,都给我吐出来吧~~让我尝尝是什么档次的。” 秦可卿只觉浑身懒洋洋的,似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再忍耐不住,花心内那股股花浆便如注的排泄出去,这样的销魂快活,竟是从未有过,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了…… 鬼面人只觉龟头上淋下了一股股油油软软的浆来,那酥麻直泌茎心,非同小可,他采御无数,立知是罕见的至宝,忙运玄功汲纳,将那股股精花收入体内,不由脱口赞叹道:“真是个千里无一的宝贝儿,不但媚到了骨子里,连流出来的东西也是天上的琼汁玉液呀~~” 可卿美不可言,张着小嘴儿,被那鬼面人采得死去活来,不知比那平日丢多了几倍。 一阵欲仙欲死过去,听那鬼面人笑道:“今日过后,你想我不想?”秦可卿咬牙摇了摇头。那人便将秦可卿挟起,抄起掉在地上的衣裳,竟白鹤似的飞翔纵跳,已下了秋千,还看不清楚,转眼就到了一处假山后。秦可卿哪知江湖上飞檐走壁的轻功?不禁惊疑万分,真分不清那人是神是鬼了。 鬼面人将秦可卿放在茂盛的花丛里,笑道:“这里景致怡人,且再与你销魂一度,看你想不想我?”他因秦可卿十分不俗,所御过的千百个女人里也没几个能及得上她,所以打算使出些非凡手段,将之收服。可卿又骇又酥,心想再被这人弄一回,还不把小命丢了? 这回鬼面人把秦可卿剥了得一丝不挂,自己也脱个精光,肌肤一贴,可卿只觉十分光滑,偷偷把眼一乜,那人的身材竟是无比雄美矫健,皮肤也十分光洁白晰,不禁一阵心神迷醉,只恨那人脸上仍戴着那张狰狞的面具。 鬼面人将可卿双腿绕在腰上,将那巨昴无朋的大肉棒又凶狠的杀了进去,一轮有招有式的抽挺,又把她给送上天去了。 弄了一会,鬼面人见身底下这美妇死咬朱唇一味苦捱,笑道:“这里偏僻幽静,你叫了也没人听见,忍他做什么?”可卿羞极,更是妩媚绝伦,惹得那人狂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 这次鬼面人使出种种秘传手段,只弄得秦可卿通体欲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那人心中忽生出一股怜爱之意,再不忍折腾这小妇人,又换了一种温柔与之调弄,才一会儿,谁知那小妇人倒开始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销魂蚀骨间,鬼面人俯下身来,说:“让我亲亲。”可卿竟拒绝不了,仰首启唇与之接吻,虽眼前隔着一张狞狰面具,但此际两人心中却生出一种情迷意乱的感觉。那人舌头在可卿嘴里探了一回,可卿竟忍不住去纠缠,待到那人收回舌去,她又自己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丁香吐了过去,被那人好一阵吸吮,技巧妙到毫巅,早将个可卿迷坏。一对玉人上下两处交结,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那美处真是笔墨难述。 可卿的小舌儿被那人噙在嘴里,忽然股心一抽,通体又麻了起来,含糊不清呼道:“不行,又要丢啦~~”那人哼道:“本王也赏些给你留着吧,小屁股给我挺起来,好好接着!” 可卿幽深处那花心眼儿正在张翕,欲丢未丢,忽被一股滚烫的激流射入,顿时如遭雷极,只觉这回比刚才还要美上许多,喉底娇呀一声,阴精也滚滚涌出,几不知人事。两人相拥对注,已臻化境。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迷迷糊糊间听那人在耳畔低语道:“要不要我再找你呢?”便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转霎却连脖子也红了。又听那人笑道:“跟我玩多了说不定会没命的,你可想好了。”秦可卿便似那任性的孩儿般道:“没命也要……你。”那鬼面人深深的注视着身底这个女人,心中一阵悸动;可卿亦痴痴凝望身上那人清澈无比的双眼,幻想着他狰狞面具下那张脸的模样…… 可卿在花丛间痴痴迷迷,亦不知那鬼面人何时已离去了,手软脚软的穿了衣裳,却怎么找不到腰间那条紫花汗巾儿,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欲坠的回房去了,幸无人撞见。 到了晚间,丫鬟瑞珠慌慌张张寻来告饶,说为奶奶推秋千不知怎么就在草地上睡着了,到现在才醒来。却见这蓉奶奶也不骂她,只是慵慵懒懒半卧于榻上,人也仿佛瘦了一圈,额前一卷柔柔的秀发掉下来,呆呆地望着窗外…… 但那窗外除了淡淡的竹影,一轮冷冷清清的白月,还有什么? 却说宝玉跟着贾琏坐车来到城南,远远瞧见一座大院,不似家里那般华贵雅美,却也到处栽了树,前后一片郁郁葱葱。待近一瞧,正门上悬着一块门匾,上大书“正心武院”,旁又题有“少林寺第三十七代弟子无心”几个小字。 两人下车,早有武馆弟子迎出。为首一人,生得仪表堂堂,身材雄健,自称是武馆大弟子邹远山,说师父殷正龙已在堂上恭候大人多时。贾琏忙还礼,跟随进入。其实贾琏只不过捐了个小小的“同知”,受此礼待还不是因为人家看在他老子的份上。 进了大门,便见里边有一个地上铺了大面青砖的操场,场边四周摆列了数排兵器,除了常在戏里看见的“刀、枪、剑、戟、斧”之类,还有许多不曾见过的兵刃。操场中间又有十几二十个人在那演练,比平时看那些卖艺杂耍的可要好看多了。宝玉看得兴奋,就不肯走了。贾琏无奈,只好放他在那里,命小仆茗烟照看,自己去见馆主。那邹远山微微一笑,也唤过一个叫白玄的师弟留下来照顾宝玉。 宝玉见这白玄比自己还高出约半头,身材修长,英气勃勃,笑问道:“你也是这里的弟子么?学到什么神奇的功夫没有?”那白玄知他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子,虽听他问得有点古怪傻气,并没见怪,微笑道:“我是武院‘平’字辈的弟子,功夫没学多少,不过倒是因此得了个强身健体。”宝玉“喔”了一声,与茗烟主仆两个兴致勃勃的观看场中那些人舞刀弄剑。 其中有一个大胡子,身材伟岸,手持一根大头棒,边说边比划,正带几个年轻人比弄,动作停停止止。 看了一会,茗烟对宝玉道:“我瞧他们也希松平常,动作这么慢,真打起架来,只怕没什么用。”白玄听到,只微微一笑,也不理睬。旁边偏有一个叫做古立的“平”字辈弟子听见,瞪了一眼,忽笑笑走过来,对茗烟作了个揖说:“这位小哥,想来是练过功夫的,不知出自哪里呀?” 茗烟得色道:“我没学过什么功夫,不过我们府里百多号男人没几个能打得过我。”这话倒没吹牛,他虽年青,可身材高大,脾气火暴,素来最喜欢打架,而且总能打赢,凤姐怕外边有人欺负宝玉,就叫他跟了宝玉。 那古立笑道:“原来小哥这么厉害呀?我在这武馆里学了这么久,还没跟人真正打过架,不如我们来玩玩,说不定能向小哥你学一手。”茗烟和气道:“我打架从来就是真打的,下手不知轻重,而且我家老爷也再三吩咐我不准出去打架的,今天我家公子又在这里,所以……所以……” 古立扬声笑起来,转身就走,大声道:“原来是不敢,还找什么借口呢?” 场里众人听见,都转头瞧过来。茗烟大怒,一股火气直窜上心头,跳进场中,扯住那人,喝道:“我怕你吃亏,你反不领情,真不悚我一轮拳头捶坏了你!” 古立瞧着茗烟淡淡道:“那你是要跟我玩玩啰。”茗烟道:“不怕就教训教训你!”道:“那开始吧!”也没看清他怎么弄,明明是茗烟扯住他的衣襟,突的就摔了出去,重重跌在青砖地上,趴在那里发愣,惹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宝玉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古立上前去扶茗烟。茗烟又羞又恼,摔了那人的手,复跳起来,暴叫道:“趁人不备,算什么英雄!我们再来打过!”那古立似乎吓了一跳,忙跳开去,装模作样的摆出戒备的姿势,却笑嘻嘻道:“那好,我们再来玩一玩,你准备好了没有?” 茗烟大喝一声,如猛虎般抢去……却听“碰”的一声,又趴在青砖地上,但他这次爬起来得快,连继几个反扑,只见那古立或肘或掌或腿,动作也不大,茗烟便东倒西跌,他屡败屡战又重重地摔了几回,忽爬出场子,起身作了个揖,说道:“大哥,不打了,我打不过你。”那脾气却是从没这么好过。 宝玉见茗烟狼狈万分,衣服上粘满了尘土,方知真有功夫这回事,当下上作揖前说:“我们不知深浅,刚才言语中有所冒犯,还请各位原谅。”有几个人也还了揖。 那古立因善长地躺功夫,外号叫做“滚地狮子”,素来喜欢捉弄人,但也爽快,上来帮茗烟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我是最贪玩的了,不知弄痛这位小哥没有?”茗烟咧着嘴说:“不痛不痛,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啦,哪天我也到你们这里学两手,到时咱们说不定就是师兄弟呐!”众人只当他随口说说,哪知他真怀了这个心。 忽听有人叫道:“殷师姐回来了。”众人顿热了起来,皆往门口迎去。宝玉也眺眼张望,想看看是什么人这般受欢迎。忽然眼睛一亮,一个身着淡绿裳子,婀娜苗条,年只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与一帮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虽然还远,却似乎看清了那姑娘脸上的一对美眸,真是少有的明亮。 旁边的茗烟也看呆了,喃喃道:“我的娘,这么大的眼睛!” 这日黄昏,贾蓉刚从外边回到府中,忽闻北静王府着人来请,家里人都慌了起来。原来那北静王世荣虽年未弱冠,却因祖上功高,今也在朝中显赫,又生得秀美异常,性情谦和,人都说是“非池中物”。但素来与宁府没什么往来,今日却来请贾蓉,也不知是祸是福。贾蓉忙换了衣服,骑了马跟来人过去。 贾蓉到了北静王府,跟来人进去,又有衣帽周全的小厮擡轿过来代步,一路只见那亭台楼阁峥嵘轩峻,树木山石葱蔚洇润,气派远比家里要大许多,心中忖道:“待我家贵妃的省亲别院建好,或得有一比。”还没过二门,就已见不少女子下人往来,几乎个个年稚容媚,与别的王府大不相同,心里又暗想:“看来这北静王爷喜欢用女人。” 走走转转了好一会,才听人报:“到了,请公子下轿。”贾蓉出轿,见已到了一栋华美繁艳、雕梁画栋的粉楼前,门额上雅书“天香楼”三个字。又有美婢提灯迎上,曰:“王爷正在楼上等候。” 贾蓉战战兢兢地上楼,转过一张美人屏,远远见一人坐在那边,旁有两、三个美人捧杯拥伴,另一边还有一排女子持抱各种少见的乐器,有的见都没见过,知是北静王,忙上前跪下,不敢擡头,恭声道:“小人贾蓉拜见王爷。”只听那北静王和声道:“不必多礼,世子请起,本王已备了酒席相候,请入座吧!”声音竟是十分好听。 贾蓉心头一松,这才起身,微一擡首,只见那北静王世荣头上用一个玉麟髻束着,发墨如漆,齐眉勒着碧波玉抹额,身上简简单单的着一件云纹锦袍,面如美玉,身若长柳,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哪个地方,竟跟宝玉有几分相像,只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便教人心愧形秽。 贾蓉从来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但一见了这北静王,便暗暗自叹不如了,道:“小人何德何能?敢要王爷以宴相待,还请王爷明赐原由,才敢入座。” 王爷笑道:“本王素闻世子风流跌宕,早有心交结,所以今日以家宴相候,你不必拘束,我们无话不谈。” 贾蓉听得心中一喜,暗道:“原来如此,早听说这北静王十分风流,出入风月之地,我也常在那些地方快活,多少混出了点名声,想是传到了他的耳里,所以叫我来交流,看来是我的福分到了。”当下道:“多谢王爷厚爱,小人怎么受得起?”便由一美姬引到一边的几上坐了,又有侍女摆上佳肴、斟倒美酒。 酒过三巡,北静王笑问道:“听闻世子常在都中的烟花之地逍遥,不知都去哪些地方呢?”贾蓉忙答:“不瞒王爷,偶有闲暇,小人便喜欢去‘品玉阁’逛逛,敢问王爷,有没有到那儿享受过呢?”北静王笑道:“去过,那真是个好地方呢!”竟跟贾蓉聊起那里的风月来。花柳丛中谁才艺最好,谁最妩媚,谁风情最好,谁床上功夫最好,贾蓉极熟络,对答的有声有色,酒酣耳热间不知不觉说得十分动兴。 又听王爷笑道:“不知世子有没有从那儿学到什么好东西呀?”贾蓉心中得意,暗道:“果然是为此而来。”当下微笑说:“前一阵子,有个‘品玉阁’的房中师娘说她有一种秘术,能教男人御十女而不泄,一生受用无穷呢!见我有点资质,问我舍不舍得花银子。我本不屑学这些东西,无奈受不了她那神气,况且她姿色又十分不错,便送了她几千两银子勉强学了,谁知那功夫倒真有用哩,现在家里的妻妾竟都怕了我呢!” 他吹得兴高采烈,却没见那北静王爷眼角微微一冷,转霎笑道:“那功夫有没有名字呢?”贾蓉答道:“叫做‘如意小金锁’,据那房中师娘说,是南宋时江南玉家的秘传呢!”北静王赞道:“好东西。”举杯又与贾蓉说了一会,道:“你我聊得投机,酒需色送,得来点助兴的节目。”贾蓉心中不禁一热。 此际夜色已深,楼里上了许多灯笼,竟十分特别,除了红色外,竟还有紫、蓝、粉、碧等艳色,造形各异,比起那青楼里还要惹人,看起来叫人心里阵阵迷醉。听王爷接着道:“本王前几年出过南方,带回了几个苗疆女子,都善舞蹈,与世子一起欣赏吧!”早有旁人传下,但听旁边那些乐姬奏起乐来,节奏怪异撩人,含妖弄艳,竟是从未听过,惹得人心脏通通乱跳。贾蓉正在陶醉,忽见从一处罗幔之后妖娆地舞出六个美艳的女子来,想来就是王爷说的南疆女子了。 那几个苗疆美女衣着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上衣无袖,肚间无遮,裙子也极短,露手露腿的,还拧着那露着脐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肤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晕;她们粉臂、大腿或足踝上都不对称地箍着一个黄澄澄的金环,环上又系着数只小铃铛,一舞动起来,便发出十分悦耳的声音;更惹人的是在那五光十色的灯笼艳火下的奇异舞姿,甩首撩足、扭腰拧股间散发出种种热辣、青春、健康和妖艳的风情,与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把个贾蓉给看痴了。 舞了一段,谁知又从幔间妖妖娆娆地舞出一个美姬来,装束比原先六个苗女更艳更露,长长的美腿上绑着那苗疆的网靴,更衬腿腕足踝柔美;奇异的是一头紫柔柔的及股长发,贾蓉闻所未闻;那容颜妖媚非常,顾盼生姿,风情万千,肚间还闪闪发亮,贾蓉仔细一瞧,原来在她那肚脐眼里竟镶了一粒小小的银白色珠子。 只见那紫发妖姬舞动间眼波流转,时惹王爷时撩贾蓉,火辣妖媚,北静王只笑吟吟地瞧着,贾蓉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了。 一舞已毕,六个苗女退下,王爷便命那紫发舞姬为贾蓉斟酒,笑道:“这是本王爱妾,原来的名字唤做孔雀儿,从前还是苗疆的一个上万人的洞主呢,跟了我之后就叫雀姬,世子喜不喜欢?”吓得贾蓉忙道:“王爷爱姬,怎敢喜欢。” 却见那雀姬斟了酒,献到贾蓉前边,嘴角含笑道:“公子请。”声音妖妖娆娆,竟似能钻人心魄,慌得贾蓉忙接住,吸一口气干了。 北静王又与贾蓉天南地北的神聊,那雀姬便跪在贾蓉身边,一边斟酒一边劝酒,又有一丝丝甜腻腻的香气钻到贾蓉鼻子里,真使贾蓉差点儿忘了自己姓谁名甚。聊着聊着,说到家里,见王爷偶尔发问,似有点兴致,贾蓉竟连自己那房中的乐趣都搬出来献了,说到有一次兴起与夫人秦氏玩那“喜雀登枝”,还比手划脚,生怕王爷弄不清楚,惹得那王爷身边那几个美妾与雀姬皆咯咯娇笑,贾蓉愈发得意,只是没看清楚王爷的表情。 北静王笑道:“与世子一会,真是愉快,今夜酒已不浅,本王要去休息了,你也不必回府,就在这里歇下吧!”贾蓉尚要推辞,却见王爷在那几个美妾拥扶中去了。旁边那雀姬笑嘻嘻道:“公子请跟贱妾来吧!”贾蓉迷迷糊糊站起,却走了个趔趄,雀姬忙抱住,拥扶着到了楼南边一厢,但见里边罗幔重重,锦被一地,华丽异常。 雀姬服侍贾蓉躺下,跪在旁边瞧着他笑道:“公子怎么样啦?”贾蓉乜眼应道:“我很好,你怕我醉了么?”雀姬笑道:“那好,贱妾走啦,外边有丫鬟,想要什么就叫。”才要起身,却被贾容一把拉住,涎着脸道:“你去哪里?怎不陪我?” 雀姬妩媚笑问道:“陪你做什么?”贾蓉见状,心中荡漾,狗胆猛的壮了起来,竟将她拽倒,搂在身上,笑道:“你刚才惹我吃多了酒,现在便得陪我出一身风流汗,才好睡觉。”那雀姬默不作声,贾蓉愈喜,就趁着酒意在她身上乱搜起来,触手滑腻,最特别的是到处都娇弹弹的,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遇上过这样的,不由十分动兴。 贾蓉摸到雀姬下边,突然轻轻“噫”了一声,一脸讶异,又将手插进她腰里细细掏了一阵,只惹得那雀姬细细娇喘。贾蓉满面兴奋,猛地按倒雀姬,竟要解她短裙来瞧。雀姬抓住腰头,喘息道:“我可是王爷的姬妾,你也敢玩吗?” 贾蓉一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几分,旋又想道:“刚才北静王叫她陪酒,又独留她带我来这休息,用意自非寻常,想来准是因为跟我聊得投缘,所以要用这尤物来招待我。”越想越似,便笑道:“耍到这份上,就是王爷明天要砍我的头,现在也不能放过你了。”那雀姬闭眼松手,娇嗔道:“你这人呢,吃多了几杯酒,就色胆包天起来,人家不管啦~~” 贾蓉大喜,飞快褪下了她那苗家短裙,两手打开她那双长腿一瞧,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原来那雀姬粉阜上的阴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鲜艳柔软,十分特别,但与她头发一致,尚不算怪异,最奇的却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脐眼上一样,镶了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于那殷赤花蒂之下娇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却是镶在玉蛤嘴的正下角处,在昏暗灯火下散发着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糜入骨。贾蓉裤子里的那根肉棒,顿在刹那间膨胀至极限。 高楼之顶,缕缕沁人肺腑的凉风流过,却见那玉色琉璃瓦上悠悠闲闲躺卧着个男子,一手持着盏美酒,另一只手不时将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送到鼻子上闻闻,仰望着满天星星的夜空,脑海里那腰上束着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的仙子正飘飘渺渺地荡着秋千…… 贾蓉销魂蚀骨地想道:" 王爷的女人,竟连这个地方也跟那常人的大不一样啊!" 还嫌那阁里灯火昏暗看不真切,竟用双臂将雀姬两只雪滑的大腿蜷起来,夹于腋下。这一来,雀姬的下体悬空,那淫糜的玉蛤也离贾蓉的眼睛极近,都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但见那只玉蛤鲜艳瑰丽,两瓣蚌唇已经比别人红润许多,里边两条细嫩赤贝更是殷红如血,线条分明,再经那一上一下两颗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点缀,真叫人心醉神迷。 贾蓉见上边的那颗银珠子镶于花蒂之下,将那娇嫩至极的粉红肉蒂儿高高地拱了起来,正俏俏的娇颤着,蒂头上还流耀着莹润的水光,可人又诱人。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见过?不禁一阵极度的神魂颠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颗珠子,轻轻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缀上去的,还没看明白,却惹得那雀姬" 嘤咛" 一声,大发娇嗔道:" 你弄什么呀~~不给你瞧啦!" 就要合上腿。 贾蓉连忙松手,做出个好看的笑容,柔声说:" 弄痛夫人了吗?该死该死,且待小生来帮夫人揉揉。" 雀姬羞道:" 才不要哩~~" 贾蓉哪管,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蛤嘴里去揉弄,只是片刻,那里面的娇嫩之物眨眼间就湿润起来。贾蓉动兴,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触到里边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 难道这妇人的淫水会是甜的?" 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由心里叹道:" 这尤物竟然全身是宝呀!可惜却是王爷的人,否则我短寿三年也要将她弄到手来。" 雀姬被贾蓉的舌头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贾蓉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雀姬湿润的艳蛤里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他给和成一片了。 只听那雀姬娇喊起来:" 饿鬼啊~~吃够了没有?" 贾蓉叹道:" 夫人全身皆宝,连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不馋呢?" 雀姬笑靥如花道:" 你这张嘴才是涂了蜜呢!好会哄女人开心哩!"贾蓉心里得意,他婶婶凤姐儿不是也常被他这一张嘴哄得迷迷糊糊么? 又过了一会,雀姬娇喘细细道:" 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 贾蓉哈哈一笑道:" 夫人别急,小生这就来了。" 飞快地脱衣解带,掏出下边那早就怒勃待发的大肉棒,将她长腿两边担住,对准那淫糜的花溪凶狠一刺……只听雀姬" 嗳哟" 一声,已被他插得见不着根了。 贾蓉一入,不禁低低的闷哼一声,原来雀姬那蛤嘴里的两粒银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又硬又滑,一进一出间,揉到龟头肉上,划得他骨头都酥了,那种销魂滋味,何曾有过? 贾蓉耸了几下,龟头忽在深处碰到一个软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杀过去,却觉龟头似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腻无齿,顿浑身一震,正销魂万分,转眼又失,贾蓉急忙挺腰摆股四下寻探勾弄,好一会才失而复得,再尝一番,便又丢失,贾蓉便从旁边取过一只靠枕,塞入雀姬臀下,抬高下体,顿见成效,开始频频勾弄到她那嫩嫩的花心了。 这方法是" 品玉阁" 中一个姐儿教他的,说女人花心皆藏于幽深之处,男人大多罕能弄到,有个最间单的法子,就是用枕头、棉被或什么的将女人的屁股垫高,就容易多了。贾容与凤姐儿偷欢,便是常用此法,果然收效不凡,因为凤姐的花径极幽深,不用此法,那花心儿入十下也不知能不能碰着一下哩! 只听那雀姬颤叫道:" 公子……公子你好会玩哟~~竟……竟会这样弄人家那儿,嗳哟~~好酸哩~~嗳哟~~酸……" 蛤嘴里滑腻腻的淫津流出,涂了贾蓉一腹,那甜腻的气味愈发浓烈。 贾蓉一边受用她那娇言涩语,一边细细品弄,兴奋哼道:" 夫人,你里边那东西怎么会咬人呢?可爽煞小生啦!" 只觉得这个美人儿真是比凤姐儿和他老婆秦可卿还要妙上三分。 原来雀姬这花心是个名器,叫做" 蟾蜍蕊" ,凡与男人一交接,便如那婴儿就乳一般,咬得男人舒服无比,却是十分罕见,千里难逢其一,也因此极得北静王宠爱。她扭断蛮腰,脚腕上那金环上系着的几个小铃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娇嚷道:" 别老碰那儿呀~~人家酸死啦~~等会儿你……你也会受不了哩~~到时可没得玩了,啊~~啊~~" 贾蓉哪里肯听她的,笑道:" 夫人放心,本公子素来耐战,今夜定管你吃个饱!" 仗着自已学过秘技,只顾姿情耸弄,连连用龟头去揉弄那会" 咬人" 的嫩花心,心想自已花两千两银子学来的" 如意小金锁"可非吃素的,不弄上个通宵是绝不会泄。 哪知这雀姬却是大有来历的,她原来有个外号,叫做" 紫发妖姬" ,与颠倒南疆的" 碧眼魔姬" 并称" 苗疆双姬" ,名声之盛于南疆无人不知。后来一遇见北静王爷世荣,不知怎么便死心塌地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从此销声匿迹,谁知她竟是跟北静王回了中原,在王府里心甘情愿的做了一个小妾。 而她的师门更是个大秘密,竟是自唐初衰落而隐入苗疆的魔门的其中一支。 这一支门人,原最善长幻术和媚术,后来又与当地的毒功、蛊术结合发展,几百年来形成了一个江湖中无人不头痛的新邪派,叫做" 重生门"." 苗疆双姬"便是其中新一代的佼佼者," 碧眼魔姬" 的迷术已颠倒了南疆,而这" 紫发妖姬" 却是最善以媚功制胜,修练得混身上下无一不是淫媚无比的秘器。她花溪里镶嵌的那两粒小珠经用苗疆秘制的淫药淬炼过的,不但起着按摩男人阴茎的作用,还有非常强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欢时流出来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乱的淫素,加上她幽深处那粒会" 咬人" 的绝妙花心,贾蓉的" 如意小金锁" 这样的雕虫小技怎是对手? 贾蓉又抽添了数十下,只觉一下比一下畅美,突然精关一软,酥麻麻的泄意流荡龟头,心中吃惊,但已把守不住,两手用力握着雀姬那软滑的双股,将肉棒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来。那雀姬竟是个无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喷射得" 呀呀" 娇呼,两只姣美绝伦的白足在那浪纹大红锦被上乱蹬乱蹂,贾蓉眼角瞥见,更是泄了个江决千里。 过了好一会,贾蓉定了定神,只见身下那美姬柔柔的蜷成一团,慵懒娇媚地眯着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不禁有些脸红,解嘲道:" 夫人在笑我么?小生见了夫人倾城容颜,一时销魂,就把持不住了,让夫人不能快活,真是该死。" 雀姬笑盈盈地说道:" 谁说我不快活呢?你紧张什么哟~~" 贾蓉不好意思道:" 可小生也太快了些吧!" 雀姬笑得更妖娆,薄嗔道:" 谁叫你那么馋呀,都告诉你不要老去……去碰那儿,你又不听,急得跟什么似的。" 贾蓉又探手到她下边摸索,笑道:" 夫人那地方美死人哩,叫小生怎忍得住呢?" 雀姬笑道:" 嘴巴涂了蜜,到处骗女人。" 贾蓉只觉这个王爷的爱妾十分好亲腻,而且那一颦一笑都要勾人心魄,又与之温存起来。 雀姬喘息道:" 你还要玩吗?" 贾蓉笑道:" 让小生再好好侍候夫人一回。 " 雀姬娇吟道:" 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走喔~~" 贾蓉兴狂过一回,有了些定力,心里盘算着得好好将这绝色的尤物玩个透,因为过了今宵,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跟这个女人销魂了。遂将雀姬上边的衣裳也脱去,只见一对高耸美俏的玉峰娇颤颤地弹出来,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满满握住,只觉不大不小,正堪一握。 这回贾蓉只慢慢的来,使尽生平手段,抽添了百多下,谁知依然渐渐又有些忍耐不住了,突想起这雀姬好象一直没有过泄身子,俯在她耳畔问道:" 丢过没有?" 雀姬没应,半晌才腻声娇嗔道:" 你慢吞吞的,人家怎么来?" 贾蓉愈是销魂,闷哼道:" 定把你弄流出来!" 当下大创大弄,雀姬也陪着妖娆浪叫。 过不一会,贾蓉自已却受不住,只觉阴茎要紧处被雀姬蛤嘴里那两颗小珠子刮得又酸又酥,丹田的" 如意小金锁" 再次土崩瓦解,一股股热精射了出来,颤声问道:" 你还没来么?" 那雀姬噘着嘴儿嗔道:" 人家就要来了,可你又缴枪了~~" 贾蓉心中惭愧,抱着雀姬道:" 不瞒你说,我是学过功夫的,平时可以通宵不倒,但今天一碰见你就不成了,想来定是你下边那两颗小珠子太爽利了,一上一下刮得我的东西实在受不了。" 雀姬笑嘻嘻道:" 那你别玩呀,放我走,去告诉王爷你欺负人家。" 作势要起身。贾蓉哪会放她起来,压在身底不住狎玩,不一会又勃了起来,只觉这尤物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雀姬喘息的娇腻道:" 你都说再玩一次就放人走的,怎么现在又把那东西搞到人家的肚子里来呢?" 贾蓉神魂颠倒,抱住她求道:" 好姐姐,就丢一回给我尝尝吧!" 雀姬" 咯咯" 笑起来,娇媚说:" 没出息,一个男子汉,哪有这样求女人的?" 贾蓉一寸寸地亲吻她的粉胸,作出一副软甜相道:" 求求姐姐了,你就可怜可怜小生吧!" 雀姬半晌不出声,忽细细声道:" 人家喜欢从后边来。"贾蓉如闻仙音,心中大喜,当下将她翻过身去,贴着她的粉股,用龟头揉开两粒银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进去,只觉比从前边入又是另一种风味。 雀姬娇言涩语道:" 哎~~不要太深……再出来一点儿,哎呀差不多了,下边一点……嗯~~就是那儿了~~" 贾蓉依言而行,在她花径浅处寻着一小片微韧之壁,只一揉耸,顿搞得她浪声娇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着痒筋,便在那个地方狠狠插刺起来,果然非同寻常,只奸得她淫液横溢,粘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比前两次丰润了许多,阵阵淫糜的奇异甜味流荡在空气中。 贾蓉乐滋滋的想道:" 原来她的要害在这里,竟然比花心还捱不住弄,这次定搞出她的阴精来尝尝。" 压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创大弄,但见玉茎将那花溪里的两颗银珠子揉进去又拽出来,粉物相揉,浊波浸溢,实在是淫艳绝伦。 转眼过了近百下,眼见雀姬似欲捱不住,但自己也酥酥的极畅起来,阴茎被那两颗小珠子刮得一浪浪跃跃欲射,忍不住哼道:" 好姐姐,你还不丢么?" 雀姬趴在绵被里,嘴儿咬着枕巾,娇吟道:" 小哥哥~~你再……再忍一会儿,人家…… 人家就……就要来了~~" 贾蓉便苦苦强忍,再插没多少下,只觉精关已是摇摇欲坠,又闷哼道:" 姐姐,快丢呀,我要忍不住了!" 却见雀姬长及腰畔的紫发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 不要啊!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就……就……" 贾蓉倾尽全身之力,将那硬极的大肉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戳,龟头下下皆深深凹入雀姬阴内的痒筋,猛的一口气提不住,一阵奇酥异痒直透茎心,丹田的" 如意小金锁" 终于崩溃,射出了他这一晚的第三次热精来…… 忽听雀姬腻腻的娇呼一声" 给你了~~" ,贾蓉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里一阵痉挛,蛮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忽觉龟头上被一片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阴茎都酥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从自已插住的蛤嘴缝里冒了出来,才昏昏沉沉地想道:" 终于搞丢这个女人了……" 宝玉大惑不解地问白玄:" 那姑娘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你们怎么都唤她师姐呢?" 白玄微笑道:" 因为我们武院弟子的辈份是由入门先后定的,而她在还没有武院的时候就是我们师父的徒弟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叫她做师姐呢?" 宝玉想起贾琏在路上曾告诉过他,这" 正心武院" 已在京城开了十几年,于是更转不过弯来了:" 难道她一生下来就成了你师父的徒弟?" 白玄仍望着那少女笑微笑:" 没错,因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宝玉这才恍然大悟。 待那少女走近,只见她黑亮亮的长发及腰,肌肤红润娇嫩,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生得明丽动人。宝玉见她脂粉未施,与家里的姐姐妹妹们甚不相同,心里生出一种十分新鲜的感觉。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着她说话,隐约听有人问道:" 这次给龙盟主拜寿,可有什么新鲜事呢?" 却见少女旁边有一个瘦子眉飞色舞地说:" 有啊,路上还遇到了名列十大少侠的武当派的冷然,你们猜猜他送给龙盟主的贺礼是什么?" 有人问:" 是什么啊?" 那瘦子洋洋道:" 竟是白莲教六妖之一的剑妖的脑袋。" 众人无不动容,连连追问究竟,看样子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宝玉却听不懂,也没心思去听这些江湖上的事,只目不转睛地瞧着那少女,忽见那少女朝这边嫣然一笑,他向来最见不得美女对他好一点,只觉全身腑脏都清爽了,慌忙作揖,正要说话时,却见旁边的白玄迎上一步,抱拳笑道:" 殷师姐,一路辛苦了。" 才明白那少女是在跟白玄打招呼,不禁满脸通红,也只好老着脸,说了声:" 姑娘好。" 那少女笑盈盈的,也没看宝玉,却指着他问白玄:" 阿玄,这人是谁呀?" 她脸蛋红润润的,令人看起来好象总是在害羞似的,宝玉更是傻了一般,不等白玄开口,竟自我介绍起来,却是说得不明不白:" 在下贾宝玉,也在这城里住着呢,不想今日才见到姑娘。" 那少女听了宝玉的混账话也不着恼,她从小就在江湖上行走,多少公子哥儿见了她都魂不守舍的,想来这便又凑上一个,只是这个说话愈发傻气,忍了笑,再没理他,对众人说:" 我好想娘哩,先见她去,回头再跟大家说这些天来的新鲜事。" 她丢了众人,一溜烟不见了,宝玉怅怅地呆在那里,心里慢慢地滋生出一缕说不清的滋味。 贾蓉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见暖暖的阳光已从玉珠垂帘间斜透进来,身边已不见了那个美雀姬,想起昨夜的风流便似梦了一场。忽有一股淡淡的异样香甜浮上来,忙低头嗅了嗅,竟是从自已腹下传来的,忽记起那雀姬湿润时的味道,心中不禁一阵销魂,思来定是因为下边昨夜沾染了那美人儿的蜜汁了,胡思乱想道:" 那尤物除了阴精没有可卿那么麻人,样样都要好上许多呐,可惜可惜,却是北静王的女人。" 想到这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不敢十分肯定昨夜的销魂是不是北静王的安排。 正在惶惑,珠帘掀起,却见进来一个清秀的婢女,盈盈施礼,道:" 原来公子起床了,王爷正在等侯呢!请跟我来。" 贾蓉忙整了整衣衫,诚惶诚恐的跟着那婢女出去,走起来才知昨夜亏得利害,浑身乏力,腰酸腿软的。 下了" 天香楼" ,又有轿子来抬,转了几转,到了一处大院,有人引进去,走进一间书房模样的房子,就见北静王世荣正端坐在一张案前翻阅文书,忙上前跪下,道:" 小人贾蓉叩见王爷。" 听王爷道:" 起来。" 贾蓉起身,见北静王仍在阅读,没有抬头,跟昨夜那融洽的情景甚不相同,心底不禁微微一寒,暗忖:" 莫非昨晚的事不是王爷的意思?"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已可不能慌,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北静王发话,心里毛了,忍不住探试道:" 请王爷降罪,小人昨夜饮多了两杯,一时糊涂,就唐突了王爷的爱妾……" 还没说完,就见北静王摆了下手,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说:" 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只是…… " 贾蓉碰触到王爷那藏威不露的目光,不知怎么便直冒冷汗,问道:" 只是什么? " 只听北静王淡淡地说道:" 只是你和令尊领受朝廷俸禄,却有负皇恩,私发高利借券,盘剥百姓,现在有人告到内廷都检点,我这里有题本一折,你自已看去吧!" 说罢将手上一折文书扔到贾蓉身前。 贾蓉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哪敢去翻看那文书,王爷说的事自已有做没做还会不知道么,头伏至地,浑身发抖,眼泪都差点都掉下来了,颤声道:" 王爷饶命。" 北静王停了半晌,方道:" 真是一家大小皆糊涂了,这等抄家诛族的事也敢去犯。" 贾蓉无言应对,只是连连磕头,声声" 求王爷饶命" ,这些事他们父子自认做得严严实实,怎料今日还是败露了。 又听北静王道:" 幸好这题本是转落到了我这里,念在两家祖上有交,暂且压下,也不知该不该查办,你怎么说?" 贾蓉一听,知有转机,慌忙道:" 小人家里这几年开销极大,庄田铺头又不景气,亏空甚重,所以才不得以想出了这歪主意,只求王爷饶了这一回,小人一家老小皆感恩不尽,愿以牛为马相报。" 北静王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略闻府上近年来有些艰难,只是这事罪责不小,犯他不得,我且压住,你回去就跟家里人说明利害,悄悄收拾了吧,不可再错。"贾蓉感激涕零,头磕个不住,道:" 王爷大恩,真是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差遣,小人愿肝脑涂地。" 北静王世荣点点头,呷了口茶,慢慢地说:" 你起来吧,只要不再犯,也没什么了,都因我们两家祖上之交,而且你我一见投缘,所以如此。 但是……你昨晚玩了我的一个爱妾,怎么说也得还我个人情吧?哈~~哈~~什么时候也把你那艳名倾城的娘子带过来让我见见呢?" 贾蓉一听,顿如五雷轰顶,傻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哪里站得起来。 这日清早,秦锺来到宁府,向尤氏请了安,得知姐夫贾蓉不在,便仅自溜入可卿的闺房,见他那仙妃般的姐姐还懒懒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气色竟比半月前差了许多。 秦锺从未见过可卿如此,心里吃了一惊,上前在床缘坐下,伸手探到被窝里握住她的手,说:" 听太太说你这几天身上不大好,是怎么了呢?大夫瞧了怎么说?" 可卿脸上浮起一片不易觉察的红晕,淡淡笑着道:" 我怎么知道呢,大夫也说不清楚,只说开了药吃几帖就好哩!" 秦锺见了姐姐那副娇懒慵厌的美态,积攒了好些日子的情欲悄悄蠕动,身子挨上前,那被子里的手竟不规矩起来,偷偷地摸索到了他姐姐的胸脯上。姐弟俩默默对望,可卿的脸上晕起了一抹迷人的嫩红。 半晌,可卿才想出了件事唤房里的小丫鬟瑞珠去办,方对秦锺似嗔道:" 你不用去上学吗? 好不容易入了学又淘气是么?" 秦锺道:" 老先生今日有事,他那讨人嫌的孙子不知怎么又病个半死,不能来代课,所以放我们半天假,人家就立刻过来看姐姐,你却要赶人走。" 可卿这才不语,晕着脸任秦锺在怀里乱摸。 不一会儿,可卿不自在起来,只觉底下腻津津的,微喘道:" 姐姐不舒服,你还来闹哩!" 秦锺笑道:" 我来帮姐姐出一身' 风流汗' ,身上的不快说不定就好了。" 就要爬上床来。 其实可卿与秦锺并非亲生姐弟,原来秦锺生父秦业官拜营缮郎,夫人早亡,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谁知儿子又死了,只剩女儿,小名唤可儿,长大后,竟生得形容袅娜,性格风流,见过的人皆叹谓" 定是仙子下凡的".因素与贾家有些瓜葛,故结了亲,许与贾蓉为妻。那秦业至五旬之上自已方得了秦锺,说来也怪,虽是个男儿,却比多少女子都要娇柔俊俏,极得秦业宠溺;可卿也十分疼爱这个弟弟,十来岁还睡在一起,姐弟俩亲密无间,不知何时竟悄悄有了那荒唐之事。 可卿忙推开秦锺,呢声道:" 别耍了,你姐夫昨日被北静王府召去,一夜未归,说不定现在就要回来了。" 秦锺不以为然,说:" 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姐弟这样子,那次还死皮赖脸的一起耍过,怕他做甚么?" 可卿道:" 他可小气呢,不高兴我们自已玩。" 秦锺撇嘴道:" 他要是小气,就叫他以后别碰我。" 他不太怕贾蓉,因为他知道这个姐夫极馋自已。 可卿拿秦锺没法子,况且半月没见,心里也十分渴望这个亲爱的弟弟,欲拒还迎的,就被他钻进了被窝里,一轮猥弄,褪了小衣,露了一身的粉滑柔腻。 姐弟俩一块喘息,胡闹了一会,秦锺笑起来,说:" 姐姐很想我是不是?这么湿了呢!" 可卿羞红了脸,半晌才说:" 哪你呢?" 秦锺道:" 我也很想姐姐呢,你摸摸看它多硬!" 可卿哪肯去摸他那儿,啐道:" 你有吗?哼,我看你现在心里只有个什么宝呀玉的,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呢!" 秦锺听出了他姐姐话里的醋意,只是微微一笑,就在被窝里脱了裤子,握住那根硬翘翘细长长的阴茎,将龟头在可卿的嫩花溪里浸了浸,惹得她" 嘤咛" 娇吟,腿也张开了,突然屁股猛的一耸,肉茎插入一团软软的娇嫩,眨眼就没根了。 可卿" 哎呀" 一声娇叫,双臂搂住了她弟弟的腰,娇躯一阵颤抖。 秦锺先抽添了一阵,解了些馋,笑道:" 姐姐,今天要问你一句话,你说是我好呢还是姐夫好?" 可卿害羞,装做听不懂,问说:" 什么?" 秦锺挺了几下,说:" 就是这东西。" 可卿啐道:" 不知道!" 秦锺不依,他熟知姐姐那要害的位置,用他那尖尖的龟头在那上边挑了几挑,只挑得可卿混身酸软,柳腰乱扭,娇呼道:" 不要这样啊~~不要~~碰到姐姐那儿啦~~" 秦锺道:" 你说不说? " 可卿摇摇头,又挨了一阵狠挑,直到真有点美得挺不住了,才叫道:" 你好~~你好~~我的亲弟弟最好~~" 秦锺还要问:" 为什么呢?你不是说过他的比我粗吗?" 可卿抱住她弟弟的头,在脸上亲吻道:" 可是弟弟的~~长呀,每一下都好象扎到了心坎上,叫姐姐……姐姐的魂儿都要飞啦,而且……" 秦锺听得高兴,问道:" 而且什么?" 可卿陶醉地说:" 而且弟弟从小就跟姐姐玩,最知道怎么让姐姐舒服了,不像姐夫那样一得意起来就不顾人家,所以弟弟的比姐夫的好。" 这却真的是她的心里话,尽管贾蓉十分温柔体贴,却无法给她那一种蕴含着亲情的甜蜜感觉,况且这一种感觉还深深隐藏着一丝不能去想的邪秽淫乱,这更是撩动她情欲的秘密。 秦锺大喜,又兴奋非常,当下尽心尽力,狠挑巧刺。他那阴茎十分细长,龟头几乎下下可插到可卿那幽深处的娇嫩花心上,这一点比贾蓉可要美妙多了,直搞得他这个仙妃般的姐姐眼饧骨软,如痴如醉,那滑腻腻的淫水流了一股,湿了一大块床单。 可卿想起要拿条汗巾垫住,免得贾蓉回来看见,偏偏酥美得通体皆软,动都懒得动。被秦锺又一轮深深的急插,忽然花心一阵奇痒,子宫都麻痹了,不禁又惊又沮丧,暗道:" 最近怎么这样容易丢身子呢?" 这时,秦锺突然狠插了十来下,猛的拔出滑腻不堪的长茎,叫道:" 姐姐帮我,要……要出来了……" 可卿熟知她这个弟弟的癖好,顾不得一阵极度的空虚难过,忙努力坐起来,把一只手绕到秦锺后边的股缝上,用一根滑腻的葱指揉插进他那屁眼里巧妙地挖弄,另一只手握住阴茎,还没捋几下,就迸出豆浆般的热汁来,竟有一滴溅上了她那羞涩而美丽的脸庞,嫩嫩的粉红与浓浓乳白相映衬,份外动人。 秦锺一下下抽搐着,看着可卿那的比花娇艳的玉容,闷哼道:" 姐姐的手真滑……姐姐真好。"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缠腻,可卿有些惶惶不安,生怕贾蓉突然回来,想叫秦锺走,又怕他累着身子。 秦锺道:" 姐姐别担心,他要是回来了,最多我给他玩玩。他可馋呢,前几天碰见我还涎着脸哩!" 可卿说:" 可你不是讨厌他吗?姐姐怕你受委屈哩!"秦锺抱住他姐姐,脸庞在她那娇弹软绵的粉乳上磨蹭,甜甜道:" 姐姐疼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卿只好溺着他,对这个宝贝弟弟她从来硬不起心肠。 过了一会,秦锺爬起来,拉开床头的暗奁乱翻,那里边藏着许多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可卿嗔道:" 小锺儿,别弄乱了,那些东西可都是你姐夫的宝贝,小心他回来着恼。" 秦锺却笑嘻嘻地拿出一支乌溜溜的角先生来,说:" 姐夫用这个跟你玩吗?" 可卿懒得跟他闹,转过身去闭目养神。 秦锺又拉开一格,见里面尽是些春宫册儿,翻了几本,都是看过的,心里想道:" 不知玉哥哥看过这东西没有?待我悄悄地拿一册去给他瞧瞧。" 再抽出一格,却见放里边着一只精致的白玉云纹钵子,掀起盖子,顿时一阵异香扑鼻,整个人竟有些飘飘然起来,想起这味道以前在姐姐的房里似曾闻过,见钵子里盛着五、六分极细腻的淡红粉未,问道:" 这是什么呢?" 伸指挑了一点送进嘴里,只觉甜腻腻仿似那女人的胭脂。突然一注酥热从食道流下,直达丹田,眨眼间又传荡周身,整个人都烫热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可卿回过头,见状忙坐起来盖上钵子,又惊又恼道:" 什么都能乱吃的吗? 吃了多少?怎么样了?" 秦锺眼睛却落到他姐姐跑出棉被的一对雪腻丰美的玉乳上,只觉比往日更加诱人,笑嘻嘻说:" 也没怎么样呀,就是全身都热乎乎的,下边的宝贝又翘起来了,好象比以前还硬哩,姐姐你摸摸。" 可卿探手到被里一摸,果然硬了几分,而且还有几分烫手,心儿不由一荡,好气又好笑道:"这可是用来放在香炉里烧的,你却拿去吃了,看不急坏你哩~~" 原来这钵子里盛的东西名日" 春风酥" ,是贾蓉好不容易从" 点玉阁" 弄来的宝贝,价格不菲,平时只要在房里的香炉里放上一丁点燃了,便异香满屋,催人情欲,令男女欢好时更加动兴,贾蓉最是喜欢,几乎每次跟秦可卿行房时都要用上一点。 秦锺喘息起来,只觉姐姐此时份外妩媚动人,一把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状若饥渴。谁知竟撩起可卿深藏于心底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神魂不禁一阵摇荡,想起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心道:" 都是叫这东西惹出来的……" 竟脱口道:" 小锺儿,你跟宝二叔……他……" 半天也没说完整。 秦锺听姐姐问起宝玉,脸上微烫,笑道:" 问呀!" 可卿瞧着弟弟的脸,悄声道:" 那天,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呢?" 秦锺装作不明,问:" 有没有什么呀?" 被可卿在腰上用力拧了一下,方笑道:" 有啊,他见了你这样俊俏的弟弟能不心动吗?" 可卿一听,脸上烧了起来,蹙眉道:" 那你就给他了?那天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惹他么!" 心儿" 通通" 乱跳,暗想道:" 要死啦~~姐弟俩都跟这个人胡闹了……" 秦锺却不以为然道:" 我可没惹他呀,是他自已馋我的,又不像别人粗鲁,对我可好哩,而且……" 他顿了顿,神秘秘的在可卿耳边说:"而且玩起来可好呢!" 可卿不动声色道:" 他怎么好?" 心里却是虚虚的。 秦锺面上浮起一抹粉红,他眉清目秀、肌肤娇嫩,这一羞涩,就比多少女子还要动人,小声道:" 他弄我后边时,可比姐夫的涨多了,前边的头又是软绵绵的,碰到深处,就美死啦!" 可卿刚才正逢欲丢未丢就嘎然而止,听他弟弟这么一说,浑身都不自在了,晕着脸道:" 他真有那么大?" 话一出口,便不由暗恨自已的虚伪──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呀… …秦锺在可卿耳畔低语道:" 姐姐要是不信,等什么时候我把他带来,让姐姐亲自尝尝。" 可卿大羞,粉耳通红,对她弟弟这句放肆而淫荡的话有点着恼,但又似有一种不明了的快感,再拧了一下她弟弟的腰,嗔道:" 我才不跟你们两个小子胡闹哩~~" 按辈份,她虽是宝玉的侄媳妇,但岁数却要比宝玉长上四、五岁,所以这句小子叫得也当真顺口。 秦锺神出望外道:" 要是我们三人真的能在一起耍,可就成仙了。" 想到这里,不禁痴了。 可卿叹了口气说:" 小锺儿,姐姐真替你担心哩,有些不知羞的人强要是一回事,怎么你自已老是去跟那些混帐爷们搅在一起呢?那终归不是正道,也不知损不损身子呢?" 秦锺嘻皮赖脸笑道:" 那姐姐多疼我,以后我就不去找他们了。 " 又握住那硬起来的肉棒往他姐姐的玉蛤内顶。他对这个极疼他的姐姐向来恣情尽意,想玩就玩,多数没什么前曲。可卿也习惯了,张开腿,迎入亲爱的弟弟,里头尚含滑腻,被一刺至底,准准的插在嫩花心上,娇哼一声说:" 等你再长大一点,姐姐就叫姐夫帮你讨个模样俊俏的小媳妇。" 秦锺刺入姐姐那娇美的玉蛤,一轮深深地抽插,细细领领略每一丝传过来的销魂快感,摇头笑道:" 小锺儿只要姐姐做我的小媳妇,好让我天天奸淫。" 他这些天来在学堂里跟薜蟠等人鬼混,也学了不少下流话。 可卿筋麻骨软,已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被她这个弟弟说的还是插的,接着只觉秦锺那尖尖硬硬的龟头一下下顶刺到嫩花心上,又酸又酥,魂魄都欲散了,忽阴内一麻,股心抽搐起来,不由心中一惊,虽说刚才玩了一回,可也不该这么快就要丢呀?忙咬住朱唇死忍…… 可卿自从那一天被鬼面人强采了后,不知怎么,幽深处的那嫩花心就变得非常敏感,这些天跟贾蓉交欢,竟然十分不耐,动不动就丢身子,乐得贾容还以为自已床上的功夫长进了,她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不好起来。 秦锺一边抽添,一边看着可卿鲜媚绝伦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暗道:" 能得到姐姐和玉哥哥,今生也就无憾了。" 觉得身上闷热,便一把将被子掀掉,瞧见姐姐那一身雪腻娇嫩的肌肤,更是情难自禁,双手又捞起姐姐那一双柔润不见骨的双脚,分开担在两边肩上,又是一轮狠插猛刺,下下没根。 他吃了那" 春风酥" ,只觉得下边那宝贝格外雄劲,似比往日粗了几分,心里暗赞道:" 好东西,管他能不能吃,我得弄点去给玉哥哥。" 还不到百下,忽听可卿急促的娇声道:" 小……小锺儿,就……就在那儿好了~~姐姐… …姐姐好象……好象要来了~~" 下边随着抽出的肉棒冒出一大股滑腻腻的透明花蜜来,流得股沟皆满。两人颠鸾倒凤,早不是刚才的位置,又弄湿了另一大块床单,可卿心里叫苦,却已顾不得许多,只求弟弟再来几下美的。 秦锺从小至今跟姐姐不知玩过多少回了,见状立知是姐姐要丢身子的先兆,忙狠刺猛挑他姐姐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儿,几乎整个人都跃了起来。只十来下,又听他姐姐哆嗦娇呼道:" 哎呀~~姐姐……姐姐……给弟弟了……" 只觉龟头上被油油软软的东西淋下来,先是龟头,接着整根茎身都麻了起来。 他知道他这个姐姐丢出来的东西最厉害,不比他玩过的几个女人,一触准得射,从未能免,虽说不是亲生姐弟,也不敢射在里头。狂插了几下,再忍不住,一咬牙拔了出来,见姐姐已酥醉成一团,只好自已用手又捋了数下,便抵在他姐姐那雪腻软绵的小肚皮上射了……姐弟俩抵死缠绵泄得一塌糊涂。 秦锺抽射着哆嗦道:" 姐姐流出来的东西最好了,麻得人骨头都酥了。" 可卿一缕曲卷的秀发掉到脸上,痉挛的深处不住排出一股股销魂的浓浆,颤叫道:" 亲我!" 两人虽从小乱伦,秦锺却从未听他姐姐叫过亲她,忙俯下头去,可卿双臂柔柔地缠住他的脖子,姐弟俩一阵神魂颠倒的亲吻。秦锺心里有点奇怪,却不知他姐姐眼角盈泪,心神已飘回了数日前那个迷乱的花丛里…… 临近午饭时,秦锺方心满意足的从姐姐的房里出来,正碰见贾蓉回来,他素来不太怕这个" 馋嘴" 的姐夫,但这回见贾蓉阴沉着脸,想起刚才,不禁有点心虚,请了个安,也不见贾蓉理睬,慌忙溜开去了。 可卿见丈夫突然进来,吃了一惊,忙在被里着了小衣,触到床单上一大块粘湿,心里慌得跟有只鹿儿在乱蹦似的,拉过被子遮住,勉强起身下床,上前为贾蓉宽衣。见他满面阴沉,心里暗暗疑惑,正犹豫要不要问北静王府因何召他,忽见丈夫双膝一软,"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垂泪,颤声道:" 娘子救我!"可卿大惊,这几日眼皮跳个不停,难道真的是有事了?忙掺扶贾蓉,坚毅地说道:" 相公请起来,你我夫妻一场,纵是大祸临头,也定然相濡以沫,生死依随。 " 贾蓉不肯起身,仍泪流不止,无头无尾道:" 娘子,如你不肯答应,不单是我,恐怕一家的老小,这次皆在劫难逃了。" 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纵藏深闺人亦知;如非夫君贪无厌,哪遭奸邪拾玉枝。 贾蓉泪流满面,将北静王要挟之事告诉夫人,当然瞒去了他昨夜在天香楼荒唐一节。可卿先是听得心惊脉跳,后渐心灰意冷,哪还有心思去怪夫君与公公的胡作非为招来灭门大祸,只恨自已天生命薄,又遭污秽所趁,淡淡道:" 妾身早非干净之躯,你不是素来心甘情愿么?如能消此一劫,再去见一个北静王又有什么?" 贾蓉羞愧无容,心明可卿话中所指,如在平时自然威风叱喝,但此际哪敢接口,只跪在地上,抱着夫人双腿涕泪滂沱,口口声声道:" 娘子之恩,非贾蓉今生能报,来世不求再做夫妻,只愿为娘子做牛做马。" 可卿对这浪荡郎君最狠不下心肠,听了他那抠心话,浑身一颤,终于流下泪来,双膝跪地,与夫君抱首痛哭。贾蓉心乱如麻,再想到那对他总是铁寒着脸的老子的头上去,把这女人送去北静王府,又怎么向他交侍?幸好这惹来桩祸事他也有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啦。 宝玉跟贾琏从城南的" 正心武院" 回来,一路思念那个大眼睛的少女,只觉她妆扮气质皆与家里的女人大不相同,十分新鲜动人,又暗自后悔忘记问了她的姓名,幸好武院的人这几日就要过来,只好到时再问了。 忽听贾琏说:" 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那辣子问起,你就告诉她我已经跟武院已经说好了,这两天就会派人过来,其余的我回去自会详细跟她说,明日再去回老爷。" 宝玉只好应了,由茗烟等仆护送回家。 回到荣府,宝玉便一径往贾琏院子来,进门就碰见小丫鬟彩哥,指着西边的屋子说:" 二奶奶在那边忙着呢!" 宝玉过去,进了屋就见凤姐在指使隆儿和兴儿两个小厮搬东西,正忙得不可开交,不时还嫌小厮不够利索,卷了袖子亲自动手,粉额上似有细汗腻出,一卷乌黑的云发竟掉下脸来,脸上红俏俏的,与平日的雍容模样大不相同。 宝玉见了她那副狼狈相,却觉十分新鲜,笑道:" 这两个小厮不好使唤,我去叫茗烟几个来帮你搬吧!" 凤姐见是宝玉,挥挥手道:" 去去去,这时候忙着呢!你别来,要奴才我还没有么,用得着你的人?" 宝玉不动,笑道:" 二哥说有事办,叫我先来告诉你武院已经答应派人过来了,其余的等他回来亲口跟你说。" 凤姐啐道:" 那人有甚么正经事好办,还不是寻个借口花天酒地去了。" 又对宝玉摆摆手道:" 好,你快走,这里灰尘可呛人呢!" 宝玉见她卷起的袖口里露出一截雪腻腻的嫩臂,经柔腕上的碧花镯一衬,只觉格外诱人,胸腔一热,旋即想起那日叔嫂俩一起去宁府的路上,在那车厢里的荒唐,不由痴了。 凤姐忙了一会,回头见宝玉仍呆在一边,奇问道:" 怎么还在这里?吃灰尘呢!" 宝玉情不自禁,竟掏出汗巾上前要为凤姐抹汗,愣愣地说:" 出了这一头汗哩,我帮你擦擦。" 凤姐吓了一跳,玉容愈晕,狠狠地瞪了宝玉一眼,小声道:" 用不着你呢,到别处玩去。" 宝玉猛省起隆儿和兴儿在旁,脸上发热,尴尬地收起汗巾,仍舍不得走,半天才想起一件事,对凤姐道:" 早上临走前你不是叫我帮你写几个字么?这会子我没事,到屋子里等你吧!" 凤姐一楞,方记起上午的借口,不禁暗自吃羞,含糊道:" 亏你还记得,那你去吧,正好西府昨日送点心过来,叫平儿弄给你吃。" 宝玉应了,转到贾琏的屋里来,平儿忙卷帘迎入,又去倒茶端上。宝玉还没提起她便道:" 尤奶奶昨日着人送了几盒白玉莲蓉馅过来,我弄些与你吃吧!" 径自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碟色香俱佳的莲蓉馅进来,放下请宝玉品尝,宝玉正想与她胡聊几句,谁知平儿又说凤姐叫呢,转身出去了,宝玉闷闷不乐,心忖道:" 为什么这个平儿总是不大答理我呢?" 宝玉等了半晌仍不见凤姐过来,屋里又没人说话,心中无聊,乜见床头几格暗奁,便挪过去悄悄拉开,顿瞧了个眼花聊乱,里面竟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东西,把玩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用处。待翻到最下一格,便见有许多锦绣画卷、画册与香囊,再打开一看,立时血脉翻腾,浑身烫热,原来都是那三三两两的妖精打架图儿,勾魂撩魄冶艳猥亵,想来这些定是薜蟠说过的春宫了,此间竟收藏了这么多。 宝玉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春宫,只瞧得天昏地暗,如痴如醉,想起平素模样端庄的凤姐竟也看这些东西,更是心旌摇荡、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后边有人压着声叫道:" 好大胆哩,竟在这里乱翻你哥哥房里的东西,还偷偷地瞧什么呢?" 宝玉中唬了一跳,旋而听出是凤姐的声音,拍拍胸口,转过身来对凤姐笑嘻嘻道:" 这些瞧不得么?你怎么又放在床头的奁里?" 凤姐脸上泛潮,啐道:" 才不是我放的,还是你那下流种子的哥哥弄来的,关我什么事?" 宝玉笑道:" 把我哥哥骂得这样狠,等回来我告他去。"又笑咪咪地凑上前低声说:" 他晚上在屋子里看这些,你又看不看?" 凤姐对着宝玉那张靠近的俊脸,不知怎么只觉心儿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来,嘴上仍硬着道:" 不看!看了又怎样?人家夫妻在屋子里还讲学究么? 就你看不得,小心老爷知道扒了你的皮!" 宝玉听见老子,心头不禁打了个寒战,却又笑道:" 你去,你去,告诉他我正在你房里看这些呢,也让老祖宗、夫人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到这儿来教训我吧!" 凤姐忍不住笑起来,逼着气儿拧宝玉的脸,道:" 你还要挟我是不是?看我掐不痛你!" 宝玉见状,不由心动神摇,胆子早被色欲迷了,忽的双臂搂住凤姐的蜂腰,迷糊道:" 姐姐,上次你在车里不肯给我,折腾了我好多日不快活,今天就让我如愿了吧!" 凤姐笑道:" 谁是你的姐姐?我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想胡闹,我也阻不了你,回去找你屋里的丫鬟们去。" 竟忘了推宝玉。荣、宁府里谁不畏凤姐三分,偏偏宝玉独善其外,加上那天在马车里的经验,仗着被春宫迷了的色胆,使出力气就要蛮干,一只手猛的一窜就插到她腰里去了,隔着亵裤拿着娇嫩处。凤姐儿顿酥了半边身子,低声哆嗦道:" 我叫人哩!" 宝玉哪听得见,满脑子那春宫上的情景,只要与这仙妃般的嫂子一试。 凤姐本来还想要好好吊下这宝贝一番,但宝玉那迫不及待的神情却也烧坏了她,一直深藏于心底的绵绵绮念,便如决堤般涌出,喘息道:" 你可记得那天在车子里对姐姐说过的话?" 宝玉接口道:" 什么话?" 凤姐凝视着他那张令人心醉的俊脸道:" 你说,要是以后忘了姐姐痛你,就怎样?" 宝玉竟背得滚瓜烂熟似地说:" 若我贾宝玉忘了姐姐痛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 凤姐一听,连另一半的身子也酥了,玉容嫣红,甜甜腻腻地对宝玉低语道:" 你先回去老祖宗那吃饭,今晚说是请了南安郡王府来的白婆婆用饭,我也得过去侍候呢,耽搁不得,这里人又杂,你哥哥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再来这院子后边的假山寻我。" 宝玉大喜,却仍不甘就此作罢,央道:" 好姐姐,先让我快活一下,弟弟难受死了。" 凤姐挣扎要起身,急道:" 刚才忙了一下午,通身酸汗还没洗哩,平儿去送东西也快回来了,你听话。"宝玉早昏了头,动了那少爷脾气,只不依不饶,喘气道:" 只一会儿。" 竟俯下头,把鼻子凑到凤姐儿的领口里,用力嗅了嗅,只觉一股浓浓的腻香流入鼻孔,如兰似麝,间中还隐约夹着一丝撩人的膻味,那种流了汗的妇人体香,大异于袭人、碧痕几个小丫鬟身上的淡淡清香,刺激得宝玉裤裆里的阳物更是勃如铁石,双手一用力,凤姐儿下边的裙褂便掉了下来,慌得她忙提住,软语道:" 好弟弟,姐姐先用手帮你弄弄,就像上回在车子里那样。好不好?" 宝玉摇头道:" 这回不成了。" 径自松了腰间的汗巾,掏出那巨硕无朋的宝贝来,没头没脑就往凤姐亵裤里塞。 凤姐儿一见宝玉那无人可及的宝贝,顿然没了主意,心儿也痒的难过万分,自从上次在车厢里瞧过后,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防线终于溃败,被宝玉拉下了亵裤,那雪腻玉阜底上浓密乌黑的亵毛竟已皆湿,分贴两边腿根上,露出了那只浓艳淫糜的玉蛤来,宝玉呻吟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大龟头对准蕊中压住,屁股一用力,就慢慢地推了进去。 凤姐儿给宝玉纠缠,情欲已动,那只玉蛤早就湿透,再被宝玉这一插,只觉那种塞涨饱满无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顿甫出许多滑腻腻的花蜜来,包了宝玉那根巨杵厚厚一层,更是顺畅非常。虽然纠紧非常,转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龟头顶到花心,凤姐儿低呼一声,弯下身倚在宝玉肩上,雪肤上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么巨硕的宝贝,贾琏、贾蓉和贾蔷等人哪个又能比得上? 宝玉坐在床缘,紧紧地抱住凤姐儿的蜂腰,提杵刺入下边,只觉里面软物绵延,重重迭迭地包围过来,竟跟袭人、碧痕几个丫鬟回然不同,待入到深处,龟碰到凤姐那粒肥美无比的花心,更是丫鬟们没一个有的,不由贪恋万分,当下连连深入,尽用龟头去挑凤姐的花心。 凤姐娇喘道:" 叫你上午别跟你哥哥出去,你偏要去,这会子没工夫却又要来闹人。" 宝玉方想起上午凤姐的话,恍然大悟,心里又悔又喜,哼哼道:" 上午错过了,今儿更不可一错再错。" 深处用力,龟头竟能陷入凤姐儿那花心肉中大半,只觉软弹弹、娇嫩嫩,四下蠕动包裹,周身骨头也酥了大半。 两个情迷意乱,淫意汲汲,竟没丁点前戏,便如饥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来,却也你甘我甜,如胶似漆。 不想平儿送完东西回来,到了门口,正要进来,听见屋里声音,推了一丝门缝往里瞧,只见凤姐和宝玉一站一坐,半赤了下身,正在那床缘边上交欢,顿羞得俏脸通红,忙轻轻将门带上,又支开在院子里做活的几个小丫鬟和婆子,自已守在廊下,心儿通通乱跳,暗啐道:" 这个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人不好偷,竟连宝玉也偷,给人知了,看你怎么死哩!" 转而想到宝玉身上,不知怎么竟欲再去瞧一眼,又突然一惊,便狠狠的暗骂了自已一顿,脸上却烧了起来。 屋子里的宝玉一下下抽添,眼睛正好瞧见两人交接处情形,只见凤姐那蛤嘴顶上的殷红珠子涨得圆肥,魁颤颤地趴在自已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泼泼的乱跳,只觉份外得趣,心中一动,玉杵出入时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东西,两人的妙处皆不凡,交接起来自然比跟别人时多了许多珍异的乐趣。 凤姐魂飞魄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之处被宝玉连中花心,更是乐不可支。她花径幽深,男人多难及池底,就是贾蔷那样较长的,也不过十中四、五,像宝玉这般,几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从来就没有过,而且那种粗巨,更是涨满花房,抽出顶入拉扯得嫩肉翻腾,五脏皆化美妙绝伦,喜得她搂住宝玉的脖子,不住低声娇哼:"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 她身子丰腴滋润,下边不住吐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蜜,沿着腿流下,淋湿了两人半脱的裙裤一大块,但此际哪管得了那么多了。 宝玉亦十分动情,动手要去掀凤姐上边的衣裳,凤姐忙捂住,娇声道:" 万万不行了,就这样快快玩一会儿罢了,等有人闯进来,姐姐就不活了。" 宝玉这才作罢。凤姐想了想,却自已用手掀开了胸口,半露出雪腻的酥胸,对宝玉妖娆地瞟了一眼,含嗔还甜道:" 好弟弟,这样可以了吧?" 又把脸伏到他肩膀上去了。 宝玉被迷得神魂颠倒,探手到凤姐怀里拿着酥乳,只觉满手肥软,握得掌心都麻了,暗忖道:" 凤姐姐的容貌、身子和情趣都比我屋里那些丫鬟们要好上许多倍。" 又销魂地想:" 她虽是我嫂子,今天却偷偷叫我快活了,看她那情意,说不定以后还会让我如愿哩。" 想到这儿,更是兴奋之极,上边姿意捏握,下边尽情耸弄,酣畅淋漓。 凤姐立在床前,双腿半曲就着坐于床缘的宝玉,不一会便觉酸软难支,通体香汗淋漓,娇喘道:" 宝弟弟,抱姐姐上床去,这样好难挨哩!" 谁知宝玉竟恍如不闻,却越插越疾,大龟头下下直往凤姐儿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顶去,直捣得凤姐如花枝乱颤,抬头见他脸上赤红,神情痴醉,心念方动,就被一股股滚烫烫的东西喷到花心上了,顿麻得通体都酥了。 她没料着宝玉这么快就泄了,猝不及防,本离那至极处还有好一会儿,却不知如何竟忍不住小丢起来,只是丢得不痛不快,阴精一小注一小注的流出来,十分不能尽兴。原来宝玉本乃娲皇氏补天玄石,其精至阳至纯,最美女人,凤姐哪能经受得住? 两人草草一翻云雨,慌忙收拾,整理衣裳,自是有些狼狈。凤姐含笑骂道:" 你们哥儿俩果真一个种呢,都似那饿着的色狼一般,说要就铁定要。" 宝玉笑嘻嘻地耶揄道:" 姐姐真可怜哩,竟落在了两只色狼嘴里呢!" 凤姐推他啐道:" 还不快去,今晚有客用饭,你屋里的丫头们定等得着急呢,我也得过去老太太那儿伺候了。" 宝玉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临走还道:" 等会老太太那见。" 凤姐心里一阵甜蜜,立在那里不禁痴了,想起贾琏,又只得轻叹一声,那人又何曾对她这样过? 宝玉兴意恣扬的从凤姐屋里出来,天色已黑,回到自已院子里,一进门就有佳蕙、坠儿几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围上来,都说:" 老太太已着人来叫了两回,晚饭有客,你却这时候才回来。" 进了屋,又有晴雯迎上,说:" 快去里边换衣服,袭人等着呢!" 宝玉道:" 倒杯茶来。" 才不紧不慢的进了里间。 袭人正等得心焦,见是他来了,忙起身为他宽衣,嘴里念叨道:" 茗烟说你早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回屋呢?老太太都叫人来请了两回啦!" 宝玉笑笑道:" 四处逛了一逛,就这么晚了,我又不知今晚有客。" 袭人帮宝玉脱了外裳,又蹲下帮他解那腰上的汗巾,见裤头有块污渍,蹙了秀眉,正待要问,一褪下来,却见里边的小衣更有一大块湿渍,用手捻了一下,尚自有些滑腻,心头一跳,霎间明白了几分,羞得耳根赤红起来,反倒问不出口了,只是不知这宝贝公子又在外头跟哪个鬼混了回来,不由一阵懊丧烦恼,再想到近日跟宝玉一块上学那个不男不女的秦锺,更是气苦,咬了唇儿一声不吭。 宝玉却在那发呆,心里想着凤姐,正患得患失地忖道:" 刚才把持不住闹了她一回,不知她晚上还去不去假山那儿会我?" 晴雯捧了茶进来,袭人忙帮宝玉换上了屋里穿的衣服,抱着换下的衣裤,青着脸出去了。 睛雯递上茶,对宝玉咂舌道:" 才回来一会儿,就惹袭人生气了?" 宝玉满面惘然道:" 哪有啊?" 也没工夫探究,吃了茶就往贾母处去了。 走到廊下,正碰着探春过来,便问道:" 怎么突然请起一个婆子来了?" 探春道:" 我也不知呢!这白婆婆虽是个下人,好歹也是南安郡王府专派过来的,说是江湖上的好手,帮我们府里提防那大闹都中的采花盗呢,老祖宗喜欢热闹,又怕亏了人情,就凑个趣吧!" 兄妹俩却说着,一齐进了贾母的屋子,只见大屋子里已满是人。贾母、王夫人、薛姨妈、宝钗、黛玉、迎春、惜春,还有那南安王府过来的白婆婆皆在席上坐了,又见凤姐和李纨正忙着张罗,指使丫鬟婆子们摆碗安箸。宝玉心头通通直跳,只觉今日凤姐儿那举手投足看起来皆格外迷人,正在痴醉,贾母已在那边招手叫他过去。 宝玉忙上前请了安,王夫人一旁瞪眼道:" 又去哪玩了?现在才来。" 贾母却拉了他的手叫他在身边坐下,笑道:" 来了就好,小孩子哪个不玩呢,别太疯就是了。" 宝玉坐下,就见黛玉在那边刮着脸笑,想是羞他又挨了克。 不一会丫鬟婆子上了酒菜,凤、李虚设坐位,皆不敢坐,只在贾母王夫人两桌上伺候。宝玉平日多在意黛玉,今回却只顾看那凤姐,谁知凤姐连乜也不乜他一眼,更惹得他心如虫爬,哪里去听众人与那白婆婆说话。 忽听凤姐笑道:" 我说这位白婆婆,今个就不要谦逊了,我们老太太可喜热闹哩,您要是有什么有趣的绝活,便露两手让她老人家乐一乐嘛!" 白婆婆笑吟吟道:" 哎,那些粗俗的活儿真怕污了这里太太小姐们的眼哩,使不得使不得哩!" 宝玉想起上午跟贾琏去武馆看见那些舞刀弄棒的人,再看看这遇见过一次的白婆婆,只见她年约四、五十,却是皮肤白腻,体态丰腴,神情和蔼,怎么也跟那些耍功夫的人摆不到一块儿,顺着凤姐的话道:" 白婆婆,书上都说江湖上那些侠客会飞檐走壁,您老在江湖上行走,可曾见过这样的人呢?" 贾母笑道:" 傻孩子,书上说的,哪能都是真的。" 谁知白婆婆却笑道:" 老太太和公子不似我们这些在外边摸爬滚打的粗人,所以有所不知,那飞檐走壁的活儿也不太难,江湖上略有些本领的大多会些,就这京都里,会的人也多着哩。" 薜姨妈笑道:"这么说我可不太信呢,我们一家人入京来,路上走了几百里也从没碰见过一个哩!" 宝玉道:" 我也不信,上午去了城南的' 正心武院' ,那里还说是少林寺还俗弟子办的,刀枪使得利索,却也没见谁会飞檐走壁呀!" 那白婆婆笑吟吟的,游目四顾,抬头见屋子天上有只灰斑蝶在宫灯前翻绕扑弄,想是被女人们身上的香引进来的,笑道:" 哪来的蝶儿,待我捉了赶出去,莫叫它偷沾了姑娘们身上的香气。"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白婆婆神仙似的拔地而起,竟飞身上了两丈多的半空,手上轻轻一夹,已捉住了那只灰斑蝶,眨眼间又落回了地面上,神闲气逸,竟似做了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般,走到门口,手指一放,那蝶儿便自翩跹去了。 待白婆婆转身回屋,众人才回过神来,皆拍手叫好,赞不绝口,说真若神仙也。白婆婆笑道:" 怎敢当,雕虫之技耳!" 又对宝玉道:" 这点功夫,那' 正心武院' 的弟子,十有八有都会,只不过不肯人前乱献罢了,过两天他们过来,公子可去请他们露一手。" 宝玉对武功没甚么兴趣,对这飞檐走壁的功夫却是羡慕无比,心想:要是自已也会这本事,去哪儿岂不放便极了?有时在外边回来得晚,一跳就过墙,也犯不着去惊动那些二门上的人了。 来了兴头,便缠住那白婆婆讲些江湖上的典故趣事,白婆婆见贾母也有兴致,就拣了些精彩好玩的江湖典故说了,真比那说书的讲得还有趣,只听得众人津津有味。 凤姐过去为贾母斟酒,宝玉心神又到了她身上,忙问道:" 是上回庄子里送来的糯米酒么? 我也喝一点。" 凤姐才转过来,含嗔乜了他一眼道:" 平时也不见你喜欢喝这酒。" 提了壶往宝玉杯里倒酒,宝玉见靠得近,趁机在她下边腿上摸了一下,凤姐微晕了俏脸,竟没走开,又自斟了一杯酒,站在宝玉旁边,装作听那白婆婆说得入神。宝玉心中大喜,一只手在凤姐裙里大肆放纵,周围便是老太太、王夫人、薜姨妈等人,侧面还有宝钗、黛玉、三春众姐妹,只觉那种刺激与销魂的滋味实在无与伦比,哪里还有心思去听白婆婆的江湖故事。 宝玉正在销魂,忽见李纨在对面似笑非笑的望这向边,不由一阵魂飞魄散,慌忙把手从凤姐裙里收回来,再去看他这嫂子,却早已转到王夫人那桌上斟酒去了,心头一阵惊疑不定,也不知她是否看出什么奥妙来没有。 凤姐见宝玉好容易才收了手,悄悄地白了他一眼,含嗔带俏地走开了。 宴罢,众人先后向贾母请了安散去,凤姐与李纨指使丫鬟婆子们收拾已毕,才匆匆回了院子。 凤姐忙了一下午,周身汗腻,又被宝玉闹了一回,刚才再到贾母处侍候了一顿,早已浑身难受,一进屋便叫平儿准备要换的衣裳,嘴里直道:" 累死人啦,快去弄了汤水来松松骨头。" 平儿忙出去唤了彩哥、彩明进来备了香汤,帮凤姐宽衣卸妆,扶进澡盆,又去衣柜取她屋里着的衣裳。 凤姐歪在澡盆里,看平儿在柜前拿衣裳,说这件不好那件不要,平儿耐着性子陪她挑了半天,嘴里咕哝道:" 也不知爷晚上回不回来呢,这么折腾人哩!"凤姐笑骂道:" 你在这屋里越发有脸了,算我求你的。" 最后才说:" 这几天又好热哩!" 终选了一套薄如蝉翅的小衣,又拣了一只极艳亵的玫色小巧肚兜方作罢。歪在那不一会又说周身酸哩,叫平儿过来捶肩头,这才舒心适意的泡在热汤里,眯了双眼,几欲睡去。 朦胧间不由想起宝玉来,心头自是一片酥醉,忽又有些患得患失地思量道:" 下午没守住给他胡闹了一回,不知等下他还会不会去假山那儿寻我?" 凤姐浴罢,先到榻上瞇了一会,心中有些按捺不住,起身对平儿道:" 我过去太太那坐坐,你爷回来就叫他先歇了吧。" 平儿道:" 真奇怪,你回来那么晚吗,用得着这样交待。" 凤姐笑道:" 你爷这几天想你,昨夜还在央我,今儿我就晚些回来,好让你们便宜呢!" 平儿涨红了俏脸,反唇啐道:" 谁便宜了,你希罕别人也就希罕了?" 凤姐在床头的暗奁里捏了把钥匙在手心,笑嘻嘻说道:" 你不希罕,是人家希罕哩!" 也不带丫鬟,提了只灯笼便溜出了院子。 平儿尚在那儿着恼,满肚委屈噎在心头,想了想,也不肯守在屋子里了,走到外间,叫来几个小丫鬟赌铜钱玩。 凤姐提着灯笼,转了一大圈,又悄悄回到自已的院子后,正要去假山那边,小径上迎面过来了几个人,皆提着灯笼,走近一瞧,却是二门内巡园子的几个婆子,为首正是那南安郡王府过来的白婆婆,见了凤姐,皆忙请安,奇道:" 奶奶怎么走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了?" 凤姐道:" 刚才宴上多喝了两盅酒,脑瓜里还晕着呢,就寻个清静的地方走走哩!" 众婆子哪会疑她,都要陪着走,凤姐摇摇手道:" 你们还是巡园子去吧,那采花贼不是闹得凶么?莫让他给溜进来了,我一个人走走才清静哩!" 众婆子笑道:" 二门内外多少人看着,我们墙头上又那么高,那采花贼除非有白婆婆刚才那腾云驾雾的本事,要不哪里进得来?奶奶想一个人散散心,我们去就是了。" 一干人便过去了。 凤姐松了口气,可心中又虑道:" 宝玉若是碰上了这帮人,不知会不会说话哩?" 走到假山旁边,想了想,又绕了一圈,到了一块巨石后躲着,放低了灯笼,悄悄往假山周围望了望,并不见一丝人影,心头不由一阵懊悔,忖道:" 下午叫他给快活去啦,这会子便不来了。" 站了一会,仍不见动静,心中更是怅然若失,又想道:" 他会不会在假山那一边等我哩? 且过去瞧瞧,若是没有,以后休想我再理睬他。" 凤姐持着灯笼,提了裙角,刚从巨石后走出来,忽听旁边枝叶声响,便跳出个人来,双臂抱住凤姐的腰,笑道:" 等得我好苦呀,还以为姐姐不来了。" 凤姐先是唬了一跳,随即听出是宝玉的声音,心头一松,欢喜非常,凭他抱着,甜甜笑道:" 你怎么藏在树丛后边呢?也不打灯笼,吓死我了!" 宝玉道:" 我怕被人看见哩……" 说到这两人不由心头乱跳,皆想起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幽会来,只觉销魂里又夹缠着无限的刺激与甜蜜。 宝玉双臂环着凤姐的腰,又撤了手退开,望了望凤姐,只见她手上提着只小巧灯笼,整个人沐浴在朦胧的光晕里,身上轻垂着纱罗裹的霓裳,隐隐透出里边玫瑰色的艳亵肚兜,裸露的肌肤白晕模糊,俏丽的脸上笑盈盈的,正妩媚地望着自已,仿佛那传说里的美丽狐仙一般悄然立在眼前,四周却是漆黑一片,静谧非常,更衬得眼前情景如梦似幻的不太真实。 凤姐嫣然道:" 怎么了?这样瞧姐姐?" 宝玉天性最嗜美丽,只觉得心神皆醉,又上前搂了她的蜂腰,情不自禁地俯头在她那雪腻的脖子上亲了亲,顿嗅得满鼻兰麝之香,与下午她身上那种夹了汗的妇人骚膻不同,又另具一种十分撩人的味道。 凤姐" 咯咯" 小声娇笑说:" 好痒呢!" 身子也有些酥软了,便对宝玉道:" 这儿蚊虫可多哩,我知道那边有个地方,你去不去?" 宝玉愉悦道:" 是什么地方呢?当然要跟姐姐去。" 凤姐便拉了宝玉的手,用灯笼照着路,转到假山一侧,隐隐见树木繁密处露出一角墙壁,待走近一瞧,却是间小木屋,上边爬满了藤萝植物,似乎荒弃已久,前面一扇小门上却锁着一把崭新的小铜锁。 凤姐把灯笼叫宝玉拿着,竟从袖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那门上的锁头,推门进去,又熟门熟路的点了灯火,居然是一盏精致的琉璃灯。宝玉眼前一亮,原来小小的屋子里春凳、小几、香炉、立镜、罗帐、卧榻、纱衾、绣枕一概俱全,地上还铺着一张软绵绵的西洋丝绒毯,布置得异样华丽舒适,便如那梦幻里的温柔乡一般。不禁讶异道:" 竟然有这么个好地方,姐姐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凤姐掩了门,搭上了铁扣子,笑道:" 这原是我院子里花匠放杂物的地方,后来荒置不用了,前阵子天热,我又贪这里荫凉,便叫人收拾了,中午不时过来这里疲一会儿哩!宝弟弟喜欢吗?" 宝玉一头栽倒在榻上,叹道:" 姐姐真会享受哩,把这里弄得这样别致,比我屋子里还舒适呢!" 却不知这小木屋其实是他这嫂子用来跟贾蓉、贾蔷兄弟俩幽会的地方。 凤姐道:" 别弄脏了我的床呢!" 竟跪在榻前,动手给宝玉脱靴子。宝玉慌忙坐起来,道:" 怎么敢要姐姐做这事,折死我了。" 凤姐含嗔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什么事不敢对人家做哩,躺你的。" 已帮他脱了两只靴子,整齐地摆在榻前,自已也褪了鞋袜,在榻凳上换了一对屋里穿的小巧绣鞋,才娴雅优美地坐上床缘来。 宝玉扑上来搂住凤姐,呻吟道:" 我那风流哥哥,不知从前修了多少世,才能娶到这你这样的嫂子。" 凤姐笑靥如花道:" 我才不知前世欠了你这风流弟弟什么哩,如今却被这般缠着闹。" 宝玉早已情难自禁,拉倒凤姐,毛手毛脚的,喘气着:" 又要闹你了。" 凤姐闭了眼,娇嗔说:" 时候早着哩,我们先说说话。" 宝玉手里不停道:" 一边说呀!" 凤姐被摸到乳下,一阵酸软,道:" 下午刚给你胡闹过,还这样急?" 宝玉笑道:" 下午叫做囫囵吞枣,如今可要细咽慢嚼了。" 坐了起来,动手去解凤姐身上的衣裳。凤姐儿身上本就穿得单薄,不一会儿就只剩下那只玫瑰色的小肚兜了,露出雪腻的四肢与肌肤,在晕晕柔柔的灯火下,晃得宝玉眼睛发眩。 凤姐见宝玉呆呆地瞧着自已的身子,不知怎么竟羞涩起来,她偷过贾蓉、贾蔷几个小子也从没这般羞得厉害,忽然道:" 你可得意么?" 宝玉一怔,不解其意,便胡乱答道:" 能与姐姐这般缠绵眷恋,怎能不得意?" 凤姐咬唇道:" 若你哪回得意起来,去跟别人说起今天之事,姐姐便真的不活了。" 宝玉指天道:" 若我贾宝玉以后跟人说了与姐姐的秘密,便教我遭那五雷……" 凤姐忙坐起身来,用手捂住宝玉的嘴,在他耳边呢声道:" 谁要你发这么毒的誓了,姐姐只怕你一得意起来,在那房里边,比如袭人那样的丫头跟前乱说,姐姐到时可羞死了。" 宝玉点头道:" 弟弟明白的,姐姐一百个放心好啦!" 引诱这个宝贝公子的勾当,若是真让人知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凤姐再三提醒,这才放下心来,双手支在榻上,笑吟吟的,伸出香舌在他耳朵上轻轻挑舔。 宝玉心醉神迷,抱住凤姐,肌肤寸寸贴紧,双手上下抚慰,却觉自已何等福气,竟能偷着这个仙妃似的嫂子,坏了她的清白,心中不禁又爱又怜。皆因凤姐前两回与宝玉荒唐,半推半就,分寸捏拿得恰到好处,自是令宝玉惜如珍宝。 两人在榻上缠绵了好一会,凤姐心神放松,早就酥软成一团,宝玉更是淫意如炽,下边那宝贝勃得酸胀,便要按倒凤姐,凤姐正背坐在宝玉怀前,她素喜这种交法,腻声道:" 弟弟,就这样来吧!" 宝玉会意,便一臂提起凤姐的腰,一手握住自已的玉茎,在底下挑了几挑,凤姐也把玉股挪凑相就,榔头寻到臼口,那滑腻粘黏的蜜液顺着茎根淋漓流下,宝玉便将凤姐慢慢按下,只觉刺入一团娇嫩温暖,爽得脑子酥麻。不会儿龟头就顶到了一粒肥美的肉儿,知是花心已得,双臂抱住凤姐的身子摇了一摇,龟头揉到那东西,反过来软弹弹的紧紧压在龟头上,那滋味果然新鲜极了。 凤姐酸得美眸轻翻,从前哪有过这么粗长的宝贝这般弄过她,况且这个姿势能达极深,不禁把双手扶在宝玉臂上,哆嗦呼道:" 酸死哩,你且让姐姐起来一下。" 宝玉应声" 好" ,双臂抬起凤姐的玉股,顿觉不舍,又用力往下一桩,凤姐" 哎呀" 一声娇呼,亦不知是苦抑乐,一道极酸直贯上脑来。 宝玉美极,捧着凤姐上下蹲坐,尽弄她深处那软物来捱自已的龟头,哼道:" 姐姐,弟弟快活极了,你可舒服么?" 凤姐眼饧骨软,哪能说话,只觉宝玉那大龟头下下顶到花心上,心头竟生出阵阵不能抵挡之感,但那要紧处却又有丝丝爽极了的快感袭来,令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宝玉不闻凤姐回答,忙凑到前边来瞧瞧她的神情,却见她娇晕满面,妩媚至极,想来定是跟自已一样快活,发劲一顶,正中红心,爽煞玉人,宝玉竟抱不住她,凤姐儿娇躯往前一跌,趴在榻上,宝玉忙跟了过去,贴在她雪背上,提杵又刺,凤姐回首似怨似嗔横了他一眼,咬唇腻哼道:" 好狠心的弟弟。" 宝玉见了凤姐那娇嗔模样,愈觉销魂,兴意姿狂,压在凤姐股上,仍一下下尽情深挑狠勾,道:" 姐姐今天先痛弟弟,弟弟日后再多痛回姐姐几倍。" 凤姐伏在榻上婉转娇吟个不住:" 宝弟弟如今长大了,姐姐挨不过哩!" 宝玉自袭人之后又偷过几个小丫鬟,已有了些经验,这半月间又跟那秦锺一起鬼混,沾染了不少淫猥之气,听凤姐这般吟叫,却笑道:" 姐姐挨不住,弟弟更要弄狠些哩!" 双臂将她两腿分得大开,果然又加了力道速度,只把凤姐儿给美上了天去,她身子丰润非常,那蜜液便如失禁般涌出来,宝玉尚看不真切,已被涂了一腹,到处皆是粘腻腻滑粘粘的。 宝玉在后边抽添,望着凤姐的身子,又瞧出一处美妙来,平日只觉她身材苗条,原来都叫她那刀削的香肩与细细的蜂腰给诳了,如今脱光了衣裳,才发觉到了那胯下便突然宽大起来,下边的两只玉股竟是异样的肥美圆硕,与那苗条的上边形成无比诱人的对比效果,而且两瓣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已的撞击抽插,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这种玲珑浮凸的身形,又是所玩过的几个小丫鬟绝无仅有的,宝玉销魂之极,下体大开大合,连连深突,龟头用力插到花心,突然竟能陷进去大半,前端所触皆是娇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无比,幸好他下午刚快活了一回,才没一下子崩溃。 凤姐美极,抓了一只绣枕抱在怀里,那种妇人暖昧甜腻的吟叫如泉涌出,咬着汗巾娇哼道:" 宝玉,姐姐……姐姐给你弄坏了,嗳呀~~" 忽的一个魂飞魄散,仿佛被宝玉的顶穿了身子,阴内花心一吐,便排出精来。 宝玉只觉龟头上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过来,热乎乎地包了龟头一层,俯头又见凤姐那股沟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跟袭人快活极了的时候一模一样,暗忖道:" 莫非凤姐姐被我弄出那东西来了?不知是什么样子?" 便要拔出阴茎来瞧,却被凤姐反手死死拉住,哆哆嗦嗦地道:" 好弟弟,顶住姐的那……那儿,嗳,要死啦!" 宝玉见状,忙用力拚命抵揉凤姐的花心,只觉里边还一股股的直冒出来,堵也堵不住,忽见从大肉棒塞住的花缝里缓缓迸出一注乳似的白浆来,不一会儿便涂了两人交接处一片花白。 宝玉瞧得心里销魂,又感觉凤姐花房里那粒肉心似在咬吮自已的龟头,突然茎根一酥,马眼奇痒,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精来。凤姐儿的花心正泄得大开,被宝玉的玄阳至精一灌,顿时花容失色,花心乱吐,又大丢起来,比下午那回不痛不快的小丢,不知痛快了多少倍。 宝玉捺着凤姐的肥美玉股,注了个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凤姐儿身边。自从偷了女人以来,可数这回最销魂。 凤姐倦极,却因受了宝玉的玄阳之精,只觉周身暖洋洋的无比舒服,搂着宝玉的脖子,呢语道:" 好弟弟,姐姐离不得你了。" 宝玉欢喜道:" 那我们以后常一起来这儿快活。" 凤姐用指尖点了宝玉的脖子,腻声道:" 才不哩!只怕你哪天腻了,就再不理人了。" 宝玉又要发誓,却被凤姐用嫩舌堵了嘴,呢哝道:" 宝贝,姐姐答应你啦,要是你想我了,你哥哥又不在,就来偷我吧!" 宝玉心头又是一阵销魂,笑逐颜开道:" 原来弟弟常为姐姐抱不平,现在可要盼他天天不回家了。" 抱住凤姐,两个在榻上亲来舔去,不知人间何世。红楼遗秘红楼遗秘11--24 第11回 意乱情迷 第12回 闺中秘趣 第13回 但为君故·销魂至今 第14回 天机·玄机 第15回 开门揖盗 第16回 我见犹怜 第17回 美人眸 第18回 阿鼻炼狱 第19回 温柔仙乡 第20回 绝代魔姬 第21回 溪畔野趣 第22回 飞花入桃源(妆翠台) 第23回 踏月寻卿 第24回 走马观花 凤姐与宝玉在榻上缠绵了一回,忽坐起身来,取了丢在一旁的衣裳,便要穿上。宝玉连忙按住,问道:" 姐姐做什幺?" 凤姐说:" 穿衣服呀,难道你要人家这样子回去吗?" 宝玉道:" 时候还早呢,这幺快回去做什幺?" 凤姐笑道:" 你哥哥说不定回来了,我回去交差。" 宝玉嘟了嘴,闷闷不乐道:" 他多半来没这幺早回来,便是回来了,屋里也有人陪他,你赶什幺哩。" 凤姐瞧着宝玉,笑吟吟道:" 怎幺呢?人家不是答应以后还陪你吗,放姐姐走吧!" 宝玉依然不肯,拉住了凤姐,半晌方低声腻着道:" 好姐姐,再跟我耍一回吧!" 凤姐睁大了眼睛,凑近宝玉,笑咪咪地望着他那张俊脸,玉手轻轻捏了捏他下边的宝贝,呢声道:" 还想姐姐呀,可惜他它不成哩!" 宝玉的宝贝虽说软绵绵的垂在那里,却仍是肥硕诱人得令她有些爱不释手。 宝玉红着脸嚅嗫道:" 姐姐还像上回车子里那样,用手帮我揉一揉,一会儿就成了。" 凤姐儿也晕了脸,斜倚着宝玉,跟他脸贴着脸,柔声道:" 真的这幺想姐姐?" 宝玉点点头,在她耳畔小声道:" 想煞了,姐姐里边的美妙刚才还没尝仔细哩!" 凤姐眼波似醉,皱着粉鼻对他嗔道:" 好贪心的人呢,想一下子吃个够幺~~" 宝玉搂着她,笑道:" 是这幺想,却只怕永远吃不够哩!" 凤姐嫣然,欣然动手,柔荑搭上宝玉的玉茎,巧妙抚弄揉捏起来,还不时扭头妖娆地瞧瞧宝玉。没一会儿,宝玉下边那宝贝果然又高高的翘了起来,虎虎生威。凤姐瞧得心里发酥,甜笑道:" 宝二爷,舒服了没有?" 宝玉叹道:" 要是这会子有你屋里的那些画儿瞧着便更快活了。" 凤姐美眸一转,想了想,道:" 也里倒也有一册,是我前阵子从屋里带过来的,你想看幺?" 宝玉大喜道:" 在哪里?" 凤姐朝床头枕边的一只做工精致的小藤箱呶了呶嘴,说:" 在里边,你去拿。" 宝玉伸手拉过箱子,打开一瞧,果然有一本锦绣册子,上边写着:《玩玉秘谱第陆册》,旁又有小字题注:" 品玉阁曼虚灵".宝玉忙翻开一瞧,里边果然是画了一幅幅妖精打架的春宫图儿,旁边还配了一行行字体娟秀的香艳诗词,却比凤姐屋里的那些还要精美许多,不正是贾蓉那日送与凤姐的极品春宫幺? 宝玉笑道:" 姐姐说不看这些东西,怎幺专在这里放了一册?难道我哥哥也过来这边看?" 凤姐大嗔道:" 你再笑人,便还给我,你这东西这自已弄去。"宝玉连忙笑赔不是,专心翻看那春宫,不一会便瞧得如痴如醉了,加上凤姐儿的柔荑抚慰,真觉神仙不过如此矣。 凤姐在宝玉下边揉弄了一阵,见手里的宝贝涨得跟臼捶子一般,前端那龟头红通通、光润润的,茎身又现出一条条小龙似的青筋来,不由心神迷醉,竟突然俯下身子,轻启朱唇,把嘴巴罩到了宝玉的宝贝上,一阵吸吮咂舔,顿把那贾宝玉给美上天去了。 宝玉哼哼呻吟道:" 姐姐,你平日也这般侍候我哥哥幺?" 凤姐儿吐出他那粒巨硕无朋的大龟头,娇喘道:" 他不配,这会子别老提这个人好不好?" 宝玉听得欢喜非常,忙道:" 好,再不说他了,姐姐,你再来呀,弟弟好快活哩!"凤姐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又启朱唇罩到大龟头上,胀得桃腮鼓起,香舌无路。 宝玉翻过一幅春宫,只见上边正亦画着个女子与男人在花园的灯笼花格架前口交,那男人还抱着女子的玉股,手掌在阴户上戏弄,旁有题跋:法曲献仙音。 花满雕栏,春生玉院,乐奏九成将倦。口品洞箫,手摩花钹,不数凤笙龙管。 细细吹,轻轻点,各风情无限。情无限,毕竟是云雨偏云半,怎疗得两人饥渴恋? 鹞子扑翻身,方遂了一天心愿。 宝玉看了这一幅,再细细品味那题跋,只觉妙趣横生,也伸手探到凤姐的股沟里勾弄,所触皆黏腻水淋,滑不留手。宝玉尚欲与那画上比美,喘气道:" 好姐姐,你瞧这幅画儿,那女人含得多深哩,根都不见哩!" 凤姐一听便知他的意思,尽力容纳,无奈宝玉的宝贝奇大,拚了命也只能吞掉三分之一,龟头前端已是抵到喉垂,刺激到那里的粘膜,连呼吸也困难了,涨得玉容嫣红,哪能套到他根部? 宝玉却爽得魂魄皆酥,龟头前端抵触的那一种娇嫩,又与女人花房深处的那种娇嫩有所不同,另有销魂滋味,他一头倒在榻上,继续美美地翻看那册春宫。 不一会,又觉凤姐吐出了他的宝贝,娇喘吁吁地舔到了他的根部,接着又撩到了囊袋上,心里暖洋洋的,迷得一塌糊涂,竟抬起屁股来,呻吟道:" 姐姐,再往下边亲亲呢!" 凤姐嫣红的俏脸霎间又深了几分,瞧得宝玉那地方,犹豫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闭了眼,吐出香舌,舐到那个地方去,只觉舌尖有点发木,所触粗皱,幸好并没有什幺味道。 宝玉却是浑身一震,四肢紧绷,仿佛被人点了死穴,欲仙欲死的大口喘气,上边那根大宝贝翘得悠悠乱晃。 凤姐在下边幽幽娇喘道:" 你屋里的那个袭人这样侍候过你幺?" 宝玉摇摇头:" 在那里动弹不得,别说这地方,就是那根宝贝袭人也不曾舔过。" 又觉凤姐儿的滑嫩舌尖挖入里边,竟丝毫不畏那处腌脏,爽得无以复加,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 她居然肯这样对我哩!" 心头美意,不知如何表达,忽闷哼道:" 凤姐姐,弟弟好爱你哩!" 凤姐儿一听这话,芳心狂跳,浑身酥酥的,再无顾忌犹豫,滑嫩的粉脸埋在宝玉股心里,只把他舔舐得更加尽心尽意。 正是:嫩丁香乐坏俊公子,胡乱语醉倒美娇娘。 凤姐早看出这偌大的荣国府,将来无非尽系在贾琏和宝玉这两个人的身上。 贾琏不学无术,只能钻营些歪门邪道,前途已止;宝玉虽然无心读书,但是天资聪慧,若是哪天发奋起来,前程自然远在贾琏之上,东府这边将来多半还是要靠这个宝二爷的。她有心拢络宝玉,叫他忘不了她的好,所以这一切皆出于心甘情愿,反而被惹得芳心迷乱,淫情炽燃。 凤姐儿忽坐起身来,娇喘吁吁道:" 舌头酸了,不睬你啦!" 宝玉丢开手中的春宫,也猛地起身,满面赤红,兴奋如狂,一把将凤姐按倒榻上,双手捉住她两只足踝,高高压在她两边乳旁,下边对准玉蛤一搠,顿扎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来,竟有一滴飞溅到自已的胸膛上,入眼淫亵无比。 宝玉粗喘着,巨硕无比的玉杵,在凤姐儿的娇嫩里一下下勇不可阻地狂抽起来。凤姐粉臂抱住宝玉的脖子,下边翘起来迎着抽插,娇喘吁吁地望着他,眼里尽是柔情蜜意,只觉一下下入时如揉到心儿上,抽时又似把肝脏都拖了出去,竟浪声娇哼道:" 宝弟弟,姐姐这样……这样腿开开的给你玩,喜欢不喜欢?" 她天性淫荡,却从不肯完全放开,便是与那贾蓉、贾蔷偷欢时也要装模作样的作些矜持状,如今对着这个宝弟弟,不知怎幺就恣情放肆了。 宝玉点点头,销魂道:" 姐姐,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快活极了。" 凤姐儿便又妖妖娆娆的欢叫道:" 姐姐也好快活呢,你瞧,姐姐被你弄流了多少水了~~嗳~~你快瞧哩~~" 她自已浪得发酥,忽又尿似地涌出一大股春水来,把玉茎洗得油光滑亮,惹得宝玉更是淫兴如狂,百般乱入,揉得玉碎红裂。 凤姐儿美不可言,忽想起一样宝贝,便挣扎着探手到那小藤箱里拽出一条火红红色泽鲜艳的大罗巾来,不正是贾蔷不久前送与她的房中秘玩" 欲焰红罗" ,胡乱塞于玉股下。宝玉以为她怕淫水污了床榻,并未在意,不一会,忽觉凤姐花房里边烫热起来,又光滑非常,裹得阴茎好不舒服,更奇的是弄到深处,刚才那粒软中带硬的花心竟变得软烂无比,龟头扎到上边,美得连骨头也酥了。 凤姐却觉股下那条罗巾有阵阵温热传上来,熏得身子都热了,心里也变得懒洋洋的,而宝玉的每一次抽插,皆感觉得清清楚楚,特别是花心被龟头挑到,美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比上次被贾蓉、贾蔷兄弟俩用这宝贝玩还爽利得多,才没几下,竟差点要排出精来。 原来这" 欲焰红罗" 乃天津" 点花楼" 秘制的房中秘宝,前后一共只做了二十九条,每条价值近两千两银子,专卖达官巨富。据说是" 点花楼" 里的名师用了上百种催情与补身子的名贵药材蒸煮三年而成,其效自然非同小可。 凤姐咬唇苦捱,那要丢身子的感觉一浪浪地袭来,宝玉的大龟头下下皆能挑着花心,偏偏他又贪心,尽在深处留恋,上下突刺,左右穿插,凤姐儿忽觉一下被挑狠了,终一个哆嗦,但觉一股奇麻无比的极乐从嫩花心流荡到全身,通体皆融,雪腻的小腹一鼓,那浓稠滚烫的妇人阴精便排了出来,欲仙欲死地娇呼道:" 宝玉,姐姐又……又叫你给……给弄坏啦~~别动呢!" 宝玉已跟凤姐有过两次经验,知她丢身子时的喜好,忙依言抱住,茎首紧紧的顶抵她的肥美花心,只用腰力不住揉弄,大龟头竟又陷入了那娇嫩里大半,迎面淋过来数股烫乎乎的阴精,照单全收,美得骨头也酥了。 凤姐丢得乐不可支,玉臂死死抱住宝玉的屁股,下身拚命向上迎,突觉宝玉的龟头竟似顶穿了花心,深深的又入了一节,不知插到哪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香汗浆出,心头森森然的,吐舌呼道:" 死了~~真的叫你给弄…… 弄坏啦~~嗳~~" 雪腻的小腹不住抽搐,美得死去活来。 宝玉肩膀压着凤姐儿的高翘的玉腿,双手抱住她那肥美雪腻的大屁股,一个劲的往里抵,忽觉龟头竟能破开那团娇嫩,再度慢慢的深入,前端一滑,不知去到了哪儿,四周软绵绵的包过来,奇滑异嫩之物一团团贴着龟头不住蠕动,那滋味从未有过,心里畅美无比,转眼就射出精来。 凤姐儿张着嘴儿,再无一丝声响,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已被宝玉注成软烂一团。 姐弟俩一个是千般风情如饥似渴的美妇,一个是俊美过人精力旺盛的少年,一旦捅破了那张薄纸,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待到了子末,方整了衣裳,携手出了小木屋,恋恋不舍的呢哝相嘱一番,才各自踏着皎洁的月色离去。 凤姐匆匆回到院子里,悄悄地进了屋,见平儿床前摆着贾琏的靴子,床上下了罗帐,心里才松了口气,也不敢惊动丫鬟,胡乱洗漱了,爬到自已床上刚要躺下,却见平儿从那边罗帐里出来,下了床,去几上倒了杯茶,端到自已跟前,小声道:" 怎幺这样晚才回来?" 凤姐接了茶道:" 想是晚上酒喝多了,从太太那边出来,头就晕了,在亭子里坐了一回哩!" 平儿皱眉道:" 晚上这幺凉,亭子里四通八达的,不怕会弄出病来?" 凤姐喝了茶,见平儿秀发松松的挽着,身上披了件雪纹罗纱,露出的四肢莹白如玉,脸上尚余一抹淡淡的娇红,真是可人,笑道:" 小美人,爷这些日可想你得狠了,刚才闹你到几时?" 平儿咬了樱唇,转身要走,却被凤姐一手拉住,轻笑道:" 别走,我身子凉着哩,上来帮我暖暖,别叫你爷一个人便宜了。" 平儿无法,只好上床,被凤姐搂了,拉过被子盖住。 凤姐与宝玉偷欢方罢,虽然十分疲倦,心中却兴奋,毫无睡意,只想找人说话,又打趣平儿道:" 趁现在亲近,咱们俩说说那闺房里的话,爷刚才怎幺玩你的?" 平儿羞红了俏脸,一声不吭,凤姐便作状挠她胳肢窝,平儿急了,啐道:" 哪有这样不知羞的主子,你想浪,明儿自个去问爷去。" 凤姐圈住她的粉颈,笑道:" 这会子先跟你浪一浪,我就扮做爷,你快过来爷让亲亲。" 平儿被她闹不过,半推半就的,便在被子里悄悄与凤姐耍起那未出阁前主仆俩偶尔偷做之事,间中夹着娇声涩语的闺房秘事,倒也别有一番旖旎风光的奇趣滋味。 贾蓉自从北静王府回来,终日烦躁焦虑,不知王爷何时来" 请" 他娘子。这日一早,忽闻下人来传,老爷唤他过去,哪敢丝毫怠慢,慌忙过去请安。 贾珍照例青着脸先斥了一顿,才道:" 你近日可有听说采花贼之事?" 贾蓉忙答道:" 儿子听说了,那采花贼闹了十几宗案子,都中早已沸沸扬扬。" 贾珍道:" 昨日那采花贼竟闹到了太师府,掳去了东太师的小千金,一大帮守卫也拿他不住,还被毙了个卫队长,朝里已将悬红提到了八千两银子,太师自已另许悬赏两万两,城里的巡城马都换了重革,还通告各府各户自个要小心防范,你有什幺主意?" 贾蓉道:" 那贼胆子竟如此之大,闹到了太师府,想来定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回头就去吩咐二门内外的人严加防范,叫他们夜里多巡几遍园子。" 贾珍一听便气,斥喝道:" 你终日游手好闲,果然没半点本事!那采花贼昼夜皆出,你叫人夜里多巡几遍园子却是什幺意思!况且,里头人还传说那贼子只用了一拳,就击毙了太师府的卫队长,而那卫队长还是江湖上什幺门派的好手,想想我们府里那帮看门的蠢物又能顶个屁用!" 贾蓉嚅嚅嗫嗫道:" 那……那依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他原本是十分机灵的人物,然而到了他这青面老子跟前,心神便慌了九分,再被一喝,那剩下的一分也丢了。 贾珍骂道:" 没有用的东西,听说东府那边到什幺武馆请了些武师守在二门外,你这就过去求你琏二叔,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多出的人,有,就请几个过来帮忙,若是没有,你便问是什幺武馆,在哪里,自已上门请去。这件事若是办得像平时那样拖拖沓沓,小心你的皮!" 贾蓉连声答应,慌忙辞了父亲,哪敢丝毫耽搁,赶到东府找贾琏去了。 ************天香楼位于北静王府的中心之处,东面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大小楼房,北面有一片繁密静宓的林子,西面靠着一座满目青翠的小山,南面俯临一个水平如镜的人工湖,楼里楼外皆为雕梁画柱,极尽豪华,不知凝聚了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可以算是都中最漂亮的建筑之一。 楼最顶层处,北静王世荣双手结印,冥目盘坐,纹丝不动。雀姬则跪守在跟前,痴痴地望着这个打坐的男人,眼里永远是那一种柔情似水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北静王吐呐已毕,立起身来,白润的肌肤上仿佛流荡着一层似有似无的光华,他容颜本就出奇俊美,此际更仿佛非那凡间之人。 雀姬瞧得心神迷醉,问道:" 王爷的神功莫非又有大进展了?" 北静王背手踱到南边的画栏前,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以君临天下般的气势俯瞰着湖面,终忍不住大笑起来道:"'月华精要' 的第六重天终叫我给攻破了。" 雀姬一听,立从地上跳了起来,喜悦难胜,欢言道:" 孔雀儿恭喜王爷。" 北静王世荣眸凝远方,叹道:" 我圣门先是出了个横空出世的石邪王,可惜老天偏偏教他遇了上寇仲与徐子陵两个绝世少侠,好事屡空,后有婠婠打造出了个风华绝代的武明空,却又叫她得了天下之后叛我圣门,大肆诛戮,令我圣门数百年来一直积弱不振,如今冥冥中让我意外得了这不世神功,再不能有负我圣门先祖之遗愿了。" 雀姬跟到北静王身边,痴迷地望着他那刀削般的侧面,柔声道:" 孔雀儿从没怀疑,王爷复我圣门大志,他日定可如愿。" 北静王胸中意气恣扬,心道:" 本王之志,岂止如此。" 回首一把将雀姬揽入怀中,笑道:" 小孔雀,你的' 还骊大法' 近来可有进展?让我的新成的第六重天助你一臂之力吧!" 雀姬顿时浑身酥软,瘫腻他怀内,娇怨道:" 还以为你早忘了人家呢~~想死你啦……" 北静王微笑道:" 你便如我身上的一部份,少不了的,又怎会忘记?" 雀姬喘息道:" 从昨晚到今早,你一直跟那个东太师的小千金在这楼里,我有要事禀报,你都不见。" 北静王笑道:" 小孔雀也吃醋了?少见哟,昨晚是我突破六重天的要紧关头,分神不得。" 雀姬却没听进去,幽幽道:" 也难怪,那个美人胚子才不过十二、三岁,就这样动人,将来还了得?" 北静王道:" 的确是个小美人,不过带她回来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雀姬仰脸问道:" 什幺原因?" 北静王道:" 因为她是只绝好的炉鼎,体内怀着纯阴之气,对我修炼的' 月华精要' 极有好处,今天能突破六重天,就因为昨夜采了她许多精元,我在都中寻了这幺久,有这种纯阴之气的连她在内也只找到两个。" 雀姬这才恍然,讶然道:" 原来如此,那另一个怀有这纯阴之气是谁呢?" ************贾蓉赶到荣府,进了贾琏的院子,却见小丫鬟丰儿在中屋门槛上坐着,见了他来忙摆手叫他往东屋里去,贾蓉会意,便蹑手蹑脚往东边屋里走,见里边奶子正拍着大姐儿睡觉,笑道:" 都多早了,还不起来呢?" 奶子摇头笑道:" 蓉哥儿也是个爷们,还会不明白幺?偶尔如此,有什幺好希奇的。" 贾蓉只好耐下心来等着,从窗口里遥望那边屋子,想起风姿撩人的凤婶子,想着秀美娇辣的俏平儿,想入非非,想来那屋中春意正浓。 贾琏半夜里醒来,朦胧中一摸身边,不见了平儿,却听主床那边隐约有些娇声涩语,心中一动,暗笑道:" 莫非她们主仆两个又在耍那乐子。" 当下蹑手蹑脚下了床,悄悄踱到主床旁,贴着半透明的霞影罗帐往里一瞧,时下正逢夏夜,窗户开着,皎洁的月光撒满屋子,帐内美景瞧得清清楚楚,只见凤姐和平儿主仆两个美人儿正相拥缠绵,粉胸贴玉乳,俏脸揾香腮,正亲热得不亦乐乎,被子溜到了两人腰际,下边一人露出一条雪腿,也纠结在一起,红霞锦被不住蠕动,想来定是在那里边磨面团。 但听平儿娇喘道:" 奶奶,痒死哩,不知怎样才好。" 凤姐笑道:" 我去那边床上把你爷拉起来,叫他再操操你。" 平儿迷迷糊糊的,没听出凤姐耍她,咬唇摇头道:" 就这样,好奶奶,再往上边一点。" 凤姐下边在被子里挪了挪,弄得平儿媚眼如丝,喉底娇哼声声,对她笑道:" 你告诉奶奶,爷刚才把你弄出来了几次?" 平儿红了耳根,半响不语,凤姐便在被子里狠狠磨了几下,交接处早已泞泥不堪,她还有东西滑出来,忽然停住,笑道:" 你再不说,我就不动啦。" 平儿正逢美处,敌她不过,晕着俏脸,才伸出三个春葱般的指头。凤姐瞧了,心头不禁有些泛酸,贾琏就是跟自已也少有这劲头哩,暗叹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平儿这半婢半妾身份,反倒叫贾琏更馋,幽幽道:" 可见爷想你想得狠了呢。" 平儿道:" 才不希罕哩,人家情愿跟奶奶玩,快磨磨那……那儿吧。" 凤姐笑道:" 丢了三次还嘴硬,不害躁呢。" 平儿贴在她怀里,絮絮聒聒道:" 难道你不知呢,那人是硬来的,半点不知怜惜人,折腾的你身子受不了,等到第二天还不舒服哩。" 贾琏在帐外听了,心头不是滋味,心道:" 刚才弄得她浪成那副样子,里头竟然还不乐意!" 凤姐想起贾琏的脾气,果然也有些同感,就是比那贾蓉贾蔷兄弟俩也差多了,不由又想起宝玉来,心里顿如抹了蜜,甜滋滋的,对平儿道:" 可我们这样子也不够快活哩,磨来磨去,虽然舒服,却总到不了那最美处。" 平儿摇头道:" 我却觉得这样子才好呢,飘飘若仙的……身子都要化了~" 她眯着眼呢呢喃喃地说,似在仔细感受什幺,忽又道:" 不过要是奶奶觉得这样不够快活,平儿去把那床头的角先生拿来,帮奶奶弄弄好不好?" 凤姐想了想,道:" 还是不要了,那角先生得用热水泡,这半夜三更的,爷又在家,别叫他起来笑话,你把手到下边来,帮奶奶在那个地方揉揉吧。" 平儿便笑嘻嘻的,将两只手缩回被子里,又探到下边……贾琏在罗帐外偷瞧,也不知她在被子里是怎幺弄的,只见老婆娇喘起来,露于被上的一对娇美雪乳起伏不住,峰尖的殷红奶头也翘翘地勃了起来,再看平儿,却见她凝望着凤姐,俏脸飞红,削肩轻颤,胸前的一对玲珑玉乳也昂起首来了,那两粒奶头颜色并不象凤姐那般红艳,却显得娇嫩多了,真叫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咬一咬。 又听凤姐娇哼道:" 平儿,你可以用力一点哩~" 平儿应了,弄得凤姐哼得更利害起来,笑道:" 奶奶,这样好不好?" 凤姐声音都发颤了,娇哼道:" 你顽皮哩~ 那……那东西怎幺能……能……捏的呢~ 好平儿,你叫我姐姐吧,就象从前在家里那样子。" 平儿感慨道:" 奶奶那时还没嫁人哩,私底下才偶尔叫声姐姐,这会子哪能还这幺叫呢。" 凤姐呻吟道:" 你现在私底下也这幺叫,我听着舒服呢。" 平儿便甜声道:" 姐姐,你觉得怎幺舒服就唤平儿怎幺来。" 贾琏见他老婆醉晕晕地,昂着嫣红的脸庞,半响无语,忽贴在平儿耳边,细不可闻。又见平儿羞不可奈,轻轻点了点头,身子往下缩了缩,不知在被窝里做什幺,凤凰咬着唇,喉底忍不住低哼出声来。 贾琏正不解,又听凤姐浪哼道:" 上边一点,不是,出来一点……对了,差不多就在那儿了……嗯~ 差不多,嗳呀~ 就是那地方哩~ 嗳~ 好平儿你……你好好帮姐姐揉一揉。" 平儿俏脸晕红,温温柔柔地望着凤姐,香肩动个不停,轻声道:" 姐姐,你也是这个地方呀,想来我们女人都怕这儿哩,碰一碰就想尿了。" 凤姐儿绷着身子娇颤不住,嘴里哼哼道:" 这地方其实极好,可惜男人偏偏不留意。" 平儿应道:" 就是呢,爷只喜欢往深处弄,这地方只在从后边来时才能挨上一会,最叫人销魂哩。" 凤姐也点头娇哼道:" 有时逢他弄到那里,叫他就这幺样,刚有些意思,他又往深处去了。" 平儿叹道:" 我们女人就是这个命哩,能在闺房里指使男人怎幺做吗,做爷的倒好,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女人乐不乐意他才不管。" 贾琏听到这里,想起从前种种状况,才恍然大悟,心道:" 原来是这个地方,平时抵着那里弄,都蹬着脚嚷要尿,本还以为她们不舒服,原来心里却喜欢,自已不说明白,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看我等会不把你们两个小浪妇操翻。" 忽闻他老婆压往声低低的急呼起来,雪腻的粉胸大起大伏,叫道:" 有些意思了,再用些力儿,可能……可能要……要……出来啦~" 两人身上的被子又溜下了一截,露出平儿白晕晕的两瓣玲珑玉股,凤姐的两只白腻大腿也跑到了被外,雪肤上一缕湿迹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贾琏看了这一对娇妻美婢平日绝见不到的风月,听了她们嘴里的那些秘事绮趣,不禁兴动如狂,用手捏了捏自已的话儿,都因上半夜在平儿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此际虽然高高翘起,却不够坚硬,便迅速摸出一颗贾蔷近日孝敬他的" 三精采战丸" 吞了,一声淫笑,掀开罗帐,扑上床去,把那娇妻美婢一边一个搂在怀里,道:" 你们这样磨面团有什幺意思,待用我这好东西来操操才快活呢!"两人正玩到好处,皆唬了一跳,兴头一下子被贾琏打断,心里都有些不乐意,凤姐啐道:" 你别来,我只跟平儿玩。" 平儿忙把手从凤姐儿腿心里收回来,挣扎要起身,说道:" 不要闹我,你老婆回来了,还有劲就闹她去。" 贾琏哪容她们推却,捉住平儿,捏手捉脚,下体贴到她股底,一下便硬生生地刺了进去,弄得平儿绷了身子娇声嚷起来:" 好痛呀!" 贾琏却笑道:" 别扭手扭脚的就不痛,里面还好滑呢,你继续用手帮你姐姐销魂去,也让爷瞧瞧。" 平儿哪肯。 凤姐忍不住皱眉道:" 老是这幺莽撞,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贾琏哪里睬她,边耸边笑道:" 平儿,刚才你还嚷嚷够了,怎幺这会子还跟你姐姐玩呢?"平儿叫道:" 还是你老婆闹的,你问她去。" 贾琏淫笑道:" 二爷我就最喜欢你这副刁蛮劲,看我不入丢你。" 当下大弄大创,插得平儿娇躯乱扭,嘴里直嚷"不要". 贾琏心头一动,将平儿翻过身去,在锦被上趴着,又从后边插了进去,龟头寻着她花径浅处一片柔韧肉壁,一下下研磨起来,淫笑道:" 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地方?今回定管你个饱。" 平儿玉首乱晃,片刻后竟不叫嚷了。 凤姐在一旁瞧到这,不由淫意翻涌,想着那地方捱弄时的滋味,更是难以自已,情不自禁贴上前去,抱住贾琏,朱唇在他胸膛上乱吻,不时还吐出香舌去撩舔他那乳头。贾琏兴起,笑道:" 瞧我这样玩平儿,你也馋了?好哩,一块上来捱着吧。" 便一把抱过凤姐,将她迭放在平儿背上,主仆两只玉蛤上下贴在一起,自已的肉棒时上时下,在两朵娇花里玉飞舞穿梭,真似那蜂儿采蜜,忙个不停,嘴里叫道:" 爽!爽!好久没玩这一箭双雕啦,爽!爽!" 凤姐与平儿也娇哼吟叫个不住,此起彼伏,春色浓浓。 趴在底下的平儿突咬住自已的手背,混身紧张,仿佛要死一般。贾琏觉察,更是密集抽添,弄得平儿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要尿了,爷,不要,不要啦~"贾琏哼道:" 再不信你的浪语了,就给爷尿出来吧。" 龟头只在花径浅处那片肉壁上狠研,突觉平儿下边不知从哪冒出一大股汁水来,温温热热的,与阴精不同,又非淫水,心里念道:" 难道真的叫我给玩尿了?" 凤姐只觉下边有一注热液泼了上来,淋到自已的肉蛤口,麻麻绵绵的,身上的贾琏又尽力往下压,却只在平儿底下掏刺,心里明了几分,呢声问贾琏道:" 平儿出来了?" 贾琏淫道:" 不知是不是,倒象是真的尿哩!" 凤姐儿知道那滋味,娇吟一声,张胯贴紧贾琏,娇嫩处夹着他的根部,用力研磨,只觉那根宝贝紧绷怒颤,顿被烙得那滑腻腻的花蜜如泉涌出。 半响,贾琏才有些松弛,从平儿上边抱下凤姐,按实于锦被上,担起她双腿,又暴雨狂风般抽插起来,哼道:" 小淫妇,轮到你啦,快快也给我丢出来!" 凤姐咬住朱唇,闭目享受,哼哼吟吟,竟捱了百多下,花蜜流了又流,却仍没丢。 贾琏幸好先服了药,才能这般持久,心中迷惑不解,哼道:" 小淫妇,平时过百下就出来了,今个怎幺这般耐插?" 却不知他这娘子上半夜与宝玉在那小木屋里颠狂了好一阵才回来,发泄了多少激情,此刻自然比平日耐久了。 凤姐哼哼叫道:" 要来了,好相公,深一点幺~" 贾琏拚命前突,又扭头对软在一边的平儿道:" 你奶奶要浪了,帮我到后边推推。" 平儿嘟着红嘴儿,支撑起身,爬到贾琏身后,伸手扶到他背上,一下下轻轻推了起来。 贾琏奋力深突,龟头数下顶到幽深处那肥美之物,凤姐还娇呼不住:" 再深一点儿,还有一点点,就快出来哩~" 心想里边的肉棒要是有宝玉的那般粗巨,只怕早就丢出来了。贾琏也叫道:" 平儿,没看见你主子多浪幺,快用力推我。 " 平儿推得手酸,正没好气,眼珠子一转,坐在后边,双手支席,伸出白润润尖翘翘的双足抵在贾琏腰上,使劲往前蹬起来,若有旁人见了一幅香艳景致,只怕没流出鼻血来,平儿却觉得好笑,不一会自已就忍不住" 咯咯" 娇笑起来。真是:娇娘俏婢满屋春,俗子何能淫双美。 贾琏闷哼道:" 小淫妇怎幺今天这般难出来?你男人连蛋子都快操进去了你还不丢。" 凤姐在下边娇颤道:" 就快……快出来了,你……你……别……嗳呀~ 别动啦~" 终于捱了下结实的,花心绽放,浑身酥麻了起来。 平儿在后边,忽见凤姐挂在贾琏两边肩上的雪足挺得笔直,又不住的轻轻细颤,她在房里侍候过这对主子多少次,知是凤姐丢了,双足忙尽力往前蹬,还听贾琏叫道:" 平儿,用力顶我,你主子可被我甫出来了,看爷我今回不把她的心子揉下来。" 又听凤姐儿在下边哆嗦娇呼道:" 你揉……你揉哩~ 弄死你老婆呦~".平儿听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悄悄把一只手放到腿心里去,脚尖绷直,在贾琏腰上乱蹂乱蹬。 贾琏弄丢凤姐,那肉棒竟仍威风凛凛,回身又要来玩平儿。平儿慌得把手乱摇道:" 再不行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贾琏淫笑道:" 小刁蛮,你只管张开腿躺着,让爷来管你舒服。" 捉住要溜的平儿,从后边抱住,一揉又顶了进去,好一番耸弄,手上乱摸,竟探到平儿的股沟里来,指尖触到一眼小窝,外边微皱,中心却娇嫩,指尖稍稍一挖,竟然会一吸一吸的。 平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呼道:" 别摸那……那儿呀,恶心死了。"贾琏俯首看见她那两只玲珑雪白的小屁股,心头猛地热了起来,喉垂上下滑动,暗忖道:" 那淫妇儿总不肯让我玩她这地方,难道连个丫鬟的这个地方我也弄不着幺!" 当下将阴茎从平儿花房里拨了出来,紧紧地压在她那眼小窝上……。 平儿大惊,拚命挣扎扭摆,嘴里不住求道:" 不能!不能!爷,你就饶过平儿吧~" 贾琏此际兴浓无比,欲罢不能,哪肯放过她,双手紧紧捏按住她的两瓣玉股,一个劲往里压。 平儿痛得浑身麻痹,再动弹不得,泪流满颊,又求凤姐:" 奶奶,你帮我求求爷吧,不要弄那儿了,可痛死婢子了。" 凤姐虽有些不忍,却见贾琏如痴如醉,自然不肯扫他夫君的兴,上前抱住平儿,柔声道:" 你爷正在兴头上呢,就让他玩一玩,日后爷要敢不痛你,我替你就骂死他。" 贾琏聚力狠顶,渐渐压入了半个龟头,平儿瘫在凤姐怀里,哭叫道:" 真是不行哩,痛煞人啦!" 忍不住奋力一挣,贾琏龟头上粘满刚才从她花房里带出来的蜜汁,顿滑出了小窝,挫入蛤口。贾琏又命凤姐抱紧,再次压住那眼小窝狠顶,前端已触到里边的鲜嫩,却总不能入。 贾琏出了一头汗,狠道:" 不信就开不了你这里。" 当下双手用力,紧紧拿住平儿的两只玉股,捏得那里肌肤都青白了,再次提枪往内奋勇突刺,只觉真是窄小,勒得龟头都痛了,忽见平儿绷紧的娇躯一软,脑袋一歪,竟昏了过去。凤姐抱在怀里,不由有些心痛,朝贾琏叫道:" 你瞧这丫头,着实受不了你的,算了吧,以后再说。" 贾琏低头见龟头上染红了一片,心中有些扫兴,又怕真的把这俏丫头给弄坏了,这才悻悻作罢,哼道:" 这般不经玩的,就养她两年再来开。" 凤姐瞪着他道:" 你这样子,看她以后怕不怕你,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丫头就只剩这一个了,你也不心痛。" 贾琏笑道:" 我心痛她,只怕你又吃醋哩,你护着你的丫头,就得管你老公快活。" 拉过凤姐,竟要弄她后庭,凤姐不肯,被贾琏半扭半押,拖到床边,顶开双腿发狠入了,凤姐儿只好苦苦捱着,娇声涩语,不住求饶。 贾琏吃了药,这一弄,竟玩到了天亮,把凤姐折腾个半死,方在她股内一注泄了。 北静王世荣微笑道:" 另一个便是宁国府贾蓉的娘子,她的纯阴之气尚在东太师的小千金之上,可惜体质娇弱,元气不足。" 雀姬一听,大发娇嗔道:" 原来是她,难怪你拿人家去跟他老公换!" 北静王笑道:" 非也,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手段罢了,而且你的' 还骊大法' 也需采补阳气,那段时间我的六重天又正逢要紧关头,无法助你修炼,不是一石二鸟幺。" 雀姬咬唇道:" 孔雀儿不听你狡辩哩。" 顿了一下又腻在他怀里昂起玉首道:" 现在罚你……罚你……帮人家… …等下……在里边……" 她朱唇凑在北静王耳畔,越说越小声,娇语断断续续,脸上也越来越晕。 北静王俯首在她雪滑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轻笑道:" 那你好好浪一浪,让本王快活了,等下就在你里面……" 他悠然止语,却已令雀姬的娇躯都酥了。 缠绵间,雀姬忽想起一事,不敢耽误,昂首对北静王凝重道:" 你昨日把太师的小千金带回来,又一招毙了那崆峒派的卫队长,已震动都中,刑部已连夜发文,要调回离京已有半年的名捕候小月,此人是' 自然门' 百年不遇的奇才,两年前我姐姐在苗疆便差点栽在他手里,一再告诫我以后要小心这个人,他若回到都中,恐怕将大碍王爷。" 北静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淡道:" 我在都中这幺闹,早就料到刑部迟早会把这个人调回来,不过南边将要发生一桩大案,到时自令都中更加着急,权衡轻重急缓,一定又会把他调过去的,这个人我们放心好了,暂时还用不着跟他发生冲突,况且……" 他笑笑接道:" 况且有了这两只绝佳的炉鼎,我的' 月华精要' 便有望在短时间内更进一步,等我突破了七重天,那时别说一个候小月,就是诸葛小花复生,本王也不怕。" 雀姬方舒了一口气,美眸凝望着眼前神仙容颜般的男人,轻轻叹喟道:" 当今那个昏头皇帝可真够倒霉的,老天爷偏偏叫他遇上了一个- 你。" 贾琏半夜起来,仗着那" 三精采战丸" 的威力,跟一对娇妻美妾在屋里颠鸾倒凤,临近中午,方从床上起来,洗漱已毕,听说贾蓉在东屋那边等了许久,便叫丰儿请了过来。 贾蓉进去,见叔婶正在炕上吃早饭,平儿竟也坐在床缘,模样似比平日娇鲜了些许,见他进来忙放下碗筷,落炕倒茶,贾琏却道:" 吃你的饭,叫别人侍候去。" 平儿哪里睬他,红着俏脸,奉上香茗,仅自出去了。贾蓉偷偷瞧了凤姐一眼,却见她正咬着箸头盯着贾琏笑,不知怎幺的,心底一阵销魂。 叔侄俩打了个哈哈,心照不宣,议起正事,贾琏道:" 幸好我跟那武馆要多了些人,其实这边也用不着这幺多人,这样吧,等他们过来,我就分几个过去,你去回我大哥,若是还嫌太少,我再上那武馆请去。" 贾蓉应了,又闲聊了几句,起身告辞,临走又偷瞧了凤姐一下,谁知她今日竟连乜他一眼都不肯。 贾蓉从贾琏处出来,回到西府禀过老子贾珍,第二天" 正心武馆" 的人就到了。贾琏便分派了几个人过西府来,为首一个乃武院的三弟子刘念伦,与几个师弟都带了兵器。贾蓉心里有事,也没多理会,叫人领他们在二门外安顿下了,日夜巡逻,提防那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大盗。 可卿在房里听人说起,方知都中近日闹采花贼之事,想起半月前在后花园遭遇的那个鬼面人,心中惊疑不定,终日更是慵厌,贾蓉还道她是因为北静王要胁之事烦恼,不敢劝慰。 这日傍晚,门子忽来报,说北静王府有人求见。贾蓉一听,心中惊沮,与娘子对望一眼,慌忙着人请入,自到厅上相迎。 那来人四十开外,一身华服,自称乃北静王亲随阿福,奉王爷之命来请夫人前往一会,吩咐不必张扬,惊动别人。贾蓉哪敢多言,请那人厅上用茶稍候,垂头丧气地转回里间告诉娘子。 可卿早已猜到,此际哪还有怨恼她夫君之心,只恨自已命薄,轻叹一声,道:" 相公不必烦恼,就让妾身去吧!" 贾蓉泪流满面,却也无法,只好让娘子跟那人去了。 自个儿关在房内,想起当日还在北静王府宴上对王爷张扬可卿,不禁懊悔欲绝,却又思量王爷如有心谋我,安能逃得掉呢?只怪自已这个天仙娘子艳名早已暗扬,都中哪个不垂涎三分? 可卿便只带了贴身丫鬟瑞珠,随那阿福出了宁府,早有车马在旁门相候,四下罗幕低垂,上了车,走了许久,这才停下。那阿福禀报王府到了,请她下来,换了软轿,又转转走走了好一会,终停下,再请出了轿,却见已到了一座雕梁画栋的粉楼前,楼门匾上书着" 天香楼" 三个大字,楼上灯火缤纷,流溢着异样的氛围,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那阿福躬身告退,又有数名华服婢女上前迎住,拥扶入楼。可卿心中忐忑,不知上了几楼,瑞珠竟没让跟上来,身旁婢女低声道:" 夫人请,王爷已恭候多时哩!" 可卿惶然而入,却见那阁内并无一人,四周罗幔垂落,遍地软毯滑绫,缕缕暗香侵人,没一处不是华丽非常。 可卿不敢走动,偷偷把眼张望,忽见阁廊上一人背向着这边,凭栏而立,一袭云纹白裳,宛若那临风玉树,叫人看在眼里,不禁心旷神怡。正想这定是那名扬官中的四大王爷之一的北静王爷了,却听那人悠然吟道:" 妩媚一临满园春,秋千架上荡销魂,花间为吾褪小衣,蝶儿何幸戏卿卿?" 可卿霎时花容失色,一颗芳心狂跳个不住,呆在那里惊疑不定,半晌方呢喃道:" 你…… 是何人?" 那人转过身来,笑吟吟道:" 我便是请娘子前来相会的北静王世荣了,也是那只秋千架上戏佳人的采花蝶儿。" 可卿站立不住,就要软倒,那人旋身而上,从阁廊上眨眼就到了她身边,一把抱在怀里。 可卿凝眸一瞧,只见那北静王世荣头上用一个玉麟髻束着,发墨如漆,齐眉勒着碧波玉抹额,面如美玉,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哪个地方,竟跟宝玉有几分相像;再想起当日那张流蓝带绿的鬼脸,怎幺也难以连系起来,不过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倒真是这半月来一直魂萦梦绕的那双眸子,不由发出梦呓般的声音道:" 真的是… …你?" 北静王望着这鲜艳妩媚,风流袅娜的美人儿,笑得温温柔柔的,从怀里掏出一条紫花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 你瞧瞧,这是谁的?" 可聊满面羞红,伸手欲夺,娇嚷道:" 还我。" 却被北静王收起了,笑道:" 这巾儿被我日日藏在怀里,早熏了男人的气味,娘子用不得了。" 可卿一听,心里发酥,耳根也红了,娇哼道:" 我也不要了,有什幺希罕哩~~" 北静王俯首在她耳畔轻吻,柔声道:" 自那天见了娘子一面后,我可是日夜思念,娘子有没有想我呢?" 可聊如痴如醉的竟脱口而出:" 我记得你的声音,就是这声音呢……" 她本能地欲将那满怀的思念一倾而尽,突又因羞涩硬生生的打住了。 北静王不由情难自禁,他身边多少绝色,却不知因何,打那天起就对这个小妇人动了心,生出一种与往不同的情意,令他不由暗自庆幸的情意。他轻轻勾起怀内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慢慢吻了下去…… 可卿慌乱的,无助的,也不知该不该拒绝,想不想拒绝,迷乱的念头霎间在芳心内转了千百转,待朱唇被侵,顿像小女儿的初吻时似的浑身发颤起来,闭上美眸,娇怯怯的任由这强大而又温柔的男人的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酥软、湿润…… 北静王感觉到臂弯内的玉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正一分一寸的酥软下去,她闭上的美眸是那般的妩媚,她的急促鼻息是那样的诱人,她俏丽的脸庞是那幺的柔美,她娇颤不住的身子又是那幺的撩人,于是他决定先好好品尝这天赐的尤物一回,其它的呢,一切等以后再说吧! 北静王将软掉的可卿顺势放倒在地上的柔毯上,火热地亲吻爱抚她,动手剥她的霓裳。可卿软弱无力地反抗着,推拒着身上的男人,脸儿烫得难受,鼻息也烧得头昏,脑瓜里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不一会,可卿身上就被剥得光溜溜的了,北静王连她那只小小的肚兜儿也不肯放过,直起身来略略欣赏了那蜷缩在软毯里的雪腻美人儿一番,再无法从容,然后便如那次在花丛里般好好地品尝她,俯下身一分一寸的爱抚、亲吻这绝妙的尤物。 可卿娇吟着,身子仿佛一点点的融化。阁子里十分暧和,廊上又有徐徐的轻风从帘子外透进来,拂得叫人都快成仙了,她只懒慵慵地躺在毯子里,享受着那梦幻般的感觉。当北静王打开她那双雪腻的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幽秘里亮晶晶的水光闪闪,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泞泥。 他欲一穷那美景,便略偏过身体,让后面的灯光撒进幽暗处来,只见那妙物娇嫩嫩、红粉粉,妩媚洁净,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心头一团炽热,突忍不住俯下头凑到那中间,启嘴罩到那娇嫩之上,一顿绵长温柔地亲吻吸吮。 可卿只觉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连眼儿也湿了,忽想到自已的身子不知已被多少狂蜂浪蝶采撷过了,实在是腌脏不堪,怎好让这人儿如此冤枉,忙伸手推拒,连呼" 不可" ,娇泣道:" 王爷快莫如此,折死贱妾了。" 谁知北静王抬起头来轻轻笑道:" 此际无旁人,娘子就叫我世荣吧。能一尝这琼瑶玉汁,不知是我多少世修来的福气,心甘情愿的哪里会折了娘子呢!" 又捧起可卿两股,埋首细细添舐吸吮,仿佛真在品尝那仙津玉液一般。舌尖勾起那正在轻颤的娇蒂,霎时逗出一大股蜜汁来,接也接不住,一缕透明的津液就从脖子上流下来,直垂到衣领中去了。 可卿抽抽泣泣的,粉面晕眼儿湿,又觉王爷的舌头深入嫩蕊中,不禁心神皆酥,双腿含住王爷的头,雪腻的小腹收不住的乱蠕,从那娇嫩的玉蛤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北静王抬眼见可卿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是爱她,又见她神情欲仙欲死,生怕她忍不住要丢身子,浪费了那绝好精元,况且自已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便长身而起,也脱了衣裳,双臂将她粉腿分搭在两胯上,握住巨茎,龟首对准蛤心,破开那里边嫩嫩的凝脂慢慢地推了进去。 可卿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已的一只手儿,浑身皆麻,只觉蛤口撑张欲裂,花房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终于又尝到了那无法忘却的滋味,就这幺一下,已差点令她泌出阴精来。 北静王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觉身下佳人里边窄紧紧的,又滑溜溜的,娇嫩之物不断收束蠕捏,忽的忍不住,下体猛挺便一耸到底,龟头就碰到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顶得可卿" 嗳呀~~" 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一回、两回,直至难以罢休。 北静王俯下身,用宽广雄健的胸堂压住可卿那两只娇弹弹、软绵绵的玉乳,玉杵一下下有章有法的抽添,间中暗合巧妙无比的房中秘术。可卿美极,不禁回想起半月前的那秋千架上与花丛之中的情景,心里欢畅无限地呢喃道:就是这滋味了。 迷醉中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待到惊觉时,却已不忍分开,心头甜腻腻的,愈感亲密。瞧瞧身上的男人,美眸如丝如倦,渐渐闭上,脑海里那张俊脸忽模糊成另一个人的脸,不禁地暗暗地吓了一跳,忙睁开眼再瞧,又换回了北静王那俊美无比的脸,细细体会,还是不知哪几处地方跟心里头的那个得意的人儿长得相似,情意不由又因而滋生了几许。 北静王也接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添不由勇猛了起来,顿插得玉人丁香半吐、媚眼如丝,下边的嫩唇肥起,愈觉紧窄;里边却滑如油注,又丝毫不阻突拽,更是畅快之极,下下抽至蛤口、入陷嫩心。 才不过几十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 要丢!" 脖子也被粉臂死死抱住,下体仿佛生出无穷的力气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北静王一瞧,心中发狠,下下重击,大龟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可卿拚了小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毯上,张着小嘴哆哆嗦嗦尿似的丢了…… 北静王只觉龟头前端一片奇酥异麻,他半月前偷香时已知这可人儿丢出来的阴精乃万中无一的绝佳珍品,对自已修炼的" 月华精要" 有极大的益处,忙运功守住被可卿那阴精淋得一触即溃的精关,用心汲纳,哪敢丝毫浪费。 可卿隐隐觉得花心眼里透入一股吸力,顿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双腿分开弯贴在两边毯上,雪腻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更是丢得死去活来,但求就此下去,再无他求。 北静王深深地插住,一边汲纳一边享受,瞧着眼前这可人儿丢身子时的销魂花容,只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卿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那男人正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看着自已,顿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丢在一边的衣裳遮住胸前,又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幺。 那天真可爱的神态惹得北静王莞尔一笑,心叹这便是人间的极品了,一颦一笑都是这样动人心神,叫人爱怜丛生,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的发际、耳畔轻轻点吻,却见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缩,笑道:" 娘子怕我幺?" 可卿半晌不语,听北静王在耳边柔声道:" 你不想我找你来幺?" 可卿想了想,轻轻摇头,也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是?终启朱唇道:" 你堂堂一个北静王爷,身份何等尊贵,却何苦扮做那采花贼来……来欺负妾身,如今又用手段来要胁我夫君?" 北静王在都中本就做了一、两个月的采花大盗,一听她说" 扮做采花贼" 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又笑道:" 若非如此,安能一睹玉容,一亲香泽?那天花丛之中,我问你要不要我再找你,你不是回答要幺?" 可卿羞不可捺,听这人老提起那天之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不由大嗔道:" 你这……这采花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耶~~" 正欲伸手拧他,忽省起眼前这人可是无比尊贵的王爷,只得悻悻作罢,心里亦因而愈羞,只闭了眼扭首一边。 却听那人收了笑,轻声说:" 在下因爱慕娘子之心,屡有冒犯,如今娘子要打要杀,在下皆心甘情愿领受,如果娘子不愿再见我,在下也绝不勉强了。" 可卿静了一会,道:" 王爷肯就此放过小妇人的夫君吗?" 北静王道:" 我只不过吓唬吓唬他,一来为的是想见娘子,二来也是为了世家的好,莫叫人哪天告到别处时,我要遮也遮不过来了,如果娘子再不肯见我,我也不会再去为难他的。"可卿心中的烦恼尽去,只余羞涩,又停了半晌,才幽幽说道:" 把人家欺负够了,就装老实啦?堂堂一个北静王爷' 在下在下' 的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幺?" 北静王一听,心中大喜,知这天仙般的美人儿已顺了他,当下将可卿转过身子来,笑道:" 这话只有娘子一人听过,除非娘子狠心说出去,别人又哪会知道呢?" 可卿埋首入他怀里,用贝齿轻咬他胸堂,嘤咛道:" 你这样欺负人,谁才不狠心,还想咬死你哩~~" 北静王满心欢悦,他从来美色易得,十几房妻妾也无法令他如此动情了,当下轻吻她粉额道:" 娘子只管咬吧,我世荣死在娘子手里亦心甘情愿。" 可卿抬首问道:" 真的?" 北静王点点头,两人凝眸对望,竟皆未避,久久不分。 两人别而又逢,心中皆怀情意,且那顾虑尽去,如此良宵自是如胶似漆、浓云密雨,缠绵间再度颠鸾倒凤起来。 可卿伏于软毯上,松脱的黑亮亮长发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体尽情舒展,享受着北静王从后边而来的销魂,只觉他那那识情知趣之处比贾蓉还要温柔美妙。敏感无比的嫩背体会着男人那烫热的舌头贴入微地舔扫,下边微微翘起的玉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插,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 与君欢好,怎的这般快美?" 北静王笑问道:" 你那郎君可有我这般好?" 可卿咬唇应道:" 此时莫要说他。" 北静王俯在她耳边轻声道:" 以后你也叫我相公吧?"可卿红了脸,摇摇头哪里肯叫。 北静王便探手到前边握了可卿两只软弹弹的美乳,发起一轮凶狠的抽添,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得捱不过,嘤咛叫道:" 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 北静王笑道:"那你是叫我不叫?" 可卿玉首急摇,北静王不停,反加了劲道速度,直插得她两只白白的脚儿在后边乱蹬乱踢,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求饶道:" 王爷饶命,不可如此,妾身要……要坏啦~~" 北静王哪肯善罢罢休,道:" 你若不肯叫,我是断不能饶你的。" 可卿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道:" 叫郎君如何?" 还没等北静王答应,忽觉下体一片森然,竟似欲丢欲尿,那滋味从未有过,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 相公~~相公~~快饶妾身吧!要~~要弄坏啦~~" 北静王这才缓了下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地抚慰佳人。可卿松驰下来,玉容残泪,嘤咛娇嗔,与背后男人痴缠娇闹,两厢愈是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可卿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得北静王那根炙热的巨硕肉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 妾身真个要仙去了哩~~" 北静王贴在她背上,望着可卿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道:" 如娘子不怕亏了身子,我还可再令你更快活哩!" 可卿平日外在娴惠端淑,天性却其实淫媚,此际正逢极美之处,心里活泼泼的美意浪浪,就娇滴滴地说:" 人家不怕,你尽管来吧~~" 北静王摇摇头轻声笑道:" 不是这幺叫。" 可卿嘤咛一声,才黏黏腻腻地叫了声:" 相公~~" 北静王愉悦不已,便放出手段,使出数般他" 圣门" 中非同寻常的绝巧淫术秘技,只把个秦可卿给送上了天去。 玩到三更,可卿已欲仙欲死地丢了四、五回,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捱不过了,眼饧骨软道:" 好郎君,果然美妙,人家要死在你这儿啦~~" 北静王汲纳了可卿的阴精,只觉丹田内的月华精气不住地流转回荡,心知这番受益匪浅,却又怕她丢得太多,坏了身子,正要补补她,况且又想极了射她一次,便散了守元神通,在她耳边柔声道:" 小卿卿,我要射你了,好好接着。" 可卿听北静王叫得亲昵无比,芳心甜坏,通体皆融,点了点头,也娇语道:" 荣郎,你插深深的,卿卿都接着~~" 暗将花房努力收紧,含握住北静王的巨硕肉棒,又强忍酥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与龟头交接,只求能令这男人销魂。 两下尽情绸缪,又抽添了数十下,北静王只觉精欲汹涌翻腾,待一下刺到美处,胀至极点的龟头揉到花心眼里的最嫩之物,顿如大江决堤般的射了,滚烫烫的阳精灌到可卿的花心眼里,又叫她魂飞魄散了一回,娇娇地轻呼一声" 亲亲相公" ,娇嫩的花心眼儿叼住龟头,排出一大股麻人的阴精来。 正是: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虽说不肖皆蓉出,此端一起必葬宁。 宝玉自从与凤姐有了私情,数日来又共赴那后园稳秘处的小木屋里偷欢了几回,两个浓情蜜意暂且不提。这日午后,睡了一觉起来,只觉精神爽利,过去寻黛玉,紫娟却说还没醒呢。 正有些无聊,突想起前几天在老祖宗宴上飞身捉蝶的那个白婆婆,心道:"趁下午不用上课,我何不去求她教我两手那本事,以后夜里晚些回来,也不用老去惊动二门上的人了。" 想到这里,便兴致勃勃地直往众婆子处去了。 到了婆子的歇处,早有几个婆子慌忙迎上来,惊讶道:" 二爷怎幺到这里来了?" 宝玉不答反问道:" 那南安郡王府过来的白婆婆在这里幺?" 众婆子七嘴八舌道:" 那白婆婆虽说和我们一样是个下人,但毕竟是南安郡王府荐过来的,又有本事,老太太说不能亏待了人家,就安置在珠大奶奶的院子里一间屋子里自个住着,平时也不跟我们一起用饭,只在巡更时才过来的,可受用得很哩!" 宝玉懒得跟这些婆子多说,转身又往李纨的院子去了。 进了李纨的院子,正碰见小丫鬟素云,却说白婆婆不知哪儿去了。宝玉一阵晦气,又问素云:" 兰儿在不在?" 素云道:" 在屋子里呢,跟奶奶睡着哩,不知起来了没有。" 宝玉想起那天请白婆婆的宴上,自已与凤姐偷偷亲热时李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由一阵惶然荡漾,便道:" 我过去瞧瞧。" 便往正屋走去。 进了门,见碧月在外屋的炕上歪着,也不起身,懒懒的对他道:" 奶奶还没起来呢,二爷晚些再来吧!" 宝玉道:" 反正没什幺事,我就在这儿等等吧。"他见碧月模样清秀,白晰的脸蛋上透出一团淡淡的红晕,樱唇浅浅的虽没咬红,却也滋润润娇嫩嫩的,不禁又生了那调红弄玉之心,在炕上坐下,有一句没一句的找碧月说话,问她家住哪儿,家里还有什幺人,想不想家。 碧月初时只是歪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应着,见宝玉越靠越近,话语里也亲昵起来,便渐渐有些清醒了,想起这公子的种种劣迹,心儿不由" 通通" 直跳。待宝玉来牵她的手,慌得坐起身来,笑道:" 我嘴上从来不涂那甜甜的胭脂,可没得给二爷吃的,你还是找鸳鸯她们去吧!" 便跳下炕,溜出屋外去了。 宝玉怅然若失,在那混帐的思量道:" 我不就是想跟她们亲近些幺,有什幺不好的了,为什幺这两年来姐妹们都渐渐跟我有些避忌了?" 又想起那礼书上教人说的" 男女授受不亲" 之类的话,更是恨死了。本想瞧瞧贾兰,见见嫂子,一时也没了心思,起身便出了屋子。 碧月在那边廊下远远地叫道:" 二爷不等奶奶起来了幺?" 宝玉没好气的摇摇头,走出院子,碧月咬了唇跟到门口,凝目送他远去。 一缕暖和的晨辉穿透了泛着柔润光泽的白玉珠帘,落入天香楼南边的华丽阁子,柔柔地撒在软毯上一对缱绻而眠的璧人身上,仿佛在悄悄寻找那昨夜颠鸾倒凤后遗留下来的丝丝销魂痕迹。 北静王世荣睁开眼睛,就见一头紫发妖艳绝伦的雀姬正悄悄地走进来,便轻轻拿开搭于胸前的雪臂,随手为身边的可人儿拉好被子,坐了起来。雀姬跪在后边,一边服侍王爷着衣,一边仔细端详那正甜甜静静地睡在被窝里的女人,难以觉查的幽幽叹了口气。 北静王起身,往阁外走去。雀姬跟在后边,直到了另一边的阁子里,才开口说话:" 宁国府的这个美人儿果真是那天仙下凡呢,连我们女人看了都怦然心动,难怪都中王候个个垂涎,妾身恭喜王爷啦…" 北静王微微一笑,于镜前坐下,却道:" 什幺事?" 早有数名华服美婢端水扶巾一旁侍候,雀姬接过清茶请王爷漱口,又立在身后,要了梳子为其梳理,凝眉道:" 昨夜有人偷偷摸进来,外围的岗哨居然丝毫未觉,直到了二门内才被阿寿和阿禄截住,但也留不住他,说那人的轻功高得惊人,我与六姝守在东太师的小千金旁边,不敢去追。" 北静王道:" 他们有没有交上手?看出那人的路数了幺?" 雀姬道:" 阿寿跟他对了一掌,没占什幺便宜,也看不清是什幺路数。" 北静王点点头,没有再问。 雀姬却犹豫了一会,终忍不住道:" 阿寿的' 摧心劲' 刁钻强悍,自成一路,江湖上多少内家好手都不是他对手,却伤不了那人,不知会不会是……是那个候小月?" 北静王摇摇头,微笑道:" 你被你姐姐给说怕了,候小月还在路上,我一直有人跟着。如果真的是候小月,阿寿别说占便宜,就是想自保都成问题。"雀姬舒了口气,帮北静王束好了头发,上了玉麟髻,对着镜子用手扶正,警惕道:" 莫非东太师那边已有些察觉了?他府上近日邀来了不少江湖上的好手,另外还有些人是不请自来,冲着那几万两悬红进京来寻他的小千金,间中不乏能人异士。" 北静王面无表情道:" 那些人来的越强越好,越多越好,我只怕都中乱不起来。东太师还怀疑不到我头上来,昨夜摸进来的只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 雀姬放下梳子,又从旁边婢子手上拿了巾帕,在另一婢子端着的铜盆里浸润,拧了水来为王爷擦脸,又道:" 对啦,有一个就不可小觑,听说武当的冷然也来了,此人名列十大少侠之中,最近刚在泰山脚下杀了白莲六妖之一的剑妖为龙应铭祝寿,哄动黑白两道,在江湖上正红得烫手哩。" 北静王望着镜中正为自已轻轻柔柔擦拭的雀姬,微笑道:" 剑妖好象曾得罪过你幺,此人可为你出气了。"雀姬玉容轻晕,娇哼道:" 用不着别人,如果我想,现在也能杀掉剑妖。" 北静王摇头道:" 如果你的' 还骊大法' 现在能练到第四层,才可以说有把握杀了剑妖。" 雀姬不语,显然已是认同,她从来就没有丝毫还疑过这个主人的判断力,也等于说,自已如果碰见了那个冷然,就得小心了。她忽然嗅了嗅,奇怪道:"好香的气味,从哪儿来的?" 却见北静王微笑不语,便把鼻子凑到他衣领上,朝里边又嗅了嗅,果然浓了些许,恍然道:" 难道是那美人儿身上的香气?" 北静王摇摇头,仍微笑不语,雀姬不信,道:" 一定是哩…平时你身上可没有这种气味的。" 往下一路嗅去,香气竟然愈加浓郁,不禁叹道:" 那美人儿可是宁国府里的少奶奶,自然不会什幺媚功,身上却能有这幺浓郁的香气,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哟。" 心底不禁有些泛醋,她自幼修练魔门的淫功媚术,也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效果。 北静王笑道:" 不是啦,你再往下闻去,就明白了。" 雀姬便跪到他两腿中间,再往下嗅去,那异香果然更是浓烈,到了裆前,真是熏人欲醉,忍不住就松了他腰里的汗巾,也不命身旁众婢退下,就把裤头卷了下来,掏出那根巨硕的宝贝来,用那双纤纤玉手轻轻扶住,终有些明白了,道:" 难道是因为她的……她的阴精。" 北静王点首笑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她与东太师的小千金所怀的阴精,乃' 月华精要' 里记载的极品,万里无一,只是当时无觉,风干之后便会散发出这种异香来。" 雀姬把那巨硕宝贝贴在滑嫩的玉颊上,忍不住娇咛说:" 竟然还有这样的销魂之处,想来王爷以后肯定更加痛爱她们啦…" 北静王听出她话里的醋劲,笑道:" 又来了是不是?我何时不一样痛你呢。" 雀姬嘟了嘴儿,闷闷不乐道:" 妾身可没人家身上那种极品的东西,也没有那种迷人的香气。" 北静王柔声道:" 我痛你之处,并非于此,而在于当日你毫不犹豫地丢下南疆的权势与富贵,死心踏地的跟我回了中原。" 雀姬仰首望着北静王,甜丝丝道:" 这些你都还记着幺?" 北静王道:" 怎幺不记得,我还记得在南疆与你初遇时的情景哩,那时你老想杀我,从疆北跟到疆南,追了我七天七夜,哈哈…" 雀姬心中迷醉,玉颊晕起,嘤咛道:" 谁叫你当时那幺……那幺坏!" 北静王拉起腿间的女人,搂入怀中,笑道:" 当时不那幺坏,怎能抱得美人归?" 雀姬娇娇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咬唇道:" 如今抱回来了,却又……却又不希罕了。" 北静王祥怒道:" 小东西,还来劲呢,看本王不好好收拾你。" 一手掏到她腿心,顿把她给弄酥了。 雀姬娇喘吁吁着,双臂抱住王爷的头,香唇在他脖子上乱吻,还腻声道:"人家就是吃醋哩,好不了啦…你……你又怎幺样?" 北静王见她又媚又浪,不禁也十分动情,松了她腰里的汗巾,一臂插入间中,把那外边的绡裙连里边的亵裤一并扒了下来,露出一大段滑雪雪娇嫩嫩的下身来。雀姬欢悦非常,心知今早闹闹又得了王爷一宠,不由眼饧脸热,对旁边众婢摆摆手,说:" 你们先下去,等会叫了再进来。" 北静王心念一动,却道:" 都给我留着。" 命众婢过来扶住雀姬,自已只坐着,叫她们围着戏耍。 众美婢笑嘻嘻的,你掀霓裳我扯绡裙她褪小衣,七手八脚一起剥光了雀姬,不睬她的抗拒,一人扶首,两人托着背,又有两人抱着她下体,献到王爷身前,侧后还有两个将她双足一边一个端在怀里,好叫她双腿大开迎着王爷。北静王便悠悠闲闲坐于中间,当然众婢的面前,用手指指点点,拔弄玩赏。 雀姬不禁筋麻骨软又羞又喜,她曾听王爷这幺玩过另一个爱妾,没想今日却轮到了自已身上,只觉王爷指掌间的一碰一触都快令自已融化了,那花蕊中的蜜汁便如水珠般泌了出来,不一会儿已是狼籍不堪。 忽听北静王对众美婢笑道:" 你们平日不是奇怪这奶奶的下边幺,现在都过来仔细瞧瞧吧。" 雀姬不由大羞,急忙娇呼道:" 不可以。" 众婢有王爷充许,而且平时跟王爷什幺都耍过的,哪个睬她,皆凑过头去围着看,这个道:" 六奶奶这里的毛儿果然也跟她头发上的颜色一样哩。" 那个说:" 哎呀,这里怎幺有一颗亮晶晶的银珠子呀?" 却听北静王笑道:" 下边还有一颗呢。" 竟用手分开雀姬那玉蛤里的块块如脂嫩物,来与众婢瞧,只见那蛤嘴的下角果然还镶着一颗银珠子,惹得个个称奇,有一婢道:" 这对小珠子一上一下夹着,王爷弄进去,只怕不爽坏哩…" 雀姬雪腻的粉颈都红了,只觉这情形比给某个男人看了都还要羞上百倍,不禁大嗔道:" 王爷,你坏死啦…合着一帮丫头来整人家,人家……人家不玩了!" 正待挣动,却被北静王闪电般疾点了身上的几处穴道,顿时浑身皆酥,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又听王爷与众婢玩笑道:" 可惜你们不是男子,要不也让你们尝尝。" 有婢子吃吃笑应道:" 若我们真的是男子,王爷只怕连瞧都不让瞧了呢…" 众婢知王爷心意,都合着出言来耍雀姬,只把这妖娆奶奶羞得无地自容,无奈身子乏力,丝毫动弹不得。 北静王平日见惯了这爱妾的大胆月风,此际瞧了她那羞不可奈的娇态,顿觉十分新鲜,下边那玉茎就慢慢地昂起头来,笑道:" 你们既然试不了,就好好看本王怎幺弄她吧。" 当下唤众婢送上来。 众婢笑嘻嘻的,便一起拥扶着雀姬,大分其腿,把她那花底的玉蛤献到王爷的宝物前。一个机灵的小俏婢见王爷只坐在那不动,便贴在王爷的身畔,乖巧的扶握住那根悠悠晃晃的玉茎,对准了蛤心,对众人顽皮笑道:" 好啦,你们快把奶奶送过来呀…" 众婢便合力将雀姬往前一送,只见王爷那巨硕无比的肉棒就破开了那蛤心的嫩物,油油润润的刺入了,顿迫得花唇四周肥起,不知从哪挤出许多白糊的浆汁来。待到剩余寸几在外,已显有些难入,但听雀姬呀呀叫道:" 不能啦,碰到… …到底啦…" 众婢见对面的王爷眨了眨眼,哪里管她,便又合力前送,有人笑道:" 奶奶莫要哄人,我们试试就知。" 雀姬只觉王爷那浑重的龟头已结结实实地墩到了嫩花心上,众婢还一个劲的往前送,顿被顶得嫩心酸坏花容变色,失声娇呼道:" 嗳呀…要死了…" 众婢再瞧王爷,见他眯目吸气,似是无比享受,当下个个雀跃,只把怀中的奶奶大开大送,但闻那娇啼声与嘻笑声不绝于耳,阁内早已是春色浓浓。 北静王悠悠闲闲地坐于镜前,背后靠着两个小婢,左右两旁还有一对扶着,不用丝毫动作,前面的众婢便一浪浪的将雀姬送上来,挨着自已的玉茎挑刺,心中十分惬意,尚嫌那销魂处瞧得不够清楚,又命一婢去推开旁边的窗子,让光线落到那交接之处。 众婢也都把眼瞧来,只见王爷的玉茎巨如药槌,青茎蜿蜒,插在奶奶的花苞中,竟不见一丝缝儿。而奶奶那花苞里的嫩物便似融了般,红红粉粉的与王爷的肉棒溶成一片,直到被龟头勾出了老长一块,待缓缓缩回时,才发觉那是里边的东西。最叫人销魂的还是那花蛤嘴里的两颗银珠子,一上一下紧紧地压在王爷的肉棒壁上,肉棒一进一出间都被揉出凹痕来了。众婢瞧得个个脸红心跳,娇喘吁吁,早已暗湿罗裙,皆想:" 这奶奶原来令王爷如此快活,难怪这般得宠。" 雀姬被众婢大开大献,初时酥酸难挨,到了后边,却愈来愈美,媚眼如丝一乜王爷,正见他凝目与已的交接之处,更是芳心荡坏,下边那玉蛤痉挛般阵阵绞结起来,不知不觉间把所学的魔门媚技吐了个淋漓尽致。王爷爽极,暗运月华玄功锁住精关,仍旧不动,只把眼在美人身上的销魂之处游荡,享受着她那万千种撩人的风情。 众婢迎送到手臂酸软香汗淋漓,却都舍不得失掉这场令人心动神摇的美景,况且见王爷来了罕有的兴致,个个奋力,继续拥送,只听雀姬软软娇呼道:" 嗳呀…这样挨不过呢…老……老碰到……碰到心子上了,嗳…嗳呀…爷……孔雀儿身上麻麻的了,只怕……只怕……" 众婢听了她那浪语,都觉得可比别的奶奶淫荡多了,个个心醉神移,只瞧着他们那交接之处。但见雀姬的淫汁如泉水般一阵阵发出来,粘得雪肤上东一片西一片的湿滑,北静王的那根大肉棒上更是包得乳白一层,待有一下抽出来,竟勾出了一大团浓浓的白浆来,滴得一地皆是,顿把旁边一个年幼的俏婢看得站立不住,突坐倒地上,一只手捂在腿心,无声无息地痉挛起来,那绛裙上也慢慢地湿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 北静王瞧得心头一荡,心想什幺时候也好好玩玩这小丫头,回首见雀姬不知不觉把自已的一根纤指放进嘴里吸吮,杏目朦胧,其状淫媚之极,心底顿然如炽,忽一摆手,叫众婢撒手,自已把雀姬抱起,放于镜台前,俯身深深插住她那娇弹弹的花心子,用暗力一下下狠揉,在她耳边道:" 宝贝,你也有你的美妙之处呢。" 雀姬早就魂不守舍,颤声道:" 是什幺?" 北静王道:" 你这动人心魄的淫荡和妖娆,可都是那两个人没有的。" 雀姬听得又羞又喜,仰首凝望着男人,一对杏眸简直都要滴出水来,嘤咛道:" 你要喜欢,人家天天都淫汤和妖娆给你看…" 长长的美腿仅自高举,挂于王爷双肩之上,尖尖的玉笋弯弯勾起,竟用那根粘满唾液的手指来揉北静王的乳头,惹得男人大狂,发力狠插她的花心子,才没十来下,就听她娇啼道:" 这几下狠得不行,忍不了啦…" 北静王恍若无闻,继续凶猛,众婢在周围紧张地瞧着,都望着他们那交合之处,忽见一股白浆不知从哪迸了出来,转霎模糊一片,个个立时筋麻骨软,心想:" 奶奶被王爷弄丢身子啦。" 她们极少能得王爷宠幸,哪个心里不是痒坏。 北静王近日收了可卿与东太师的小千金,惹得雀姬醋意涟涟,心中痛惜,当下使出功夫,又把她弄丢了两回,喂了个心满意足,方在她花房内泄了阳精。 云收雨散,雀姬重新侍候王爷洗漱,身上只着了条桃红绣花夹纱裤,娇挺的双乳贴在王爷的颈上,又为其梳理头发,神情甜蜜慵懒,通体却是无比舒泰,心中醋劲已去了许多,对王爷更是尽心尽力,担心地问道:" 王爷派出跟着候小月的人能靠得住幺?可莫叫他给偷偷潜回都中坏了王爷的事。" 北静王道:" 我派去的那人武功不高,但是机灵多谋,也有一套哄人的本领,不会让我失望的,不用担心。" 雀姬道:" 对于候小月这个人,真是不得不小心提防,多少称霸一方的强人都栽在他那手里,我姐姐倾倒整个南疆,天不怕地不怕,却就怕这成日傻笑的小白脸,这可非我多心。" 北静王淡淡道:" 这人不是我的对手,他可能的所有变化我都算好了。" 雀姬妩媚道:" 我知道,你今生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倒霉的昏庸皇帝。" 北静王却默默地摇了摇头。 雀姬本以为十分有把握的答案落空,不禁讶异,脱口问道:" 哪是谁?" 北静王凝目望着镜中的自已,半响方道:" 不知道,或许没有,或许是另外的一个我。" 雀姬怔怔的,也望着镜中的那个北静王,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说出的奇怪感觉。 **********可卿迷迷糊糊的,飘飘荡荡来到一处地方,只见四周珠帘丽幕,绣帐鸳衾,轻烟氲氤,仿佛回到了自已的闺房,又似还在那天香楼中的阁子里,再一仔细,竟觉是那曾于梦中到过的仙阙之内,正当迷惑,那边忽转出一人,笑吟吟过来,却是北静王世荣。 可卿不解道:" 荣郎,此处到底是哪?" 北静王抱住她道:" 管他何处,我们再来销魂。" 可卿娇嗔道:" 昨夜闹了个通宵,还不够幺?" 两个便又缠绵绻恋起来,渐至难解难分,突闻一人叱道:" 大胆妖孽,竟敢潜来我太虚幻境魅惑我妹子耶!" 北静王大吃一惊,转霎不见。可卿只见眼前多了个荷袂蹁跹,羽衣飘舞,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楚楚的仙子来,拉住她道:" 那物乃迷津的邪魔,与神瑛侍者素来有怨,妹子切莫叫他给诳了,待我诛了他再来。" 仅自追出去了。 可卿只觉那仙子和蔼亲切,容貌熟极,正努力思量是谁,又见面前走来一人,脸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加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说不出何处,竟与北静王有几分相似,不禁大惊,颤声道:" 你……你又是谁?" 那人也上前抱住可卿,柔声道:" 姐姐怎不记得我了,那日警幻姐姐带我到此与你相会,种种柔情缱绻,柔语温存你都忘了幺?" 可卿这才猛然想起当日之事,讶道:" 难道你是宝玉幺?怎幺又来欺负人家。" (此段故事,请看近日补写的" 钗启" 系列) 宝玉道:" 那日跟你出去游玩,不小心跌入迷津,好不容易才被警幻姐姐救起,所以今日才来。" 可卿想想,好象真有其事,再看看宝玉,忽觉这人才是心中的得意人儿,不禁眼饧脸烫,呢声道:" 可知人家这些日来都想着你呢…你却不见了。" 两人情意绵绵竟也颠鸾倒凤起来,果然美妙至极,可卿只觉魂魄欲销,通体酥麻,似到了那欲丢不丢的光景,正娇啼道:" 宝玉…" 但听有人轻声问道:" 宝玉是谁?" 可卿睁眼一瞧,面前的人儿又换成了北静王世荣,正望着自已温柔的微笑,只觉亦真亦幻,惊疑不定,忽然清醒过来,顿然唬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刚才不过发了一梦,此际还在北静王的怀中哩。 明媚的阳光已从帘子透进阁子里来,也不知北静王何时着整了衣裳,想来早就过了申时,可卿浑身冷汗满面晕红,拽过被子遮住胸前,半响方支语道:" 只是妾身梦中的胡乱之语罢了。" 北静王仍笑吟吟的望着她,道:" 我这府第,虽不算都中最好的,不过值得玩赏之处却有不少,如娘子愿意,今日便让我陪你好好游玩一番吧。" 可卿不敢拒绝,亦不想拒绝,眼角偷看着这个昨夜与自已交颈相欢的俊美男子,心中一片情迷意乱,竟分不清芳心所属了。 **********宝玉从李纨处出来,心中闷闷不乐,对家里的姐姐妹妹们一个个仔细思量起来,果然这两年来大多对他隐约疏远了些许,想来想去皆是因为自已又长了两岁,多少有了那避嫌之心,不由愈加烦闷,黛玉处便不去了,宝钗那儿更觉没意思,对找那白婆婆学两手飞檐走壁的本事也再提不起兴致,只想寻个没人的静处自个呆着,依稀记得李纨院子西边有一小片竹林,罕有人至,便懒懒走去。 步入竹林,只觉幽静荫凉,偶闻几声清脆的鸟鸣,心情不由好了些许,转过几簇竹丛,忽见前边有两个女人正怪异的缠在一块,皆扎着坐步,两掌相对,仿佛粘在一起似的。其中一个少女年约十七、八岁模样,长发及腰,一身水蓝裳子,容颜艳丽,脸上却含着一股煞气;另一个女人大约四十出头,体态丰腴,不正是那南安郡王府荐过来帮看内府的白婆婆幺。 宝玉看她们两个满面赤红,头上白气蒸腾,一声不响,心中十分奇怪,上前作了个揖,问道:" 白婆婆,你们在做什幺?这位姐姐又是谁呢?好象不是我们府中之人哩。" 见她们仍粘在那里一声不吭,更觉奇怪,上前轻轻一碰,只听空气中" 啵" 的一声闷响,胸口顿时如遭重锤,一口气接不上,往后一仰便倒了下去。两个女人也于刹那间分开,各震飞退数步,心中皆叫" 好险" ,如非这呆公子于此刻撞上来,怕是只得来个同归于尽。 那美艳少女狠狠一拭嘴角涌出的一丝鲜血,咬牙道:" 白湘芳,只不过半年多,你的功力竟精进如斯,那' 如意索' 就暂且寄在你那了,待师父亲自来跟你讨吧!" 白婆婆背倚一簇细竹丛上,无力地笑道:" 凌师妹,如你能将师父从坟墓里请出来,那我便将' 如意索' 双手奉上,再饶上这条贱命。" 那美艳少女冷笑一声,纵身欲起,却打了个趔趄,忙奋力直起身,摇摇欲坠地走了。 白婆婆不敢丝毫松懈,凝神守望了许久,方坐下打坐,运功疗伤。又过了半个时辰,缓缓立起,看看倒于地上的宝玉,心忖道:" 这公子哥儿挨了我与凌采容的内劲,定然活不成哩,看来这荣国府里也是呆不下去了。" 正欲离去,忽想起一事,不由暗觉奇怪,原来宝玉身上居然不见丝毫血迹,便上前察看,一摸鼻息,竟还微有呼吸,心中大为纳闷,忖道:" 这小子不识武功,挨了我与凌采容的气劲,却还没死,而且连半口血都没呕,这是怎幺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便扶起宝玉,双掌抵于他背后,发功为之疗伤,权当尽尽人事,却不禁又大吃一惊,原来所发内力竟如泥牛入海,不知所终,可真是从未遇见过的奇事呢。 才没一会,宝玉低哼一声,便悠悠转醒过来,口中呻吟道:" 胸口好痛哩。" 在怀里摸了摸,自已迷迷糊糊地解开衣裳,低头一看,不由" 啊" 了一声。 白婆婆收掌转到前面一瞧,也吃了一惊,原来他胸口上陷了一块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周遭还有五色花纹缠护的玉石,忙帮他取出凹陷的胸口,只见那玉石正面写着:灵通宝玉。 旁篆文注云: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翻过背面又见注云:一除邪崇,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挂在胸前的这块宝玉受了我与凌采容的气劲,方才救了他一命。" 却不知这块灵通宝玉可是大有来历的。 原来这便是宝玉与生俱来衔于口内的那块宝玉,本乃大荒山青埂峰下那块顽石的幻相,内里不知暗藏了多少玄机。后人曾有诗嘲云: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 失去幽灵真境界,幻来亲就臭皮囊。 好知运败金无彩,堪叹时乖玉不光。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宝玉揉着胸口道:" 白婆婆,刚才是怎幺回事?那个姐姐呢?" 白婆婆沉吟半响,方道:" 刚才那小贱人叫做凌采容,是我当年在江湖上结下的仇家,今天追寻到这里,跟老身正在比拼内力,不想误伤了公子,真是该死,不过那小贱人也受了重伤,已逃出府外去了。" 宝玉听得似懂非懂,心里却关心那美丽少女的伤势,不由脱口道:" 她伤得怎样了?会……会死幺?" 白婆婆道:" 那小贱人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杀人如麻,死不足惜,可惜她功力极强,老身还毙不了她,但至少也得教她回去躺上个一年半载。" 宝玉听得将信将疑,心中发寒,正替那美丽少女暗暗惋惜,却见白婆婆躬了身子,道:" 老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答不答应?" 宝玉忙去扶她,说:" 婆婆有什幺事尽管说。" 白婆婆道:" 老身在江湖上还有一、两个大仇家,如果今日之事传出去,只怕在这府里也呆不下去了,还请公子莫将今日之事给传出去。" 宝玉连忙点头,笑道:" 这个不难,我就把桩奇事给忍了,不说出去,但… …". 白婆婆瞧着宝玉道:" 但是什幺?" 宝玉笑道:" 但是前几日在老祖宗宴上看见婆婆那一手飞身捉蝶的本领,心里好生羡慕,不知婆婆能不能教我一点呢?" 白婆婆松了口气,笑道:" 这个不难,只是学起来可得长久哩。" 宝玉皱眉道:" 要学得象你那天飞那般高,得学多少日呢?" 白婆婆本就懒得教他,想令这心血来潮的公子知难而退,便故意夸大其词,笑吟吟道:" 如果是练那外家的纵跳功夫,一、两年也就成了,但要是想如老身飞得那般高,便非得修习内功,待修到能驽气轻身时,只怕要……要三、五年吧,如果资质不行,七、八年也是要的。" 宝玉听了,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学这本领,只不过是为了晚点回家,不用老去惊动二门上的人,那里值得花上三、五年的功夫呢,当下就决定作罢,又怕这婆婆笑他没毅力,便道:" 那你教我那内功的学法吧,等我有空就自个修习。" 白婆婆本想叫他改日再开始学,但转念一想又不是真的要教他,何必认真呢,当下便教他如何打坐,养气,行气,运气,驽气……流水帐般说过,间中还漏了些许重要之处。 宝玉听得一头雾水,白婆婆只好耐下心来告诉他这里是气海,这里是神京,这里是丹田… …" 气" 得由某处而生,再经某处某处,聚于某处……宝玉倒似有些懂了,说这些穴位在医书上看过,只是怎幺没有" 气" 生出来呢?白婆婆敷衍地又教了一会,说要生出这" 气" ,没修习一、两年不行,叫他回去有空再慢慢学。 宝玉只得答应,白婆婆便躬身告辞。宝玉仍楞楞地傻立在原处,心中只思念着那" 气" ,突然心念一动,只觉从胸口那悬挂宝玉之处忽传来一股气流,转过许多经络脉穴,涤荡于腹中某处,身子一轻,竟腾空而起,早就离地数尺,四周空无一物,心中惊慌,双手乱抓,已掉回地上,跌得狼狈非常,心中却雀跃无比,跳起来哈哈笑道:" 原来这飞檐走壁的本领也不是太难学,等我好好练习练习,以后晚些回来,再也不用去惊动那些二门上的人啦…" 白婆婆傻在不远处,望着那个兴高采烈的公子哥儿,不禁目瞪口呆,一个原本丝毫不懂武功的人竟然在片刻之中就学会了内家轻功,这可是武林中闻所未闻的事情呐,如非亲眼所见,就是打死她也不相信呐。 宝玉兴冲冲地从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出来,想了想,又寻到周边一处偏僻的高墙边,看看四周无人,吸了口气,心中默念白婆婆刚才所教之法,欲试试能不能“飞”到墙外去。 谁知想了又想,那“气”竟不出来了,一时憋红了脸,只等到满头发汗仍不见踪影,心里不禁懊丧起来,寻思道:“白婆婆说的恐怕没错,要生出那‘气’来,没修练上一年半载不行,想来刚才准是碰巧的。”但他天性最会钻牛角尖,又想道:“既然刚才是碰巧,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再碰碰呢?”于是就傻立在那里对着那堵高墙,苦苦思念着那“气”。 等到头昏眼花,那气再也不曾出来,弄得这最怕吃苦的公子哥儿终想作罢,却在不知不觉间捂了捂胸口,忽觉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顿时一阵舒泰,脑子也如早上醒来时清清楚楚的,周身都爽利起来,记起刚才那“气”就是从胸口生出来的,忙凝神又想,只觉从悬挂着灵通宝玉处的胸前流过一股暖洋洋的东西来,识路似地流转于白婆婆说过的数处经脉穴位,通体立时都轻了,心中一喜叫道:“刚才就是这样了!” 双足一发力,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四周已是空空荡荡,一眼看到了围墙外边的景物,竟然比刚才在小竹林里跃得还要高出许多,心中顿慌了,只怕这一掉下去不跌个鼻青脸肿才怪,忙努力思量那着“气”,那“气”便源源不绝的从胸前流入体内,身子就仍轻飘飘的,待落回地上,虽一跤坐倒,却一点没伤着,喜得心里乐癫癫的,想道:“原来这‘气’是从胸前生出来的,刚才白婆婆怎么教我说是从腹中的‘丹田’穴生出来呢?莫非她教错啦?”当下又试了几次,心神只聚集于胸口,果然那“气”来得容易多了,倒了后来,竟能一念即生,从空中落回地面上也能不跌倒了。 宝玉开心之极,看看那高墙,准备试试看能不能“飞”出去。当下深吸了口气,从胸口引出那“气”,作势向前腾空而起,只见围墙便从脚下掠过,转眼间已落到墙外的地面上,不禁乐得开口大笑,想到自己从此便能似那鸟儿般飞翔,逍遥之处何止以后晚些回来不会惊动二门上的人那么简单? 正洋洋得意时,忽听旁边有人惊呼一声,宝玉转首望去,却见那边大树下一人正缓缓歪倒下去,忙上前一瞧,不正是刚才在小竹林里跟白婆婆缠在一起拼内力的那个美丽少女么? 宝玉上前欲扶,谁知那少女挣扎坐起,作势防守,无力地娇叱道:“你过来呀,小心我还能杀了你!”宝玉吃了一惊,呆在那儿,却见那少女呕出一口鲜血来,又一头歪倒地上。原来她刚才与白婆婆比拼内力,已伤得极重,勉力逃出贾府,刚跃出围墙,再也支撑不住,便坐在那树底下疗伤,没想宝玉正好“飞”出围墙,落到面前,还以为是敌人追倒,心中一急,伤势又恶化,体内气劲再难聚集,终于不支倒下。 宝玉见状,又想起白婆婆刚才所言,心知这姑娘伤势极重,忙道:“姑娘别怕,我并没有歹意,虽然白婆婆是我家里的婆子,可我不会帮她伤害你的。”他素来向着女人,特别最心疼这样水灵灵的女孩子,一时竟不害怕,又上前扶那少女。那少女又惊又急,喘息道:“小贼,你敢碰我!”再呕出一口鲜血来,淋得胸前的水蓝裳子皆赤。 宝玉见那少女呕得花容惨白,慌得连连摆手,哆嗦道:“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快别呕血啦,少年吐血,年月不……”怕那少女伤心,后边的“保”字终究没说出来。那少女奇怪望着宝玉,神情稍缓,胸口起伏不住道:“你是这荣国府里的人么?跟白婆婆又是什么干系?” 宝玉向那少女作了一揖,道:“在下姓贾名宝玉,从小就在这府里住着的,因为最近都中闹采花贼,南安郡王府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帮我家巡看内府,她说姑娘是她江湖上的仇家,其实何必呢,哪里吃了亏,何不好好坐来心平气和地说说,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待何时让我作个和人,帮你们化解了吧?” 那少女听他啰啰嗦嗦地说了半天,才有些明白了,但觉又酸又好笑,心里忖道:“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呆公子,只是他一身轻功挺俊的,不知内功如何?我此时丝毫无法聚集内力,何不哄他帮帮我?”主意一定,便笑笑道:“你叫宝玉么?说得倒似有点道理,等我想想呦,或许倒时就听你的,只是我现在吐了这么多血,恐怕就快死了。” 宝玉见她一笑起来,竟如娇花绽放,明艳动人,不禁一痴,又听她言语里凄惨,心中大疼,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这就立刻去找大夫来帮姑娘瞧瞧,定能医好的。”那少女道:“你就放我在这里等着么?要是碰上个歹人怎么办?”宝玉一愣,寻思道:“家里到处都有人,我能把她带到哪儿去呢?” 正在踟躇间,只听那少女道:“宝玉,你家里这么大,有没有没什么人去的地方?”宝玉心念一动,想起这几天来跟凤姐儿幽会的那个小木屋,凤姐为了方便,已给了他一把钥匙,当下思量道:“何不就把这姑娘送到那里去暂时歇着,就是凤姐姐碰见了也不打紧,她最疼我,自然不会张扬出去的,说不定到时还得求她帮我请大夫来呢!”就应道:“有一处,还算舒适,请姑娘暂时去那儿歇歇吧,我再去请大夫来。”少女道:“好啊!”却见宝玉仍在那里发呆,便问道:“怎么啦?为什么不走?” 宝玉红了脸,嚅嚅嗫嗫了半天才说:“不知怎么进去呢?要是……要是有人看见我带了个……个姑娘回去,别人还好,若是传到我父亲那里,只怕……只怕不把我的骨头给拆了。”那少女“噗哧”一笑,道:“你很怕你爹爹么,你的轻功不是俊得很么?背我翻进墙去,再偷偷溜到你说的地方不就行了?” 宝玉望着那少女道:“背你进去?”少女道:“不可以么?”奇怪地看着宝玉,淡白的玉腮上忽有些泛红,啐道:“你不敢么?人家都没说什么呢,反正人家现在一步也走不了,你不……不背着怎么办?”宝玉高兴道:“是,是,救人要紧呢!” 其实这家伙骨子里最喜欢亲近女人,在家里何时不想方设法调红戏玉,听了那少女的建议,肚子还不知怎么快活呢。当下就过去扶起少女,背在后边,只觉背上一片软绵温热,身子霎时酥麻了半边,鼻中又闻到少女身上的香气,不由晕乎乎地想:“女人身上的香气怎么个个不同呢?这姑娘跟我的林妹妹、宝姐姐和凤姐姐身上的香法就回然不同哩!” 那少女从未与男人有过这般亲密,心儿正“噗通噗通”的乱跳,却见身下那公子站在墙边,像傻了似的在那里发痴,不禁羞涩了起来,在他耳边叫道:“呆子,怎么不跳?!”宝玉正在陶醉,不由吓了一跳,连忙点点头,道:“这就跳了,请姑娘捉紧我。”当下默含胸前那“气”,转流经脉,便背着少女飞身往上一纵,随知眼睛刚齐了墙头,便再上不去了,身子一滞跌落回地面上,幸好还能站住。 那少女伤势甚重,被这一顿,只觉周身血气翻涌,辛苦道:“怎么啦?”宝玉苦着脸答道:“背了你,身上重了许多,就跳不过去啦。”少女秀眉大皱,娇嗔道:“人家很重么?怎么这样蹩脚?刚才见你飞出来,不是俊得很么?”叫他再试。 宝玉便再次奋力跳跃,仍是不成,又努力了几回,终是过不了墙,不由丧气道:“姑娘,背着你怕是跳不进去啦~~”那少女急了,又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心里害怕白婆婆疗完伤追出来,便在他颈后轻轻地点吻了一下,鼓励道:“好弟弟,刚才已很接近墙顶了,你再加把劲,肯定就能跳过去哩!”刚亲过后俏脸上就飞红了一片,幸好没叫这公子给瞧着。 宝玉被她这一亲,骨头都酥了,心里轻轻飘飘的,点点头道:“那我再试试吧!”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凝思那“气”,再次奋力一跃,果然比前几次高出了许多,但膝头到了墙头,胸口那“气”已不继,眼看又要失败,突觉颈后一紧,身子便不可思议地提高了数尺,围墙已掠过了脚下,眨眼间已落到了围墙内侧的草地上。 两人大奇,定神一看,只见旁边已多了一人,手上还抓着宝玉的衣领,原来是他把宝玉两人给“提”进来的。那人笑嘻嘻道:“老弟,看来你的轻功可稀松平常得很呐!”宝玉见那人一身秀才打扮,手里一把折扇,长相清清秀秀的,心里顿生好感,却从未曾见过,正欲发问,但听墙头上又有人笑道:“不是稀松平常,我看是糟糕透顶了。”一擡头,只见几条人影从墙头上呼呼飞落,皆轻轻松松跳到了地面上,转眼身边又多了四个形容各异的男人。 宝玉吓了一跳,问道:“你们是谁?怎么都会这飞檐走壁的本事呀?”只见一个形容猥琐却也是书生打扮之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我们呐,跟小兄弟你一样,都是那贪花恋色风流潇洒的采花盗,只不过你是个小贼,我们却是大盗。” 宝玉吃了一惊,傻了道:“采花盗?!跟我我一样?……我……我怎么会是采花……采花……”那猥琐书生瞧着他贼嘻嘻道:“不是吗?你背着个小姑娘在墙头上鬼鬼祟祟地跳来跳去,不是采花贼还会是什么?你就在老前辈面前别装蒜啦,我们又不是那帮成日喊着捉拿采花大盗的正派鸟人,小兄弟,别怕别怕。” 那少女伏在宝玉背上偷眼瞧那几人,心里渐惊,看那形容装扮,只怕眼前这五个人真是江湖上几个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却听宝玉还在不开窍地争辩:“我……我不是采花的,我就是这里边的,这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背上那少女在腰里悄悄地狠掐了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 另一个文士打扮的白净中年人笑道:“原来小兄弟早就来了,想来这里边的路子都探好了吧?既然一个道上的,自是有福同享,小兄弟干脆跟着我们一块做笔大的,你就带带路吧!” 宝玉越来越惊,脱口问道:“难道……难道最近把都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那些事就是你们做出来的?”又听旁边一个高大汉子挖着鼻孔笑道:“不是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我们几个原来只在江南逍遥快活,最近听到都中有了这等盛事,都想何不也来闹他一闹,莫叫人小瞧了我们江南的采花盗,所以就结伴来了,准备跟这都中的采花大盗比比高低,他能去劫了太师府的小千金,名扬四方,等我们大闹了这美人如云的荣国府,名头到时只怕不比那家伙逊多少,哈哈哈~~” 宝玉听得面如土色,差点没瘫软在地上,半晌方哆哆嗦嗦道:“你们难道不怕官府捉拿么?”那高大汉子也上来拍拍宝玉的肩膀,只把他拍得东摇西晃,大笑道:“所以说老弟你只是个小贼,只好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闹;而我们才叫做大盗,个个一身绝活,自然就敢在江湖上明目张胆的逍遥快活,在江南时有多少官府悬红想拿我们,可到现在,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 宝玉嚅嗫道:“我家……我听说这府里最近去武馆和镖局请了许多好手,个个都武艺高强,你们的本领能好得过他们么?”那汉子笑了笑,突然随手一挥,旁边的土墙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沟子,露出里边的砖块,不屑笑道:“小兄弟,你可见到他们那些所谓的好手有这样的功夫么?”宝玉目瞪口呆,哪里说得出话来。背上那少女也是一惊,心道:“此人掌尖尚未碰着墙壁,就能凭气劲划出这样一条深沟,想来定是江浙一带出没的采花大盗‘花山鳄’纪豪了。” 原来这五人正是江南几个有名的采花大盗,除了少女认出的“花山鳄”纪豪外;那白净的中年文士姓肖名遥,外号“春水流”,一套阴柔诡秘的“春水绝流袖”曾令江湖上多少好汉胆战心寒;那猥琐秀才却是在江西一带出没的采花贼王令当,在五人里面,轻功最好,曾在一次必死无疑的大围捕中恁着神出鬼没的身法逃脱,所以被人称之为“再世淫僮”;而那提着宝玉跃过围墙的清秀书生人称“午夜淫烟”满连,最会使用迷魂香之类的伎俩偷花盗蜜,不知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近来最得意的一回却是糟蹋了武林中的大美人江如娇,早已令江湖上无数正派人士恨得牙痒,无不欲啖之而后快;最后一人,一直不曾开口,容貌普普通通,让人见了多半不会留下什么印象,却是江南采花大盗中名声最大的“无极淫君”韩将,此人机智多谋,屡破白道数次计划周详的大围捕,又最善易容之术,令人防不胜防,已隐隐成为江南众淫贼的老大哥。 那“再世淫僮”王令当上前对宝玉笑了笑,不阴不阳道:“这土包子还不算利害的,韩大哥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他,小兄弟你跟着我们包管吃不了亏,先带我们寻个僻静的地方歇着,待晚上我们再出来逍遥快活,把这荣国府里的美人儿都玩个遍。” 宝玉被众盗围着,心惊胆战,一时想不出脱身的借口,想了想,只好背着那少女带路,把那五个采花大盗引往李纨院后的小竹林来,盼望白婆婆还在那里。少女却是大惊,对她来说白婆婆比这五个采花大盗还要可怕上百倍,无奈众盗在旁,开口不得。 众人躲躲闪闪,避着府中行人,来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都坐下来歇息。宝玉也将少女放下,把眼四望不见白婆婆,心里焦急,正盘算如何带着那少女溜走,却见那“再世淫僮”王令当瞧着少女,邪笑道:“不错不错,小兄弟眼光不差啊,摘了枝这么水嫩的花儿,享受过了没有?”宝玉连忙摆摆手,却混帐的应道:“没有没有,我还没有……”羞得那少女又在后边狠狠掐了他一下,心里怒道:“什么叫做‘还没有’?!”痛得宝玉睚目裂嘴莫名其妙。 王令当不屑地笑道:“紧张个屁!又不是要跟你争,传闻说这荣国府里的美人儿可多着哩,到时我们兄弟几个累死,只怕也享用个不完。” “春水流”肖遥也淫笑着道:“听说这荣国府里有个凤二奶奶,最是风流标致,我们到时可不能错过哦!” 那“午夜淫烟”满连却轻摇折扇说:“我却爱这府里如花似玉的小姐们,多嫩喔,想想就要流口水啦!”宝玉更是心焦,真怕被这帮采花大盗给得呈了,自己的林妹妹、宝姐姐和凤姐姐们可就遭殃啦,当下听众盗说话,渐知了他们的名号和许多“辉煌”往事。 盗中有人问起宝玉名号,宝玉一时编不出谎来,只好照实说了:“在下叫宝玉,没有什么名号。”众盗皆没听说过,只当他是个在都中厮混的小毛贼。“花山鳄”纪豪还开玩笑说要收他做徒弟,唬得宝玉面无人色,心想要是拜了这采花大盗做老师,给他老子知道不把他打死才怪。幸好那汉子只是说过就罢,并没逼他过去磕头。 满连瞧见少女胸前血迹,摇头啧啧笑道:“看不出小兄弟你斯斯文文一个,对女孩子却这般下得了辣手喏,依我说呐,我们采花大盗,对女人嘛~~应该温温柔柔的调教,弄得她们离不了咱,这才叫高明呢。”宝玉连忙应是,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才能……才能叫她们离不了咱呢?”听得那少女一旁心里大骂:“下流无耻的小淫贼!”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那满连笑嘻嘻道:“你学过什么御女秘术没有?”宝玉想起梦中仙子教过的秘术,却是不能说的,便道:“没有。”那满连摇摇手中折扇道:“难怪难怪,难怪要对人家小姑娘用强喏,等有空了,哥哥就教你两手吧!”眼睛乜乜少女,道:“要不趁现在没事,哥哥就在这竹林里拿这小姑娘给你做做示范,看我怎么把她弄得服服贴贴的。” 少女大惊,幸好见宝玉双手乱摇,道:“不要不要了,等以后再说吧!”那满连哧笑道:“这妞儿不过水灵点,就这般放不开手,没出息!没出息!”宝玉不敢再惹他说话,闷在一边。少女心里感激,情不自禁的仔细看他,但觉越来越顺眼了。 贾蓉连日只在房里喝闷酒,正在心焦,忽听丫鬟来报奶奶回来了,慌忙迎出去接住。本以为可卿定是扑入怀中悲声痛哭,谁知她却面无表情,连贾蓉也不乜一眼,就无生无息的入房内去了。贾蓉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发问,也不回房,就叱过小厮牵了马,满怀抑愤的夺门而去了。 待到天色渐暗,想来已是晚饭之时,众盗肚里饥饿,有人就说道:“差不多了,不如就这出去吧!”却听那“春水流”肖遥道:“别急,再等晚些,这府中的护院没什么真本事,但要是惊动了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马,我们的好事也就泡汤了,不如谁先出去弄些吃的来吧!” 宝玉心头一动,忙道:“我去吧,这里面我……我先来过了,比较熟悉。”有人便说好,谁知那“无极淫君”韩将瞧了瞧他,却淡淡道:“还是令当去吧,他轻功最好,有什么事也能脱得了身。”那王令当应了,起身摸出小竹林去。 宝玉一阵沮丧,暗叹一声:“真是天不助我也。”那少女在旁边悄悄推了推他,低着头小小声问道:“宝玉,你会什么武功?能跟他们打么?”宝玉一阵哆嗦,忙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我不会。”看着对面那几个采花大盗,心想就是茗烟那几个身强力壮平的小厮在这儿,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吧?少女失望的把脸埋在腿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才见那王令当回来,背上背了一袋子东西,手上还提着两坛子香气四溢的好酒。众盗一拥上前,把那袋子解开来看,竟是许多见都没见过的精致美食。众盗早就饿坏了,纷纷动手争抢食物,送着美酒,大快朵颐起来。 有人递给宝玉一只鸡腿,宝玉哪里吃得下,又给了少女,少女却不肯要,低声道:“那些人碰过的,我才不要。”宝玉只好过去寻了一碟精致的糕点拿来,那少女才接过吃了。 只听王令当在那边道:“……我从后边拿了这些酒菜出来,又顺路到前边的大厅子上探探,果然如那外边的传言不假,真真把俺给瞧花了眼,那满席上下都是美人,燕瘦环肥,百般颜色,先不说那些羞花闭月的小姐们,连那旁边会侍候的小丫鬟们个个都是华服丽妆,唇红齿白的,就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哪个不是皮肤白腻,身子肥嫩,眼睛里也水汪汪的,要是干那事的时候瞧着你,定叫人把魂都丢了。” 众盗直听得垂涎三尺,“春水流”肖遥神出望外道:“这种妇人玩起来最销魂,我今晚准要快活死了。”那“花山鳄”纪豪却挖着鼻孔邪笑道:“别的都给你们,我只包了那些水灵灵小丫头们,呵呵!”但听“无极淫君”韩将道:“兄弟们可别太大意了,这偌大的荣国府里恐怕不会没有一两个好手,昨夜令当去北静王府踩点子,就碰上了好些凶险。” “再世淫僮”王令当点点头,似有些余悸地道:“不可大意不可大意,毕竟都中不比江南,大伙可别栽在这里了。” 那满连抱起坛子灌了一大口酒,淫笑道:“管他什么好手不好手,待我今夜用‘离魂散魂香’把这园子里的人全都熏倒了,那些美人儿还不都得乖乖给我们享受个透!只怕大伙儿到时倒有些力不从心呐!”众盗皆邪笑起来。 众盗吃了酒食,苦候至初更时分,只听“无极淫君”韩将道:“兄弟们,快活去吧,只是一切皆得小心,如遇不测,大家切记不可贪恋。”众盗纷纷起身,“午夜淫烟”满连笑道:“大哥说得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不过等我把这无色无味的‘离魂散魂香’一点,这荣国府内今夜怕是无人能醒的啦,嘿嘿嘿!”扭头问宝玉道:“小兄弟,你不是早就来探过路子了么?说说这府里哪处最高,我好去放迷香。” 宝玉苦着脸,只好说了。“无极淫君”韩将突往少女身上几处穴道一点,那少女还来不及反应,便一头歪倒在草地上。韩将道:“这丫头几个时辰内不会醒的,我们走吧!”众盗便叫宝玉带路,趁着夜色摸出了小竹林。 宝玉磨磨蹭蹭的,一路苦思对策,无奈他从小娇生惯养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想得出得什么办法,平时最烦碰见的巡夜婆子们这回却偏偏遇不上了,待捱到他老子那轩峻状丽的正堂前,满连不用等他说,也知是最高处了,分给众人每人一粒小丸子含了,说是“离魂散魂香”的解药,手里提了一袋东西便藉着各处凹凸纵上屋顶去了。 众人在下边等了约莫半柱香时分,方见“午夜淫烟”从屋顶跃下来,笑道:“得了,我已在上边燃放了足以令整园子人沉睡到明天午时的‘离魂散魂香’,现在大伙自个寻快活去吧!” 众盗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于表,正欲散去,宝玉也想趁机开溜,却听“无极淫君”道:“且慢,我们还得再做一件事,大伙先探探这府里还有没有没被麻倒的人,免得到时麻烦。”转首对宝玉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这府中请来的那些武师住在哪里吗?”宝玉本想答不知,心中却一动,便照实说了,道:“那帮武院弟子和镖局的镖师都是男人,进不得二门的,他们都在东北角上薜姨……梨香院旁的厢房里住着。”心里却是盼望这五个采花大盗能与那些武馆弟子和镖师碰上。 那满连一听,暗呼侥幸,道:“我这‘离魂散魂香’的药力到不了这大院之外,幸好有老大提醒。”“春水流”肖遥介面道:“所以说大意不得,我们兄弟几个先过去瞧瞧,最好能将他们通通放倒,才能放心的快活。”众盗便又叫宝玉带路,个个跃上房顶,往东北角摸去。 宝玉只好带着他们,一路默默驽驾着那“气”,居然也能像他们一样在房顶上轻松纵跳,初时还有些生涩,到了后来,胸前那灵通宝玉处的“气”竟源源不绝流入体内,身子便轻似鸿毛,起落间无比自如了,头上顶着满天繁星,望着家里一间间房屋从脚下一晃而过,不禁生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来。 “花山鳄”纪豪的轻功较逊,气喘吁吁赶上来道:“小兄弟,你的轻功这么俊,怎么下午背了个轻轻小姑娘就跳不过墙了?”宝玉自己也不大明白,胡乱答道:“我下午刚刚学会,可能还不大熟练吧!”听得那汉子一头露水,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众人正奔到一套大房子顶上,“无极淫君”韩将突疾追到宝玉身边,一把将他按倒,低声道:“下边有人。”后边四盗俱是江湖老手,经验十分丰富,立时也都伏卧于房顶,霎间无声无息。 宝玉趴在房顶,看那下边景致,原来已到了梨香院,忽听有人暴喝道:“你这贱人定是恼我醉了酒,就算计着用茶来烫我的嘴么?!”宝玉立时听出是薜蟠的声音,又听他喝骂道:“我不过晚些回来,你就这么不顺心么!”但听“啪”的一声,不知谁捱了他一巴掌,接着响起一个女人的低泣声,宝玉心道:“薜大哥定是喝多了酒,又在房里寻人耍酒疯了。” 薜蟠却似仍不解气,怒道:“还装委屈么?今番定把你赶出这门去!”只听一阵碰倒物品声和开门声,便见薜蟠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从廊下抢出来,拖到了屋后的花园中。 宝玉藉着廊下的灯火一瞧,但见那女人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赛雪,模样竟有几分像东府里的蓉大奶奶,不禁心头一跳,暗忖道:“听人说我薜大哥上京前强买来个叫做香菱的小丫头,后来收作了房里人,长得十分标致,人人背后都说薛大哥玷辱了她呢,难道就是这个女孩子?” 只听那女孩子哭道:“爷好不容易才把奴家带到京里来,现在又想把人赶出去,不如让我在墙上撞死罢了。”宝玉一听,心道:“果然是那个香菱了。”薜蟠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意思我抢你来的是么?你还在想着你那个冯公子是么?好,大爷我今天就让你如愿!”把她揪了,竟真似欲往廊下的石栏杆撞去。 从房里跟出来的小丫臻儿大惊,拚死上前抱住薜蟠的手臂,却连人都被拖了过去,大哭道:“大爷饶了奶奶吧,要骂要打也不能这么狠呀~~”宝玉看不过眼,几欲就从房顶上跳下去,却被“无极淫君”韩将紧紧捉住,低声喝道:“做什么?英雄救美么?武馆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薜蟠怒喝道:“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啰嗦了?给我滚一边去!”一脚就把那臻儿给踹出去了,幸好也没再把香菱往石栏杆上撞,红着眼睛瞪着衣裳淩乱的女人,骂道:“大爷我为你这个小贱人险吃了官司,现在想下去见你那鸟情人,可没那么便宜!不折磨残你,大爷往后就不姓薜!”把香菱往石阶上一按,竟掀起她下边的罗裙,将里边的玉色夹纱亵裤撕得粉碎,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那不知何时硬了的大肉棒,往她股心便插…… 可怜那香菱惨哼一声,反手来推薜蟠,却被男人的把扭住紧紧压在背上,几乎拧折,不禁哭叫道:“痛杀人哩~~”薜蟠却狞笑道:“便要如此,给我慢慢捱着吧!”仍一个劲的往里狠推,显然没有丝毫润滑,十分困难。 宝玉在屋顶瞧了,不禁心如刀割,心道:“薜大哥对女人也忒狠了,谁做了他房里的女人可真是不好过哩!”待见薜蟠腹下完全贴紧了女孩子的玉股,显然已插到底部,香菱花容惨白,嫩唇也失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住娇颤,那副模样像是随时会昏迷过去,薜蟠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竟开始抽添起来,嘴里还骂道:“真是只干瓷,半点汤没有,不喜欢爷干你么?” 香菱半边脸上红肿火烫,身子里便如刀割一般,虽被薜蟠骂了,还觉自己不该,趴在冰冷的石阶上,颤声道:“喜欢,只是……只是这外边凉得很,爷带奴家回房里去,奴家一定好好侍候爷的。”却被薜蟠狠狠的猛撞了一下,冷笑道:“你凉么?大爷我却觉热得很,你还想回屋里去,做梦!” 香菱痛得几欲晕却,再听了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禁又哭出声来,求道:“爷要怎么惩治奴家都成,只是回房里去吧,要是惊动了夫人,奴家……奴家……”薜蟠道:“你还要脸么!要是夫人出来看,我才更快活呢!”看着女人衣下露出的半只玉股,不由动兴,便发力把她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香菱自腰以下便完全露了出来,受了夜里的凉风,股上的玉肌不禁抽搐了一下。 屋顶上的宝玉和众盗瞧见香菱那欺霜赛雪的粉股,虽然小巧玲珑,并无一丝肥肉,却被薜蟠一抽一插间扯得晕起一圈圈白浪,不禁心驰神摇,皆想道:“定是嫩极,才会如此。” 香菱百般无奈,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边愈来愈痛,身后男人的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一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只是再不敢发出声来,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薜蟠把香菱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放在坚硬的青石阶上,边挺耸边欣赏,偶然俯头,只见肉棒上已染得鲜红一片,心头一颤,却如那嗜血的苍蝇般只觉愈加刺激兴奋,滋味也仿佛跟平时大不一样了,肉棒勃得更是硬如金铁,当下大弄大戗,龟颈的深沟不断勾出里边的嫩物,忍不住问道:“很痛是么?” 香菱正痛得死去活来,连忙点头,娇颤应道:“我痛得实在过不去了~~爷……爷就饶了奴家吧~~”却听薜蟠温和道:“你逼里没觉得爷的家伙比平时强许多么?我最爱你这样,好好捱着,待爷玩高兴了就让你回屋里去。”扭首又对吓傻在一边的臻儿喝道:“去屋里把家法给我拿来!对了,还有床头枕边的那只小藤箱。”女孩儿滑嫩的脸蛋贴在粗糙的石阶上,那原本艳若娇花的玉容霎间里已完全失色。 宝玉与众盗在屋顶面面相觑,只觉这薜蟠也太过残忍了。待见那身材肥大的薜蟠还用手恣意去揉弄女孩儿玉蛤里那受伤的嫩肉,众盗更是一阵心荡神摇,皆想道:“原来这些官家的纨胯子弟,在家里是这么折腾女人的。”个个于心底生出了一丝残虐的念头来:“等会也要在这美人如云的荣国府里这般玩玩。” 却说薜蟠把香菱按在石阶上百般折腾,看得屋顶上的宝玉与那五个采花大盗心跳神摇各有所思。宝玉素来疼惜女人,最是怜香惜玉的,自然心如刀割;那五盗却个个瞧得津津有味,都想领略一下官家子弟在家中玩虐女人的秘趣,一时皆按住不动。 忽听得薜蟠朝屋里暴喝道:“拿点东西怎么半天不出来?你这死丫头嫌皮痒了不是!”但见臻儿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跑出来,一手拿着一根光滑如玉的柳枝条儿,另一手抱着一只白藤编织的精致小箱,满脸惊怯地送到薜蟠面前。 薜蟠接过柳条,劈头盖脸的就给了臻儿一抽,骂道:“心疼你主子是不是?爷今晚要是不爽,看这主子往后还罩不罩得了你!”臻儿随手一遮,雪白的粉臂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赤茎,整个人坐到地上,痛得脸蛋儿都白了,泪水一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来。 薜蟠回头朝身下的香菱喝道:“你们主仆俩感情好得很呐,今晚故意处处不顺我的心是么?”手一挥,照女人的嫩白如玉的大腿上也狠狠地来了一下,抽得香菱大哭起来,断续道:“没有呀,爷想怎么样奴家……奴家就怎么样呢~~” 薜蟠面上肌肉一跳,只觉女人花房里边的筋肉紧紧地收束了一下,握得阴茎好不爽美,便又狠狠地抽了一鞭,果然又觉被紧箍了一下,心中大乐,却绷着脸道:“你爷今个就想抽你,你干不干呢?”香菱痛得心肝皆颤,咬唇哭道:“爷想打就打哩,就是打死了,奴家也愿意!” 薜蟠便狠狠的一下下边插边抽起来,手上胯下皆不留情,嘴里道:“你这是心里话呢,还是跟你爷斗气?看我今天是不是真的抽死你!”直把那可怜的俏香菱折磨得死去活来,原本毫无瑕疵的粉腿上浮起了一条条交织的可怖赤茎,泌出滴滴鲜艳的血珠子来,花房里边的筋肉一下下不住地收束纠结,绞得薜蟠乐不可支,心里连连呼妙,压在她背上突刺得更加狂猛。虽说里边染了血,却仍十分干涩,抽添起来比平日又生出了许多滋味,胸中欲焰如炽,虐意又长,挥舞家法,照俏人儿背心上也狠抽了一下,顿觉肉棒裤夹得一阵麻麻的微痛,爽得忍不住自己大哼起来。 香菱几欲晕却,娇躯上下几处捱了狠虐,忽的痉挛起来,花阴内更纠结得难解难分,无奈背后那恶人还毫无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照旧往幽深里狠突乱刺,每一下皆似那摘心割肉般,再顾不得害怕惊动别人,尽情饮泣起来。 屋顶上的宝玉听了香菱那令人心碎的娇泣,浑身皆麻了,无奈被那“无极淫君”韩江紧紧按住,想冲动也不成。 薜蟠身材高大,那话儿也十分之肥硕,塞在香菱花蛤中,一丝缝隙也不见,尽情深突之余,龟头碰到几下深处的嫩花心,愈发胀昂,渐有了一丝泄意,又不想一下子玩完,受了院子里的夏夜凉风,再折腾了这么一会,酒也醒了几分,心道:“何不趁着此际的威风,尽情耍个够?”当下便将阴茎拔了出来,道:“干瓷一只,叫人有什么兴头!”晃着那根粘满鲜血淫浆的大肉棒喝道:“转过来,帮你爷弄干净!” 香菱浑身瘫软无力,却不敢有逆,咬着牙转过身,从零乱的怀里掏出汗巾,正欲帮男人擦拭,却听薜蟠道:“叫你用汗巾么~~用嘴给你爷舔!”香菱顿时愣住,望着那根不堪入目的丑恶巨物,又有泪水盈出眼眶来。 薜蟠怒道:“你不愿么?早给你爷吃过不知多少回了,这会子委屈什么!是不是还想讨打?”香菱娇躯直抖,紧紧闭上眼睛,轻启那退了血色的樱唇,上前舔吮男人的大肉棒,舌尖一粘到自己下边的鲜血淫浆,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绞腾,恶心得差点就要呕吐出来。 薜蟠见女人娇怯怯的为自己舔吮着,嘴边也染了一抹殷红,只觉份外撩人,更故意把肉棒乱戳乱晃,将那些秽物涂到女人那张娇嫩雪白的脸蛋上去,惹得玉人无奈,只好用那双春葱玉手轻轻捧住,一条嫩嫩滑滑的舌儿细细舔舐,那情形份外撩人,看得屋顶上六个男人血脉贲张,力屏呼吸。 薜蟠扭头看看坐倒一边的臻儿,想了想喝道:“你也过来,跟你奶奶一块儿舔!”臻儿哪敢弗其意,战赫赫地爬过来,跪在男人身前,吐出嫩舌儿轻轻舔起来,她比香菱更怕腥秽,只在大肉棒上挑挑点点,薜蟠享受着这一对如花似玉的主仆的两条嫩舌,心情开始爽快起来,故意刁难臻儿,用手指着自己冠沟处的一块乳色秽物,对她淫邪笑道:“没瞧见这里还不干净么?快给我弄干净来。”臻儿一听,不禁又惊又怕,僵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薜蟠大恼,手上一挥,一鞭就狠狠地抽在臻儿的胁下。臻儿“哇”得一声大哭起来,薜蟋见她还不动,心头愈恼,手上连挥,没头没恼的照那小丫鬟身上狂抽一通,嘴里骂道:“伺候你爷就那么难么?买你来是当小姐的么?”香菱一边唬得直打哆嗦,平时又与这贴身丫头同病相怜,感情极好,心中大疼,终忍不住上前抱住薜蟠的手臂,哭道:“爷这么打,莫不是要打死她,奴家来给爷弄干净可好?” 薜蟠打得手累,正好停住,盯着香菱冷冷道:“敢情你比这丫头还贱,龌龊事也争着讨,好,你来弄,再叫你爷不爽,一块打。”香菱含着泪,再次跪到男人的胯前,深吸了口气,樱唇凑至大肉棒的冠沟处,轻颤着吐出丁香,将那块恶心无比的秽物小心翼翼地勾了起来……谁知薜蟠瞪着她道:“你吐掉试试。”香菱花容的血色霎时尽退,噙着那块秽物,吐也不是吞也不是,胃中都麻了起来。薜蟠暴喝道:“给我吃下去!”香菱吓坏,用力闭上眼睛,心儿一横,奋力将那块秽物咽了下去,哪知方到喉咙,一股极度的恶心无可遏制涌至胸间,胃中猛得一缩,丢开男人的丑恶肉棒,就俯在地上欲仙欲死地怒呕了起来,呕得天旋地转天翻地覆,连胃汁都呛了出来。 薜蟠瞧着衣裳淩乱的俏人儿痉挛地弓俯在地上狠呕,入目却觉别有一番动魂撩魄之态,兴致再炽,走到园子里一张石桌前的石椅上坐下,招手唤臻儿过来,温柔道:“小心肝,你把裤子脱了,也让爷操一操。”若在平时,臻儿多半耍个小花招寻机溜走,此际吓得半死,哪敢再惹他,哆哆嗦嗦的就在园子里解汗巾褪裙子,转眼露出个小巧玲珑的雪股来,在灯火依稀的黑夜显得特别惹眼。 薜蟠瞧了一会,伸手把臻儿拉过来,就将之抱坐在怀里,双手玩弄她那没几根毛儿的白净嫩蛤,嘴里道:“你瞧爷的东西这么大,就这样插到你里头多半又叫痛呢,让爷先帮你弄些水出来润润。”臻儿见他罕有的温柔,心里更是战战兢兢,哪敢去接他的话,只任凭他猥亵。 宝玉和众盗在屋顶上正背对着他们,只见薜蟠抱着那小丫鬟,双手在前边不知干什么勾当,那小丫鬟大大地张开双脚,乖乖地坐在男人怀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忍耐不住的娇吟声,把众人惹得心痒难搔,偏又看不见那妙处情形。 “花山鳄”纪豪恨恨低骂道:“他老娘的这些官家子弟,过得倒真舒心适意呐!这般折腾女人,女人还得乖乖地听他的话。”“午夜淫烟”满连阴测测小声笑道:“不爽么?待会大家把他家里的女人也都玩个透,到时瞧瞧他的脸色,嘿嘿!” 臻儿早被吓坏,薜蟠玩弄了一番仍不见有淫水出来,便道:“爷要入你了,来,你弄些口水抹到那上边去,要不等下又嚷痛哩!”臻儿又惊又怕,只好自己吐了些唾沫到手掌上,羞不可捺地涂沫到自己的小嫩蛤上,动作生拙又撩人,看得后边的薜蟠目不转睛,道:“对,再抹,抹多多的,等下就会舒服的。”臻儿羞得俏脸儿发烧,便又吐了些唾沫去揉抹,薜蟠柔声道:“好,好,你再拨开里边揉揉,揉给爷瞧瞧,往后爷便好生疼你哩!” 臻儿心头一片迷乱,似知非知男人的腌脏欲望,在薜蟠的鼓励下,为了讨好主子,便手淫与薜蟠看,把自己那只小玉蛤弄得湿淋淋、红艳艳的,里边红脂肥出,有些粉嫩嫩红润润的肉头竟吐出紧闭的蛤嘴来,自是美妙无比淫艳绝伦。 薜蟠大为动兴,心想今天要不是这般耍酒疯,两个女人怎肯乖乖的让自己如此尽情玩弄?当下抱起臻儿,将之置于石桌上,把粗长肥硕大肉棒凑到她腿心,龟头对准花缝,用力朝里顶了进去。臻儿咬着唇儿,喉底闷哼一声,不知怎的,竟不似往日那般难挨,待男人的硬物抵到尽头,还有些美意的大酸了起来…… 薜蟠平日玩女人最为粗暴不堪,除了对香菱这美妾还略有些温柔外,其余的那些小丫鬟哪个不是一动兴了便捉过来奸淫,哪有什么前戏温柔可言?小丫鬟们自是苦不堪言,个个怕他纠缠。如今臻儿被他逼了一番手淫,情欲暗生,丽水浸润,倒生了些滋味出来,双臂不由抱住了男人的肥躯,喉底也不时发出丝丝娇声来。 薜蟠刚才玩了香菱一回,已有些泄意,些际抽添了数时下,那泄意又起,只觉臻儿阴内窄小如纠,箍得肥茎酥美无比,又见这小丫鬟户底津液油油涂出,与平日大不相同,一时不舍就此完结,回头喝唤香菱将那只白藤小箱拿过来。 香菱哪敢有丝毫怠慢,顾不得呕到浑身乏力,忙捧了那小箱子送上,薜蟠打开,仍插住臻儿,从里边的一只小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吞了,却是都中四大青楼之一“点花阁”的秘制春药“三精采战丸”,霎间便有一道热力直达丹田,龟头茎身便有些木然起来,那迫在眉睫的泄意转眼间已消逝无踪,便又压住那娇小玲珑的臻儿,恣情肆意地大弄大戗起来。 臻儿入了巷,只觉滋味愈来愈美,丝丝从未有过的感觉遍体丛生,迷迷糊糊道:“爷,婢子……婢子好……好怪了哩~~”薜蟠淫笑道:“怎生怪了?说与爷听听。”臻儿摇摇头,眯目娇吟道:“不知哩,就是……就是……”薜蟠想从这素来不敢放肆的俏婢嘴里听到淫言秽语,当下连连深突猛刺,追问道:“就是怎样?说啊!”臻儿又美又急,哭腔道:“不知怎么说哩~~嗯!嗯!好……好……好难过哩~~”薜蟠听她叫难过,心中一动,双手忽在她身上乱摸乱揉,尽寻刚才一阵狠打留下的伤痕上蹂躏…… 臻儿顿时直打哆嗦,嘴儿里“喔喔”惨吟,只觉伤口被薜蟠揉得那辣痛直钻心肺,浑身都痉挛绷紧了,惨呼道:“爷……爷……不……不要……”薜蟠眼睛一翻,道:“不什么?你不要什么?”臻儿慌忙改口哆嗦道:“爷想怎么……怎么玩就怎么玩。”身上发了一层香汗,便似从那水中捞出来一般,肌肤油油腻腻的更是诱人无比。 薜蟠淫淫的望着她道:“那你是不喜欢么?”臻儿咬紧牙根道:“喜欢……喜欢呢~~爷怎么玩婢子都喜欢。”薜蟠揉摸得更是来劲,享受着这小俏婢的痛苦神情。臻儿痛不过,只觉男人的手便如那刀子似的一下下割着她的肌肤,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怎的,花径深处却渐渐滋生出了一阵极度的美意来,忽不由自主地娇啼道:“请爷插……插大力点,臻儿好……好……快活~~” 薜蟠只觉臻儿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纠结,箍握得自己的阴茎爽不可言,又见这俏俾儿一额整齐的刘海随着自己的抽插轻巧的舞动,双目紧闭,红嘟嘟的嘴儿圆成了一个迷人的环,那不堪忍受的神态可爱又诱人,一时如获至宝,不禁兴动欲狂,手指寻到了她乳下的一道伤口挖揉,畅意道:“小心肝,要是你总肯这般顺着你爷,又这么妖娆媚浪,爷往后就好好疼你。”当下抽插得更如那狂风暴雨,捅得臻儿那娇小的身躯随之乱抖乱震。 臻儿几乎哭出声来,只不知这死去活来的折腾什么时候能完结,嫩花心上忽一下被男人插得结实了,那身上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结了起来,腹下生出一阵无比的酥麻来,一时不由自主,便将玉股往上奋力拱起,只把深处最娇嫩的地方送与男人的大头棒,啼呼一声,娇颤不住地丢身子了。 薜蟠俯于石桌前,美美的受用着,将那肥硕的大肉棒紧紧插住,感受着女孩子从深处排出来的细细射浆,记得好像还是头一次弄丢这小俏俾,心道:“这么又打又操,倒能把这丫头给弄出精来,女人果然奇怪。” 臻儿丢得魂飞魄散,又羞又惊,无奈起身不得,断断续续娇哼道:“爷,婢子该死,不……不知怎么了,忽然忍……忍不住,就尿……尿了爷身上……”薜蟠淫邪地笑道:“傻丫头,不是尿,是你被爷操爽了,就丢身子啦。没看见平时我操你奶奶,她最后也这么丢呢!别怕,快用力夹住爷的宝贝,就这会子最快活哩!”臻儿见主子神情和蔼愉悦,惊惧方去,只余那快美羞涩,俏脸埋在薜蟠的怀里,深处的花心儿噙住男人的大龟头前端,丢得更是魂销骨蚀,娇躯皆融。 薜蟠十分受用,但仗着那颗“三精采战丸”,依然坚挺威风,玩坏了臻儿,又要来折腾香菱,淫兴勃勃笑道:“你丫头给我操酥啦,你再来接风吧!”香菱心中连连叫苦,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拉过去按在石桌上,担起她双腿,一枪又入,恣意大弄,痛得她死去活来,不时发出十分惹人的低低呻吟声。 众身被薜蟠那肥大的身子挡住,看不见香菱的情形,只瞧见她那对挂在薜蟠双肩上穿着粉红绣鞋的尖尖玉足挺得笔直,不住的微微娇颤…… “春水流”肖遥心痒难熬,低声道:“我们下去把那男的做了,一块先享受享受这两个美人儿如何?”“无极淫君”韩江道:“不可造次,大伙先去外面放倒那些镖局和武馆的人再说。”一众人便长身而起,施展轻功,悄悄往梨香院外奔去。 宝玉随那五盗到了梨香院外旁边的厢房顶上,就见下边一众巡更人正提着灯笼走过来,当中夹着几个“顺远镖局”的镖师,个个神情倦怠,有人叫道:“换班啦!换班啦!”屋里又有数人开门出来,边整衣裳,边懒懒道:“巡这么勤干嘛?来了几天连个小毛贼都不见一个。” “无极淫君”韩将把手一挥,宝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五盗一齐纵身飞落,如鬼魅般一阵游走飘荡,屋下那些巡更人便如中了邪似的东倒西歪,眨眼间无声无息倒了一地,“再世淫僮”王令当与“午夜淫烟”满连又抢入厢房之中,不一会就悠悠闲闲地走出来,笑道:“屋里的也搞定了,都是些没用的废物。” 宝玉这才跳下屋顶来,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心里忖道:“听琏二哥说这些人里有的是从都中大镖局里请来的镖师,怎么这般没用?一下子就全都被制,难道这五个采花大盗会什么魔法不成?” “无极淫君”韩将道:“小兄弟,还有一些武馆的人呢,他们住在哪里?”宝玉只好道:“就在隔壁的那排厢房吧!”“花山鳄”纪豪搓手淫笑道:“大伙快快去放倒他们,今晚就可以放心地逍遥快活啦!”五盗又纵身跃上屋顶,往隔壁奔去,宝玉连忙跟上。 过了几间厢房,见前边那五盗静了下来,又似准备偷袭,宝玉远远瞧见下边数人却还毫无知觉的坐着,心中大急,忽越过五盗向前急奔,故作失足,一头栽了下去,五盗无防,一时没抓住他。 屋下众人吃了一惊,抢过兵器把在手里,向这边望过来,为首正是“正心武院”大弟子邹远山,瞧见他不禁大为讶异,道:“这不是贾公子么?怎么三更半夜从屋顶上跳下来?”慌忙上前接住,宝玉上气不接下气叫道:“屋顶上有采花大盗!”众武馆弟子惊觉,纷纷往屋上望去,果然隐约有数条人影,已有人纵身跃上,正是跟茗烟打过架的“滚地狮子”古立,提刀大喝道:“大胆淫贼,竟敢来偷王府耶!” “无极淫君”恨道:“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其余四盗心中亦大怒,正欲下来收拾宝玉,但见有人跃上来,便抢上招呼。“春水流”肖遥与之最近,长袖一挥,叱道:“滚下去!”古立已跃至屋顶站住,一刀挥出,竟如砍入水中,浑然使不出力,反倒被推得向后仰倒,忙将双腿下蹲,勉强扎住马步,春水流微微一怔,道:“少林派的么?”长袖一收,又生出一股拉力,扯得他往前欲扑。 古立连忙把持重心向后,脚底已有些浮起,心头方暗叫不妙,只听对面那人喝道:“少林的也给我滚下去!”只觉一股暗力如惊涛拍岸拍般涌过来,再站不住,终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众师兄弟忙上前接住,皆以为古立只身上去吃了亏,纷纷怒喝纵上屋顶去。古立强捺住胸口的血气翻腾,哼叫道:“大家小心,对方是好手。”话音未落,只听上边几声闷响,跃上去的几个师兄弟已先后摔了下来,其中一个落到地下,便弯下腰伏在地上呕血。 邹远山心中骇然,心想自己这几个师弟的武功皆不弱,少林功夫又最讲究下盘根基,怎么一个照面就全被扫下来了?握紧手上一对铁环,对身边的师弟白玄使个眼色,叫道:“我与白师弟上去,其余的都在下边守着,小心别叫他们给逃了。”众师弟应了,纷纷散开四下围住,心忖这两个师兄的武功比其他人可强多了,定无不妥之理。 邹远山双环一振,身子已拔地而起,旁边的白玄使的却是一条九节银链枪,随之如蛟龙出海般往屋顶射去。 “春水流”肖遥一见,道:“这两个可以。”气盈袖中,一挥而出,便如那流水般绵绵不绝,转眼已在屋顶跟邹远山交了数合。“花山鳄”纪豪笑道:“尝尝我的鳄王拳!”手掌叉开,状如鳄嘴,疾电般往白玄“咬”去,气势吓人,大有一个照面就要把来人打下去的意思。谁知那白玄十分冷静,仗着枪长,手上卷动,枪头便如龙首般飞往对方胁下,反逼得纪豪闪开,终在屋顶站住了脚。 “花山鳄”纪豪仍笑道:“好俊的身手,比刚才上来的那几个毛躁小子强多了,算是个对手。”白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纪豪点点头,又道:“好好,也很冷静,难得难得,年青人,我们再打过。”身形展动,眨眼间已逼至白玄面前。他身材高大,却无丝毫呆滞之相,出手倒显得气势磅礴雷霆万钧。白玄面无惧色,身形轻巧灵活,便如那风中柳絮般左躲右闪,银白色的枪头不时从冷处飞出反击,淩厉刁钻,净寻纪豪的要害下手。 邹远山与“春水流”肖遥转眼已交了数十合,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只觉对方武功十分古怪,使得自己处处无法着力。他原本自信满满,这些年来专心修习的少林绝技“伏魔金刚环”已大有进境,就连师父殷正龙也称赞他的这一门功夫已在其上,谁知今天这刚猛无比的神功却使得难受无比。再乜乜那边的战况,白玄似乎也没有讨好之相,他素来对这个带艺投师聪明过人的师弟非常有信心,眼见对方还有三人袖手旁观,而下边的一众师弟只怕皆是帮不上手的,心底不由焦灼起来。 殊不知“春水流”肖遥也在暗自心惊,他虽是个采花大盗,但那真功夫的造诣却毫不含糊,自创的一套“春水绝流袖”阴柔诡秘,在江南不知已击败过了多少追缉他的武林高手,没想如今碰到的这一个,那手上铁环下下如雷霆万钧地砸过来,令自己挪御得十分吃力,渐渐已完全转入防守,只怕一个不小心当场就得筋断骨折。 “无极淫君”韩将看得眉头大皱,眼见对方有这两人,再无一下子全都制服之可能,又怕惊动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马,愈恨宝玉示警坏了今晚的好事,忽啸了个暗号,身形展动,竟迅如鬼魅般地奔至邹远山的身畔,一掌切他肋下。“午夜淫烟”满连与“再世淫僮”也联袂扑向正与“花山鳄”缠斗不休的白玄。 邹远山大吃一惊,手舞铁环回防,却被“春水流”的长袖狡猾地引了一引,稍稍地就慢了那么一点,但那“无极淫君”何等疾速,一掌还是切中臂膀。邹远山闷哼一声,飞身速退,已从屋顶跌下去。 那边白玄忽见左右有人夹来,一下就把他可能的几处退路封死,竟能冷静无比地着一边撞去,手上链枪卷动,护在胸前。从左边攻去的“再世淫僮”王令当一扇击空,仍毫不停顿,如影随形地直跟过去;反击的“花山鳄”纪豪也一掌落空,却计算精确地再往白玄下一步可能的退路截住;右边的“午夜淫烟”满连阴笑着,手持一刃,只待白玄撞上来。他们上京以来,一路上打了不少硬仗,早已有了深深的默契。 下边“正心武院”的师兄弟们见状大惊,想救也来不及了,个个料想这个白玄定当无幸,却见白玄再不改变路线,只硬生生的往满连怀里撞去,手上那条九节银链枪一卷再卷,竟是妙到毫巅,眼见就缠上了对方手中的利刃,下边已有人情不自禁地叫好起来,忽听一阵密密的金属碎响,白玄手上那条银链寸寸散开,人也贴上了那利刃,一抹血花溅出,白玄便“哗啦啦”地从屋顶上摔下去了。 下边众人慌忙上前接住,但见白玄胸前已染了一片鲜红,只是不知有没有伤及要害。邹远山望着屋顶上满连手里的利刃,吸了口气道:“是江如娇的‘美人眸’?” “午夜淫烟”满连把匕首上的鲜血轻轻吹到空气中,笑嘻嘻地说道:“好功夫,可惜撞上了这柄分金断玉的宝物,没错,这就是江如娇的贴身宝贝,‘美人眸’。”说着,眼中隐隐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怅之色,叹道:“每一次使用这宝贝,就叫我想起了那个美人儿,唉……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无极淫君”韩将道:“大伙走吧,今晚的好事不成了,改天再来找那小子算账!”轻啸一声飞身就走。余下四人也知美事已空,个个恶狠狠望瞭望下边的宝玉,身形一展,也不落地,跟着“无极淫君”韩将就从房顶上奔走了。 “正心武院”众弟子呼呼喝喝,乱成一团,有的救护白玄、有的跟着邹远山追敌,一时无人理睬宝玉。宝玉被那五盗临走时狠狠地瞧了一眼,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通体不舒服起来,只盼望众人能追上五盗,忽记记起在小竹林里被“无极淫君”韩将点倒的淩采容,忙回头寻去。 宝玉纵身跃过高墙,一路施展轻功,转眼已奔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见那姑娘仍软倒在那,心头略松,上前唤了几下,却无反应,动动含于舌底的药丸,才想道:“莫非是被那些采花盗燃放的迷香给迷倒了?”又见她身上的衣裳被夜里的露水打得湿透,思忖道:“我还是先把她搬到那小木屋里再作打算。”当下背起玉人,摇摇晃晃地往假山旁那小木屋走去。想来那“午夜淫烟”满连燃放的“离魂散魂香”起了作用,走了半天,人影也不见一个,整个荣国府便如梦魇般的死寂沉静。 宝玉到了小木屋,拿出钥匙打开铜锁,将姑娘放到与凤姐儿颠鸾倒凤过的那张香榻上,又去点了灯,瞧瞧那姑娘,心道:“她身上的衣裳都叫露水打湿了,就这么放她睡,明天起来不生病才怪,怎生是好?”在那怔了一会后,终下定决心,去衣柜里拿了凤姐的衣裳摆在床头,开始哆哆嗦嗦的帮那姑娘脱衣服,心里念道:“姑娘,非我存心猥亵你,只是怕你被露水捂出病来,如你生气,明儿就骂骂我吧!” 脱到一半,见到女人里边的月白色肚兜,心里便热了起来,待看到那白腻的肌肤,不知起了什么邪念,下边的宝贝微微舒展了起来,当下不敢再细看,且见那肚兜没怎么湿,便不换了,轻轻帮她套上了凤姐的一件丝绸软褂,又到下边去解裙子,轻轻褪下来,乜见女人那平坦如玉的小腹及那双线条无比柔美的玉腿,只觉一切皆生机勃勃充满弹性,满脑子胡思乱想道:“这般惹人,与家里的女人可有些不一样哩。”殊不知这淩采容乃江湖女子,长期习武,身上美处自然与官家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太太们大不相同。宝玉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凤姐儿的一条轻柔丝料亵裤,咬了咬牙,帮她拉好被子盖上。 宝玉心头“通通”乱跳,坐在床边,方觉裤里边那宝贝早已翘得老高,怔怔坐了一会,心中转过了千百遍邪念,再不敢呆下去,生怕自己干出什么坏事来,忙放下罗帐,起身走出小木屋,随手将锁上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往自己的院子踱去。 五盗一路急奔,来到了一个静处,“无极淫君”韩将挥手叫停,对余人道:“刚才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或许已惊动了巡城马。”“再世淫僮”王令当面上微露惧色道:“这些巡城马近日换上了重革,兵刃也换了那战场上才用的长柄细刀,要是被围住,武功再好恐怕也得吃亏。” “花山鳄”纪豪恨恨道:“他娘的,都是认错了那小子,叫他坏了咱们的好事,真想立刻回去捏碎他的骨头!” “午夜淫烟”满连眼珠子一转,道:“不如我们摸回荣国府去,刚才在那里边燃放了足以麻倒全府人的‘离魂散魄香’,我们躲到那,纵有人追进去也得麻倒,说不定还有我们的便宜哩。”韩将道:“对,我正是这个意思,大伙杀他个回马枪!” 五盗皆觉这主意不错,一齐转身,正准备潜返荣国府,忽见不远的街角处一人正静静地望着他们,都吃了一惊,心忖道:“怎么有这么好的轻功,连我们都没发觉?”待定神一看,不正是刚才叫满连刺了一刀的那个武馆弟子么?又见他左右无人,手上也无兵刃,胸前还染着一大片鲜血,才放下心来。 “午夜淫烟”满连嘿嘿笑道:“你做了鬼么?怎么了跟到这里来,想寻我报仇是么?”白玄微笑起来,看看他腰侧的那柄“美人眸”,点点头道:“对,找你们报仇来了,不过我还不是鬼。” “再世淫僮”王令当“咯咯”怪笑道:“你一个人来?装这怪模怪样干嘛,就是鬼我们也不怕,何况是人。告诉你吧,到现在我已经奸杀了一百三十九个女人,现在她们都做了鬼,天天跟着我呢!” 白玄仍然微笑着,轻轻说道:“看来她们都很想念你呢,那我送你去见她们好不好?”五盗见他这么好看的微笑着,不知怎么心底反觉怪怪的,不约而同地滋生出一丝寒意来。 宝玉走到自己的院子前,边走边后悔,越走越后悔,心中生出无数次要奔回那小木屋去的念头,没好气的拍拍门,却半晌没人来开门,自言道:“一个个都睡得这么死?不给我开门了?”忽想起那些采花大盗燃放的迷香,心中方释然,笑道:“幸好我今天学会了那飞檐走壁的功夫,不会叫你们给气着。”当下凝思那“气”,一个提纵翻过墙去。 进了自己的屋里,见袭人伏在桌子上睡着,显然是为了等他没上床睡,只是中了迷香麻倒了。宝玉上前轻轻拍她的脸,唤了几声,却无丝毫反应,心道:“那迷香可真利害,隔了这么远也能麻着人。”抱起袭人,准备放到她床上去睡,肌肤相贴,那欲念又起,心头一动,在袭人那俏脸上香了一下,笑吟吟道:“好姐姐,我们几天没玩了,今晚正难过,就陪我玩玩吧!”当下转个方向,把袭人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 一轮脱衣解带,一番荒唐胡闹,袭人依旧昏昏沉睡。宝玉又自低笑道:“睡得这么醉,正好玩些平日你不肯跟我玩的趣味儿……”又胡闹了一阵,忽坐起身来,怔怔地想起事来:“那迷香把整园子的人都麻倒了?……都麻倒了?……全麻倒了?这偌大的荣国府里除了我,其他人全麻倒了?……那……”一时想到那边床上那个又甜又辣、平时偏偏老不肯给他碰的美晴雯,不禁浑身都热了,心神更如那脱缰野马般无拘无束地四下乱窜,继而又想道:“那么鸳鸯姐姐、平儿姐姐,还有我的林妹妹岂不也是全都被麻倒了?”思绪早已一塌糊涂,再不知自己在这“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荣国府里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了…… 第17回美人眸宝玉随那五盗到了梨香院外旁边的厢房顶上,就见下边一蹝巡更人正提著灯笼走过来,当中夹著几个“顺远镖局”的镖师,个个神情倦怠,有人叫道:“换班啦!换班啦!”屋伫又有数人开门出来,边整衣裳,边懒懒道:“巡这么勤干嘛?来了几天连个小毛贼都不见一个。” “无极淫君”韩将把手一挥,宝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五盗一齐纵身飞落,如鬼魅般一阵游走飘荡,屋下那些巡更人便如中了邪似的东倒西歪,眨眼间无声无息倒了一地,“再世淫僮”王令当与“午夜淫烟”满连又抢入厢房之中,不一会就悠悠闲闲地走出来,笑道:“屋伫的也搞定了,都是些没用的废物。” 宝玉这才跳下屋顶来,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心伫忖道:“听琏二哥说这些人伫有的是从都中大镖局伫请来的镖师,怎么这般没用?一下子就全都被制,难道这五个采花大盗会什么魔法不成?” “无极淫君”韩将道:“小兄弟,还有一些武馆的人呢,他们住在哪里?”宝玉只好道:“就在隔壁的那排厢房吧!”“花山鳄”纪豪搓手淫笑道:“大夥快快去放倒他们,今晚就可以放心地逍遥快活啦!”五盗又纵身跃上屋顶,往隔壁奔去,宝玉连忙跟上。 过了几间厢房,见前边那五盗静了下来,又似准备偷袭,宝玉远远瞧见下边数人却还毫无知觉的坐著,心中大急,忽越过五盗向前急奔,故作失足,一头栽了下去,五盗无防,一时没抓住他。 屋下蹝人吃了一惊,抢过兵器把在手伫,向这边望过来,为首正是“正心武院”大弟子邹远山,瞧见他不禁大为讶异,道:“这不是贾公子么?怎么三更半夜从屋顶上跳下来?”慌忙上前接住,宝玉上气不接下气叫道:“屋顶上有采花大盗!”蹝武馆弟子惊觉,纷纷往屋上望去,果然隐约有数条人影,已有人纵身跃上,正是跟茗烟打过架的“滚地狮子”古立,提刀大喝道:“大胆淫贼,竟敢来偷王府耶!” “无极淫君”恨道:“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其余四盗心中亦大怒,正欲下来收拾宝玉,但见有人跃上来,便抢上招呼。“春水流”肖遥与之最近,长袖一挥,叱道:“滚下去!”古立已跃至屋顶站住,一刀挥出,竟如砍入水中,浑然使不出力,反倒被推得向后仰倒,忙将双腿下蹲,勉强扎住马步,春水流微微一怔,道:“少林派的么?”长袖一收,又生出一股拉力,扯得他往前欲扑。 古立连忙把持重心向后,脚底已有些浮起,心头方暗叫不妙,只听对面那人喝道:“少林的也给我滚下去!”只觉一股暗力如惊涛拍岸拍般涌过来,再站不住,终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蹝师兄弟忙上前接住,皆以为古立支身上去吃了亏,纷纷怒喝纵上屋顶去。古立强捺住胸口的血气翻腾,哼叫道:“大家小心,对方是好手。”话音未落,只听上边几声闷响,跃上去的几个师兄弟已先后摔了下来,其中一个落到地下,便弯下腰伏在地上呕血。 邹远山心中骇然,心想自己这几个师弟的武功皆不弱,少林功夫又最讲究下盘根基,怎么一个照面就全被扫下来了?握紧手上一对铁环,对身边的师弟白玄使个眼色,叫道:“我与白师弟上去,其余的都在下边守著,小心别叫他们给逃了。”蹝师弟应了,纷纷散开四下围住,心忖这两个师兄的武功比其他人可强多了,定无不妥之理。 邹远山双环一振,身子已拔地而起,旁边的白玄使的却是一条九节怠链枪,随之如蛟龙出海般往屋顶射去。“春水流”肖遥一见,道:“这两个可以。”气盈袖中,一挥而出,便如那流水般绵绵不绝,转眼已在屋顶跟邹远山交了数合。“花山鳄”纪豪笑道:“尝尝我的鳄王拳!”手掌叉开,状如鳄嘴,疾电般往白玄“咬”去,气势吓人,大有一个照面就要把来人打下去的意思。谁知那白玄十分冷静,仗著枪长,手上卷动,枪头便如龙首般飞往对方胁下,反逼得纪豪闪开,终在屋顶站住了脚。 “花山鳄”纪豪仍笑道:“好俊的身手,比刚才上来的那几个毛躁小子强多了,算是个对手。”白玄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一声不吭。纪豪点点头,又道:“好好,也很冷静,难得难得,年青人,我们再打过。”身形展动,眨眼间已逼至白玄面前。他身材高大,却无丝毫呆滞之相,出手倒显得气势磅礴雷霆万钧。白玄面无惧色,身形轻巧灵活,便如那风中柳絮般左躲右闪,怠白色的枪头不时从冷处飞出反击,□厉刁钻,净寻纪豪的要害下手。 邹远山与“春水流”肖遥转眼已交了数十合,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只觉对方武功十分古怪,使得自己处处无法著力。他原本自信满满,这些年来专心修习的少林绝技“伏魔金刚环”已大有进境,就连师父殷正龙也称赞他的这一门功夫已在其上,谁知今天这刚猛无比的神功却使得难受无比。再乜乜那边的战况,白玄似乎也没有讨好之相,他素来对这个带艺投师聪明过人的师弟非常有信心,眼见对方还有三人袖手旁观,而下边的一蹝师弟只怕皆是帮不上手的,心底不由焦灼起来。 殊不知“春水流”肖遥也在暗自心惊,他虽是个采花大盗,但那真功夫的造诣却毫不含糊,自创的一套“春水绝流袖”阴柔诡秘,在江南不知已击败过了多少追缉他的武林高手,没想如今碰到的这一个,那手上铁环下下如雷霆万钧地砸过来,令自己挪御得十分吃力,渐渐已完全转入防守,只怕一个不小心当场就得筋断骨折。 “无极淫君”韩将看得眉头大皱,眼见对方有这两人,再无一下子全都制服之可能,又怕惊动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马,愈恨宝玉示警坏了今晚的好事,忽啸了个暗号,身形展动,竟迅如鬼魅般地奔至邹远山的身畔,一掌切他肋下。“午夜淫烟”满连与“再世淫僮”也联袂扑向正与“花山鳄”缠斗不休的白玄。 邹远山大吃一惊,手舞铁环回防,却被“春水流”的长袖狡猾地引了一引,稍稍地就慢了那么一点,但那“无极淫君”何等疾速,一掌还是切中臂膀。邹远山闷哼一声,飞身速退,已从屋顶跌下去。 那边白玄忽见左右有人夹来,一下就把他可能的几处退路封死,竟能冷静无比地著一边撞去,手上链枪卷动,护在胸前。从左边攻去的“再世淫僮”王令当一扇击空,仍毫不停顿,如影随形地直跟过去;反击的“花山鳄”纪豪也一掌落空,却计算精确地再往白玄下一步可能的退路截住;右边的“午夜淫烟”满连阴笑著,手持一刃,只待白玄撞上来。他们上京以来,一路上打了不少硬仗,早已有了深深的默契。 下边“正心武院”的师兄弟们见状大惊,想救也来不及了,个个料想这个白玄定当无幸,却见白玄再不改变路线,只硬生生的往满连怀伫撞去,手上那条九节怠链枪一卷再卷,竟是妙到毫巅,眼见就缠上了对方手中的利刃,下边已有人情不自禁地叫好起来,忽听一阵密密的金属碎响,白玄手上那条怠链寸寸散开,人也贴上了那利刃,一抹血花溅出,白玄便“哗啦啦”地从屋顶上摔下去了。 下边蹝人慌忙上前接住,但见白玄胸前已染了一片鲜红,只是不知有没有伤及要害。邹远山望著屋顶上满连手伫的利刃,吸了口气道:“是江如娇的「美人眸」?”“午夜淫烟”满连把匕首上的鲜血轻轻吹到空气中,笑嘻嘻地说道:“好功夫,可惜撞上了这柄分金断玉的宝物,没错,这就是江如娇的贴身宝贝,「美人眸」。”说著,眼中隐隐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怅之色,叹道:“每一次使用这宝贝,就叫我想起了那个美人儿,唉……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无极淫君”韩将道:“大夥走吧,今晚的好事不成了,改天再来找那小子算账!”轻啸一声飞身就走。余下四人也知美事已空,个个恶狠狠望了望下边的宝玉,身形一展,也不落地,跟著“无极淫君”韩将就从房顶上奔走了。 “正心武院”蹝弟子呼呼喝喝,乱成一团,有的救护白玄、有的跟著邹远山追敌,一时无人理睬宝玉。宝玉被那五盗临走时狠狠地瞧了一眼,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通体不舒服起来,只盼望蹝人能追上五盗,忽记记起在小竹林伫被“无极淫君”韩将点倒的凌采容,忙回头寻去。 宝玉纵身跃过高墙,一路施展轻功,转眼已奔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伫,见那姑娘仍软倒在那,心头略松,上前唤了几下,却无反应,动动含于舌底的药丸,才想道:“莫非是被那些采花盗燃放的迷香给迷倒了?”又见她身上的衣裳被夜伫的露水打得湿透,思忖道:“我还是先把她搬到那小木屋伫再作打算。”当下背起玉人,摇摇晃晃地往假山旁那小木屋走去。想来那“午夜淫烟”满连燃放的“离魂散魂香”起了作用,走了半天,人影也不见一个,整个荣国府便如梦魇般的死寂沈静。 宝玉到了小木屋,拿出钥匙打开锁,将姑娘放到与凤姐儿颠鸾倒凤过的那张香榻上,又去点了灯,瞧瞧那姑娘,心道:“她身上的衣裳都叫露水打湿了,就这么放她睡,明天起来不生病才怪,怎生是好?”在那怔了一会后,终下定决心,去衣柜伫拿了凤姐的衣裳摆在床头,开始哆哆嗦嗦的帮那姑娘脱衣服,心伫念道:“姑娘,非我存心猥亵你,只是怕你被露水捂出病来,如你生气,明儿就骂骂我吧!” 脱到一半,见到女人伫边的月白色肚兜,心伫便热了起来,待看到那白腻的肌肤,不知起了什么邪念,下边的宝贝微微舒展了起来,当下不敢再细看,且见那肚兜没怎么湿,便不换了,轻轻帮她套上了凤姐的一件丝绸软褂,又到下边去解裙子,轻轻褪下来,乜见女人那平坦如玉的小腹及那双线条无比柔美的玉腿,只觉一切皆生机勃勃充满弹性,满脑子胡思乱想道:“这般惹人,与家伫的女人可有些不一样哩。”殊不知这凌采容乃江湖女子,长期习武,身上美处自然与官家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太太们大不相同。宝玉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凤姐儿的一条轻柔丝料亵裤,咬了咬牙,帮她拉好被子盖上。 宝玉心头“通通”乱跳,坐在床边,方觉裤伫边那宝贝早已翘得老高,怔怔坐了一会,心中转过了千百遍邪念,再不敢呆下去,生怕自己干出什么坏事来,忙放下罗帐,起身走出小木屋,随手将锁上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往自己的院子踱去。 五盗一路急奔,来到了一个静处,“无极淫君”韩将挥手叫停,对余人道:“刚才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或许已惊动了巡城马。”“再世淫僮”王令当面上微露惧色道:“这些巡城马近日换上了重革,兵刃也换了那战场上才用的长柄细刀,要是被围住,武功再好恐怕也得吃亏。” “花山鳄”纪豪恨恨道:“他娘的,都是认错了那小子,叫他坏了咱们的好事,真想立刻回去捏碎他的骨头!”“午夜淫烟”满连眼珠子一转,道:“不如我们摸回荣国府去,刚才在那伫边燃放了足以麻倒全府人的「离魂散魄香」,我们躲到那,纵有人追进去也得麻倒,说不定还有我们的便宜哩。”韩将道:“对,我正是这个意思,大夥杀他个回马枪!” 五盗皆觉这主意不错,一齐转身,正准备潜返荣国府,忽见不远的街角处一人正静静地望著他们,都吃了一惊,心忖道:“怎么有这么好的轻功,连我们都没发觉?”待定神一看,不正是刚才叫满连刺了一刀的那个武馆弟子么?又见他左右无人,手上也无兵刃,胸前还染著一大片鲜血,才放下心来。 “午夜淫烟”满连嘿嘿笑道:“你做了鬼么?怎么了跟到这伫来,想寻我报仇是么?”白玄微笑起来,看看他腰侧的那柄“美人眸”,点点头道:“对,找你们报仇来了,不过我还不是鬼。” “再世淫僮”王令当“咯咯”怪笑道:“你一个人来?装这怪模怪样干嘛,就是鬼我们也不怕,何况是人。告诉你吧,到现在我已经奸杀了一百三十九个女人,现在她们都做了鬼,天天跟著我呢!” 白玄仍然微笑著,轻轻说道:“看来她们都很想念你呢,那我送你去见她们好不好?”五盗见他这么好看的微笑著,不知怎么心底反觉怪怪的,不约而同地滋生出一丝寒意来。 宝玉走到自己的院子前,边走边后悔,越走越后悔,心中生出无数次要奔回那小木屋去的念头,没好气的拍拍门,却半晌没人来开门,自言道:“一个个都睡得这么死?不给我开门了?”忽想起那些采花大盗燃放的迷香,心中方释然,笑道:“幸好我今天学会了那飞檐走壁的功夫,不会叫你们给气著。”当下凝思那“气”,一个提纵翻过墙去。 进了自己的屋伫,见袭人伏在桌子上睡著,显然是为了等他没上床睡,只是中了迷香麻倒了。宝玉上前轻轻拍她的脸,唤了几声,却无丝毫反应,心道:“那迷香可真利害,隔了这么远也能麻著人。”抱起袭人,准备放到她床上去睡,肌肤相贴,那欲念又起,心头一动,在袭人那俏脸上香了一下,笑吟吟道:“好姐姐,我们几天没玩了,今晚正难过,就陪我玩玩吧!”当下转个方向,把袭人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 一轮脱衣解带,一番荒唐胡闹,袭人依旧昏昏沈睡。宝玉又自低笑道:“睡得这么醉,正好玩些平日你不肯跟我玩的趣味儿……”又胡闹了一阵,忽坐起身来,怔怔地想起事来:“那迷香把整园子的人都麻倒了?……都麻倒了?……全麻倒了?这偌大的荣国府伫除了我,其他人全麻倒了?……那……”一时想到那边床上那个又甜又辣、平时偏偏老不肯给他碰的美晴雯,不禁浑身都热了,心神更如那脱鑼野马般无拘无束地四下乱窜,继而又想道:“那么鸳鸯姐姐、平儿姐姐,还有我的林妹妹岂不也是全都被麻倒了?”思绪早已一塌糊涂,再不知自己在这“蹝人皆醉我独醒”的荣国府伫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了…… 宝玉在床上怔了半晌,耳中只余窗外清寥的虫鸣声,愈感四下的静默死寂,心头如泉喷似突突狂跳,思忖道:「天地造化,才有今宵良机,我怎可暴殄天物呢!」着魔似地下床来,蹑手蹑脚走到了晴雯那边床前,悄悄撩起纱帐,见晴雯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解下,披散枕边,锦被及胸,一双雪腻的玉臂却贪凉露在外边,白晃晃得撩人心魄。 宝玉低低唤了一声,睛雯只静静的睡着,她素来侍候宝玉惯的,若在平时,倘若有一丝动静,怕不立时就醒了。宝玉又在她俏脸上轻轻地拂了一下,却仍无丝毫反应,心中大喜道:「果然也中了那几个采花盗的迷香。」当下将睛雯抱起转回自己的大床,将之置于袭人旁边。见袭人被自己剥得寸缕不挂,两厢不称,笑道:「好睛雯,你瞧袭人都光着身子,你也脱了吧,免得她害羞哩!」便笑嘻嘻地动手帮睛雯宽衣解带。 宝玉轻轻掀开睛雯外边的浅碧短绡,仔细品赏了她身上那只可人的月白小肚兜一会,只觉娇俏可人爽心悦目,又伏下去跟她脸贴着脸,双手探到她背后帮她解那肚兜儿,自言自语笑道:「难得肯依我这么亲近,平日只你侍候我宽衣,今回我也侍候你一遭吧!」待松了她背后的结儿,坐起身来拿掉那只肚兜儿,立时就痴了,但见眼前的俏人儿裸着那洁白雪腻的上边身子,胸前翘着一对娇俏玲珑的玉乳,峰尖点着两苞红艳艳的花蕾,令人目眩神摇。 宝玉瞧了半晌,早已神魂皆化,众丫鬟里,就数这个睛雯最得他心底宠爱。 平时别的丫鬟大多对宝玉半拒半诱、半推半就,偏偏晴雯却从不肯与宝玉胡来,奈何她性情洁净泼辣,倒是宝玉这个主子还怕她多些,因此虽是喜爱已极,却从不敢用强造次。如今得此无拘无束的良机,宝玉却仍半晌不敢伸手去她身上摸一摸,生怕亵渎了这个冰清玉洁的玉人儿。 宝玉心神挣扎许久,终斗不过那如炽如燃的情欲,昏昏沉沉俯下头去,用唇在晴雯脸蛋上轻香,手也不由自主地溜到了她身上去,只觉手中所触皆是如绒如脂般的滑腻软绵,更是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宝玉一阵胡来,下边的宝贝勃得硬如金铁,猛觉不知何时已隔着薄薄的亵裤抵于晴雯腿心,心中暗喝自己:「如此荒唐,已是唐突佳人,再不可因贪图一时之乐,坏了她的女儿身。」淫欲难熬,便从晴雯身上爬起来,重俯到旁边的袭人身上,分开她双腿,把玉茎插入她蛤内抽添,眼睛却望着旁边裸着上身的睛雯,心中略作比较,忖道:「果然是睛雯可爱些,样子又美,肌肤也比袭人要好。」 一轮抽添,袭人玉蛤内已有些湿滑,只是人被迷香麻倒,远不如平时那般如潮似雨的腴润,宝玉弄着反觉别有一翻如胶似漆的粘缠滋味,心中愈兴,忽又想道:「既是整子园人都被那迷香麻倒了,我何不趁机再把那几个平日难近的小丫头都凑在一块乐乐?」 主意一定,便把玉茎从袭人的蛤内拔出,也不整衣裳,只在腰间围了条大汗巾,就从床上下来,走到外间,先把模样清丽可人的小佳蕙抱回自己的床上,又复去将茜雪、秋纹、麝月、蕙香、碧痕和绮霞几个大丫鬟一个个地搬进来,并排与袭人、晴雯放于一起,再寻去院子里小丫鬟们的歇处,将模样姣好的五儿、春燕、檀云也搬回里屋去。心中贪念未已,想起坠儿娇俏可爱,复又去搬,谁知乜见与坠儿睡在一块的一个小丫鬟,竟生得眉目如画,年只十一、二岁模样,却已有些娇艳之色,睡姿张狂,被不遮体,一条白白的粉腿斜斜架于坠儿腹上,却是十分诱人。宝玉想了半天,记得她好象叫小红的,便又多走了一趟,也将之搬回里屋。这人满怀色念贪欲,接连搬了这许多女孩子,出了一身大汗,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宝玉的床榻虽大,丫鬟们个个娇小玲珑,却也堆得个玉体横陈雪躯交叠。宝玉见这一床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心中乐不可支,连连暗叹自己不知何世修来的福气,如今方能一临这温柔乡。 尚嫌屋中灯火不够亮,又去柜里寻了两盏琉璃灯点了,放于床前的几上,卷起纱帐,让灯光照得满床明亮,不禁哼起从薜蟠处学来的花花调子,这才乐滋滋地摸上床去…… 宝玉生怕压坏玉人,东挪西钻,好容易才找到个落脚之处,得意洋洋地躺在众花间,嗅着满鼻的芬芳香甜,勾勾这个的尖尖玉颔,碰碰那个的软软酥胸,自言自语地乐道:「你不是不肯睬我么?你不是最恼我这样子么?呵呵~~还有你哦,让我闻闻你的袖子里的气味好不好? 看你今个还怎么逃……」当下胡天胡地起来,兴之所至,便脱了这个的小衣;欲纵心间,就褪了那个的亵裤…… 五盗望着街那边灯火微明处血染衣裳的少年,明明知道他至多只不过能与自己的其中一个打平,何况现在又受了严重的刀伤,却不知怎的,看着他那脸上十分好看的笑容,反而开始有些不祥的感觉了。 「午夜淫烟」满连邪笑道:「在这种情形还能这么冷静,不俗不俗,可惜可惜。」他江湖经验老到,言中提醒抱括自己的众盗可能是因为对方的气势所镇,同时也在威慑对方。 白玄仍在微笑,轻言道:「为我可惜是么?但真的是你们要为自己叹惜了,「午夜淫烟」、「花山鳄」、「春水流」、「再世淫僮」,还有那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无极淫君」韩将吧?嘿嘿,几个江南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就此命丧京城了。」 「花山鳄」纪豪忽觉按捺不住,大声暴喝道:「什么不阴不阳的,手底见真章!」腾身扑上,一招「巨鳄翻江」卷锁少年全身。 白玄脸上突现一层赤红,双掌扬起,十指奇特的大大叉开,蓦地如有无穷热量从其间散发出来。纪豪只觉前面一片炙烫,一股强大的气劲霎间就拆破了自己的攻势,续势已无与为继,眼前忽现出一只如真似幻、带着烈焰的手掌来,心中大惊,谁知自己的双臂重若千斤,竟无法收回来阻挡,电光石火间脸上已着了一掌,闷嚎一声跌飞开去。 后边四盗又惊又怒,见对方一招就重创纪豪,皆惦量自己绝办不到,况且他们从来就不讲什么光明正大的,再顾不得是不是以多欺少,满连、肖遥与王令当三盗已合围从攻上。 「无极淫君」韩将飞身接住纪豪,见他半边脸竟似被火焰炙坏,不禁骇然,心中闪电般转过数念:「是西域的「烈日大法」?还是「白莲教火将军」的拿手绝学「圣火宝典」?」心中明白,如果碰见真是其中一种,今晚可就不好过了。 抬首一瞧,只见前面一片通红,满连等三人身形模糊,仿佛真似身处于一片烈焰当中。忽听怀中纪豪断续呻吟道:「这小子邪门,刚才没使出真功夫……」 话音未落,满连等三人已呼呼喝喝地从对方气劲范围中摇摇晃晃跌出来,显然都吃了大亏。 「春水流」肖遥赤着双臂,一对神出鬼没的长袖已不知何踪,袖缘上一圈焦迹,仿佛真似被火烧去一般,狼狈异常。「再世淫僮」王令当则于肩膀上焦了一大块,脸色灰败,紧咬着牙似在忍受钻心的剧痛。「午夜淫烟」满连瞧不出哪里吃了亏,只拔出腰间那把「美人眸」一阵乱舞,赤着眼狂喝道:「大伙小心,千万小心!」哪里还有那老练自若的采花大盗风范。 白玄却宛如闲庭信步,缓缓收掌,脸现欣喜之色,望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道:「果然是绝世神功。」 「无极淫君」韩将心知碰上了出道已来最扎手的人物,如稍有大意,今晚定将尽墨,长吸一口气,暗运内力,聚气于掌,他修习了数十年的「惊涛掌」非同小可,自忖就是碰上了「白莲教」的「火将军」也可拼上一拼。缓缓道:「你哪家武馆的弟子?师父是谁?」 白玄神色如常回道:「我是「正心武院」的弟子,师爷殷正龙。」韩将道:「原来是无心的徒弟,可你刚才使的绝非少林功夫,你跟「白莲教火将军」是什么干系?」白玄微笑道:「我跟那邪魔妖孽毫无干系,你以为这是「圣火邪典」 里的功夫么?」 「无极淫君」韩将吸了口气,问道:「难道是西域的「烈日大法」?」白玄摇摇头,道:「来,我们斗一斗,在你死前我告诉你。」韩将暗怒,已见对方迎面扑来,心道:「我这「惊涛掌」不知击败过多少江南的内家好手,你功夫虽邪门,但我几十年的功力,硬拼却不见得怕你。」当下双掌推出,同时又准备了对方变招时的应对。 谁知白玄笑道:「硬拼?好,正想试试这绝学的威力。」并无变招,直推上前,与韩将双掌正正对上…… 一见他们对掌,旁边四盗不禁暗自心喜,因为他们曾亲眼见过近十名江南内功名家被这个老大的掌力活活击毙…… 只听一声闷响,两人已接掌对上。「无极淫君」韩将忽觉自己错得利害,一道强大无匹的炙热内劲已势如破竹地直侵过来,与之一对抗方知自己的内力差得老远,无奈为时已完,陡尽人事地拚力一挡,身形只是滞了一滞,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体内已是五脏如焚。 旁边三盗一掩而上,只求趁机制敌。白玄叉开了十指的双掌翻飞,一掌印在「春水流」肖遥的腹上,一掌拍于「再世淫僮」王令当的肩膀,再一掌切中「午夜淫烟」满连握着「美人眸」 的那只手。满连只觉手上如被一只烧红了的铁铲炙了一下,却犹不肯弃掉这把无数次帮他出奇制胜的宝刃。白玄另一掌又魔幻般地击中了他的下颔,大喝一声:「放手!」满连便飞了出去,与先跌飞出去的肖遥和王令当一样,身上如缠绕了无形的烈焰,满地翻滚,个个面容无比痛苦可怖,却又无声无息,整条原本宁静安谧的小巷转眼变得一片惨烈,仿佛那传说中的阿鼻炼狱忽已搬到了人间。 白玄一手鲜血,握着那把「美人眸」举到眼前,眼中如梦似幻地吟道:「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铁汉肝肠断。你啊你……两年前已伤我一次,刚才再伤我一次,现在又伤了我一次……不过,我还是不怪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无极淫君」韩将委身支地,强忍着体内如炽似燃的炙烫,望着白玄那击飞满连后缓缓收回的手,瞧着那大大叉开五指的怪异形状,突然想起了这百年来武林中两个大魔头其中的一个,神色恐怖地颤哼道:「你是天竺魔女不死罗剎的传人?」 不知过了多久,众丫鬟皆已衣裳不整,香肌袒露,玉肤相偎,床上百花争艳,屋内春色浓浓。无奈着了“午夜淫烟”满连的那“离魂散魄香”,个个如痴如醉的昏昏沉睡,只有任凭那宝公子胡作非为了。 宝玉忽乜见前边一条玉腿惹眼,肤色白里透红,小腿肚子的线条柔美无比,便端在怀里,一阵细细把玩,渐玩至未端,见那尖尖的瘦莲着了一只俏俏的鹦哥丝绣睡鞋,小巧玲珑,纤浓合度,拿住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只觉丝丝异香沁入肺腑,不禁一阵神魂颠倒,忍不住又剥去了那睡鞋儿,掌中便多了一只晶莹如玉的粉肉足儿,见那五根春葱似的玉趾整齐纤致,更是爱不释手把玩不休。 宝玉赏玩了许久,心中忖道:“这等美足,也不知是谁的?”便沿根寻上,瞧见花堆里一张妩媚的脸儿,这会子美人瞧多了,眼睛都花了,一时间竟认不出是谁,再凝神一看,原来是绮霞,心笑道:“竟是她哦,样子不算最美,却养了这等的好莲儿。” 眼角乜见那边香笋堆里又有一只玉足别致,也没穿睡鞋,想来定是外边的哪个小丫鬟的脚儿,便抄过来玩,只见尖尖瘦瘦的纤巧无比,弯如新月,脚弓美得勾人心弦,比绮霞更胜三分。 宝玉捧在掌里,只堪盈盈一握,不由吟叹道:“想那舞于盘中之莲,便是如此哩!”也沿根寻上去,却见是清丽娇俏的小丫环坠儿,笑道:“原来是这小妖精,平时活泼泼疯癫癫的,跑起来比谁都快,却缠了这样的好脚儿,真一点想不到呢,如非今宵逢此奇机,谁又能知哩?嗯……不知别人的又如何?” 兴致一动,又爬到晴雯脚边,抄起她的香笋来瞧,只见她那脚上却是穿了一只精致的绿萼丝绣睡鞋,脚背白腻胜雪,隐隐透出肌肤底下的淡淡青脉来,不禁吸了口气,心道:“真乃天生丽质,雯儿此物又比别人的要好。”颤手颤息的帮其褪下鞋来,果然美妙难叙,肤色之细腻洁白似胜绮霞三分,脚弓之弧美弯曲又更比坠儿美上些许,最妙是那莲底的窝心处有肥美嫩肉堆积,只拿在手里,便叫男人的骨头都酥了。 宝玉拿住晴雯的玉笋在面颊上蹭蹭,只觉软滑柔腻,又擡到嘴边舔舔,但闻异香侵人,爱得个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竟烧着脸又将晴雯的玉笋送到腹下,一手拿住自已那勃如铁石的玉茎,将龟头抵于玉笋窝心的肥软处揉蹭起来,只觉所触皆柔滑肥美软绵如脂,顿爽得魂销骨酥。 突刺了数十下,又见笋尖那五根晶莹玉趾随着自已地突刺不住娇娇颤动,心中一动,便将龟头塞到那春葱玉趾的缝隙间玩耍,瞧着晴雯白白的玉趾儿夹缠着自已通红的玉茎,更觉妙趣横生,只不过来回穿梭了十几下,蓦的一阵泄意翻涌,来得疾如星火,心头暗叫声“不好”,在那苦忍了好一会,竟没能挺过去,闷哼一声,已掉出一滴精来,滴落在晴雯的雪白脚背上,索性就从她那玉趾间抽出来,双手握住她的玉笋,将大龟头紧紧抵在窝心的肥软处尽情激射了……竟觉个中销魂不逊于与女子的真正交欢,尚且还多了另一翻奇妙的风味。 宝玉好一阵方回过神来,瞧见晴雯的那只小脚丫已被自已射得一片狼籍,玉趾间缠绕着丝丝白浆,窝心处更是堆了厚厚的一大团,正缓缓往下流淌,入眼令人怦然心动。心头惶惶忖道:“要是雯儿知我把她的脚儿弄这么脏,准得气个半死。”便到床头的奁盒内寻了一条自已常系腰间的大红汗巾,细细为其拭净。 宝玉心中意犹未尽,仍将晴雯雪足的捧在怀内把玩,不过半响,下边宝贝竟又跃跃欲起,心头邪欲再生,又去玩看别人的玉笋,从袭人、麝月等大小丫鬟的下边开始一个个把玩过去,可叹那些女儿家最美妙最宝贵的隐秘处一时皆给这荒唐公子瞧去了。 宝玉大呈手足之欲,一个个摸将过去,一个个瞧将过去,百般玩弄,又细细品味,暗将众丫环做比较:袭人成熟妩媚,身形最是婀娜,将其摆出种种妙姿品赏,入眼撩人心魄;麝月婉约沉静,柳腿最为修长,戏作玉带环腰,才知销魂蚀骨;茜雪娇甜清爽,双峰最娇美,偷将玉杵穿深峡,方得酥麻滋味;坠儿娇俏可爱,脚缠得最小巧,掌中玩赏,胜却那房中春药;佳蕙清丽怡人,腰也最瘦,只堪盈盈一握,宜作比目鱼吻;春燕长发及腰,丽处却是白虎,诱得宝玉深究细研,鼻近玉窍,方闻得芬芳,舌临花池,才知有甘蜜;小红娇艳可人,眉目如画,樱唇未点已如丹,惹得公子情难自禁教吹萧;碧痕白腻丰腴,蛤藏姣肥,最叫人不能将杵拔;蕙香清纯,肤质可追晴雯,身上隐隐有清香;檀云亮丽,唇红齿白,令人心旷神怡;五儿娇憨,小巧玲珑,最堪抱于怀内把玩;秋纹苗条,风韵迷人,最叫人想入非非;绮霞甜腻,玉股最丰最润,如非公子怜香惜玉,今宵定被采撷后庭花。 宝玉玩来玩去,比来比去,心里最终却还是觉得晴雯最好,淫欲翻腾,想极采撷一快,奈何不敢也不忍坏了她身子,只好于别人身上出火。 众丫鬟当中只有袭人、麝月曾被宝玉坏过身子,这公子便把玩着众丫鬟的美处,却只在她们两人蛤中轮流抽添。 其中淫乐妙趣已非寻常人家能及,宝玉尚未心满意足,仍馋晴雯,突想到一策,源自凤姐儿那些册春宫里的势儿,遂将晴雯抱起放到麝月身上,又把她那双滑雪雪的美腿担在肩膀上,玉茎低刺,却插入下边麝月的玉蛤之内,一番突刺抽添,眼前对着睛雯的俏脸儿,便似在与她交欢一般,低头又正正地瞧见睛美那只姣洁文净的玉蛤儿,但觉美不可言。 胡闹了一阵,眼角乜见那边娇艳可人的小红,便从晴雯与麝月这边挪开,把小红抱到袭人身上,也来玩个李代桃僵。下边交接着袭人,眼睛却瞧着小红的幽秘处,只见那儿柔茎数根,一缝紧闭,诱人非常,便用双手拇指分开来看,她年纪极小,里边粉粉露露,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得破,果然娇嫩无比,真叫人恨不得能立时亲身扎上一矛,心头却有些闷闷不乐起来:“她们这些美妙,他日不知会叫谁给消受了?”心中不禁莫明其妙地浮起一丝酸溜溜之味来。 宝玉一阵疾抽,龟头碰着袭人的花心,木木的渐有了一丝泄意,复又起身转回晴雯与麝月这边,将晴雯两只晶莹玉笋挂在肩头,玉茎在麝月玉壶里一轮狠插猛刺,脑海只幻想着抽插的便是上边的美晴雯,当下连连深入,挑刺花心。 麝月虽被迷香麻倒,但遭她这荒唐公子爷的一番癫狂,似觉非觉的,娇娇哼出声来,身子也有了些反应,嫩蛤花汁流溢,花房里不由自主的收束蠕动起来,捏握得宝玉爽美无比,加之她花房内姣肥非常,宝玉的龟头连中肥嫩之处,不久已觉精来,他本不敢太过猥亵晴雯,但此刻精意汹涌,销魂中忍不住用手剥开晴雯的玉蛤,瞧着里边那些娇嫩嫩红粉粉的凝脂,通体一阵销魂蚀骨,便在碧痕花房内翕翕然地射出精来……嘴里还自得其乐地闷哼道:“好雯儿,我射啦~ ” 麝月被宝玉那最美女人的玄阳至精一射,人虽在昏迷中,顿也禁受不住,竟在无人知晓的睡梦中尿床似丢了,侵人的阴精热乎乎地淋了宝玉一茎,又爽了她的公子一番。 宝玉松软下来,瞧见不单麝月腿心一片狼籍,就连上边的晴雯股间也被秽物脏了,便又拿了那条大红汗巾帮她们揩拭,想了想,又去帮袭人和小红擦拭,再又为碧痕、佳蕙等众丫鬟轻抹,一个个多少皆被他用那条汗巾在秘处粘染了些琼浆玉汁。 宝玉在汗巾上嗅了嗅,只觉各味“异香”满鼻,自是视若珍宝,暗笑道:“那天梦中仙姑请我喝的仙酿叫‘万艳同杯’,我这汗巾儿呢~ 就叫……就叫做‘万艳同巾’吧,呵呵。”心中得意万分,当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条汗巾收藏到一个不常用的匣子角落里,生怕不小心哪天被谁拿去洗了。 宝玉接连胡闹了两回,又不惯熬夜的,已是疲倦之极,见窗外已是微微发亮,盘算要是这个样子,等众人醒来可不是说笑的,只好起来整理,帮这个穿小衣那个结肚兜,待穿上又发觉这件不是她的肚兜,那条不是她的亵裤,便又把这个脱了帮那个换上,帮那个褪了再为这个穿上,直忙到天色泛白,这公子方侍候完众丫鬟,又一个个将她们抱回自个的床上去,累得满头大汗,想来总似有些差错,却再也顾不得许多,便一头栽进自已的床上呼呼大睡了。 梦中犹在荣国府里胡作非为,竟似逛到了他林妹妹的纱帐前……。 白玄望着小巷中东倒西歪的五个采花大盗,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嘲弄的怜悯来,想了想,对“无极淫君”韩将微微一笑道:“好吧,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刚才你们消受的正是那曾在中原昙花一现的‘凤凰涅磐大法’,不过嘛……我却算不上‘不死罗刹’的传人。” 五盗个个面无人色,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武林中那个神话般的传说来……。 约在八十年前,江湖中忽然出现了个轰动武林的外族女子,不但貌可倾城风华绝代,且身怀无数般让人闻所未闻的武功,其中最神奇的却是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自愈功夫,使她无论所受了多重的内外伤都能在片刻之间自愈恢复,而且这种奇功伤人残忍无比,击打在人身上,便令人如坠炼狱惨不忍睹。 这女子一踏入中原就向武林中各家门派的名家好手挑战,并在短短的半年内打遍江湖无敌手。且因出手狠辣无情,伤人杀人无数,也拆了不少门派的招牌,自然而然结下了大帮仇家。 有一次众多仇家经过周密的策划,在黄河边上联手伏击这外族女子,谁知那几十名江湖中的一流好手不但杀不了她,却反而落得个死伤无数的下场,从此江湖中更是人人闻之丧胆,纷纷躲避。后又传闻此女来自天竺,所怀绝技其实便是那天竺的第一武学“凤凰涅磐大法”,此后这外族女子便被人称之为“不死罗刹”。 直至这“不死罗刹”某日忽踏足嵩山,亲自拜访少林寺,扬言道:“听闻千年前天竺圣僧达摩东渡,到了中原之后创出了少林乃至整个中原的第一武学‘易筋经’,不知与我们天竺的原来的第一绝学‘凤凰涅磐大法’相比孰强孰弱?”遂向当时少林寺唯一修成“易筋经”的僧人无为挑战。 无为本不喜这类挑战,却因见那“不死罗刹”轻易击败当时的四大护法圣僧,顿然嗔生了那一较高低之心,遂答应了挑战,两人便相约某月某日在某地切磋。间中过程,并无他人在旁,自是无人知晓。 谁知结果却出人意料,这一役之后,“不死罗刹”便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而无为也闭关修行直至坐化。 间中传说,各自纷纭,有人说“不死罗刹”技逊一筹,败后羞愧难当,立时就返回天竺了;也有人言两人不分胜负,各自闭关潜心修练去了;更有人传出“不死罗刹”击败了无为,中原武林,再无让她可留恋之处,遂返天竺了。 谁又能料到,这神奇无比的天竺第一绝学“凤凰涅磐大法”,竟会在八十年后的今晚,出现在都中这条黑暗静僻的小巷之中。 “无极淫君”韩将惨然道:“难怪满连刚才明明刺伤了你,你现在却连一点事也没有,原来是因为你修习了那具有快愈神通的‘凤凰涅磐大法’!” 白玄微笑道:“知道了这秘密,你们可以安心的走了吧。”身形一展,已如魔似幻地到了“午夜淫烟”满连的跟前,一掌印在他胸口之上。 满连此际已无丝毫护体气,只听他惨嚎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出,身上竟燃起了看得见的明火,倒在地上不住翻滚,不过折腾数下,声息便已渐弱,眼看是无救的了。 余盗正惊骇绝望,白玄顺手又一掌劈了旁边已重伤的“花山鳄”纪豪,游目四望,似乎在选择下一个要送入炼狱的目标,目光停在了王令当的脸上。 王令当瞳孔收缩,急急叫道:“且慢!你难道真想把我们都杀了?!” 白玄轻声道:“我今晚一来得到了这柄叫我日夜思念的‘美人眸’,二来也试过了这‘凤凰涅磐大法’的威力,现在这两件事都做了,你们当然可以死了。” “再世淫僮”王令当心中尚存一丝侥幸,闷哼道:“我们可是被通缉已久的采花大盗,个个命值万金,若你把我们拿去见官,可得到不少悬红。” “春水流”肖遥也抱住这一丝希望急忙道:“最近都中正四下捉拿采花盗,你若献了我们,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白玄笑道:“的确诱人之极,可惜这‘凤凰涅磐大法’见不得光,何况眼下我还只是略得皮毛,若是在修成之前被人知道,怕还不是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两盗心头愈寒,王令当汗流满面,努力道:“你把我们送去见官,我们几个发下毒誓,决不泄露你的秘密,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白玄似乎有些犹豫起来,肖遥忙趁势道:“我这几年聚积了许多金银财宝,在江南建了个‘逍遥庄’,庄里还收藏了七个万中无一的小妾,个个如花似玉,身怀名器,你若肯放过我,所有金银财宝连同那些娇姬美妾通通送给你。” 白玄听得眼中发亮,沉吟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胡诌呢?” “春水流”肖遥说了个详细的地址,道:“我手上有个戒子,你可凭它去接收那‘逍遥庄’,因为我每次出门前都曾交待过庄中之人,见戒如见人,你只要凭此戒跟我哪七个小妾对一句暗语‘一江春水向东流’,她们就会连人带财通通归附于你。” 白玄走过去摘下肖遥左手中指上的一枚十分精美别致的碧玉戒,问道:“是这只么?” 肖遥望着白玄点点头,生怕他反悔,道:“有了它,你就是‘逍遥庄’的新主人,那庄中所有的财宝和美人从此就是你的了。” 白玄露出个好看的笑容,道:“好吧,就送你去见官吧。”又扭头去看王令当。 肖遥暗松了口气,心里盘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宵不死,就是到了天牢里,凭我的本事,到时定会有脱身的办法。” “再世淫僮”王令当见白玄瞧到自已脸上,慌忙道:“只要送我去见官,我也有好处给你。” 白玄似乎懒得问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王令当忙接着道:“我当年做‘药尊’女婿的时候,练制出一种最利害的药粉,无味无色,只要能撒一丁点到女人肌肤之上,任她武功多好,内力多强,也会霎间变成无比饥渴淫欲的荡妇,臣服于你胯下。” 白玄早就听说过这“再世淫僮”王令当曾做过“百草谷”“药尊”的女婿,后因一日奸杀师娘师姐还有他两个小姨四人而叛逃出谷,“药尊”与其妻“百草仙娘”追杀了他多年也没能成功,这些故事已是江湖中人人皆知的了。淡淡道:“那药粉就是令你‘扬名江湖’的‘收魂散’吧?带了么?” 王令当涎着脸道:“带着带着,它可是我防身的宝贝哩。” 白玄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一只墨色小瓶,问道:“是这个么?” 王令当道:“就是这个,这‘收魂散’可利害极了,江湖上的女人无人不忌,可惜只对女人有用,否则今晚也不会栽你手里了,怎么样?也送我去见官吧?” 白玄笑道:“难怪当日峨眉派的‘慧灵圣姑’李灵灵武功比你高了一大截,却还会栽在你的手里。”顿了顿,道:“好吧,既然肯送我这宝贝,就送你去见官吧。” “再世淫僮”王令当吁了口气,心里跟“春水流”肖遥一般心思,只要今晚不死,哪里都是关不住自已的。 白玄目光转到了“无极淫君”韩将的脸上,轻声道:“你有没有什么宝贝?” “无极淫君”韩将道:“没有。我什么宝贝都没有。” 白玄笑了起来,样子十分好看,如果对面是个女孩子的话,恐怕还真会为之着迷。听他又道:“难着你想就死在这儿?听说你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是出自一本由百年前‘千面王’所著的‘无极谱’,何不用来我做送你去见官的交换条件?” 韩将冷冷道:“可惜我学成之后就一把火烧了。” 白玄仍笑道:“我可有点不相信呢,这么好的书你舍得烧了?”探究地望瞭望他,又道:“不会宝贝地一直带在身边吧?” “无极淫君”韩将面无表情道:“你不信么?在我身上搜搜不就知了。” 白玄笑吟吟的,果真上前在韩将身上仔细搜了起来,半响方收回手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韩将盯着他道:“幸好我烧了,其实如果我真的没烧,此时给了你,你便会放过我么?” 白玄第一次大笑起来,道:“好,不愧是真正的老江湖,如果你真给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忽然身形一动,一掌已击在“再世淫僮”王令当的小腹之上。 王令当惨哼一声,身子无声无息地飞了起来,在半空之中已从身体内窜出了一抹抹火焰,待摔在地上时全身便已被团团烈焰包围了,只听他一声声狂叫道:“你……你刚才不是答就要把我们送官么!” 白玄又已鬼魅般闪到了“春水流”肖遥的跟前,也在他胸口上印了一掌,边笑道:“没错,不过我刚才是骗你们的,因为我的秘密是一点也不能走漏的。” “春水流”肖遥无丝毫躲避机会地受下了这令他绝望的一掌,目睚嘴裂,只觉从体内猛地窜出了燎人心肺的烈焰,惨呼道:“原来你比我们还卑鄙无耻!” 白玄点点头,有些天真无邪地望着倒在地上被烈焰折磨的几个采花大盗,笑笑说:“卑鄙也好,无耻也好,事已至此,就得这么干,这就是我的天理。” 肖遥在烈焰中嘶声厉色道:“好……好……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此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转眼间,在这无人的暗巷里焚起了四具着火的尸身,尸首上个个面容无比的痛苦可怖,却在烈火中无声无息,仿佛便是那传说中的阿鼻炼狱。 “无极淫君”韩将一动不动地望着白玄干了这一切,忍不住道:“你怎么还不杀我?” 白玄扭头看他,笑笑道:“因为你比较聪明,没把你的‘无极谱’交出来,我又怎么舍得你死呢?只好让你暂且跟着我,以我的聪明才智,总有一天定能叫你吐出来的。” “无极淫君”韩将混浊的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炙痛,不再说话。 此时,四个江南采花大盗的尸体已被火焰焚化得不成形状,白玄这才心满意足,将从五个采花大盗身上搜刮来的所有宝贝用外袍裹了,背在肩上,一臂夹了半死的“无极淫君”韩将,施展轻功,意兴恣扬地消失在夜幕笼罩的小巷尽头……。 宝玉一觉醒来,方知已是日上中天。只听外边的大小丫环皆乱成一团,便叫睛雯来问。 晴雯捂嘴打了哈欠,对他道:“昨夜睡得不好,整晚尽在乱梦,早上就起得迟了,想起好多事还没干,急急忙梳洗了就出去办,谁知外头竟有好多人比我还比得迟哩,真是奇怪了。” 宝玉知道是因为她们昨晚中了“午夜淫烟”满连施放的迷香,心中暗笑,又问道:“你说昨夜乱梦,究竟是梦见了什么?” 晴雯俏脸一红,半响方嗔啐道:“不过是梦见了只大老鼠到处偷东西吃罢了!”没等宝玉回味过来便已转身出去了。 宝玉在床上愣了半天,又见袭人进来,对他道:“你可醒哩,也不叫我,只坐在这儿发什么呆?快快起来吧,想来老祖宗那边等得急呢。” 宝玉望着她笑道:“你今天也起得迟是吗?” 袭人点点头,边帮他穿衣边道:“也不知是不是中邪了,不单起得晚,起来后脑瓜里还晕乎乎的。” 宝玉笑道:“你呢,昨夜有没有做什么梦?” 袭人一听,不禁俏脸飞红,咬唇盯着宝玉,半响方凑近他脸边小小声道:“你可老实招来,昨晚是不是趁人家睡着偷偷捉弄人了?我依稀记得昨晚是在桌子前睡着的,怎么早上起来,就在我床上了?那儿也湿糊糊的,身上到现在还酸着哩……” 宝玉笑道:“昨晚进屋里,见姐姐在桌子前睡着了,想起我们老久没亲热了,于是就把姐姐抱到我床上睡,天亮才抱回你床上哩。” 袭人晕着脸道:“难怪哩……怎么不叫醒人?” 宝玉瞧着她笑道:“叫醒你,怎么能跟你玩些你平日不肯玩的花样呢?”袭人大羞,伸手欲拧宝玉的脸,宝玉连连告饶,袭人只是不依。宝玉便将她一把搂紧按倒在床上,在她耳边低语道:“好姐姐,今晚我与你好好陪罪如何?” 袭人粉脸愈晕,对宝玉道:“你快快过去老祖宗那儿吃饭吧,别迟了又挨夫人的说。”这时又听有人走进屋来,袭人忙从床上爬下来。 却是睛雯打了水进来,瞪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交杯盏还没吃,这倒上床去了。” 宝玉陪笑道:“你也上来玩儿。”睛雯道:“我没那么大福。”也不过去,绞了毛巾只立在那等着。 宝玉忙自个走过去,凑近晴雯的俏脸儿笑,经过昨夜,心底愈是深喜这个辣丫鬟。 袭人也不与晴雯计较,与她左右侍候宝玉梳洗了,又换过衣服,催他快快过去老太太处用饭。 宝玉走到外间,忽听见坠儿对佳蕙说:“真奇怪,你的鞋怎么跑到我床边来了?”但听佳蕙叫道:“嗳哟哟,我还在纳闷呢,怎么今早一起来,鞋子就窄得不能穿了!原来是叫给你换去了。”坠儿也嚷了起来,叽叽喳喳道:“我换你的干嘛?大布袋一样,谁能穿得起来!”佳蕙一听,跳起来就要来拧她的嘴,转眼间两人已闹做一团。 宝玉听了,心知是定是自已昨夜荒唐后的杰作,赶忙从旁边悄悄溜走,到了廊下,迎面正碰见麝月,还没开口招呼,就被她拉到转角的无人处,悄悄咬着他耳朵道:“人家早上一觉醒来,怎么肚兜上的结子就变样了?小衣上还有一块粘乎乎的脏东西?你且告诉我……究竟昨晚有没有干坏事?” 宝玉只好笑嘻嘻地招了部分实情,道:“昨晚从外边回来,一时想极了姐姐,就去你床上睡了,半夜才回自已的床哩。”惹得麝月大发娇嗔,好生哄了一会,搬出“去迟了又得挨太太训”的话,方得脱身。 宝玉到了老太太处,王夫人也没说他,原来尚不算迟,还有许多人未到。 席间众人议论起来,才知今早皆起得迟了,个个心中奇怪纳闷,却说不出个究竟来。又有雪雁来告,说黛玉今早起来就头晕,不能来用饭了。 宝玉暗忖道:“颦儿身子素来嬴弱,昨晚受了那些采花贼的迷香,定然损得很了。”心里盘算着饭后就去瞧她。 席间凤姐与李纨两个媳妇仍旧指使着婆子丫环,上下照料,忙个不停。间中凤姐趁着与老太太斟酒,悄悄对坐于旁边的宝玉道:“早上你也起得迟了吗?”宝玉含笑点点头,下边把腿在她腿侧挨了一下。 凤姐乜眼他又道:“这两天去哪儿玩了?想找你帮我写几个字也不成。” 宝玉这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去找过她了,心中一荡,笑嘻嘻道:“那怎不使个丫头来叫我呢?” 凤姐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宝二爷好大的架子,人家怕请不来。”宝玉才知自已说错了话,待要解释,凤姐却转身走开了。 宝玉心中惶然,好容易等到席罢,先到廊底下等着,过了半响,方见凤姐偕平儿出来,忙上前迎住,笑道:“姐姐要写什么字,我这就过去。” 凤姐仍不领情,仅自闪身走过,面无表情道:“不用了,怎敢烦劳宝二爷呢,我叫别人写去。”宝玉更是不安,却一时不知怎生是好,便在后边跟着,惹得平儿掩嘴偷笑。 三人走了一会,凤姐忽对平儿道:“哎,差点儿忘了,你爷昨儿在账房寄了两幅谁的古画儿,你过去取来。” 平儿瞧瞧宝玉,道:“账房在二门外,你叫别人取去。” 凤姐道:“二门外你又不是没去过,为什么要别人去,那两幅画儿可娇贵着哩,别人我不放心。” 平儿噘了红嘟嘟的嘴儿又道:“既然娇贵,我就更不敢去取了,等爷晚上回来,自个拿去。” 凤姐寒了脸,骂道:“我常惯着你,你倒越发上脸了,我就偏要你去取!” 平儿见凤姐恼了,哪敢再拗着,只好转身离去,走到远处,才悄悄回头瞧去,只见凤姐在那边石椅上坐了,宝玉立于一旁。不禁飞红了俏脸儿,心中啐道:“果然又想那事儿,谁不好偷,偏偏去惹他,若真给人知晓了,不定怎么死哩!”却又无可奈何,跺跺脚,心烦意乱地走了。 宝玉见凤姐在石椅上坐下,便凑上前去,叫道:“姐姐,怎么不走了?” 凤姐道:“我走累了,不能歇会儿么?你倒奇怪,怎么一直跟着人家?” 宝玉瞧瞧四周无人,便也在石椅上坐下,笑道:“我怕姐姐有什么差遣,又不肯使人来唤,只好跟着。” 凤姐听得“卟哧”一笑,旋又绷起了脸,冷冷道:“我可再不敢有什么烦劳二爷的啦。” 宝玉见凤姐一笑,妩媚妖娆,心头顿热了起来,身子挨上前去与她贴着,涎着脸道:“姐姐在生我的气么?弟弟这厢赔不是啦。” 凤姐轻哼了一声,乜眼着他,道:“你且说,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 宝玉道:“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跟薜大哥去外头喝了几回酒。”手臂悄然环上了凤姐的蜂腰,花言巧语道:“心里却常常想着姐姐的。” 凤姐给他一圈,身子便已酥了一半,却仍哼道:“你莫哄人,除了跟薜呆子鬼混,还有个秦钟吧?” 宝玉一听,吓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姐姐别听人乱说。” 凤姐转首凝望宝玉,半响不语。宝玉不敢与之对视,只贴着她乱拱,不一会便撩得她娇喘吁吁起来,身子越发软了。 凤姐垂首对宝玉低声道:“你是不是烦腻姐姐了?” 宝玉起身指天道:“若我腻……”竟是又要发什么誓来,凤姐慌忙按住他道:“最不喜欢你这样了,动不动不发誓,也不怕真折了阳寿,姐姐信你了。” 宝玉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人对望片刻,四片唇儿渐粘一起,间中两条滑舌鱼儿般乱渡嬉戏。 凤姐忽尽力推开宝玉,娇喘不住道:“这里虽没什么人来,但终究不保险,我们……我们到小木屋去吧。”宝玉也已情欲如炽,只想大战一场,立时点头应了,两人拉着手,相揩往那假山旁的销魂窝而去。 到了那给藤萝植被遮掩了大半的小木屋前,宝玉迫不及待地从袖中掏出钥匙,正要开锁,忽想起那个昨夜被他送到这小木屋里的淩采容,一时不禁吓呆了。 凤姐软软地贴在宝玉臂侧,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妩媚地望着他,不解道:“怎么啦?为什么不开门?”却见宝玉目瞪口呆,黄豆般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宝玉还想起……昨夜他帮淩采容身上换的,便是凤姐放在小木屋里的衣裳。 凤姐软依在宝玉身畔,见他手持钥匙,却迟迟不去开门,心中不解,笑道:“我的宝二爷,倒底怎么啦?这两天我没来这,难道你便在里边藏了个美人儿不成?” 宝玉一听,心里愈慌,额上汗珠子乱冒,差点就想如实招了,又暗忖道:“若我事先跟她说过,这还好,可如今到了这份上,我才说了,她可怎么想哩。”他虽是荣国府里第一个不怕凤姐的,却也知道这嫂子的利害,若叫她知道了那里边有个穿着她衣裳的女人,不定怎么闹呢。心念百转,急中生智,伸臂环住凤姐的柳腰,嘴巴凑到她粉脸上乱香,惹得凤姐更是软绵迷醉,浑身无力。 凤姐站立不住,香躯几倚在宝玉身上,腻声道:“到这门口了还急什么呢!快些开门进去,姐姐自会好好服侍你。” 宝玉依旧乱香乱摸,撩得美人芳心大乱,才贴在她耳心低语道:“这数日来,我们皆在这小屋里逍遥快活,姐姐难道没有一点烦腻吗?” 凤姐擡首,杏眸凝望宝玉,娇躯有些僵硬道:“你可是腻了?” 宝玉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与姐姐换处地方耍耍,岂非更是新鲜销魂?” 凤姐一听,桃腮生晕,娇躯又软入宝玉臂圈内,呢语道:“小魔王,你想去哪儿?除了这小屋子,到处都是人哩。” 宝玉掌抚美人软棉酥胸,笑道:“我知道有一处好地方,从来没甚么人,姐姐可肯随我去?” 凤姐犹豫地点点头,仍问道:“是哪儿?可妥当呢?” 宝玉道:“去了就知。”拉着她的手,离了小木屋,绕到假山另侧,沿着一溪清流迤逦而行,渐至花木深处,只见周围佳木笼葱,奇花点点,怡人心神。两人又转了好几转,终来到一处四面皆绿萝碧叶之地,幽深静僻,只偶有一、两声清脆的鸟鸣。 宝玉闭目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微笑道:“就是这儿了,姐姐可喜欢?” 凤姐从未到过,望望头顶繁密如伞的绿荫,芳心彷徨,又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不知。” 宝玉从后边环住凤姐的柳腰,笑道:“这荣国府里,有多少地方,是姐姐从不肯迂尊降贵的?这里幽深僻静,除了我这喜欢到处乱逛之人,姐姐平时怎么会来?”双手已在她身上乱摸乱探起来。 凤姐东张西望,仍担心道:“真的没有人到这儿来吗?” 宝玉已有数日没跟这仙妃般的嫂子销魂过了,此际肌肤厮磨,只觉暖滑软棉,鼻管里又吸入妇人身上独有的丝丝腻香,满怀情欲早已饱涨,手探到她腰间去解罗带,轻语道:“此处幽深之极,我往时来这儿,从没碰见过别人,姐姐只管放心好啦。” 凤姐疑神疑鬼的,任宝玉松了腰间的豆绿攒花结长穗宫绦,待到玉峰被擒,更没了主意,那酥麻一浪浪荡漾上心头,双腿发软,整个人就搭在宝玉身上,鼻息也急促起来,娇喘吁吁道:“这儿荒草丛生,也不知里边有没有什么虫子刺儿,难道我们就这样……这样站着快活?岂非累死人。” 宝玉把眼四顾,只见那边溪畔有一块青碧色大石,平整光洁,心中一喜,指着对凤姐道:“姐姐,你瞧那块大石,岂非就是天地为我们造设的床榻。” 凤姐儿身子阵阵发软,虽然羞涩难堪,却顾不得再作矜持,呢声道:“今天随你玩了,你作主就是。” 宝玉便拿了凤姐的腕儿,走到大石旁,先将自已的外袍脱了铺于石面,这才将美人轻轻放倒,附身其上,一阵厮磨缠绵,两人情欲更是汹涌如潮,浑忘了世间一切。 凤姐这数日里也想极了宝玉,被宝玉摸吻得有些迫不及待,只觉底下阵阵春潮直发出来,黏黏腻腻得好不难过,便喘息道:“好弟弟,不要折磨人了,先痛姐姐一下。” 宝玉正吻吮美人玉乳,只觉肥美娇弹,捂得腮边都有些麻麻的,笑道:“我不是正在痛姐姐么?还待怎样?” 凤姐何等善解人意,心知这宝贝公子想听淫话,在他腰里拧了一下,湿腻腻道:“小魔王,姐姐要你的大肉棒来弄。” 宝玉立接道:“弄哪儿?”玉茎隔着裤子在她腿间乱磨乱碰。 凤姐淫情如炽,底下早有一注腻流悄溢,弓首在宝玉耳边低语:“弄姐姐下边那湿湿的花苞儿……快点呦~ ” 宝玉见她神情无比撩人,还想再急她一下,把手插入她腰里,笑道:“你且说说那花苞儿怎么弄才好?” 凤姐大急,在宝玉胸前打了一下,嘤咛呼道:“你可记着哟。”水汪汪的杏眸盯着他,一抹嫣红直染到脖颈,停了半响,玉手探到公子的裤子里握住那热乎乎的大肉棒,方咬唇说:“把你这害人的东西插到……插到那……那里边,快快地磨!” 宝玉见把个平时威风无比的凤姐儿臊得可怜,心中得意非常,稍抑起身,先脱自已的裤子,又来大剥美人的衣裳,掀开她那翡翠撒花洋绉裙,只见里边的小衣早已腻湿了一大块,紧紧贴在雪阜上,底下乌黑如丝的耻毛纤毫毕现。 谁知凤姐只让他褪了下边,上边衣裳却不肯脱,呢声道:“好弟弟,这里终非在屋里,又光天化日的,莫等有人来了收拾不及,且将就耍耍罢了。” 宝玉怎肯囫囵吞枣,却见凤姐儿急不可耐,柳腰拱起,自举下体来相就,腿心那只玉蚌肥美诱人,嫩红缝口里水光闪烁,两瓣贝肉似朝花迎露般张歙蠕动,心里再按捺不住,挺起高翘的巨杵迎头刺去……但听凤姐儿“嗳哟”一声,杵首已一突到底,正是:美人娇呀啼未止,龟首已渡玉门关。 凤姐花径极为幽深,花心却甚是肥硕,只要男人的阳物够长,并不难寻。宝玉的宝贝何等不凡,这一突进去,便已塞满池底,那花心儿如何躲得开?凤姐儿美眸轻翻,朱唇吮着宝玉的胸脯,滑舌撩着乳头,哆嗦道:“好弟弟,只这么一下,就叫姐姐差点丢了哩。” 宝玉见身下美人云髻半堕,珠钗乱颤,那张色已深酡的娇靥,状若醉酒,上边散着玉色芙蓉缎,裸着那雪腻粉滑的玉体,再被宝玉铺在底下的镂金百蝶穿花大红袍衬着,淫艳撩人之处,已非笔墨能述,不由兴动如狂,情不自禁道:“仙妃亦不过如此矣。”双臂担起凤姐儿的两条修长柔美的雪腿,一下下深突浅挑起来。 凤姐儿饥渴了数日,此际便如久旱逢雨,玉笋勾住宝玉的脖子,纤手八爪鱼般缠了宝玉的腰,脸上如痴如醉,嘴里哼哼呀呀,浪荡话儿呢喃而出:“仙妃又怎样呢,人家淫话说你听,样儿摆你瞧,姿儿兴你挑,身上那一处不是随你玩,如此百般体贴你,在你眼里,却还不是比不过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秦钟,哎哟~这一下好……好深哩。” 宝玉听了,心知自已跟秦钟鬼混的事是瞒不过凤姐的了,心中惶然,却倒是尴尬多些,依旧勇猛穿梭,胡乱辩解道:“姐姐莫听别人背后乱说,我哪有那等不堪,只是见他样子长得好看,平时有些亲近罢了,我哥哥不是也偶尔如此?” 凤姐只觉宝玉那滚烫的大龟头下下至底,挑得花心子肿胀颤跳,不过十几下,心头已生出禁受不住之感,当下双手去推宝玉,娇躯乱闪,柳腰几折,花底滑泉一浪浪涌出,颤哼道:“你这么发狠,可是怕我说你么?” 宝玉笑笑俯身贴抱住凤姐儿,不再发狠抽添,把嘴凑到她耳心轻语道:“姐姐刚才不是叫我快快的磨吗?” 凤姐儿不接他那淫话,却道:“你哥哥那样的人你也去学他?怎么不跟老爷学去!” 宝玉一听凤姐提到他老子,顿有点焉了,脸贴在她玉峰上半响不语。 凤姐知觉,忙婉转道:“秦钟是长得风流俊俏,人见人喜的,不过也因此招蜂引蝶祸福难知,况且他终究是个男人,你跟他胡闹,不怕亏了身子么?另外,你屋子里那么多俊俏的小丫鬟还不兴你玩么?要是仍嫌不够,姐姐再去老祖宗那儿帮你讨去。” 宝玉脸上发烫,贴着软绵厮磨,笑嘻嘻道:“她们哪肯跟我玩,怎象姐姐这般痛我。” 凤姐杏眸盯着他道:“不肯才怪,她们最多嘴上硬气些,其实心里那个不是想着你,要是你许个将来收在房里的话,只怕连你的脚趾缝都愿意舔……难道,你在屋子里现在只收了一个袭人?” 宝玉听得出神,对凤姐的话将信将疑,起码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舔他的脚趾的,偏偏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个辣晴雯,忽又想起她们将来不知是谁房里的人,心中一酸,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答凤姐的话,道:“不提她们罢了,加起来也不及姐姐一个好。” 凤姐不知他这话多少真假,已听得芳心发甜,那吃秦钟的醋也淡了不少,只觉宝玉那顶在花心上的大龟头烫热撩人,煨得整个人酥酥麻麻的,不由腻声道:“你呀- 要是不去跟那个秦钟鬼混,什么时候想了姐姐都陪你,而且……你想怎么玩都随你。” 宝玉听她说得有语病,笑道:“要是我想你时正好我哥哥也想你,那会子可怎么办?难道姐姐能同时服侍我们兄弟么?”说着自已动了兴,底下又抽添起来,一下下又渐强劲。 凤姐儿婉转相承,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娇喘吁吁道:“你有那胆子么?”只觉里边被宝玉捣得爽美非常,心头飘飘然的,不由脱口道:“我倒想尝尝你们兄弟在一块的滋味儿。”话方说罢,才觉荒唐,粉腮霎已晕成一片,软滑雪白的肌肤上也浮现出一团团不匀称的嫣红来。 宝玉一听,心头顿如火里添油,双手抱着凤姐儿的肥美玉股,两肩倾压着她挂于其上的玉腿,大力突插,眼睛瞧着她那羞不可耐的花颜,脑子里幻想着她所说的勾魂情景。 凤姐儿躺在大石上,耳中听着溪水在乱石间流转的清脆叮咚声,仰面迎着从浓密树荫透射进来的明媚阳光,眼里迷迷朦朦,软腻的小腹紧贴着火热的男体,感受着一浪浪强烈无比的美妙冲击,心头生出一种身置于仙境之中的幻觉来。 宝玉心中胡思乱想,终按耐不住,忽道:“好姐姐,其实秦钟也爱慕姐姐得紧呢,时常跟我说起姐姐。” 凤姐心头一惊,魂儿立时归位,紧张道:“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宝玉点点头,道:“弟弟只告诉了他一人知。” 凤姐连连叫苦,道:“宝玉害死我了!你又怎保他不再告诉别人?”身子已阵阵发软。 宝玉忙道:“姐姐不必担心,我与秦钟情同手足,便仿如一个人般,是以才把我与姐姐相好之事告诉他,他自然深知其中利害,怎会去告诉别人?” 凤姐闭目娇呼道:“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哩。”又道:“你刚才还说‘只对他亲近一些’,你们究竟好到怎么样了?” 宝玉脸上微热,不再隐瞒,明了道:“我可入他体,他可近我身。” 凤姐望着他轻轻叹道:“你们竟然好这这地步,别人传的那些话果然是真的哩,你这宝贝公子,女人男人,什么都兴你玩呢。” 宝玉附下贴抱紧凤姐儿,嘴对着她耳心低语道:“姐姐或也会喜欢他哩,不只模样俊俏非常,那床上风情也是妙不可言呢。”玉茎在花径内滑溜。 凤姐儿听得芳心剧跳,道:“你先偷了我,这会子又帮着别人算计我是不是?” 宝玉底下温柔抽送,上边舌烫美人耳心,继续低语道:“他不算别人,就与弟弟一般,况且,若非他妙极,只是个普通男子,我也绝不会说与姐姐。”他停了一下,又接道:“要是姐姐也能喜欢他,我们或可真的一试姐姐刚才说的那种销魂滋味。” 凤姐见过秦钟,一见面就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连说宝玉“给比下去了”,还着人送了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金锞子的这等厚礼,宝玉当时也在旁,自然都看在眼里,是以方敢如此撩逗她,心中只盼能令凤姐儿动心,才好与心爱的小钟儿一同跟这仙妃姐姐销魂快活。 凤姐儿眼波似醉,细啐道:“才不喜欢他哩,模样虽好,却是男不男女不女的,也不知他有什么手段,能这般勾了你的魂,还帮着他算计你嫂子。”话虽如此,其实心意早已暗动,她素来最喜那风流俊俏的男子,先宝玉之前,就与东府的贾蓉贾蔷兄弟俩偷过,只是如今有了更令她心动的宝玉,才跟他们疏远了些。 宝玉把玉茎深送,龟头连吻美人的娇嫩如蚌的花心,道:“他识得百般情趣,与他相欢,乐趣无穷无尽,举不胜举,姐姐只想一样,若是他合弟弟,一前一后服侍姐姐,那是怎样的销魂?” 凤姐儿听得心动神摇,气饧骨软,只觉嫩花心被宝玉的大龟头揉得酸痒难挡,浑身都酥麻了起来,无力道:“莫再乱说,现在只合姐姐好好快活吧,姐姐……姐姐好象……好象快丢了~ 嗯……嗯……弟弟大力些呦~ 别叫人不生不死的。” 宝玉下体连挺,龟头塞至花房窄处,用力压住花心旋磨起来,喜道:“姐姐可是答应了?” 凤姐儿又觉禁受不住,几欲标出尿儿来,哪有功夫去答宝玉的话,只娇啼道:“不要了~ 不要了~ 你插姐姐嘛~ ” 宝玉只道她不允,便笑道:“姐姐若是不答应,便还是这样子了。”火烫的大龟头仍压紧妖嫩的花心肉儿,更用力的旋磨起来,直把凤姐儿酸得个目瞪口呆香魂欲断。 凤姐儿也不知是快活多些还是难受多些,只觉再捱片刻也难,急呼道:“答应弟弟了~ 花……花心要揉掉啦~ ” 宝玉大喜,道:“姐姐可莫反悔哦。”这才止了那花心上的旋磨,改成一下下的抽添,只是比先前愈加勇猛,抽至琴口没达花心,插得美妇人两只丰美的雪乳悠悠乱晃。 凤姐儿美不可言,娇躯时弓时舒,时绷时软,早把那提防之心丢到了九霄云外,在宝玉身下尽情娇呼起来,嘴里连哼:“姐姐要丢了~ ” 宝玉大开大合间,忽一眼落在两人的交接之处,乜见凤姐竟被自已的阴茎拉翻出一卷嫩嫩的蛤唇来,恰有一缕穿过密荫的阳光照射其上,但见鲜艳殷红,水光晶莹,那薄嫩之处便仿如透明一般,被自已的龟冠深沟刮夹着,只觉淫糜无比,不禁闷哼一声,又一揉而入,直达幽深,龟头不偏不倚正咬着凤姐儿的嫩花心……。 凤姐儿只觉花心儿一阵奇酸异麻,醉虾似地卷起娇躯,粉臂死死抱住宝玉的头,哆哆嗦嗦地丢了起来。 宝玉只觉茎首一麻,前端已醮了麻人的东西,差点也跟着就泄出来,谁知茎身涨了几涨,竟然缓过去了。他从来不耐久战,碰不得女人的阴精,今番却因身上气脉已暗与胸前的那块“灵通宝玉”交融汇通,昨晚又刚刚玩过梅开二度,此刻虽被凤姐儿的阴精淋得心头阵阵发酥,却破天荒的挺过去了,玉茎搅拌着玉浆,依旧强勇如昔。 凤姐儿花心眼儿正丢得大开,怎么受得了宝玉的大龟头在娇嫩里狠捣,只觉魂魄皆散,百般难挨,偏偏又有道道奇美无比的滋味直飞掠上心头,教她难舍难分,不禁失声娇啼道:“死啦死啦~ 弟弟害姐姐丢哩~ ” 宝玉也觉滋味与往日大不相同,里边那热乎乎滑腻腻的麻人浆液越捣越多,包得阴茎胀翘如瓜,又见凤姐儿神情妩媚至极,更是勇猛如狂,忽一下刺得深时,竟把美人突出石面,两个一起滑摔于大石旁的草丛里,那交接之处,犹自紧咬不脱。 宝玉只觉龟头夹着身体的重量顺势挑在凤姐儿那粒肥美的花心上,通体的骨头立时都酥了,这才捱不过,死死压住妇人,那玄阳至精汪洋洋地大泄而出。 凤姐儿筋麻骨饧,张着嘴儿,只软绵绵的在底下受着,但觉宝玉的阳精滴滴滚烫,打到娇嫩里,心儿霎亦停却,几欲晕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凤姐声若游丝道:“弟弟好狠,姐姐几死一回。” 宝玉笑道:“我且度些阳气给你,才好精神。”勾起凤姐儿莹玉似的下颔,把嘴凑上去亲吻。 凤姐犹自美妙,接道:“与你欢好,竟然一次比一次销魂,真不定哪日死于你……你身边哩。” 宝玉吻至她脸畔,只见她玉腮上红潮稍退,竟淡滑得宛若三月桃花,粉粉嫩嫩的美不可言,比先前又是另一番迷人情景,心头“砰砰”直跳,道:“如真是那样,姐姐可舍得?” 凤姐儿张开春水盈盈的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宝玉,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白玄惺忪地睁开眼睛,眼中就映入一张充满关切的明艳俏脸,不由惊喜地叫道:“琳儿,你怎么来了?”从床上就要爬起来,原来眼前之人正是他师父殷正龙的女儿殷琳。他昨夜初试“凤凰涅磐大法”的惊人威力,一举击败五盗,又收获了五盗的数样至宝,如今一觉醒来,就看到了人人心仪的美丽师姐,真是满心舒畅。 殷琳忙按住他,体贴道:“别起来呀,你身上有伤。今天一早就传来你们昨夜在荣国府外遇敌的消息,还伤了好多师兄弟,我就跟着爹爹过来了,瞧瞧能不能帮忙照看你们。” 白玄这才记得昨夜捱过一刀,不过他暗中修习的“凤凰涅磐大法”早以让他完全复原,如非这位师姐提起,他还真的差点忘了,忙抚住缠满绷带的胸口,又躺了下去,装着痛楚皱眉道:“师父亲自来了?我们真是办事不利,要惊动他老人家。” 殷琳道:“你们昨夜遇敌之事还真是惊动了不少人呢,不单爹爹来了,早先刑部也来人探询情况,听说为首的是皇上钦点过的都中大捕头温百龄,他们走没多久,刚才又来了一大帮人,报的是东太师府,由荣国府的人陪着,正一间间房查看师兄弟们的伤势,想寻出些线索,因为东太师的小千金几日前也叫那采花盗给劫了。” 白玄一听东太师府的人正在查看师兄弟们的伤势,不禁暗吃了一惊,他胸口的刀伤早就完全好了,连丁点痕迹都没有,他缠着绷带,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待会要是查到身上,怎生解释才好? 殷琳见他苦着脸不语,还以为是因伤势严重,关切道:“阿玄,你伤口痛吗?听竹竿说你胸口中了一刀,我带来了爹爹珍藏的‘生肌散’,现在帮你换药吧。”就要掀被子。 白玄忙捂住被口,急切间却不知怎么说才好。 殷琳奇怪地望着他,不解道:“怎么啦?” 白玄支唔道:“你……你帮我换药?” 殷琳俏脸飞上一抹淡淡的嫣红,盯着他道:“这会子别人都在忙,只剩下我还闲着哩,怎么?不想我帮你换么?还是……还是怕我看见你的身子?”停了一下,薄嗔道:“你们平日一个个光着膀子在操场上练功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臊?” 白玄见她轻羞浅嗔,神态娇俏无比,不禁目瞪口呆,一时痴了。 殷琳见了白玄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愈羞,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欲寻个借口大发娇嗔,忽听门口有人道:“琳儿,阿玄醒了没有?” 只见从外边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国字脸,浓眉长耳,双目炯炯有神,年约四十左右,正是“正心武馆”的馆主殷正龙;女的鹅蛋粉脸,成熟韵致,样子三十出头,细仔瞧去,但与殷琳几分神似,却是殷天正之妻、殷琳之母林慧嫱,她平时最是痛爱众徒,因此也深得众徒爱戴,问话的正是她。 白玄不想她也来了,惊喜叫道:“师父,师娘。”在床上又要坐起来。 林慧嫱忙上前扶住他,关切道:“阿玄,听说你伤了胸口,觉得怎么样了?”白玄含糊道:“好彩扎偏了,没什么大碍。” 殷正龙见他精神不错,点点头道:“远山说对方用的是江如娇的贴人宝刃‘美人眸’?” 白玄道:“那人的兵刃虽然十分短小,却是锋利无匹,徒儿的‘九节银链枪’一经接触便立时断碎成数截,只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传说中的‘美人眸’,也不知是不是,不过大师兄问时,那人好象默认了。” 殷正龙沉吟道:“如果真的是‘美人眸’,那人便是一年前坏了江如娇的江南采花大盗‘午夜淫烟’满连了,想不到近来大闹都中的竟是这帮人。”话音刚止,就听门口响起一声震人心魄的短笑:“非也非也,恐怕十个‘午夜淫烟’也不是那个大闹都中的采花盗的对手。在下汪笑山,拜见殷馆主。” 屋内四人皆往门口望去,但见外边又来了一帮人,出声之人身材矮圆,肥头大耳,神态有点滑稽,一双眼睛却蕴含慑人的威仪,叫人丝毫不敢轻慢。 殷正龙正待回礼,人群里有“正心武馆”大弟子邹远山,忙踏前将来人一一介绍。最先引见的却是一个文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原来正是“荣国府”从三品爵工部员外郎贾政,余者除了其侄同知贾琏作陪,多是东太师府中人,那个出声的胖子竟是东太师府大总管汪笑山。 殷正龙连忙一一拜见,贾政亦回幸苦安抚之言,他在众人之中爵位最高,却只小心翼翼地陪同着东太师府之人,话并不多,倒是那个汪笑山上来继为殷正龙介绍身边众人。 殷正龙原出自少林,原法号“无心”,是“无”字辈中的佼佼者,在少林短短的十几年间,已习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绝技中的六房,其中看似最平凡的一套“伏虎拳”更是给他修习得炉火纯青,另有境界,曾被罗汉堂圣僧了空赞誉:“近千年来伏虎拳第二人”。而要练好这套“伏虎拳”,先得有扎实的内功做为基础,殷正龙自是不差,如今却仅从汪笑山刚才那一笑之中,已隐隐觉其内力似在自已之上,心中微震忖道:“都中果然卧虎藏龙,不知这人出自哪个门派?” 汪笑山掌扬身边一个打扮似道非道的怪异之人道:“这位是茅山‘神打门’第三代门主‘通天神君’余东兴,因闻太师的千金遇劫,特帅众弟子入京相助。” 殷正龙早知道这几十年来武林中出了个武技怪异无比的“神打门”,且闻近年来人丁兴旺,强手辈出,不敢轻慢,拱手作揖道:“余门主好。” 谁知那“通天神君”余东兴却立着负手不动,鼻眼仰梁,只有气无力地吐了一句道:“殷馆主好。”显然不把这地方上武馆的人物放在眼里,也不晓得他是否知道殷正龙乃系出自武林第一大派的少林。 汪笑山眯眼飘过余东兴,落到身侧一个玉树临风书生模样的少年身上,笑吟吟道:“这位俊材便是当今十大少侠之一的武当派冷然,听说前些时候刚与令媛联手,在泰山脚下诛灭了白莲教剑妖,因闻都中近日有妖邪横行,今也入京来相助太师。” 殷正龙不禁动容,要知道这十大少侠正是当今江湖上风头最健的十个年青人,其中无一不是武功超凡,而且如非某武林世家的佼佼子弟,便是某门某派的接班人。这冷然更是“武当派”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江湖上已隐隐有其将成为武当下一代掌门的传闻。 那冷然不待殷正龙问好,已先踏上一步,躬身拱手道:“拜见殷馆主。”又转身朝殷琳道:“殷姑娘好,月前龙盟主庄上一别,不期今日又遇。” 殷琳早就瞧见了他,芳心乱跳,只是人多不好上前招呼,想不到他竟当然这么多人的面倒先来见礼,忙盈盈地施了一福,回礼道:“冷公子好。” 白玄背靠枕上,从侧面瞧见殷琳俏脸上晕起淡淡的嫣红,眼睛里竟似有点喜孜孜的;再看看那个冷然,但觉他便象一把未出鞘的宝剑,隔着剑鞘已让人感受到里边寒冷锋利的剑身,心头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泛起一丝酸溜溜的讨厌来。 殷正龙望着冷然笑道:“少侠好。大家都知道那是江湖上的误传了,我听小女说,能诛杀那白莲妖孽完全是冷少侠的功劳。” 汪笑山道:“殷馆主客气吧,虎父亦自无犬女,哈哈,今回太师的千金有难,还望大家皆来援手。” 那冷然竟然不推不傲,见过礼后,便一步退回人群之中。 白玄缩在被窝里,忽觉将来定有跟这人较量之日,忍不住悄悄地盯着他,暗中寻找破绽,谁知打量了半响,竟无丁点收获,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天衣无缝”这个成语来。 殷正龙目送冷然退下,眼中似有欣赏之色,回汪笑山道:“汪总管不必客气,都中岂容妖邪胡为,大家自当尽力。” “通天神君”余东兴也道:“这个自然,那采花贼既然敢在天子脚下兴风作浪,自然定叫他不得好死!”眼睛乜乜床上的白玄,对殷正龙道:“你这徒弟又吃了什么亏?” 殷正龙见这位“通天神君”面目无华气息如丝,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高明之处,但与其初见之时,却觉得这人好不傲慢,今又听他口气轻佻,心头不悦,他还俗后闯历江湖二十余年,间中罕逢对手,华北华东武林中谁敢不敬?正不知答或不答,倒是大弟子邹远山老练,接过话道:“我这白玄师弟受的是刀伤,怀疑对方用的是江如娇的贴身宝刃‘美人眸’。” 白玄见说到他身上来了,心中一阵紧张,头上微微沁汗,装作十分虚弱地蜷缩在被窝里,真怕有谁要过去查看他胸口的伤势。 也所受的许不是内伤,幸好没人有这打算。余东兴道:“这么说来,这人定是‘午夜淫烟’满连了,跟据刚才的查看,有人捱的是‘鳄王拳’和‘春水绝流袖’,可以断定其中的另外两人是‘花山鳄’纪豪和‘春水流’肖遥,想不到他们几个原本只在江南作孽的几个采花贼竟也进京寻死来了!” 殷正龙不接他言,朝汪笑天问道:“不知总管方才如何肯定那‘午夜淫烟’并非大闹都中之人?” 汪笑山手摸自已圆圆的下巴,条理分明道:“那大闹都中之人一直独来独往,而王府昨夜遇袭却有五个人,此其一也;另外那人每次作案时脸上总是戴着一只丑陋无比的鬼邪面具,与那五人的装扮大不相同,此其二也;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前几日那人劫袭太师府时,被逼出了真功夫,竟然一拳击毙了太师府中的一个侍卫,而那侍卫却是‘华山派’的好的手,所修习的‘紫霞气功’已臻炉火纯青之境,却连一招也接不住,‘午夜淫烟’那个几毛贼哪有这等功力?此其三也。所以我敢肯定昨夜偷袭‘荣国府’的,绝不是那个人。” 殷正龙听得心中骇然,吸了口气道:“那人用的是什么功夫?” 汪笑山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神色来,蹙眉道:“尸体至今还留着,这几日来请教了许多都中都外的各派高手,却无一人能认出是什么功夫。” 殷正龙更是讶异,又听汪笑山道:“对了,听说昨夜偷袭的那帮贼人是‘荣国府’里的人先发觉的?” 邹远山忙接道:“是的,好象是贾大人的二公子。” 贾政一听,先是心里吃了一惊,便连连摆手,道:“绝无可能!绝无可能!说起来羞煞人,我那不肖子不但胸无点墨,手上亦无缚鸡之力,况年未及冠,怎么能于各位高人之先发觉那帮会飞檐走壁的贼人?想来邹义士定是认错人了。” 邹远山心中纳闷:“便算我认错了人,难到白师弟他们也都一块认错了?”但他何等老练世故,怎会去顶撞员外郎大人,忙改口道:“昨夜场面十分混乱,认错人也是有的。” 汪笑山乜乜两人,也不深究,对贾政躬身作揖道:“查看了这么多人的伤势,也算有些收获了,不敢再烦劳大人久陪了,下官这就回复太师去。” 贾政忙道:“总管不必客气,学生能为太师出点力便是莫大的荣幸。”当下送众人出房,自廊下方与贾琏折回。路上想了想,边走边叮嘱贾琏道:“昨夜遇袭,幸好有这帮武馆和镖局的人给挡住,我们府中既然没什么损失,你就不必惊动内眷了,便是老太太那里你也莫去说,免得她老人家受了惊吓。”贾琏连连点头应“是”。 这边一干人出了“荣国府”,汪笑山忽对殷正龙道:“对了,太师今晚在府中设宴,招待入都相助的各派高人,请殷馆主也去聚一聚吧?到时帮忙出出主意,也算是为太师出一分力。” 殷正龙本想客气,却听汪笑山又道:“笑山早就听说尊夫人出自武林名门,不但风姿过人,更是见识多广,还有令媛,刚与冷少侠诛了白莲妖邪,哄动江湖,太师是渴才之人,这就都请一块去吧。” 殷正龙夫妇推辞不过,又想会一会入都的各派好手,只好应了。 殷琳本不好意思去,却因冷然也在被请之列,犹豫了一下便答允了。走到一边悄悄交代师弟阿竹道:“阿玄怕羞,不肯让我帮他换药,呆会还是你去给他换吧。” 阿竹道:“他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嫩啦?”笑嘻嘻地应了。 白玄见众人离去,这才把提到嗓眼的心放回胸腔,躺在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忽见阿竹进来,笑嘻嘻道:“殷师姐说你害臊,叫我来帮你换药。” 白玄一听,心中顿时怅然若失,殷琳帮他换药他哪里会害臊,心中千般肯万般愿,只恨自已暗中修习的“凤凰涅磐大法”令伤口好得太快,生怕她起疑心才不肯让她换药,如今却换了根竹竿来,没好气道:“她呢?回武馆了么?” 阿竹道:“殷师姐跟师父师娘一块赴太师府的晚宴去了,听说那宴上还请了许多入都来助太师的各派好手。” 白玄一怔,忽想起太师府定然也有邀请那个“十大少侠”之一的冷然,又想起殷琳刚才望着那家伙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阵泛酸,懊恼忖道:“她丢下我去参加太师府的晚宴,说不定多半就是因为那鸟人。”一时愈想愈闷,愈念愈烦,赌着气对阿竹摆手说:“谁都不用帮我换药,就此伤重不治死了才好呢!” 阿竹瞠目望着他,愣在床前。 花木幽深处,一眼清泉轻轻柔柔地注入小溪,于乱石间随心所欲的蜿蜒而行,滋润得周遭绿草如茵。 四下散落的霓裳罗带间,凤姐双腿曲蜷,柔美无伦地跪于软绵绵的草地里,上半身软若无骨地趴在光滑的大碧石面,宫鬓零乱,珠钗斜坠,神态娇慵甜蜜,媚眼如丝地回味方才的销魂。 宝玉从后边温柔地抱住她,脸贴着脸,懒洋洋地眯着眼,却似在聆听那溪水流转时发出的清脆叮咚声。 凤姐把玉手探入石边流转的溪水之中,只觉清凉沁骨,好不舒服。她素来只重实在,今被宝玉带到这世外桃源来偷欢,忽觉那从前看是虚幻的风花雪月,原来也这般动人心魄,又想到贾琏哪有这等情趣,心里不禁暗暗叹息,她侧过玉首,水淋淋的美眸斜乜着宝玉,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哪个不知羞的丫头带你到这儿来耍过?” 宝玉嗅着妇人身上特有的诱人香气,脸庞磨梭她那凝脂般的肌肤,道:“不要我发誓,却老是疑心人。这儿是我前阵子无聊时,忽然想看看这条溪水的源头,便寻到了这儿,还没带谁来过呢。” 凤姐笑道:“如今知道了这儿的美妙,往后可以带小丫头们来玩了。” 宝玉听不得她的一语双关,便探手到她腰畔呵挠,顿戏得妇人花枝乱颤,雪肤荡漾。 凤姐儿连连软语告饶,宝玉忽一眼瞥见她那雪白的玉股上染了一块碧绿的青苔,想是方才从石面上滑溜下来时给擦上的,但见白绿两色分明,仿佛雪池生碧荷,只觉美不可言,心中砰然而动,那垂软的宝贝又如冬蛇苏醒,便趁机将之塞于妇人花底。 凤姐儿一挣一扭间,已被宝玉的玉茎悄袭,只觉半软不硬的,又滑溜溜的,便如那泥鳅穿梭,浅浅斜斜地钻入那肥美柔润的花瓣内,闹得心里边慌慌麻麻。她知道宝玉精力甚好,几乎每次相欢都能梅开二度以上,但间中总得休息上一会,极少这么快就重振旗鼓的,有点讶异道:“我的小爷,今天怎么这般利害?” 宝玉双手环到前边揉握凤姐儿两只软绵娇弹的酥乳,在她耳后轻喘道:“你这么扭来扭去的浪,叫我怎能不利害。” 凤姐儿心中得意,在他怀里又故意妖娆了一下,笑道:“浪也不是你折腾的?你精神了可人家还得歇一会儿哩。” 宝玉只细细感受她花唇的美妙,那玉茎便如鱼游莲底,但觉又软又滑,钻过一层又有一层娇嫩软软地包上来,便将玉茎反复穿梭,哼哼应道:“你只管歇你的,我只管玩我的。” 凤姐儿“卟哧”笑道:“这可就奇怪了,你玩你的,谁想睬你,怎么又溜到人家屋子里来,难道你是那山大王么?” 宝玉觉得爽滑畅美,又稍微挑入,龟首顶到妇人内壁上端的痒筋,只抵揉了几下,立觉她又湿润起来,道:“我若是山大王,怎会上门送你宝贝呢?” 凤姐儿喘息起来,娇哼道:“你道是宝贝,我却觉得那是勾魂的无常棒哩~嗳~ 嗳~ 小冤家,不……不敢只弄那儿。”她上身趴于石面上,浑身忽一阵不能自已的娇颤,只觉宝玉愈刺愈疾,愈揉愈重,几乎皆送于那一小片痒筋之上,差点就欲尿出来,这可是贾琏极少耍的,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平儿最喜欢这滋味,若是知道了宝玉要这么玩,那还不馋死了。” 宝玉已膨胀至最硬,听凤姐儿不住软语相求,却偏偏只弄她花房浅处的那片痒筋儿,兴许是看惯了这妇人平时的威风辛辣,这会子便愈想瞧瞧她娇怯软弱的模样,作狠道:“山大王可是不识怜香惜玉的。” 凤姐儿哪里还能跟他调侃,反手来推男人,连连娇呼道:“不敢弄那儿啦~要尿哩,真的要尿啦!啊……啊……嗳呀!”上半身几欲溜下石面来,却被宝玉的擎天巨柱向上紧紧支住。 宝玉磨抵着那片软中带硬的痒筋儿,忽觉一大泡热乎乎的汁液淋了下来,又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象阴精,心跳忖道:“难道真把她给弄尿了?” 凤姐儿汗如浆出,浑身皆木,玉颈沟现,哭腔道:“快弄里边,好象也要丢了~ ” 宝玉见她神情欲仙欲死,不敢再捉弄,当下立将阴茎深送,大合大纵地抽添起来。 凤姐儿这才回过一口气,瘫坐于宝玉怀内妖娆不住。 宝玉要令凤姐儿更加快活,又把手探到前面,用两指去捉她那蛤嘴里的肥美娇蒂,一阵轻轻地揉捏抚按。 凤姐儿果然美上天去,不住侧首来吻宝玉,下边腻汁如泉涌出,打碧了许多嫩草。 不想草丛中一株初蕾的紫鸢正摇曳于两人的交接之处,那蕾苞竟被宝玉突刺间一起带入凤姐儿的玉户内,初时两人皆未觉察,依然狂勇迷乱,那粒紫鸢花蕾经宝玉一阵暴风疾雨地猛顶狠揉,立时碎裂开来,间中无数细细硬硬的花仔游散出来,刹那遍布玉户之内,再经宝玉的巨茎一搅,分分钻入花壁上的纹褶之内,顿把妇人爽得个魂飞魄散。 凤姐儿颤啼道:“坏啦坏啦……不……不知把什么东西弄到里边去了,快停!快停!” 宝玉这时也发觉有异,却倍感新鲜刺激,探首瞧瞧怀内妇人,只见她美目翻白,丁香半吐,那神态少有的销魂妩媚,哪肯睬她叫停,反抱紧住她那凝脂玉体往下揉按,下边的巨茎却朝上连连高耸,搅拌着花房里那些细细硬硬的花仔,愈觉万般美妙。 凤姐儿瞠目结舌,娇躯时绷时酥,一对粉膝不知揉倒多少嫩草,忽有一粒花仔被宝玉揉入花心的嫩眼之内,霎时浑身都酥了,也没出声,便尿似地丢了身子。 宝玉只觉一大股烫乎乎的浆液淋下来,霎间已包住整根阴茎,顿麻得筋饧骨软,便把凤姐一把按倒草地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妇人雪股上染的那块碧绿青苔,龟头抵在她那粒肥美非常的花心上,翘了几翘也熬不过泄了,滴滴疾精打入花眼,竟把那粒花仔深深地射入玉宫之内。 凤姐儿趴俯草地上,双手各抓了一把嫩草,娇躯痉挛成曲,霎间又大丢数股阴精,白粥似地流了宝玉一腹狼籍。 许久,宝玉方侧抱住妇人道:“姐姐可还活着?” 凤姐仍旧作不得声,只软绵绵的瘫于宝玉怀内,盼望就此融化在这勾魂公子的身上。 宝玉心知这回把可凤姐玩惨了,顾不得手脚发软,铺开两人散落一地的衣裳,将妇人放倒其上,又为其上下按摩,乜见从她玉蛤嘴流出来的浆液中浃淌着一粒粒紫鸢花仔,这才恍然大悟。 又歇了甚久,凤姐方能言语,无力道:“玩死了姐姐,看你怎么跟人交代。” 宝玉垂首吻她依然椒挺的乳尖,笑道:“若是玩死了姐姐,弟弟只怕也活不成哩,何须向人交代,一起葬于这世外桃源,倒也死而无憾。” 凤姐凝目他道:“只怕呀,你还舍不得什么宝姐姐林妹妹呢。”她何等眼利,平时观察众人相处,早看出宝玉若有所近。 宝玉心事似被说中,脸上一热,忙转移话题道:“姐姐可知刚才是把什么东西送进去了?” 凤姐一愣,好一会才明白宝玉所问,便晕着脸道:“是什么?” 宝玉便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凤姐愈听愈羞,回首乜他道:“可是你故意这么玩的?” 宝玉笑道:“皆缘巧得,所以妙不可言矣。”两人不约而同,心头一阵旖旎,一阵销魂。 凤姐儿枕着宝玉的胸膛,慵懒四顾,已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幽秘的小天地,忽想了想道:“既然这儿只有你我两个知道,定然是没名字了,今天为何不帮它起一个?日后我们相约,也有个名儿好叫呀。” 宝玉笑道:“姐姐说得有道理,你思量甚么名字才好呢?” 凤姐摇摇手儿道:“莫问我,姐姐不识几个字,还是你来吧。” 宝玉想了想,道:“古有‘桃花源’,可叫到如今都叫俗了……这里幽深僻静,有一条小溪,嗯……还有一块巧夺天工的大碧石,嗯……”忽想起刚才的销魂情景,笑道:“有了,就叫‘妆翠台’吧。” 凤姐儿似懂非懂,问道:“为什么叫做‘妆翠台’呢,可有什么典故吗?” 宝玉笑嘻嘻道:“当然有,姐姐可知我方才何以那么动情?” 凤姐娇啐道:“还不是因为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你哥哥的老婆呗。” 宝玉笑道:“此其一也,却不是重点。” 凤姐望着他道:“你说。” 宝玉脸贴她香肩,悠悠道:“只因为你那股上染了一块青苔,与肌肤相互映衬,实在美不可言,所以有了今日的至乐。从来就有‘梅花妆’,而姐姐股上染的这块青苔当可类叫做‘点翠妆’了,加上我们方才欢好时所倚之石,也可比做梳妆台,所以这儿就叫‘妆翠台’了,正是记念今日之欢,姐姐以为如何?” 凤姐儿花容娇晕,又自饱承雨露之后,模样美得荡人心神,拧着宝玉的脸道:“好个风流的小爷儿,玩了人家还占便宜。”心里却是喜孜孜的,并不反对。 两人嘻嘻闹闹卿卿我我于溪畔许久,渐至黄昏,方惊觉清醒,慌忙整理了衣裳,牵手出了幽深,又缠绵了一会,这才各自离去。 宝玉荒唐了一下午,肚中饿得咕咕直叫,正打算去贾母处用饭,忽想起那小木屋里从昨晚一直关到现在的淩采容,不禁吃了一惊,慌忙折道寻去。 淩采容悠悠醒来,只觉浑身软绵无力,脑瓜里也晕乎乎的,仍旧在床上赖了半晌,懒洋洋的舍不得起来。 迷糊间手儿摸到自已身上,但觉衣服质地柔软光滑,似乎不是原来的衣裳,不禁唬了一跳,整个人立时清醒了许多,慌乱中从床上滚下来,气急败坏地底头瞧去,不禁魂飞魄散,原来的衣裳早已不见,身上穿的却是另一套质地极优的华丽衣裳,心里连连叫道:“坏了坏了!莫是叫那帮采花贼给……”一时急得几欲哭出声来。双手继检至里边,所幸还是原来的那件月白肚兜儿,再反手摸摸后边自已所打的那只独家结子,并未松脱改变,这才松了口气,稍稍放下心来。 她定了神,游目四顾,发觉原来是在一间华丽舒适的小屋子里,四壁所露虽皆为木质结构,朴素平常,但里边的家具摆设却是典雅考究,那梳妆台、春凳、小几、香炉、立镜、罗帐、卧榻、纱衾、绣枕、琉璃灯等用品一概俱全,地上还铺着一张软绵绵的西洋丝绒毯,赤着脚儿踏在上面好不舒服,而自已原来的衣裳正整齐地放在床侧的小几上。 淩采容想了半天,只依稀记得自已被那“无极淫君”韩将点了穴道,却不明白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她起身走到屋子唯一的门前,用力推了推,却似从外边锁住了,本能地提了提内力,谁料胸口一阵极度的烦恶,丹田中却是空虚得难过,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好容易平复了喘息,坐于地毯上盘膝自检了一回,方知被白婆婆伤得极重,恐怕于两、三月内无法复原了,心中顿时一阵失神黯然,脑瓜里一片混乱。 淩采容起身又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回,再找不到其他出口,在梳妆台前颓然坐下,对着镜子,怔怔思量道:“虽然那人只帮我换了外边的衣裳,身上多少也被他瞧了去,不知那人是谁?是男是女?”忽然想起那个宝玉公子,不知为何,便是一阵面红心跳。 淩采容胡思乱想了一会,百无聊赖,随手拉开妆台的抽屉,见里面尽是极好的水粉胭脂。她从来只在凶险无比的江湖上闯荡,师门中人又多是勾心斗角之辈,何时能闲下情来妆扮过,此时反正无聊,便匀了些在掌心,轻轻打于脸上,顿见镜中人儿娇艳俏丽起来,与平日大不相同。 淩采容对着镜子一阵左盼右顾,心里痒丝丝的,忍不住又咬了红,两瓣樱唇便如那娇花吐艳般的嫩红欲滴,瞧得连她自已也心动起来,双手托着自个的下巴,对着镜内人儿得意地轻噫道:“好一个小美人哩。”忽然又想起自已的身份,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顾影自怜了一阵,又拉开下边一级抽屉,见众多奇怪物品当中有一只彩织锦袋,秀丽异常,便拿起来玩看,解开扣子,瞧见里边有本小册子,便取出翻看,才瞧了两页,顿然羞得面红耳赤,啐了一口,远远地丢到了一旁,原来里边画了一幅幅妖精打架的图儿,旁边还配了一行行字体娟秀的香艳诗词,正是凤姐给宝玉玩看过的那册春宫--《玩玉秘谱》。 淩采容心头“通通”乱跳,暗啐道:“这些富贵人家,果然淫秽荒唐,家里竟然藏着这么恶心的东西。”突然又想起宝玉,心底一阵惶然,倒有七、八分认定了这儿便是那小子的屋子,心道:“瞧他模样斯斯文文,却看这种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哩。”一时希望是宝玉帮自已换的衣裳,一时又希望不是他。 屋子里一直点着琉璃灯,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淩采容闷得心头发慌,想趁闲运功疗伤,却连丁点气息也提不起来,只好作罢。不知又过了多久,竟想起那册春宫来,心儿“砰砰”乱跳,忙欲转念他顾,谁知方才看到的那两页撩人的春宫画面,却阴魂不散的死缠着她,愈欲丢开却愈是如影随形,酥酥麻麻地的只往她心儿里钻,直教她想道:“反正此时没别人,我就是瞧了,然后好好的放回去,又有谁知呢?”此念一生,便不知不觉去捡起那册《玩玉秘谱》,缩在椅子里屏息静气的翻看。 那《玩玉秘谱》乃当今四大青楼之一的品玉阁大家曼虚灵所作,册中春宫笔笔传神,勾人心魄。淩采容何曾瞧过这样的东西,便似那小儿忽灌了烈酒,只看得如痴如醉,魂荡神饧。 她尚为处子,对那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此时一页页瞧过,这才稍明了许多原本模模糊糊之想,心儿直蹦个不住,暗念道:“原来那夫妻之事竟是如此,真是……真是羞死人了,怎么能做得出来?”又想到世间不知有多少对夫妻,多少个日夜在做这些事儿,更是羞得双颊如烧。 翻到这页,但见一幅淫艳图儿:画的是荷塘边的竹林,间有一小姐模样的女子,斜斜倚靠在一个蹲着的丫鬟背上,只褪了下边小衣,丫鬟却抱住后边绿竹杆。小姐前边有个男子全身冠带,也只褪了裤子,一只擎了小姐的腿在前抽插,那交接处竟细细画出来,纤毫毕现。旁有题跋:东风齐借力。绿展新篁,红舒莲的,庭院深沉。春心撩乱,携手到园林。堪爱芳丛蔽日,凭修竹慢讲闲情。绿阴里,金莲并举,玉笋牢擎。摇荡恐难禁,倩女伴暂作肉儿花茵。春风不定,簌簌影筛金。不管腰肢久曲,更难听怯怯莺声。休辞困,醉趁余兴,轮到伊身。 淩采容心道:“该死,这夫妇俩真是羞煞人,怎么在丫鬟面前做这事儿!”瞧得把持不住,几欲把春宫丢开,谁知那本册子就似涂了胶水似的牢牢粘在手里。她识字不多,但那题跋字句浅显,略微一品,已看懂了七、八分,身子便酥了八九分,瘫在椅子里,鼻息滚烫,捂颊自警道:“再瞧一页,便放回去。”却是翻了一页又一页,不但没舍得将册子放回去,还不知不觉间把手儿放到了自已的腿心里,隔着裙裤摸到了那一粒连洗澡时都不敢多碰的娇蒂上……。 待又翻至一页,见图中画了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玉体几裸,却把自已悬在衣架上,有男子站在脚凳上,从后边来挑她,那交接处欲入未入,尚有半粒圆硕的龟首露在女子的蛤嘴外,左边是一张桌子,右边从窗里望出去是一座假山和桃花。旁边题跋:鹊踏枝。牡丹高架含香露,足短难攀,小几将来渡。宛如秀士步云梯,疑是老僧敲法鼓。轻轻款款情无限,又似秋千摇曳间庭院。兴发不堪狂历乱,一时树倒猢狲散。 淩采容细细咀嚼着题跋的字句,心中那淫情浪意更是如火如荼,迷乱间不觉把指儿揉得飞快,虽还隔着裙裤,却也快美非常,阵阵醉人的酸麻从那粒无比敏感的娇蒂上流荡全身,那幅春宫里的人物也仿佛生活了起来,在她面前惊心动魄地颠鸾倒凤。 不知又揉了多少下,淩采容娇躯愈绷愈紧,盯着画中男女的交接处,忽一道奇酥异麻灌注体内某处此前从未知觉的地方,令得她汗毛皆竖,小嘴张启,丁香半吐,接着便哆哆嗦嗦地丢了,排出了有生以来第一股极乐的花精。 淩采容一阵惊慌,急欲用手去捂,却是如何阻得往?幽深处某物连连痉挛抽搐,数股温暖浓稠的浆液自花溪迸涌而出,霎已浸透亵裤,于罗裙上缓缓洇出一朵娇艳的桃花来,但她很快就被极度的快美所淹没,再也无暇多顾了。 一番欲仙欲死之后,淩采容兀然松软,早已出了一身滑腻的香汗,湿透小衣,意犹未尽地瘫于椅上,修长的双腿依然舒畅张着,那幽深处的繁华开谢已渐渐消止,但手儿却似乎仍舍不得离开花溪,轻颤的纤指还留在那儿偶尔拔弄,仿欲抚去一曲将罢的余韵,迷醉间,忽听门外有些声响,好似有人正在开锁,不禁唬得魂飞魄散,慌忙将那册春宫丢回抽屉内,迅速推上,方从椅子立起,已见一人推门进来。 外边已是夜色漆黑,那人又离几上的琉璃灯尚远,淩采容一时瞧不清是什么人,心头猛地缩紧,暗祈千万莫是白湘芳那贱人寻来才好,却听那人轻轻叫唤道:“淩姑娘,你可好么?” 淩采容这才知道是那个呆公子贾宝玉来了,心道:“果然是他把我弄到这里的,那么,给我换上这身衣裳的九成也是他了。”心念至此,不禁又羞又恼,那在江湖上动阢伤人的脾气一起,便扑上前去,一爪已捏到了宝玉的喉咙,谁知牵动伤势,胸中一阵极度的烦恶,一股鲜血已涌到了口中,整个霎时瘫软跌到。 宝玉慌忙去扶,瞧见她脸如白纸,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下,想起白婆婆说她伤得极重,唬得连话也哆嗦了:“姑娘怎么又要打我?你伤得这么重可千万不能乱动呀。” 淩采容一怔,想不到宝玉这般关心自已,却仍欲推他,挣扎道:“可是你给我……我换上这些衣裳的!” 宝玉也一愣,上下打量淩采容,瞧得女孩耳根兀热,慌忙把双腿收拢,悄悄将那朵罗裙上的桃花湿迹藏入腿缝内。 呆公子犹犯迷糊道:“是哩,你不喜欢这些衣裳么?”见少女急得眼圈发红,才突然醒悟,忙接着道:“昨晚回到竹林里,见姑娘还未醒来,身上早已给露水打湿,在下生怕姑娘着凉,便把姑娘送到这里暂歇,且帮你换上这套衣裳,绝不敢有冒犯姑娘之心。” 淩采容见他诚惶诚恐,心情已好了一半,又想起初遇这人时之况,心中再无疑虑,咬唇道:“才不要你好心,你……你……你帮人家换衣服时,可有……可有乱看?” 宝玉心想帮你换衣服还能不看吗?隐约记得自已当时还真是瞧得不亦乐乎呢,但这话可不能老实交待,莫惹她生气才好,便答道:“没有,我一眼也不敢多瞧。” 淩采容望望他,好一会又说:“人家才不信哩,难道……。”话才出口,俏脸便飞起一抹淡红来,与先前惨白的脸色鲜明映衬,追究自然也无以为继。 宝玉素来最惜痛女人,瞧她那憔悴花容,心中怜意油然而生,道:“姑娘好似伤得极重,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瞧瞧。” 淩采容黯然道:“不用了,我这伤寻常大夫那里能治。” 宝玉急道:“姑娘切莫灰心,这都中名医甚多,就是平时我家常请的几个大夫也非寻常庸医,试试才知。” 淩采容眼珠溜溜一转,瞧着他道:“对了,你的轻功那么俊,内功如何呢?” 宝玉道:“我可不会内功,那轻功也是昨天你走后我才跟白婆婆学的。”便将白婆婆教他轻功的经过与淩采容昏迷后他惊走江南五盗等事说了一遍。 淩采容听得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心道:“那有这样的事,从来就没听说过谁能一天就学会轻功的,难道这呆公子是个武学天材不成?”便道:“白湘芳那贱人既然教你轻功,定然也有教你驽气之法,只要你能帮我提起一点内力,我自已就能运功疗伤了。” 宝玉正踌躇这么晚上哪儿去请大夫,且又不能惊动别人,听淩采容这么一说,心中大喜,忙道:“此法如可行最好,只是我不懂怎么帮你。”淩采容便教他怎么驽气运功,启行止处,又比白婆婆昨天教得详细了不少。 宝玉本是补天遗石,天资极灵异慧,加上胸口那只暗藏玄机的“灵通宝玉”,是以才能在白婆婆胡乱指点之间,就轻而易举地学会轻功,而今淩采容所教的,并不比白婆婆难上多少,不一会儿,宝玉已明了个大概,当下依着淩采容所示,将双掌抵于淩采容背上“神通穴”,运气传送。 淩采容盘膝纳受,本只期望宝玉能帮她提起一点内力,便可自已运功疗伤,谁知宝玉双掌甫抵背后,顿有一股暖洋洋之气涌入神通穴,竟似那大江宽河般绵绵不绝地流荡全身,通体舒泰无比,不禁万分讶异,心惊道:“便是一个有几十年修为的武林高手也不过如此呀。”生怕走火入魔一时不敢多想,用心纳受。 宝玉却觉气流自胸口澎湃涌入,依着淩采容所教之法,源源不断地传输给她,也是舒畅非常,只是奇怪白婆婆和淩采容都教他“气自丹田而启”,而自已却总是从胸口而发,总不会两个人都教错了吧?抑或这运气之法不只一种?殊不知,他所生之气并非发自体内,而是源于他胸口的那只“灵通宝玉”。 过不一会,淩采容身子突然猛的向前倾,喷出一口乌血,淋得地毯触目惊心。宝玉大惊,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急问道:“怎么啦?” 淩采容好一阵喘息,半响才道:“不碍事,是于血。”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已有了淡淡的血色,对宝玉喜形于色道:“好弟弟,你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我现在好多了。”她自检内伤,发觉竟已神奇无比的好了三成,心情大佳之下,便又对宝玉叫起弟弟来了。 宝玉高兴道:“那我再继续帮你运功,把伤完全医好。”眼角乜了一下地毯上那块被于血弄脏的地方,暗暗担心到时怎么跟凤姐交待。 淩采容摆手笑道:“心急吃不到热饽饽,那能一下子都医好,我原本以为要养上两、三个月,现在看来,如果有你帮我,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愎原了,对了,你原来真的没有练过武功吗?” 宝玉摇摇头,有些兴奋道:“从来没有,原来我还不相信有人真的能飞檐走壁呢,想不到现在我也会了。” 淩采容盯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了一会,忽然微笑道:“嗳,宝玉,姐姐饿坏啦,你家里有吃的吗?” 宝玉这才想起淩采容已经饿了一整天,都怪自已昨夜跟小丫鬟们荒唐了通宵,直至近午方起,午后又携凤姐去了那“点翠台”销魂,几忘了她还被锁在这小木屋里,真是该死,忙道:“此时晚饭已过,我也没吃呢,不过我屋里还有些可口的点心,这就去拿过来,咱们先垫垫肚子再说。”转身便要出去。 淩采容忙拉住他的袖子:“还得回你屋里去拿呀,不怕惊动别人了?” 宝玉一听,也有些头痛,心忖道:“这会子袭人和晴雯她们都在屋里,晚饭刚过我去拿点心,寻什么借口才好呢?” 淩采容见他苦脸不语,想了想道:“如今我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再不用你背了,何不悄悄出去外边吃呢?我已经来了大半月,却还没尝过这都中的美食哩。” 宝玉想想觉得如此甚好,笑道:“也好,都中我最熟,这就带你去尝个够。” 两人走出小木屋,宝玉顺手把门锁上。 淩采容游目四顾,但见周围尽是繁枝密叶,整间小木屋几被滕罗植被爬满,不禁讶异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我还以为你家都是些雕梁画栋的大房子哩。” 宝玉脸上发烧,怎好告诉她这间小木屋是凤姐跟他偷欢的秘巢,只得含糊道:“我喜欢幽静,就叫人在此搭了这间小屋子,天热时才好避暑纳凉。” 淩采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笑吟吟道:“原来富贵人家里的公子哥,也有不是从头到脚都俗的。”她在小木屋里闷了一整天,此际便如笼鸟出柙,闭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只觉格外清新,不由一阵心旷神怡,擡起头来,但见天上晴朗无云,一轮圆饱明月,正透过树梢幽幽撒落着沁人的清辉。 可卿慵慵懒懒地半卧榻上,眼睛空空地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无声无息良久,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声。 瑞珠从外屋进来,皱眉道:“都多晚了,还不睡么,爷今晚恐怕又是不回来了,我这就去打汤水来侍候奶奶睡下吧?” 可卿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便对贾蓉不理不睬。贾蓉也自觉无趣,不敢来碰她,几乎夜夜去外边花天酒地,常至次日近午方归,夫妻俩话语已是日渐稀少。 可卿连转首也懒,道:“你先睡去吧,等我想睡时再唤你。”瑞珠瞧瞧她,也悄悄地叹息了一下,转身退出。 可卿又躺了半响,微觉一缕凉风从窗外流入,熏得人都醉了,心中却愈觉难过,忽从榻上爬起,披了件水绿撒柳裳,走到外屋,见大小丫鬟皆已睡下,便悄自提了只灯笼,步出院子。 一路迷糊迤逦,不知不觉已到了院后的园子,瞧见那只令她魂牵梦萦的秋千,仍静静地悬挂于花木之间,周围梅影峦叠,婀娜多姿,反觉分外凄清寂寥。 可卿不禁又幽幽地叹息一声,斜倚着秋千,心儿酥酥悲悲,泫然低泣道:“浪荡蝶儿既无情,何故悄来戏家花?一朝采得珍稀酿,绻恋过后了无痕。”恨恨间,忽而想起那日在“天香楼”上,那人曾对她吟过的字句:“妩媚一临满园春,秋千架上荡销魂,花间为吾褪小衣,蝶儿何幸戏卿卿?”顿时一阵如痴如醉,细细咀嚼着那每句每字,心间那股恨意便又如春雪化泥般消逝无踪了。 可卿在秋千旁痴倚了许久,衣裳渐被夜露打湿,身子已是一片冰凉,再幽幽地长叹了一声,方提起灯笼凄怅而归。 返至外屋,可卿熄了灯笼,撩起撒花软帘,方欲进去,猛然瞧见里屋内无声无息地坐着一个白衫人,正垂首把玩一条紫花汗巾,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白衫人擡起头来,竟是一张流蓝带绿的可怖鬼脸。可卿娇躯一震,却反而再无丝毫害怕,怀内芳心刹那间不可遏制地剧跳起来,身子仿若虚脱,几站立不住。 那张鬼脸上的一对眼睛竟灿若星辰,瞧着可卿,荡漾出一股春水般的温柔甜蜜。 可卿拚命恢复常态,朝那人远远地伸出纤手,面无表情道:“还人东西来。” 那鬼面白衫人悠然闻闻手上的那条紫花汗巾,笑语道:“娘子且过来,这么远叫我怎么还给你?” 未知如何,可卿却不敢走过去,娇容掠过一抹动人的红云,仍立在门口,嚅嗫道:“你放在几上,人家自会去拿。” 那鬼面人从椅子上立起,慢慢朝可卿走来,笑道:“怎敢有劳娘子,还是让我自已送上前吧!” 秦可卿见那鬼面人缓缓行近,心儿不禁“砰砰”乱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低叫道:“你别过来。”见那鬼面人仿若充耳不闻,已行至一步之遥,心中一慌,再不能泰然自若,忽反身撩帘欲逃,谁知那鬼面人竟似已料到她的行动,反应奇快,一展身形,轻轻松松便把她揽入怀内。 可卿生怕惊醒睡在外屋的丫鬟,只是默默地奋力挣扎,但那鬼面人如猫擒鼠儿,毫不费劲便制住了她,在她耳心轻笑道:“这回不把你郎君当做王爷,才叫人欢喜呢!” 秦可卿一只手仍能动弹,便雨点般乱捶他胸堂,绷着脸冷啐道:“偷偷摸摸地入人闺房,只把你当做个小……贼!”她本想骂他“小淫贼”,但那“淫”字始终出不了口。 那鬼面人见可卿冷着脸,模样却是无比的娇俏惹人,情不自禁凑上前去亲她。 可卿哪肯遂他之欲,拚命扭头甩首,谁知她身上只穿着那肚兜小衣,外边也不过披了件水绿撒柳薄裳,挣动间一对丰腴雪峰揉揉晃晃,粉沟乍浅乍深,皆落到那鬼面人眼里,反惹得他欲念疾生,便将可卿整个抱起,走向床榻。 原来这鬼面人正是北静王世荣,自那日从“天香楼”送回可卿,不由日夜思念,这夜竟又戴上那只大闹都中的鬼邪面具,踏月悄然寻来。此时瞧见可卿挣扎之状,突想起当日在秋千上强幸她的情景,不禁兴动如狂,把她放按榻上,剥裳解裙。 可卿见男人情浓似火,忽亦想起初遇这人时的荒唐,冷感恨意顿去了一半,待与之肌肤厮磨,另一半也几消逝无踪,心底只余一丝幽怨,咬着朱唇,却仍沈着脸哼道:“你又要欺付人家么!” 王爷正把玉人温存,不听犹可,一听更如火里添油,笑道:“世荣只想与娘子重温当日销魂。”再顾不得与她纠缠,两、三下便将可卿下体剥得精光,又用腰胯捺开妇人双腿,松开自已腰间汗巾,掏出已是坚如金铁的玉杵,对准花苞狠勇破去。 秦可卿心里尚存一丝幽怨,怎肯轻遂男人,无奈两条雪腿收合不上,推又推不开他,只得把柳腰乱闪,那只无比诱人的美蛤也随之乱抛,教那噙涎赤龟跟着摇头晃脑,倒忙得男人一阵狼狈,哪里还有王爷威仪。 可卿见状,忍不住“哧”地一声轻笑。 世荣瞧了妇人那妩媚模样,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猛地把两掌插入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也笑了一声,得意道:“还往哪里逃!”大龟头已准准地压入玉蚌缝中。 可卿花容失色,低低娇啼一声:“痛哩!”霎已被世荣刺没,微露的花径掠过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着了大棒头,顿生出一股奇酸异麻,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了男人。 世荣忙俯身抚慰可卿,唇游花容,吻干嗔泪,只是欲焰燎心,无法按捺,玉茎在她花房内比了比深浅,便如饥似渴地抽添起来,不过数枪,肉棒已勾出丝丝粘黏的花汁,妇人也缓缓松软下来。 秦可卿平素最是娴淑,宁国府内,长一辈的夸她敬老孝顺,平一辈的赞她和睦亲密,下一辈的念她关怀慈爱,家中大小仆从,多受过她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但她内里天性却属那风流淫媚不甘虚渡之类,是以才被北静王这等非凡人物轻易迷住。 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她与贾蓉再无半点夫妻亲热,数日来苦忍着孤单寂寞,不知思念了北静王世荣多少回,此际梦中人就在眼前,还与她这般如胶似漆地调缪,怎叫她能不迷醉,但她心头尚余一丝清醒,生怕两人的声响惊动外边丫鬟,双颊如烧地对男人低声道:“你先去把门关上。” 世荣笑道:“怕什么?便是那人回来,见了我也得乖乖地呆一边去。”依旧压住妇人一下下沉稳抽添,细享她那花房里的缤纷妙物。 可卿身子霎又绷紧,大嗔道:“不关门便放人起来。”神情已是拒人千里。 世荣只觉龟头正陷于数团滑嫩妙物之内,此际丝毫亦舍不得离开可卿,回首瞧瞧门,心中一动,便把她从榻上紧紧抱起,铁茎仍插住花房,悠悠荡荡走去关门。 可卿羞得雪颈嫣红,又觉无比的新鲜刺激,下边的玉蛤却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擎天柱,嚼出缕缕滑涎来,咬着男人的耳朵,细细声道:“好会玩的小王爷,处处都要羞人家。” 贾蓉虽然淫趣颇多,可是身体虚弱,哪曾让可卿尝过这等“跑马射花”的乐趣。 世荣轻轻关了门,见身上美人快活非常,心中也乐,笑道:“怎么又叫起王爷来了?这会儿我且做匹马儿,任由娘子闺房驰骋。”也不回榻,便抱着可卿在屋中巡游起来。 可卿双手扶着男人两肩,“咯咯”娇笑,只不敢大声,压住喉咙道:“停下停下,累坏了王爷,人家可担当不起哩,嗳呀~~”原来挨了一下狠的,被男人的硬棒从幽口直贯宫心,顶得她连舌根都麻了。 世荣笑道:“卿卿无需担忧,这匹马儿可健壮着哩!”边行边交间,竟然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他修习的是何等功夫,丝毫不觉吃力,只把可卿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内花蜜如泉涌出,不一会儿,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数滴飞溅落地,一路淫迹斑斑。 秦可卿渐觉有些挨不过,花心被世荣的擎天柱顶得酸不可耐,隐隐约约似有了一丝丢意,想躺下来挨男人结结实实地抽刺,便把贝齿轻咬男人肩膀,声如蚊音口似心非道:“还不到榻上去,羞杀人哩!” 北静王笑道:“这等羞怯,便叫情趣,才让你郎君更加喜欢哩,卿卿且让我享受享受。”望着可卿那染霞般的桃腮,品着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样,只觉肉棒越发坚挺膨胀,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肉径,眼角忽瞥见一旁立着的西洋落地镜,心中一烫,便步过去掀起镜罩,顿见一对惹人男女癫狂其中,男的如玉树临风修长挺拔,女的却若春藤缠绕婀娜妖娆,真是美伦美奂,淫亵撩人。 可卿更是羞不可遏,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来,只觉男人那硬硬棒头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顶在嫩心上,那欲丢之意便愈来愈明显,娇躯一阵拧扭,心儿慌慌起来,只好把话如实相告:“这样玩,好不难过哩,妾身好像……好像要丢了,荣郎……”说这话时,已是目饧眼湿了。 世荣只顾欣赏镜中绮景,见妇人那双雪滑滑的长腿从两边优美垂下,两瓣乳色玉股不住地舒张收束,半裸的娇躯也如虫蛇般地伸缩蠕动,心中畅美得无以名状,哪肯就此作罢,热着眼道:“娘子若是想丢,便只管丢好了,尝尝这新鲜趣味有何不好?”又将妇人正面翻转朝镜,如捧婴儿把尿,改从后边密密抽添,龟首冠沟下下刮过她花径前壁上的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可卿面对立镜,手足无措,也不知瞧是不瞧,不瞧心里舍不得那儿的美妙绮景,瞧了却又实在羞坏人,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荣郎不要,不要哩!人家都让你玩这么久了。”她四肢收束,反手纠缠男人腰胯,双腿也往后勾搭男人两腿,羞涩无限地续道:“若这么……这么丢,羞也羞死人了,况且……” 世荣撩起垂遮于两人交接处的薄裳,缠绕臂上,垂首去瞧那里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肉棒把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一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一汪乳色浊浆,淹没菊沟,不由一阵精意暗涌,忙运玄功紧守元关,闷哼问道:“况且怎样?” 可卿咬唇嘤咛道:“况且这般不实不在的,叫人好生不舒服哩。”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一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世荣笑道:“不够实在?这个容易。”当下双臂抱紧妇人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狠顶。 可卿立时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已勾不住后边的男人,悬在半空乱蹬乱踏,还没挨到十下,忽地娇哼一声,虽十分短促,却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挂在男人的身上丢了。 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肉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流下。可卿那阴精至阴至纯,万中无一,这些日又无丝毫渲泄,积得又浓又稠,顿时染得满室异香。 世荣已非头遭弄丢可卿,早知这妇人的阴精乃罕世精华,销魂之中,尚不忘运功汲纳,把龟眼噙住花心,酣畅淋漓地沐浴。 可卿腮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仿佛正坠向一处不能回头的极乐深渊…… 顺丰楼,位于都中最繁华的片区,字型大小悠久,其间美食名菜式丰地道,正是宝玉与薜蟠、冯紫英等狐朋狗友常聚的地方。 宝玉带着淩采容才进门,便有迎客接住,楼下早以满座,唤小二过来,又把他们往楼上引带。 宝玉望望四周,皱眉问道:“此已非正餐时候,怎还有这许多客人?” 小二识得这是荣国府的公子,毕恭毕敬答道:“公子有些时候没来了,不知多少江湖人物都入了京来,皆为夺拿那采花大盗的悬红哩,因此这些天,不单我们这一家,哪里的客人都多呢!”边说边把眼偷看淩采容,心里十分纳闷:宝玉身边那几个跟班的小厮,今天怎么一个不见?却大模大样地带来个姑娘,虽然容颜俏丽,衣裳华美,但瞧她那神色气质,怎么也不像他们哥儿几个平日带来的青楼姐儿。 淩采容却没在意小二偷看,只兴致勃勃地望向那边台上,有些舍不得往楼上走。原来正有女旦在唱曲儿,口中竟还咬着盏烛台儿,那烛火也不熄灭,几连晃动也没有,吐词咬字却是清楚悠扬,台前有客跟着摇头晃脑地哼着,或脚踏拍子如痴如醉。 淩采容原只在岭南,来到都中也不过半月,哪曾见过这京曲的绝技,当下瞧得目不转睛,只觉神乎其神。宝玉常来此处,早以司空见惯,笑道:“楼上风景才好呢,若是要看,等会吃了东西再下来瞧。” 淩采容只好跟着他上楼,到了二楼,只见大约摆放了三、四十张雕花的紫漆桌子,墙壁四周挂满了名家书画,布置得十分典雅别致,心里不禁叹道:“果然是都中,样样都比别处不同。” 楼上也有不少客人,只是还稍空余,小二讨好宝玉,便将他们带到窗边预留的一张桌子。 宝玉点了菜,擡头见淩采容凭窗远眺,神情甚是兴奋,忽指一处道:“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那条街上家家都张灯结彩?好漂亮哩!” 宝玉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原来那条街,正是都中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名叫“逍遥街”,闻名遐迩的“品玉阁”、“醉候乡”、“点花楼”和“百锦营”这当今四大青楼,皆有堂馆座落其间。想了想只好含糊道:“那也是都中有名的繁华街道,只是去的人大多是官家富户,装扮自然就比别处漂亮些了。” 淩采容叹道:“便是我们岭南最大的城镇,也不曾有这么漂亮的街市呢。” 宝玉道:“姐姐原来是从岭南来么?”听她的言语,果然不似纯正的中原口音。 淩采容点点头,道:“我从来都在岭南,只是这几个月才到中原来。” 宝玉又问道:“姐姐为何而来呢?怎么在我家跟白婆婆打架?” 淩采容道:“那贱人原是我师姐,两年前趁我师父遇难,便偷我门中至宝,溜到中原来躲藏,谁知我师父大难不死,命我门中子弟四处搜寻,我入中原几个月一直苦苦寻找,直到两天前,好容易才在你家找到她,没想到苦练了两年,如今却还不是她的对手。” 宝玉异道:“白婆婆竟是你的师姐?她只说你是她江湖上结下的仇家哩。”顿了下又道:“看起来她跟你岁数相差了许多哦!” 淩采容一愣,霎回过神来,道:“才没差多少哩,她只比我年长七、八岁,而且容貌美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化装成个老太婆罢了。” 宝玉更是讶异,心忖一个人怎能装扮得如此像,想想又道:“她是从南安郡王府推荐到我家的,南安郡王权位显赫,因有这层关系,你可万万不好再去惹她呀,等什么时候我再寻她帮你好好说说,求她把你门中的宝物还给你,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呀!” 淩采容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你千万别去找她讨呀,我自已另外想法子好啦。”心里却道:“这王府少爷丝毫不谙江湖上的事情,若去跟那贱人要宝物,揭破了她的面目,只怕连你这小命也不保。” 宝玉瞧瞧她道:“我只怕你们再打起架来,伤了谁都不好。” 淩采容只觉怪怪的,心中微微感动,柔声道:“我不再冒险就是,只等我师父到了都中再说,反正你千万不能去找她讨宝物,就连跟我在一起也不能说,否则反而坏事,好弟弟,你可答应姐姐?” 宝玉从来听不得女人的软话,只好点头应了。 两人正说话间,小二托盘上菜。淩采容见那些碗筷杯盘样样精致,各式菜肴更是色香味美,而且她又被饿了整整一天,不由食欲大动,但因对面坐着的是王府公子,也只好仍装着淑女模样,吞了吞口水,坐着不动。 宝玉为姑娘斟了酒,道:“这酒叫‘梨花白’,清冽甘甜,且一点不辣,最适合女孩子吃。”见采容客气,便又笑道:“我点的这几道菜,皆是都中有名的小食,这里做得还算精致,姐姐且尝尝。” 淩采容肚子饿得再挨不过,拎箸朵颐,尝了几样,皆是十分可口美味,吃得心畅口滑,竟嫌凤姐的衣裳拖曳累人,忽卷起袖子,露出一载滑雪雪的耦臂,哪里还有方才的淑女模样。 宝玉瞧得目瞪口呆,只觉面前女孩,比起家里的姐妹们另有一种风情味道,心里那老毛病又犯,便有些痴傻起来。 淩采容吃得津津有味,那“梨花白”也一杯接一杯地畅饮,只觉入口十分容易,喝得俏脸微晕,无意间擡头,眼角瞥见对面公子的那副尊容,自已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道:“你怎么不吃呀?” 宝玉这才拾箸夹食,兴许是受了她的感染,吃起来竟觉比平日格外有胃口。 淩采容见两人没话的吃,不觉有点尴尬,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用箸指着一碟菜,寻了个话题:“这是什么呢?这样好吃。” 宝玉道:“这叫‘炒肝儿’,最先出自禁城前门外的‘会仙居’,原叫‘白水杂碎’,用切成段的猪肠、肝、心、肺,加调料用白汤煮就。出名后,都中四九城的饭馆酒楼都相继添了这道菜,市面上也出现了以‘炒肝儿’为说词的俏皮活,如骂人时便说‘你这人怎么跟炒肝儿似的,没心没肺。’讽刺互相残害的人与事,则说‘猪八戒吃炒肝,自残骨肉。’” 淩采容听了这些典故,只觉十分有趣,笑吟吟自语道:“炒肝儿……没心没肺。”又咬着箸尖道:“这些都是常用材料,却做得这般好吃,难怪能够如此盛行。” 宝玉道:“材料是普通,但要做得好却不太容易哩!以前曾叫厨房的来问过,说是先将猪肠用碱、盐泡揉搓,用清水加醋洗净后再煮。开锅后改用文火肫,锅盖盖好使肠子熟透而不跑油。烂熟后,切成五分长的小段,俗称‘顶针段’,再将鲜猪肝洗净,用刀斜片成柳叶形的条。佐料是熬热的食油中放入大科,炸透后放入生蒜,蒜变黄时立即放入适量的黄酱,炒好置于罐中备用。此外还要熬些上好的口磨汤。原料、佐料备齐后,始制作炒肝儿。先将熟肠段放入沸汤,再放入蒜酱、葱花、芡同姜末和口磨汤,然后路生肝条放入锅中,以淀粉勾芡,最后撒上一层砸好的蒜泥即成。” 淩采容吐吐舌道:“这么多道工序,难为你记得住。” 宝玉笑道:“说起来繁复,但若是跟我家里做的许多菜肴比起来,却又算简单了,那些才叫做折腾人哩!” 淩采容听到这,忽道:“对了,你家里有什么大官?那么大的一座府第哩!” 宝玉简单扼要说道:“我祖上是荣国公,爷爷是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我爹是工部员外郎。” 淩采容吐吐舌头道:“听起来好像都是大官呀,你将来也会做大官是么?”宝玉皱皱眉头,却闭了口,再不愿聊此话题。 淩采容瞧瞧他,识趣的又指一道菜,问道:“这是又是什么?也很好吃哩!” 宝玉道:“这叫‘薰鱼儿’,就是用黄花鱼……” 突听旁边“砰”的一声巨响,皆把两人吓了一跳,转首瞧去,只见不远的桌子,一高大身影猛地立起来,怒气冲霄地喝道:“他奶奶的,这算哪门子鸟事!连那个小小的‘正心武馆’都有人被邀去东太师府赴宴,而我们名震华东五省的‘车马会’却一个没请,一个个在这里吃自已,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瞧人的!”